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大捧的紫色的百合花,这是某香为了能够找到配得上眼前之人的同色系的鲜花来插瓶而专门去往圣帝的花园之中“借”来的百子莲,一朵朵的紫色小花开得正艳,清香飘渺,形态婀娜,确是圣帝花园之中难得的珍品。
丝毫没有一丝啦将圣帝心爱之花拔光秃的自觉,香独秀手捧鲜花,来到人前,神情陶醉地望望花,又望望人,再望望花,再望望人,而后无尽遗憾地叹息一声,“唉,姑娘,不知你何时才能够醒来呢?”
望着眼前面容清冷精致却又陌生的紫衣姑娘,香独秀不禁又想起几天前那一次意外之极的第一次相遇。。。
凭空而降的女子,在那氤氲水雾之中钻出水面的瞬间,恍若天人,正在温泉之中泡澡的香楼主第一时间却是全然忘记了去担忧自己纯洁的果露躯体,朦胧水汽之间,与那水中浮出的娇柔美好的紫色身影对视的第一眼,一双幽邃暗紫的狭长眼眸瞬间贯穿入心中,清澈、美好、单纯却又冷艳,天真却又高洁,矛盾交织的存在美感,竟是奇妙无常地令人忍不住悄然怦然心动。
在那只优雅白皙的小手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香独秀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他想,他一定是对眼前这位从未见过的姑娘一见钟情了!
沐浴水中的英俊青年,从天而降的美丽女子。。。啊,这该是多么浪漫的初遇啊!
香独秀再度陷入自我意识当中,他觉得这一定就是他人生的春天,美好的春天!
捧着清早摘下的第一束绽放的紫色百合花,将这束还沾染着晶莹露珠的花插在他心声爱慕的女子床前,期盼着对方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看到眼前的美景,这便是香独秀近几日来重复不休还很乐在其中的日常展开。
然而就在今天,正当他要换上今天清晨刚开放的紫色花簇,突然下方之人细密睑羽微微颤动起来,下一刻,在香独秀捧着花眼巴巴地盼望下,霍然睁开了眼睛。
“姑娘。。。你,你醒了吗!?”从来没有哪一刻香独秀觉得有如此刻一般令人欢喜,就如同是欣赏到了雅谷十年一开的兰花感觉一般,看着对方睁开眼睛,他似乎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表达自己对其的爱慕心情。
然而,还未待他扑上前去再度开口一诉衷肠与相思之苦,香楼主就听到了在他耳边,传来了一道优雅低沉的声音。平缓、无起伏,但是那充满了金属质感的磁性声线,毫无疑问,那是属于男子的声音。。。
“。。。你是谁?为什米要叫吾姑娘?”
。。。。。。。。。。。。。吾是囧香瞬间石化成渣的分割线。。。。。。。。。。。。。
一觉醒来,节操满满。
眨巴眨巴眼神,朦胧模糊间,吾辈只看到一个淡蓝花色的身影带着一捧的紫色靠近过来,淡淡清幽的花香沁入鼻翼,耳边是对方关切的问询之音,一时间神情茫然而又恍惚。
啊,这个时候该说些什米捏?
已经发现对面那位一身华贵淡蓝有着浪漫花色的优雅俊秀的男子就是当初被吾辈看光光又袭胸的苦逼男,啧,装晕大~法居然木有起到效果么?虽然如今对方穿戴齐整而风流,但素爷们仍旧难以忘怀曾经触摸揉捏那有力胸肌的上好手感!泥垢!所以这样的再度相见真的大丈夫咩?都不会尴尬咩咩咩?
看样纸这是要逼爷们出绝招了啊!
吾看看又不一样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陌生却又满怀关心殷切的人,如果在来两个高呼着“醒了,醒了,小姐醒了”的小丫鬟,再闯进来一个神情忧桑哀声切切地喊着“吾的心肝哟”的高贵妇人那就更好了。。。卧槽这是多么熟悉的剧本啊摔!
这是要开启狗血剧的节奏呀!
江湖救急,这个剧本如今拿来帮吾辈来应应急应该是很好的吧。
宵宝宝逃避责任遁法第二式——
装丧尸记忆大发参上!
毕竟要是照着这个剧本来的话。。。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貌似还蛮带感的嘛呵呵。
于是吾辈就毫无鸭梨地开口了。。。说真的总感觉有什米重要的事情木有想起来的说呢。
再然后眼前这个原本一脸殷切的男人就彻底地石化掉了。。。
啊,吾辈好像听到了心碎的咔嚓咔嚓破碎成玻璃渣渣的声音。。。
啊咧。。。吾辈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爷们无言地看着这个手捧鲜花脸色却慢慢僵硬石化迎风成灰灰片片破碎的男人,面无表情地默了,脑袋突然向旁边一歪,单纯透彻的眼神之中是满满的茫然与无辜。。。嘛,大概只是吾辈的错觉而已吧,远目。
香独秀在石化。。。还在石化。。。一直在石化。。。
我去啊为毛还在石化。。。信不信再石化吾就把乃吃掉啊口胡!
所以说我等啊等啊,一直得等不到某香再度恢复过来。妈蛋这种难得的场景貌似大概也许可能只会在囧香遇到鬼的时候才会发生。。。卧槽这么一说难不成眼前这石化的货是将老纸当成鬼了吗岂可修!
忍无可忍地抬手戳了戳对方,嗯,硬邦邦的胸肌兄耶,好久不见,乃还好吗?终于在吾孜孜不倦地戳戳戳大业当中某香回过神来,不出意外的手中的紫色百合花哗啦啦地洒落了一地,他不可置信看着我,喃喃地出声问道,“。。。男人!?”
“嗯?”爷们卖萌地眨着眼睛再度一歪头,颔首,肯定了对方的无望念想,“嗯!”
这他喵的问的不是废话咩,爷们当然是只汉纸纯的不解释,果然这货的眼神是真有问题吗?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个如今还是那一身缉无涯版女装宵宝皮的吾辈正在默默地在内心里吐着巨大的卧槽。
而爷们的肯定,仿佛一柄巨锤,轰然朝着对方砸下。
身形仿佛无法接受事实般的一个踉跄,香独秀满脸悲戚,一脸的不可置信,“无,无可能。。。不应该啊!”被直面的黑暗惨淡的社会黑暗面击得粉碎成渣,香独秀突然毫无预兆地就是一个前扑,一副“汝一定是在骗吾,一定是在骗吾,这么可爱肿么可能是男孩纸啊啊啊啊吾不相信!”的不愿意接受事实真相的苦逼表情,而后,某只集境芜园的楼主,有着剑葩之美名,每日都爱自谦从容的囧香君,自此冲着我做出了一个丧心病狂地决定。。。
他深呼吸、抬臂、探掌、前伸。。。
动作利落一气呵成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伸手,一把袭上了吾辈的胸膛。。。
吾辈面无表情,默默垂眸地头定睛一看:呵呵。。。
劳资这是。。。被袭胸。。。了?
卧。。。卧槽槽槽槽槽槽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此时此刻,爷们脑海之中仅仅只能够浮现出如斯感慨而已。。。
尼玛啊呵呵尼妹夫啊呵呵,爷都勒了个大槽了啊有木有!有木有!
被、袭、胸!三个大字铺天盖地自脑海中翻腾起伏,爷,爷们的节操君。。。救命!
果然啊。。。这就是对吾辈背着吞吞吃旁人豆腐的惩罚吗嘤嘤嘤嘤。。。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我默默看着这只修长分明的握剑的手,看着他贴着在了吾辈胸口处的某个关键性的危险的地方,而后爷们继续做面无表情状,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来,蠢萌蠢萌地望着对方那张呆滞后依旧俊朗不凡的俊美脸庞,问道。
亲。。。还满意你摸到的吗?尼奏凯!
不对啊这么丧尸的想法又是肿么一回事!?卧槽上面的那货绝逼不是吾一定不是吾啊嗷嗷嗷嗷!
险些应景地将某狗血总裁剧本里面的台词背出来的吾辈默默地捡了检自个掉满地的节操君,终于回归严肃状开口问道。
“为虾米你要问吾是不是男人?这跟吾的胸部有什米关系吗?”
“你还没有回答吾的问题。。。你是谁?”
“还有。。。吾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吾辈归来啦!前几天都去逛街了吾会说!回来就懒得更文了吾会说!一更就想卡shi吾会说!
好吧,下一章是万众瞩目的:萝太文青线!
ps。有人知道百子莲的花语是虾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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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殢无伤线开启
黑暗的时空隧道;幽冷、静谧、无声。。。
望着前方渐渐远去的吾辈的两只既高大威猛又冷艳高贵还威武霸气的成人化身;我垂眸;默默地看看自个的那双五指嫩白的小肉爪,胖乎乎的小手背上还分别有着五个可爱极了的小窝;塌肩,瘫脸;叹气。
爷果然。。。还是修炼的方式不对吧嗷嗷嗷嗷嗷,
曾经我有一只高贵冷艳的外壳;吾辈却木有珍惜;现在后悔。。。嘤嘤嘤嘤还来得及么;看着一号二号雄赳赳气昂昂地踏上未来墙王的康庄大道;吾辈表示好心酸有木有;再看着自个五头身的公仔造型,吾辈表示好拙计啊有木有!
妈蛋要爷们用这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孩童身体去征服世界。。。卧槽乃们当全世界都是变态恋童癖啊摔!
没想到继素某人之后,吾辈也要换装如此羞耻的造型了吗。。。矮油,这么一想的话其实还挺带感的咩。
唯一可惜的是吾辈却木有素素那么好命还有两大化身保驾护航充当护童使者,看看吾辈的那两只化身吧,简直就是两只冰块脸啊,那么迫不及待地离吾辈而去,难得吾辈真滴都木有萌点的说么?
鱼唇的凡人啊,萝太才是这个世界最美好也是最奇妙的存在啊,萝太控才是真绝色啊,看吾辈的小肉手正色!
决定了,等找到出路后爷们立马去傍个变态萝莉控!泥垢!
爷们可是要成为墙王的男人的啊!啊哈哈哈哈!
于是我一个人就这么孤零零地在黑暗的空间里飘啊飘啊,日久不知岁月,虽然凭借着灵魂曾经被某只文艺青年种入的冷丧剑意护体不至于被时空乱流湮灭成渣渣,但素因为三分化身中最为意外的吾只是稚儿幼童般的体型,大部分的能量都尽数被封印入了体内无法动用,夜刀只有一把,在成男一号那里,连二号也只是能够使用术法而已,轮到吾这只真正倒霉的苦逼三号么。。。难得吾该说我小爪一挥对面的变态怪蜀黍果断跪倒一堆么么么!?
卧槽不就是腿短么有什米了不起的,吾腿短吾自豪!
跑不快怎样?化不成光又怎样?真想要解开封印来爆种一把的话也只能够维持半刻钟的时间怎么样?再多一息立马爆体而亡回归其他化身怎样样样样?
太祖教育吾们,一切怪蜀黍都素纸老虎!坚决只吃棒棒糖拒绝香蕉!拒绝一切丧尸行为!
所以说爷们如今的这只萝太化身唯一有的用处的就是到处卖萌以及最后那一刹那绚烂美丽而又短暂的人肉炸弹么。。。远目。
果然。。。出去后一定要立马果断及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去抱一只金大腿吧握拳!
功夫不负苦逼人,终于。。。吾辈还是迎来了这一天!
看着眼前如同漩涡一般的黑洞洞的时空出口,那是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爷们感动地内牛满面。
身为一只两手空空什米都木有只有腿短可以自豪默默跑路的苦逼孩纸乃们是真心地桑不起啊桑不起!就这样如今还真有可以找到出路的一天这尼玛绝逼就是人品骤然的爆发期啊,于是爷们暗自里期待自个的rp爆发期再维持的久一些,好歹要等吾辈遇到一只能够求包养求暖床可以投喂吾辈的各种温柔宠溺金大腿后再说啊。
怀揣着美好的未来,于是吾辈撑着一只无表情的包子脸,而后一脑袋地就扎进了黑洞洞里。
。。。。。。。。。。。。。。。。。。。。。。。。。。。。。。。。。。。。
飘飞的雪,冰寒的天,猎动的白幡,死寂的冰雪怅然之境。
寂井浮廊,终年飘雪冰冷的寂井浮廊,就连那晶莹洁白的落落雪花也散布着锐利剑意铭说之中的莫可名状的哀悼与忧伤,随着默默流年,岁月光转,不朽于这片终将腐朽的冰雪之境。
无尽的风雪,说不尽的是迷失的心。当一个人宁愿沉浸痴迷于这片谜题中永不苏醒,等待着他的终将是永无止境的迷失与沉沦。
风雪不休的寂井浮廊,万籁无声,雪花秫秫飘落,这里,一道孤寂的身影,一柄呕血的墨剑。。。
为一眼初颜,为一语约定,寂然百年,长廊回如深井,响着初心一问,雪白的发,飘拂着苍白的颜,眼神对着一口墨如漆夜得剑,剑下蜿蜒一道血色,流淌着岁月长歌。
一息百年,永岁飘零。
殢无伤仰卧风雪中,目光死寂向天中飘雪,陷入回忆,身旁墨剑依然是点点呕红滴落。
“那一年,吾看到了静默的岁月在慢慢流逝。。。吾看到了墓土里残雪消融的颜色。。。吾看到了汝眉眼之间,残留着的属于生的温度。。。那一年的初见,雪落紫衣。。。”
“那一年,汝与吾定下了约定,陪吾一起,等待死亡的降临。。。”
“那漫开的竹花,如你眉眼间消融的白雪,冰冷的温柔,竟是令吾一度错觉。。。”
“伸出手,却抓不住汝的消失散去。。。只是因为吾慢了一步吗,只是因为吾慢了一步。。。”
“汝。。。竟然是对吾失言了吗。。。”
“哈哈哈。。。吾真是傻。为何要将你的意义变成雪中之谜。。。汝的存在,汝的消逝,已经是吾永生之牢,是吾此生第一缕的颜色。在这世间又如何,没有了你,毫无意义。。。在这里,只有死亡。。。死亡。。。”
“从此以后,入吾之眼,永远是那腐朽苍白的终结,在吾手中消逝的汝,只有紫蝶在纷飞飘散。。。”
“吾来了。。。吾已经来了。。。”
“可是。。。汝,又在哪里呢。。。”
殢无伤仰头长笑,雪白长发纷乱。刹那间,死气弥漫的冷丧剑境铺展弥漫开来,黑白色的世界里,墨剑的剑身又再度渐渐地溢出红痕。
忽然间,一道紫色的身影慢慢伴着风雪踏步而至。
殢无伤停滞了悲哀无望的笑,神情惘然,眼瞳空寂,仿佛毫无所觉终年飘雪孤寂的寂井浮廊迎来了另外一个人。
乌黑的屋檐上挂落的数丈长长白帆舞动得更加肆意剧烈,伴随着哀戚沉沦的沉重之势,风雪下的幽廊,再度看上去恍若另一幅泼墨山水的剑之幻境。
“慈光之塔从来无雪,你知晓吗?”
来者缓缓踱步走近一字一句声音低沉温和的说道,带起一缕清荷沉香,手持紫檀香斗,衣着深紫文士华服,雍容从和的姿态,清隽显贵之样貌,沉不可侧不见底的晦暗眼神,是心机,是谋划,又或者是阴谋,已然尽数敛入那一派文雅之士的琅琅作风之中。却正是慈光之塔的主人,无衣师尹。
“每一回,汝若有所求,便会这样告知吾。”殢无伤抬眼,目中仍是一片迷茫,他已然沉寂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就算被突然打断,仍旧无可自拔。
“仍旧还是堪不破啊。。。”望见目光落自自身的紫色文士长衣,无衣师尹手持香斗,神色淡淡,“又到了她之祭日。。。这一次,汝也仍然不愿走出来吗?”
“吾在等。。。雪融得太快,就如他消失的身影,令吾在无其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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