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良神]捡到一只惠比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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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良神]捡到一只惠比寿-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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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想不起来了?自从半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后,中岛小梨的记忆就开始模糊,她认得铃木绮,但是却怎么也记不起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见到的她,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与她变成了好友。

    真是奇怪,像是有什么被抽离了自己的生命,哪哪都少了一环。

    鬼使神差地,中岛小梨收起了那片叶子,夹在自己的书籍中保存了起来,因为它身上,有着很好闻,很怀念的味道。

    xxxxxx

    回到了平常的生活,中岛小梨总是一脸笑容地跑着跑那,总有许多让人高兴的事情在等待着她。她知道,那个高高瘦瘦的苍白男人,是自己一生中最美的礼物,也是最幸运的决定。

    中岛小梨隔着漂亮的浴缸逗弄着里面的金鱼,一阵风铃声响起,她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笑着说:

    “欢迎光临。”

    “中岛小姐,我想要三杯奶茶。”一歧日和眉眼弯弯,背着手愉快地说,“不要奇怪哦,我喝得下。”

    “怎么会奇怪呢,三个人一起来的话,三杯刚刚好哦。”中岛小梨瞧了瞧一歧日和身后的两个男人,一个发色清亮,红宝石般的眼睛如同兔子一般可爱,而另一个——

    中岛小梨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双澈蓝色的大眼睛,竟然没来由地觉得异常熟悉。

    “欸?!中岛小姐你看得到?!”一歧日和显得很震惊,而他身后的两个男人特别是蓝色眼睛的家伙更是眯缝起眼睛好好打量起了中岛小梨。

    “这位先生,是要奶茶吗?”中岛小梨确认了一遍,“或许,你会更喜欢摩卡呢?”

    ……

    咖啡屋门上的木牌子转向了close的一面,玻璃门窗后,两个女孩坐在有四个座位的桌子边,桌上摆了看上去远远超出她们食量负荷的食物。

    “没想到中岛小姐能够看见呢,真是吓了我一跳。”一歧日和笑眯眯地看着中岛小梨,半年多以前,她在偶然的机会下来到这家小小的咖啡屋中,第一次见面,就对这个漂亮可爱的姐姐分外有好感。只不过后来来了许多次,咖啡屋都很不凑巧地并没有人。

    “我常常去神社中祈福,所以能看到很多哦。”中岛小梨神秘兮兮地竖起食指贴在唇边,随后又转向夜斗,“你好,我叫做中岛小梨,额……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夜斗。”夜斗拍拍自己的胸口,又一把揽过旁边红眼睛少年的肩膀,“喏,这是我的神器,雪音。”

    “喂,放开我啦!”雪音脸色微红,奋力推开了强把他抱住的夜斗,“很臭哎。”

    “哪有!”夜斗不依不饶。

    一歧日和叹了一口气,忙向中岛小梨道歉:“中岛小姐,他们总是这样请你不要介意呀。”

    “才不会啦。”中岛小梨莞尔一笑,摇了摇头。

    这个笑容,在夜斗看来却有些熟悉。

    “喂你。”夜斗松开雪音,看着中岛小梨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轻声问,“我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快乐~!
………………………………

Chapter 95

    xxx隐秘的故事xxx

    “还真有那么一见如故的人哪。”中岛小梨手拿着饮料,不安分地咬着嘴里的吸管;“惠比寿先生曾经有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就好像认识一个人一样;可是明明就是个陌生人。”

    中岛小梨认真疑惑的模样实在足够可爱,惠比寿唇角微翘什么也不回答;等到女孩有些着急地抬起头;便凑上去偷了一个吻。

    “欸。”中岛小梨惊慌过后,看着惠比寿窃笑着的模样;脸颊上飞起了浮云;“大家都看着呢。”

    果然,那一票躲在树后拐角处的神器们;神情出奇地一致;弯着眉眼掩着嘴;一副八卦的欣喜模样。

    “我不在乎。”惠比寿轻轻牵起中岛小梨的手,顺势将女孩揽入怀中,“跟我说说那个一见如故的人吧。”

    ……

    中岛小梨很详细地说了关于遇到夜斗的事,还将保存好的名片递给了惠比寿,说是一个十分努力工作的神明。

    “夜斗?”惠比寿重复着夜斗的名字,心里略有不安,“不会是那个夜斗吧?”

    中岛小梨看着惠比寿微皱的眉头,有些担心,“恩?惠比寿先生认识夜斗先生吗?”

    “这个……”惠比寿抿着唇有些为难,“也只是耳闻。”

    惠比寿也只是听说了关于毗沙门天与祸津神夜斗的纷争,屠了满门神器的可怕野良神,听上去与中岛小梨口中可爱有趣人很不错的夜斗,似乎不像是一个人。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蓝眼睛。”中岛小梨补充道,“让人印象深刻。”

    如此契合,要说之前还以为是偶然的同名,这一下瞳色的对应愈发让惠比寿心中咯噔一下。

    xxxxxx

    这天夜里,惠比寿到古籍室中寻找了好久,找到了当时流传下来的祸津神画像。

    “就是这个了。”惠比寿喃喃自语,抽出了这卷画卷。只听“咚”得一声响,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板上,划过空气带起的风吹散了地上的尘埃。

    “惠比寿,久仰大名。”

    当惠比寿的注意力被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吸引时,他的面前已然站着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你是谁?”惠比寿黑下脸,手心紧握,前臂因为握紧拳头的关系,肌肉脉络尽显。

    那男人笑笑,藏在黑色帽兜下的脸稍稍抬起,却只露出了尖细的下颚,依然看不清面容,“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手里有可能会让你感兴趣的东西。”

    秀眉微拧,惠比寿紧盯着面前的男人,沉默。这地方是惠比寿神社中相对隐秘的地方,没有惠比寿本人的允许,神器们都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有兴趣的东西?恐怕自己一旦咬上鱼钩就会掉入陷阱吧。

    “呵。”惠比寿反而轻松地笑了一下,“既不敢直面我,又怎么来跟我谈条件。”

    “我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那男人说着,“听说惠比寿神社中金屋藏娇,那中岛小梨似乎不简单吧,那样的能力真让人艳羡,也叫人升起贪婪之心哪。”

    “……”惠比寿丢下画卷,大步上前拽住了男人的衣领,“在你碰她之前,我会让你懊悔今天所说的话。”

    话音刚落,那男人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只空留下了一件宽宽大大的披风,软塌塌地被拽在惠比寿的手中。

    “这是曾经的惠比寿神交给我的东西,如今归还于您。”留下这一句话,那男人踪迹全无,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惠比寿唇色煞白,拾起地上那一卷凭空出现的卷轴,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

    “早年间深山中长有一棵仙树,经历多年幻化为人形,贪恋人间热闹嬉笑长久与人类相处。然于一日见人母遗弃其子,树精于心不忍,救下孩子,并照顾追随。

    长时间的相依为命,渐渐长大的男孩与几乎停止生长的树精产生情愫,树精甘愿追随并为之所用。

    男孩,是初代惠比寿。

    树精,则为初代道标梨弥。”

    惠比寿震惊于如此重要的资料竟流落他人之手,且并没有任何传言留下,像是被牢牢保护包裹住了一般,被人故意隐瞒。他很自然地往下看去:

    “梨弥能与妖共处,清除初代惠比寿身上的安无,在一次遭遇袭击时,被出带惠比寿收为神器,此后,处于神器与恋人的尴尬位置。

    然而惠比寿无法忍受众妖为祸人间,受天之命驱逐斩杀妖魔,此法与梨弥主张的感化之法起了冲突。于是梨弥舍弃道标身份,出走回山,在被追踪之时被山中猎户所救。猎户名为山本,兄弟二人。哥哥爱慕梨弥被拒,梨弥心神感伤,留下了护佑山本家的神物并应允山本家世代富贵繁荣后离去。

    后梨弥于海边遇到了前来寻找的初代惠比寿,两人就妖的态度依旧不合,但念于情分,惠比寿依旧希望能带梨弥回去。

    洽谈之时,有妖魔袭击,无论何种神器,一旦接近此妖魔三米之内,便会立即被感染,而唯一可用的梨弥被妖魔束缚为人质。梨弥唤初代惠比寿收妖为器,然惠比寿心中顾忌,依旧与一众神器共同与妖魔殊死搏斗,遍体鳞伤。

    在惠比寿不敌之时,梨弥紧抱住了妖魔的身体,一道坠入海中溺亡。”

    像是被通身浇了一桶冰水,惠比寿忽然意识到了某些信息,它们联合起来,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方向。他双唇紧抿,继续往下看:

    “梨弥死后,初代惠比寿历经磨难,找寻了梨弥原身的梨树,移植在了自己的神社之中,此后,由惠比寿神社中的井水开始,神社中的水可以洗净安无,治愈感染,带有淡淡的清香。

    然而,神树再无生机。”

    惠比寿翻看着,只见这些字后用毛笔写下了一句略微潦草的话:

    今后世代惠比寿,皆以驯服妖魔,研究如何与妖魔共存,以此造福人类为第一位。——惠比寿。

    脑海中浮现了中岛小梨的模样,惠比寿没有来由的,将梨弥与中岛小梨的身影重合了起来,如果说,这卷轴中所说的都是真的……

    惠比寿捏紧了卷轴,早已忘记了夜斗的画像,匆匆离开。
………………………………

Chapter 96

    xxx寻求毗沙门天的帮助xxx

    惠比寿拿着卷轴一鼓作气找到了岩弥;而此刻的岩弥正端着茶正往惠比寿的房间送去。

    “惠比寿大人。”岩弥颔首;他显然看到了惠比寿脸色很差,“如若身体不适,还请早些休息。”

    “我很好。”惠比寿哪还管得了这些,此刻的他心心念念的全是关于初代惠比寿与道标梨弥的事;所以只是用很快的速度将卷轴摊开在岩弥面前;“关于这个记载,你可曾耳闻过。”

    岩弥聚精会神地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微张着口显得很诧异,“惠比寿大人,我曾听说过梨弥大人;却也并未知道这些详细的细节。”

    这是就连神社中身份最老的岩弥都不知道的信息;除了怎会流落他人之手,惠比寿收起了卷轴,眉心紧锁,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究竟是何方圣神。先暂且不说这个,让惠比寿更加在意的是如此重大的要紧信息怎会代代消失了踪迹。

    对此,惠比寿想到了几点:其一,资料被偷盗,但事实上这一点漏洞百出,向来初代的经历为人津津乐道,若不是做了大恶之事,皆会被奉为神典,如此隐瞒地密不透风,实数不易。

    其二,便是这资料被刻意隐瞒。

    并不是惠比寿阴谋论,而是这个揣测更加符合状况。猜测一下,因为某些原因,初代惠比寿或者其他更加具有权威性的人下令封杀了这一段历史,但出于某种原因,并没有将资料完全处理好,因此这一重要资料流落他人之手。

    这么想想,真的好有道理,惠比寿自顾自地点点头。

    “初代大人他,是为了赎罪才定下了历代惠比寿大人的目标吗?”岩弥盯着那卷轴,苍老的眼中透露出一丝苍凉甚至无奈,因为初代大人与梨弥的纷争,因而导致了梨弥的逝去,如果卷轴中所说属实,那么初代大人对道标梨弥用情可谓颇深,也确实在各种巧合下,一手导致了心爱之人的死亡。

    岩弥叹了一口气:“内疚这样的情绪,是一把可怕的双刃剑呐。”

    惠比寿愣了愣,攥紧了手中的卷轴,那一股酸涩之情仿佛跨越千百年依旧埋藏在心中,在这一刹那释放,席卷了他的整个身躯,整个心灵,整个思绪。

    捂住心口,如此难受的时刻,惠比寿也就只能想起在半年前给妖赐名时发生意外的那一刻。像是千斤的重担的压在心口,像是成千上万的针从心脏上穿刺而过,或许更像是掏出了整颗心脏放在地上人人踩踏。

    痛苦,羞愧,后悔。

    惠比寿觉得自己就快要死掉了。

    “惠比寿大人。”岩弥放下茶水,双手扶住了惠比寿的手臂,“难不成是安无?我立刻去找中岛小姐来。”

    小梨?惠比寿伸手制止,“不必了。”

    “若是安无,可大可小。惠比寿大人,请千万不要硬撑。”岩弥说着,“我想中岛小姐也会因为您适当的依赖而感到高兴。”

    “暂时,暂时不必了。”惠比寿坚持,“现在,我想要弄清楚一件事。”

    没错,他要弄清楚这一切。

    xxxxxx

    “姐姐大人,惠比寿大人来拜访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呼哧呼哧跑进了毗沙门天的房间,“说是有很重要的事呢。”

    “哦?”毗沙门天从床上坐起来,睡袍滑落至肩膀,一头金色的柔软长发散落在周身,仿佛绽放的花朵般闪耀夺目,“让他在会客厅等我。”

    “是的,姐姐大人。”

    毗沙门天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轻轻地揉了揉眼睛,随后又叫住了女孩,“对了,把兆麻叫来。”

    简单熟悉穿戴,毗沙门天在走出房间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赶来的兆麻。

    “毗娜。”兆麻小跑着过来,“一大早,也不知道惠比寿来所为何事。”

    “惠比寿那个人,要不是急事,绝对不会在没有安排的情况下登门造访。”毗沙门天撩起了耳边的秀发,惹得旁边的兆麻一阵脸红,“尽我们所能达到他的要求吧。”

    “是的。”兆麻颔首,眼镜反射的光芒遮住了他脸颊上的晕红。

    ……

    毗沙门天带着兆麻来到会客厅,见到了衣着讲究的惠比寿,他看上去依然让人感到舒适,但是眼睛里似乎有让毗沙门天读不懂的情绪。

    “怎么了?”毗沙门天呢喃。

    兆麻凑上去在她的耳边轻语,“那是疲惫。”

    作为数量庞大的神器的主人,毗沙门天一直以来都强装着自信与精神满满,那些疲惫的时刻,她连镜子都不愿意照。不承认自己也会有懦弱的时刻,不愿意看到自己疲惫的样子,这样子的毗娜,让他感到格外的心疼,因此也愈发尽全力超越自己地想成为一个更加配得上她的道标。

    惠比寿揉着太阳穴,余光看到了毗沙门天一身和服地走了出来,先是礼貌地笑了笑,“好久不见,还安好吗?”

    “很不错。”毗沙门天伸出手与惠比寿友好地握了握,“你呢?”

    “我很好。”惠比寿在这一刻想起了中岛小梨的笑容,这半年来,风调雨顺,事事顺心,每一个回忆里都是小梨与大家的笑容,怎么说呢?一直与经济打交道的自己也能够在家中的时候完全放松下来,甚至是研究替妖赐名的术,也变得不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感觉从没这么好过。”

    “可是你看上去很累。”毗沙门天瞧了一眼兆麻,如此对惠比寿说。

    “是吗?”惠比寿笑笑,“昨天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我能帮忙吗?”

    “是的。”惠比寿直截了当地说,“毗沙门天,你还记得你曾经告诉我,曾见过一副画卷上的初代惠比寿与初代道标吗?”

    毗沙门天扶着额头仔细回想了一番,问:“我有这么说过?”

    得到这样的回应,惠比寿微张着口有些震惊,毕竟他是记得的确有这样的事。就在陷入僵局之时,一边的兆麻上前道:“毗沙门天大人的确如此说过,似乎是见到惠比寿大人神社中的一个人类女孩,觉得模样相似。”

    “没错就是这个。”惠比寿一下子来了精神,“昨日我得到了一卷资料,里面提到了初代道标,但我的资料库中却只字未提过这个叫做梨弥的第一任道标。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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