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黑子哲也,今后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很有透明感,透彻得像一汪静止的湖。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一会,白皙的皮肤,斯文的举止,他的一切都静得美好。
奇迹或许从我多看他的几秒钟里,已经悄然滋生。
我脸上有东西吗?他这么问我,浅蓝色的眸底有几分疑惑,随即,他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比我想象中的要大一些。
我摇头,连着说了三次没有。大概是觉得失礼,我表现得有些紧张,垂下视线的时候,却听见了他的轻笑。
芹山同学不要这么紧张,这样会让我压力很大。
我抬头,看着印着我的身影的蓝色眼眸,和颜色一样温柔的神色染进我的心底。
我想,我应该是被这样的他怔到了,情不自禁地想要和他多说一些话,想要和他多留一些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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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时代开始,我没有什么特殊得能被人一眼就记住的爱好,最初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文艺一些,乖巧一些,于是从家里的书柜里翻出一些在那之前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动的书本。
等到这变成习惯的时候,自己已经像恋上了一般,沉迷其中。
这一类的文学作品,应该没有多少人会喜欢的,至少我在同龄人里,至今没有发现和我拥有共同兴趣的人。
讲台上的内山慷慨激昂地讲解着学习数学首先要学会和数字谈恋爱之类的话,我一点也听不进那对我而言天书般存在的内容,从抽屉里拿出已经看过无数次的《古都》,放在大腿上,随便翻到哪一页,都比数学课本有趣一万倍。
比起和数字谈恋爱,我宁可和文学在一起。
能和文学第一时间联系到一起的人,脑海中马上就浮现了黑子的模样,我偷偷转过头去看一眼邻桌的黑子,意料之外的,此刻的他一样在看着我。
准确来说,那双蓝澈的双眼注视着的,是我手里的《古都》。
黑子君喜欢文学作品吗?我压下音量,轻轻地开口问他。
他的目光还是那样平静,静默的数秒之后,他还是一张扑克脸,最终开口说出的话,是‘芹山桑,内山老师在看着你’。
下一秒,内山大跨步地朝我走来,连让我收起书的时间都没有,他就冲到了我的面前,满眼愠怒,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然后那本《古都》,就成了上课分神的牺牲品。
其实,芹山桑可以来图书馆借的,如果是《古都》的话。
下课的时候黑子突然这么和我说,在我应答之前,他又把话继续说了下去。他说,芹山桑是不是执着于把书买到手呢,如果只是看的话,可以来图书馆的。
我看着他古井无波的双目,蓝得静美的眸色,就像天空一样,我呆呆地看着,仿佛要陷进去一样。
黑子的建议我并没有在他说完以后,马上就答出是或者否的选择。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之就是说不出一句话。
那时我还不清楚他一直致力于要我去图书馆的原因是什么,直到后来帮前桌去图书馆还书的时候,才发现,黑子是图书委员。
原来黑子君是图书委员啊,我一直都不清楚。我抱着歉意地说着,把要还的书放在桌面上。
没什么,其实挺多人都不知道的,大概是我的存在感比较低吧。黑子摇了摇头,富有透明感的声线听着都会是一种享受。
随后,他从桌下拿出了一本书,轻轻朝我推过。如果芹山桑要看的话,可以先用这一本,借出的记录是我的名义,所以不必担心太多。
是《古都》,书脊上还贴着图书馆所属标记的条形码。
诶?我可以带走吗?
预想中的回答基本上就是“是”了吧,我几乎已经这么认定了。对着黑子透蓝的双眸,等待着他用清澈的音色回答我“是”这样的简单字眼。
可在那张一贯平静的素净面庞上,黑子的眉心微微蹙起,这个表情应该是疑惑……或者还有些担忧。
芹山桑为什么不喜欢在图书馆看书呢?上课看的话,总归是不太好的。
或许以后可以试试吧,而且,黑子君,我也只有内山的课才会看,他的课实在是无聊到像是在唱催眠曲。
芹山桑这么说的话,内山老师会难过的。
我被黑子的样子逗笑了,吐槽的明明是内山,他却好像比内山还要委屈。
把《古都》抱进怀里,双手环着它,就像是我的珍宝一样。
或许是因为黑子,亦或许是被图书馆静得连心底都会纯净起来的氛围感染了,我抱着书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有时候我抬头向黑子的方向看去,碰巧的是,那双浅蓝的眼眸也正静静地回视着我。
现在如此,今后也是。
第一品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第二品善现启请分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第三品大乘正宗分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第四品妙行无住分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第五品如理实见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第六品正信希有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第七品无得无说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第八品依法出生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第九品一相无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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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ご褒美をあげる
事后东名偶然碎碎念抱怨起不知道该选什么曲目的时候,赤司对此的回答是:你要是不想去是可以的,不过现在已经迟了。说完,他也没理会东名逐渐变黑的表情,继续要求后者谈曲目的事。
言下之意,这时候就算东名要反悔也没有机会了。赤司已经明确告知了横山,他会和东名一同前往,而这正巧合了横山的意,虽然横山从头到尾没有明面这么要求过。这让整件事看起来像这二人自愿,而并非是横山那个老狐狸的算计。
再说,就算卖一个人情给横山也没什么坏处,毕竟赤司总是毫不留情地在棋盘上赢下那位冷面的社长先生。
在纠结了许久之后,最终东名定下的曲目是李斯特的《爱之梦》,一首旋律恬静柔和的曲调。
这首曲东名本就会弹,征求赤司意见的时候,后者一副不论选什么都无所谓的淡然表情倒是让东名读懂了赤司的意思,他没有什么不会的。也对,那样优秀的赤司先生怎么可能不会呢。
东名最初以为还是和在风信子之家那次一样,她弹钢琴赤司拉小提琴,还考虑了一会要怎么扒一下小提琴部分的谱。小提琴不是她所擅长的,问起赤司时,后者表示那就不拉琴了。
所以,变成了四手联弹。
即便二人都熟悉这首曲子,配合前的练习还是必须的,虽然东名不知道赤司是怎么想的,但她没有练习就会不安。正好赤司也同意了练习的请求,二人干脆就约在了表演前唯一剩下的周末。
表演当天是礼拜二的夜里,作为学生,也没有周末以外的多余时间了。
应东名的需求,赤司提前申请了音乐教室,得到了周末两天的使用资格。
只是一想到是和赤司一起,东名还是会紧张,虽然心底开心兴奋到快要尖叫。
而事实上却没有东名少女心发作时设想过的发展,这一次和赤司的练习,倒是让她见到了对方严格过头的一面。
偌大的音乐教室只有东名和赤司二人,整个空间回荡着钢琴的旋律。
俊秀的少年双手环胸坐在琴凳上,表情清冷眸光锐利。坐在少年身侧的少女指尖在琴键上游走,有力地奏出每一个音符,明明该是一段流畅的曲调,却在某个地方被少年打断。
“这里,停下。”赤司的音色和他的表情如出一辙的漠然,他伸手用食指敲了敲谱架上的琴谱,“这个地方,为什么不换指?”
“因为不换指也可以弹下去,换指的话我有点不太习惯,虽然在连贯性上可能会有一点微小的区别,不过……”
而赤司完全开启了教练模式,根本无视了东名的解释,“从上个小节开始再来一次,记得换指,注意手型。”
“好嘛我换……”
居然像教一个初学者一样挑她的毛病。
认命地瘪了瘪嘴,只得照着赤司说的重来一次。可在同一个地方,东名还是习惯性的按照自己的指法。于是,又一次被赤司喊了停。
在对上赤司双眼的下一秒,东名立刻就意会了对方的意思,鼓着脸默默喃道:“好嘛重来我知道的……”
东名最初还以为是两个人的练习,她承认自己的确脑补过譬如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在一起的暧昧画面,只是事实上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现在根本就是赤司单方面地督促她练琴,她已经被对方训(tia)练(jia)得连反驳的话都不准有。
“啊又错了……”
同一个地方,同样的错误。已经不用赤司喊停,东名也会自觉地从上一个小节开始重弹。
最初的热情也渐渐在赤司过于严格的监督下慢慢消退,到了后来,东名干脆连情绪也懒得掩饰,直接板起脸表达自己的不满。
实话说,那样严厉的赤司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完全褪去了往常的温和。
天色渐渐暗下,一下午的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这天大概是东名长这么大以来听得最多批评的一天,自小被夸奖优秀的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
男神你太严厉了有没有!她顿时觉得世界都变灰了!
被要求重复的那段乐谱,东名已经完完全全地背下来了。手指能够不经大脑地直接重复那一段旋律,她已经用身体的本能记住了。
直到教室内的光线亦随着天色变暗,赤司这才喊了停。
“……好嘛我知道了,从上一节开始重新弹一次对吧。”这是听见赤司叫停东名的第一反应,返回去看乐谱的时候才发现是新的一段,她皱了皱眉,将手指对上即将要弹下的琴键。
“我说的是,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赤司的语气变得柔和,他说着,把谱子从谱架上取下,整理好之后递给了东名,“今天已经很辛苦了,不是吗?”
东名默然,严厉了一下午的教练先生重新变回了温和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又开始小鹿乱撞。但是一想到整个下午被不断地挑毛病,她有小情绪了!
鼓着脸懒得和赤司说话,她不能再被美色(?)迷惑了。
放松之后,东名这才渐渐感受到挺着背脊坐了一下午的身体已然泛起了酸痛,手指也僵硬得不像话。
累得甚至开始觉得委屈的她可怜巴巴地望向就坐在自己身侧的赤司,杏目闪着怨念的眸光。都是这个罪魁祸首的错!
“不要满脸写着‘都怪你’地看着我。”赤司用食指指节敲了一下东名的额头,合上钢琴的大摇盖,“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
“嗯……”
锁好音乐教室,走出帝光大门的时候,天色已然被一片灰蒙笼罩。
冬天的白昼确实太短,事实上当下的时间也不算特别晚,只是街道旁逐一亮起的路灯让人感觉到夜晚好像真的来了一样。
东名搓着手,时不时在手心处呵气。只是这一点点的温度完全达不到取暖的效果,她的双手还是被冻得冰冷。
灯光之下,她呼气时呵出的白色雾气被染上了几分浅橙色。赤司走在她的身侧,静静地看着她这些小动作。
对于赤司而言,气温并没有冷到夸张的地步,只是东名的行为让他觉得好像气温真的非常低。
“很冷吗?”于是,他这么开口问了一句。
闻言的东名狂点起头,甚至非常应景地抖了抖身体,“冷!”
看着眼前快要缩成一团的少女,赤司忍不住笑道:“要不要找一家店先坐坐?”
“我现在只想坐在暖气机前面……”
只是随心地这么嘟囔了一句,东名也没想到赤司会拉着她在一间做关东煮的屋台里坐下。
腾腾的蒸汽带着湿润的热度,食材的香气也融在里面迎面而来。
“欢迎光临!”
老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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