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目光。
他特别喜欢东名这样的反应,实话说,有时他会故意这么看着东名,只是单纯想要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视线而显得娇羞的模样。
拿起瓷杯,赤司轻轻地抿了一口,“热的东西,多少也喝一点吧。一会从这里出去了之后,可没有暖气了。”
夜里更是不比白天,尤其东名怕冷到了极致,露天的演出显然会受冻。
茶壶下的那点烛光跳跃着明黄的颜色,从壶口逸出的茶香带着一丝暖意融在空气里。
东名面前的红茶她一口也没有喝,赤司那么说了之后,她只是把杯子拿起,又皱眉盯了一会。
见东名僵举着瓷杯久久不动,赤司开口问道:“怎么了?不喜欢红茶?”
“不是……”东名摇了摇头,“我怕喝茶晚上会睡不着啦。”
“喝茶也会这样么?”
“嗯……对提神的东西反应比较大。”除了红茶以外,还有咖啡。
言语之际,赤司已经将自己杯中的红茶饮尽。他不慌不忙地重新给自己倒上一杯,并没有继续喝下,而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着那杯才倒好的红茶,走到了东名面前。
东名一愣,从下而上的视野中,赤司正好挡住了吊灯逆光而立,投下的影子将她完全包拢。后者还是面无表情,东名完全不知道赤司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只是愣住,抬头看着赤司清俊的面孔。
“不能喝的话,就拿着暖手吧。”赤司说着,微微朝东名倾过身体。他把东名手里的杯子抽走放在圆桌上,把重新倒上热茶的那一只瓷杯塞进了她的手里,“别又手指冻僵了,弹奏失误你也不想看到的。”
特地给东名换掉已经有些转凉的茶杯,杯壁的灼热在东名冰凉的手心传开,染着茶香的雾气在杯口腾起,随即逐渐飘散。
东名捧着瓷杯,把手掌完全地贴合在杯壁上取暖。她舒服地呼了一口气,轻声对赤司道了谢。
“这里一楼的钢琴可以用吗?”想到几小时以后就要表演,东名下意识地有点不安。想要在演奏之前多练习几次,心里也会平衡一些。
“不需要。已经练习得足够了,就算准备不充分,光凭现在的练习,也没有任何作用。”赤司依旧语调平和,只是决绝的口吻让他的话语听起来多了几分冷厉。
东名鼓起脸,把杯子挡在自己的脸前,嘴唇贴着杯壁,抱怨似的降低了音量嘟囔:“我就是想想嘛……”
不过东名的小声叨念还是被赤司听见了,他哼笑了一声,“有我在,不需要想那些多余的事。”言语傲然,气势凛凛。
东名怔了怔,“好嘛……”许是因为被阻止了想法,她的语调了还是带着一点点没能好好藏住的委屈。
赤司又是淡然一笑,看着东名像小动物一样无辜的绵软模样,他干脆柔下了声调,哄小孩似的抛出了诱|惑的橄榄枝:“你想看他们的表演吗?”
“在我们之前的那些吗?”
“嗯。”赤司点头。
“想是想……”既是小型音乐会,参与演奏所有人的表演,都值得一看。东名的语气不肯定,因为她的确有所顾虑,“不过,在此之前我们的准备会不会来不及呢,一来一回的……”就算这家酒店离会场距离再近,始终还是要耗费时间的。
“不会,我们不用出去。”
“诶?”
“这里高一点的楼层可以直接看到会场的,横山社长的位置选得很好。”
“原来如此……”东名的第一反应是点头肯定,但是试想回来,就算看到会场又能怎样,“不对啊!这里看过去的话,根本看不清人吧!”
反驳之后,才发现赤司满眼笑意地看着她。
“啊啊啊赤司先生你!”早就知道没办法故意这么说的对吧!
“我怎么?”眉眼弯弯,尽是宠溺。
“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逗啊!”
对于快要抓狂的东名,赤司只是微笑。他心情很好,对方控诉的炸毛模样实在太可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玩笑点到为止,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时间虽然还有余裕,但还是先去准备吧,休息好了吗?”
“没有!”赌气般地否定。
赤司继续揉了几下东名的头发后,这才直起身体,转身朝休息室门口走去,“我去把lw的负责人叫过来,也应该开始准备了。”
………………………………
第38章 ほのかな思い
之于表演的服饰妆容,一切全都由lw请的人安排好,并不需要东名去担心什么。
毕竟男女有别,东名和赤司两人被分开做准备。两人约见在各自准备结束之后,重新回到三楼的休息室会合。
东名化妆的时候,看着对她笑得意味不明的化妆师姐姐,她总觉得好像至始至终被蒙在鼓里的也只有她一个人。
关于这晚,东名认为赤司一定是知道什么的。尽管一堆的疑问憋得心痒,在被分开以前,东名没有直接去开口问赤司什么。她和lw请来的化妆师也不熟悉,所以不好意思多问。
这晚东名表演时需要穿的衣服是一件单肩小礼服,很贴身的设计,尺寸合适到就像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小礼服的色调是以纯白为基底,胸前的荷叶边上添了一些湛青色的点缀。胸口的位置上绣着lw的logo,也是湛青色的,远看之下倒不会觉得这个logo是个突兀的点缀,完全能够当做是衣服装饰的一部分。
单边吊肩的肩带上嵌着一大圈雪白的绒毛,似乎是为了让这套礼服在冬天里看起来温暖一些。当然,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东名的长发被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脸侧留的两缕头发被烫卷。发间的装饰物是一顶小巧精致的皇冠,化妆台前提亮的灯光之下,嵌在皇冠上的小水晶折射着熠熠闪烁的亮光。
精致的妆容将本就五官姣好的东名突显得更加明艳动人,全身打扮像极了一位华贵的公主。
嘛……虽然古贺东名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公主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东名又开始疑惑了起来。
今晚的演出真的如横山说的那样,只是一场“普普通通”而且还是“小型”的音乐会而已吗?lw给她的打扮未免太璀璨夺目了一些呢?
从一开始就进行得像早就准备好了的某件事一样,这令东名也隐隐的感觉到了今晚的表演,绝对不简单。
终于在准备完毕,被化妆师允许站起离开去休息室之后,东名第一时间内取来了自己的外套和围巾。即便还待在酒店里有暖气笼罩着,东名还是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她喜欢温暖一点。虽然,她依然觉得有点冷。
礼服的裙摆很短,裸|露在裙摆之外的双腿和空气直接接触,在室内倒也还好,而一想到一会要这么穿着出去,东名就开始浑身打颤。
脚上穿着一双银色的鱼嘴鞋,细长的高跟把她的腿型映衬得纤直匀称。双脚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被冻得冰凉,鞋边仿佛被冻硬了一样硌着皮肤有些不适。
东名在原地踏了几步,好在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不会顶着双脚特别难受。
想着要去休息室找赤司会合,而她才打开门,就发现赤司已经站在她在准备的房间的门口了。
赤司亦是一席白衣,有点像帝光的制服那样,不过礼服的修身性比制服要好上太多,本就匀称好看的身型显得更加挺立。似乎是为了两人之间的搭配,赤司的领带,是和东名小礼服胸口部分花边一样颜色的湛青。
修长的身躯倚墙而立,双手环在胸前。俊秀的面容,清冷的气场,是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呢。
东名慌忙收回自己快要开始发痴的目光,有些拘谨地将脸侧唯一的那缕头发勾到尔后,这个想要掩饰情绪的动作显得十分笨拙。
“赤司君?”本能地叫唤了对方,后者朝她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说着,赤司支起身体,放下了环胸的双手垂在腿侧。
“嗯,好了。”
而当赤司正面对向东名,后者的身影映入眼帘时,赤司不由为之一怔。
女孩似乎是害羞而目光微垂,晕在眼上的珠光很好的把她的眼眸衬托得更加明亮。脸颊晕着自然的茜红,樱粉色的唇蜜看起来水润可人。变得像果冻一样质感双唇,看得让人不禁想要咬一口。
东名很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优雅,闪耀,她近乎把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柔美,都展现的淋漓尽致。
赤司这一刻为之心动,心弦颤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促,换言之,他真的被震撼到了。
嘛……虽然东名的外套和围巾叠在身上显得别扭了。不过这样的包裹之下,赤司倒更加期待着她把外套褪下之后,会是怎样的模样呢?
赤司少有地走神了,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视线还停留在面前少女的身上。
东名仰起头,赤司一直看着她的目光不曾转移,那般灼热的眸光之下,她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一点也不会觉得赤司可能是看自己看得入神,在东名看来,没有什么能让赤司这般投入。
而事实上,确实是东名低估了自己。与她所想的截然相反,赤司正是单纯地因为看着她走了神而已。
“我脸上……是有东西吗?”良久,东名只想到了这么一种情况。
她问出口后,抬起手轻轻地在脸上触碰,试图找到在她臆想中的沾在脸上的东西。只是并没有能够映照出身影的东西,她只能盲目地寻找着。
“嗯,有。”赤司点头肯定,面不改色地接下东名的话。对于他看着东名毫不遮掩的注视,他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是波澜不惊的淡定。
“诶?真有啊?!在哪呢?”东名的神色里融进了几丝慌张,她捧着脸,胡乱地拍了拍。她希望在赤司面前做一个完美的自己,展现最好看的一面,而现在脸上沾了东西?越是这样想她就越发地紧张,“那现在还有吗?”
睁大了双眼,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赤司身上地那么望着他。
对着东名的视线,赤司忍着笑意,语气沉稳地开口说道:“在这里。”
那张白皙静美的面孔上明明什么都没有沾上,赤司却依然面不改色地朝东名伸出了手。
他承认自己是出于私心地在使坏,想要看着东名慌张时向他投来的求助眼神,想要触碰那张细腻柔美的脸庞。
而东名可能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样一模一样的展开曾在许久之前,她坐在赤司的车里,也对赤司做过一样的事――
盯着赤司的脸痴|汉一样的发愣,被揭穿了还要厚着脸皮谎称是对方的脸上有东西。
不过那时候的赤司,也不曾有如今这般,已然对东名抱有比欣赏和在意还要再深沉一些的情愫。
事到如今,有那么几瞬,赤司曾冒出过想要将眼前少女占为己有的想法。
比如让她不断地到和她本人毫无关联的学生会报道,再比如,和她说篮球部要人帮忙,甚至有时会扯出桃井作为幌子。
在这些之后,赤司反思了无数次,自己为什么会想要这么做。
而他再次面对东名,胸口逐渐加快跳动的心脏告诉了他一个模糊的答案。东名之于他,已经不光光是出于帝王之心的操控欲而已了。
东名扬着脸定定地看着赤司毫无波动的双目,后者朝她探出手。宽大的掌间逐渐朝她靠近,直至那因为打篮球而变得粗糙的掌心和她的脸颊碰在了一起,微妙的触感令她呼吸一窒。
赤司的掌心温热,和东名冰凉的脸颊对比鲜明。
炙热的温度在东名侧脸的皮肤传开,无间的触碰清晰地感受着对方。拇指温柔地像是在擦拭什么一般,缓慢轻和地摩挲着她的脸。
赤司单手托着东名的侧脸,两人无言的对望着。这样的姿势乍看之下像极了一对早已互知心意的恋人。
沉默良久,东名这才从惊愕中反应出来。脸颊火速升温,心脏猛地跳着。她吓了一跳,根本没料想到赤司会那般深情地注视着她。脸颊上似乎还停留着对方的温度,至此,她越发地觉得脸红,甚至连耳根都开始发烫了。
本能地退后了一步,然后,和赤司的手掌拉开了几公分的距离。
在做出这样的反应后东名又愣了愣,她这才觉得自己这样纯情过头的羞赧行为真是蠢过头了。被男神碰脸是多么幸福的事,明明求之不得啊!
心里大喊着自己是笨蛋,碍于面子她又不好意思再把脸贴回去。于是,尴尬地垂下眼帘,看着地面。
“现、现在应该没有了吧?脸上的东西……”东名干巴巴地开口试图化解自己的尴尬,只是说出口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像在棒读。
“嗯,没有了。”赤司转过身,背对东名。
他也注意到自己稍稍失态,一贯漠然的脸庞出现了少有的松动。他不想被东名察觉自己的情绪,这才选择了背过身。
“准备好了就走吧”才跨出一步,赤司又停了下来,他侧过身转回头,只留给东名一个只能看见脸庞轮廓的侧颜,“刚才忘了说了……”
“什么?”
“藤井,你很漂亮。”
………………………………
第39章 愛の夢
来我们继续学习金刚经_(:3」∠)_
第十五品持经功德分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著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第十六品能净业障分
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即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祗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则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第十七品究竟无我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则非菩萨。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