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在重伤濒死的时候都不忘了找对方见最后一面,可见是真爱啊。
――――――他不相信,在追逐功利和金钱的现实之中真的存在于小说里的那种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求助,在面对有悖于心中的正义的罪恶,真的有人,愿意站出来,愿意牺牲自己去帮助他人。
至于为什么格罗特里没有问他库洛洛跑到哪里,因为英(se)明(yu)神(xun)武(xin)的他相信,像库洛洛那种人一定早跑了。
安泽一一听就知道对方想差了,他本来想开口问问对方和库洛洛有什么仇,但是当他感觉从小腹处升起的不正常温度,他也就没有精神去关注那个了。
许是真的上天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被一个人渣糟蹋,在安泽一被推倒在沙发上被撕开衬衣以至于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的时候,门外传来手下的声音和砰砰砰的敲门声:“boss,不好了,条子把这里围上了!”
“艹,你们干什么吃的,不会塞钱吗?!一帮子废物!”被扰了好兴致的格罗特里放开手,起身,目光在安泽一胸口雪白的皮肤和那两点朱红上扫过,起身,出去了。
当然,他锁上了门,他还准备回来继续品尝呢。
等到人走了,安泽一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浴室,冷水放上之后自己鞋都没有脱就跳进去了。
警察为什么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想想自己昏迷的时间,就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如此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调集人手,开会,写初步方案,上级批审,需要的时间还是很多的。正好,安泽一的昏迷时间足够他们完成的。
感觉的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内也产生了让他内心恐惧的空虚。安泽一抿了抿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也就更不想为了解体内的毒而不得不在一个自己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男人身下婉转求欢尊严丧失,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于是,他的目光垂了下来………………
侠客是一个电脑高手,这是极多人知道的。
所以他很快查到了格罗特里在这里的所有据点,并且等到了派克和小滴。而库洛洛脸上,身体内没有排干净的毒素,也被小滴的吸尘器从体内吸除出去。至于他身上被封的念,也因为这个世界涌进来的大批穿越者的缘故,所以蝴蝶出来了除念用的除念石。
而派克这一次,就带来一块除念石。
恢复了念,除去了毒,库洛洛带着团员行动了。
而他们找到的第三个据点,就是托马斯格罗特里所在的地方。
只是………………
“团长?”侠客看着将格罗特里的别墅围住了大门口的警察警车,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旅团要和条子抢人的节奏吗?
“为什么条子会在这个时候来?”飞坦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我也觉得不对劲。”侠客开口。
“我觉得应该是和他们抓走的那个人有关系。”玛琪开口:“他们过来了。”
走过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一身警装的警官模样,另一个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格罗特里的人。
“我说老弟,我们一直以来合作都是很愉快的,”那个之前把安泽一带到办公室的手下显然是一个地位不差的小头目,此时他拉着警察局长到他们不远处的小树林低头哈腰求解释:“今天晚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严查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今天是不是从瀛萨抓走一个16,*的少年?还把人家房子烧了?”警察局长推开对方递的烟,冷笑:“少套近乎,这一次我可忙不了你们。”
“难道那小子不是我们boss的小情人?”
“放p的情人,你们被猪油灌了吗?他是新上任的乔省长的宝贝外甥,瀛萨军区艾大校的唯一侄子,妥妥一个军二代官二代!”警察局长也是气笑了:“你大爷的小情人,那小祖宗去年因为他养的那只猫丢了出了车祸,整个交通局上上下下都被收拾个遍,今天他要是伤到哪,别说你们格罗特里还能不能在整个临苏混,老子头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事!”
乔省长也是一个奇葩,他外甥出事了他不找肇事司机的碴(事实上在见到出云诚恳的认错态度再加上后来还和自己家外甥那个熊孩子成为了朋友,乔省长也不好意思找他毛病),却把交通局借由子查了。尼玛,混官场的有几个干净如处子的,哪儿没有猫腻哪儿没有问题,这一查可好,一堆毛病。
他嘴里苦涩,这一次那个小祖宗被黑帮抓了,相信乔省长和艾副局这两个老油条一定借由子把黑帮和警察局给整治一下,新任省长宝贝外甥被黑帮抓了,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放过,这么大的一个打/黑的政绩的好机会,搁谁会放过?
自己之前还想着如何讨好这个新上任的省长,现在好了,自己不被撤了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瞪着面前的人:“赶紧把那个小祖宗接出来!”
等到这两个人边说边走了之后,这在树丛里用“隐”的几只蜘蛛显露出来。
“团长?”派克看向深思的库洛洛。
他们是旅团,无法无天,但是若是说与国家相抗衡,他们还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毕竟,一个大国的全部实力,谁也没法估计出来,而那也不是个人可以抗衡的。
“从后门进去,”库洛洛开口:“把托马斯格罗特里抓了,把安泽一带走。”
不得不说,库洛洛可以说是在所有书迷当中,最不了解乌夜啼个人喜好(因为库洛洛只对书有兴趣),但是却也是所有人当中,他对于乌夜啼也就是安泽一心性最了解的人。
就像他小说里面总是在遭遇到绝对无法抵抗的力量前寻出生机,绝处逢生的主角会化危为机来获取最大利益一样,安泽一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近似预知一样敏锐的直觉会让他在危险出现之前做好最及时的准备,在危险到来之时冷静的分析出利弊来借势化危为机。
就像这一次,在知道安泽一背后两个靠山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场局里面,安泽一的目的了。
保住他的生命,同时也给了新上任的舅舅和军队里的叔叔打压黑帮的理由和个人考核业绩好在日后升得更高,至于他自己,他连自身的体质以及被打晕之后的昏迷时间以及军队警察出动的时间都算好了,所以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保住了。
但是库洛洛也清楚,以安泽一的善良和嫉恶如仇的性格,不把黑帮铲除干净是达不到他的目的的。所以,库洛洛怀疑,安泽一会不会也已经将他的报仇心思也算计到,把会在伙伴到来之后直接报仇的自己也算计在其中了。
洞察人心,因势制宜,借势制宜。而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怎么出手,就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走了,而且让他心塞的是,到了这里才看明白整个剧本的他,就算是清楚他玩的什么,也不得不按照他的设计走,因为那本来也是他的打算。
这也就是为什么阳谋比阴谋更可怕,明明知道,却只能这样走。
“真是可怕。”他喃喃的说。
“团长,你说谁?”侠客问,库洛洛没有回答。
因为警察堵在正门并且已经有小冲突,所以格罗特里的主要人员聚在正门,这让蜘蛛潜入特别轻松,同时也让他们有一种“自己和条子一起对付黑帮”的微妙感和莫名的,憋屈感。
还好,他们很快遇到出来的托马斯,而心里面这种微妙的憋屈感也得到发泄。
………………………………
第32章 chapter31
库洛洛看着在飞坦手下苟延残喘的格罗特里,转身,去了关锁着的房间门口,一觉踹开了锁住的门。
常年杀人的人对于血腥味是极为敏感的,所以他在踏入房间的一刻就感觉到有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库洛洛加快脚步,进入了浴室。
浴缸里面灌满了冰冷的冷水,里面漂着一个人。
安泽一冻得发青的脸颊泛起病态的酡红,平日里一双清澈剔透若秋水的眸子已经无神,迷离恍惚水光潋滟,水汪汪湿漉漉的,看到库洛洛只觉得自己下腹热了起来。
真是媚骨天生,他想。只是目光落在他沾血的唇角和他的左手手腕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收敛了起来。
他的手腕却垂在水里,上边明晃晃的一道鲜血淋漓的狰狞咬痕,看那染成粉红色的水池,就可以想到是怎样骇人的出血量,深度说不定已经咬断了血管脉搏。
那一瞬间,他觉得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无论是变成猫还是在安泽一家里养伤的那段时间,每一天,只要他睁开眼睛看到安泽一的时候,明明知道对方弱的不行,却从心里面觉得这个人很可靠。
只要见到这个人,看到他的笑容,就有一种这个世界不再寒冷的感觉。
而现在,那个温暖他的火堆,就要被人熄灭了。
所以当库洛洛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人从冷水里面捞出来抱到了外面。
“玛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的很:“救他。”
细细的念线很快就缝好了伤口,仅仅只余下一道蜿蜒的伤疤。库洛洛见到过的伤疤不少,甚至他自己身上出现伤疤也是常事,但是只有这一次,他看着这道疤,却感觉异常丑陋刺眼。
他的手腕应该纤细略显清瘦的,应该是白皙无瑕如玉石的,应该是薄薄的皮肤下清晰的青蓝色血管和玉石一样的骨骼的,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之前平安无事不会觉得什么,但是现在,想到自己即将失去怀里这个少年,他心里面出现少有的,想杀人的情绪。
这一年来,他每天看着他的更新,看着他的微博更新,知道他生活安好,也就不觉得什么,而现在意识到他要死亡,他终于意识到,安泽一对他而言,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无关紧要。
我想要他。
我就不该让他在我面前消失,库洛洛握着他的手,想着,心里面暴虐的心思越发强烈。
流星街人从一开始都是一无所有的,所以他们从骨血到内心灵魂里都住着一只野兽,印刻着一种本能的掠夺:想要就去抢。
食物,水,衣物,同伴,生命………………
这种本能,让他们一旦有了喜欢的心动的人或者物的时候,他们想到的,不是拥抱不是亲吻更不是结婚生孩子,而是占有和掠夺,是张开爪子牢牢的抓住在手掌心。
而平时表现得再怎么温文尔雅斯文绅士,本质上也是一只只会抢夺的野兽。
而现在这只野兽,正在考虑将这只确定自己相中的小动物牢牢的抓住之后要如何处理。
玛琪看了一眼库洛洛,目光从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滑过。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猜想,甚至不需要自己的直觉,仅仅只凭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能看出来,这个眉眼清素秀雅的少年,是真的在库洛洛心里面有着一席之地的。即使那仅仅只是不愿意放手。
身体往往比言语心思更加诚实。
“库,库洛洛?”伤口缝好了,血止住了,在库洛洛用念刺激下,安泽一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的看了一下周围,手指无力的推了推他,眼前发黑的他甚至没有看到库洛洛眼睛里的掠夺和占有:“他要杀你,你快走。”
“你快走,他要杀你。”
不要管我,你快走。
安泽一的声音虚弱而微小,但是无论是角落里动刑的飞坦刚刚推开门的侠客,还是离他比较近的库洛洛玛琪都很清楚的听到安泽一的言语以及那话中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温暖很纯粹的善意和关切,也是在流星街永远都不会存在的美好情绪。
库洛洛心里的野兽,在这种情况下,安抚下了暴躁。
“他死了。”库洛洛握紧安泽一的手,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温柔和试探:“抓你过来的那些人,都死了。”
“你没受伤吧?”失血过多的安泽一眼前已经黑得几乎神马都看不见了,但是他还是固执的睁开眼睛看着,看着库洛洛所在的方向。
“我很好。”库洛洛心里面一软,声音也柔和几分:“你好好休息吧,阿一。”
安泽一心下一安,然后松了一口气的结果就是,那股他泡冷水割腕子压下去的热火,再度蠢蠢欲动涌了上来。
“库洛洛,”他勾着对方的手指,拉了拉:“麻,麻烦你了,把我扔冷水里。”
“团长,”这个时候派克诺妲开口了:“我之前查了格罗特里的记忆,他给他下药了,下的是。”
库洛洛:“………………”
不是普通的春/药,那是在全世界都属于禁药的春/药,足以将人逼疯的存在。
低头,看到安泽一潋滟淋漓如荔枝一般的水眸迷离的看着他,眼睛里;隐忍压抑着愈燃愈烈的情/欲。
冷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甚至自渎也没有太大效果。
给他找个男人或者女人来解决问题?
………………他还是自己上吧。
然后库洛洛沉思一秒,一系手刀砍晕了某人。
安泽一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那个最绝望的时候,火焰灼烧着身体,他想逃跑,却避无可避。
阿一,阿一。
有人在叫他,覆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却温度凉凉的让他眷恋无比。
清凉的沉重感消失了,安泽一伸手胡乱一抓,不知道抓住了什么,贴在他身上凉凉的温度让他只想化身成喵蹭上一蹭,喵上两声。
好舒服的感觉呢。
不要走。
不要放手。
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不离开你。朦朦胧胧的,谁的眼睛深邃黝黑的让人沉沦,谁的声音低沉性感,温柔多情,全身上下就像抽取了所有的力气,又绵软又酥麻,任人为所欲为地缭绕出旖旎的梦境。
有什么,像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轻柔的落在他身上。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
看着陌生无比的天花板,安泽一不需要起身都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仔细想想,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做过的他猜出来对方是谁。
库洛洛鲁西鲁。
记忆隐隐约约回来,安泽一清楚这种事他怪不了他,毕竟,对方去那里就算是随手救他也是仁至义尽,更何况,那个时候他已经泡在冷水里面自杀。
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之间的一场百般缠绵,安泽一觉得脸上有点烧有点热,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清爽明显是昨天晚上处理清洗了,脑海里面浮出库洛洛的脸,心里面有一丝丝莫名的甜。
额头的温度有些高,安泽一有些难受,就一点点的爬起来。
唔,腰好酸,感觉要断了。腿好疼,后面肿得好难受。
薄毯滑到脚边,安泽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片青青紫紫惨不忍睹的光溜溜模样,扭头伸手拽过来枕头旁的衣服,额,这衬衣不是他的号码的。套上大了两个码的衬衣,一条短裤,然后头重脚轻的下床了。
踩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安泽一差一点脚软的瘫在地上,好在一只手扶着墙才平安无事。
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慢慢的走到了门口,拉开门,一片陌生环境。
咬咬牙,他扶着墙,双腿颤巍巍的挪动着。
“你醒来了?”一个颇为爽朗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安泽一扭头,然后睁大了眼睛,软软糯糯的开口:“夏洛?”
棕栗色头发,娃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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