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哥征讨回来之后,和天道众撕破了脸,然后干翻所有阻止他的人,找到了躺着的安泽一。
然后,他把安泽一抱到了自己的身边,在他去地球搞事的时候,也把安泽一放在附近的地方,就是那种世界一旦出现崩溃的现象的时候,他能非常,非常及时的来到安泽一身边,陪伴着彼此一起离开世界。
卧槽………………
敢情我再晚一会儿醒过来,地球就game over了?
安泽一瞬间一脑门冷汗。
纤细秀白的手一张一合,安泽一又把手放在桌子上,轻轻的一按。
实木桌子化成灰。
阿尔塔纳在血肉当中流淌,带来的力量澎湃而强盛。异世属于基石的血统调和而包容,虚哥的不死之血虽然力量霸道,但是就算是离开不死之身也依旧服从于虚。所以在虚哥找到他之后,融合艰难的血细胞开始加快融合的速度。
调动一下身体内的念能力,依旧没有变化。安泽一知道,身体的根本,已经让他无法再具象化出来Excalibur了。
但是………………
抬起手,手掌开合间,他握住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剑柄。
怪物是杀不死怪物的,所以能够杀死怪物的,只有人类。
凡兵利器是杀不死怪物的,所以能够杀死怪物的,只有同源神器。
剑身长约3尺(93。3cm左右),剑格宽约4寸(12。3cm左右),剑身宽约5。5cm左右,由地球的本源龙脉为原料,在星球内部结晶化作为“最强之幻想”的究极神造兵器之一。借由将所有者的力量变换成光,再从往下挥的剑的前端如光束一般地放出来破坏万物。
对,为了杀死虚的肉身,星球在安泽一回到地球之后,将真正而非他念能力具现化的神器Excalibur,交给他了。
安泽一闭了闭眼睛,也许是这一刻他早早就知道,也许是自己已经有了面对即将来临之事的觉悟,此时此刻,他内心,非常平静。
而现在的战场处,真选组、春雨第七师团、万事屋联手PK虚一个人,结果被战斗力逆天回血回蓝更逆天的虚吊着打。
不同于原著,现在有家人的虚,表现得比原著里的要少了几分轻视与漫不经心,上纲上线认真的状态根本不给他人偷袭成功的机会。
虚:废话,原著里面无牵无挂,现在老子有一一!一身狼狈的去见一一,肯定要被自己家洁癖小崽儿嫌弃的!QAQ
而能够阻止龙脉的柏神,也就是万事屋的爱宠定春,现在真苦苦的支撑着封印,肉/体因为经受不住龙脉巨大的力量,开始出现肉/体崩溃的现象。
“定春!”神乐哭着喊了一下。
“不必白费力气了,你们是不可能打败我的,而柏神的生命,已经逐渐开始消失。”
“那微弱的希望之灯,很快就会熄灭。”虚气定神闲道,比原著里面受伤少的多的他,看起来比其他人要齐整的多。
“不会哦,希望这种东西,是无论何时都存在着的。”
金色的锁链忽然凭空出现,缠绕在定春身上,所有人发现,定春消失的四肢,又慢慢的出现了。
“那是!”
“定春被摧毁的肉/体,正在复原!”
“这是时间倒流吧!”
“对不起,我没有拦住他。”一个温柔的声音从他们后面响起,看过去,是用刀支撑着身体走过来的安泽一,他对着万事屋,清透澄澈的黑色眸子里,有着让银时心惊的觉悟:“不过至少,那个孩子会平安的回来的。”
“老,老师。”
“小一?”
“阿一!”
对那些或惊讶或喜悦或警惕的人,安泽一对他们微笑一下打一个招呼,然后,他看向沉默看着自己的虚:“虚哥。”
“为什么,一一?”虚情绪复杂无比,若是以人类的感情来形容,或许应该称之为,感觉自己被背叛了的委屈和愤怒。
“我知道虚哥的痛苦,所以,我来了。”
“来结束这漫长的痛苦。”
“虚哥,你知道吗?”安泽一声音很轻,就像是夏夜里凉凉的风,缥缈中带着淡淡的悲意:“人的一生只能杀一个人,那就是自己。”
人之所以为人,是一个人的自我认知,人有着良知。人一生只能杀死自己,其实就是说,想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就一个人也不能杀,因为你杀了一个人,就可能杀第二个,失去良知,破坏了身为人的底线,就没有资格称之为人了。
“真可惜。”虚看着他,“我是只懂杀死自己之外的人的怪物。”
“不过现在,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话呀,”安泽一的手里握住隐形之剑Excalibur,刺了过去:“和你相反,我是一个不会杀死自己之外,只会杀死自己的人。”
我不是你,不是奈落院的虚,不是吉田松阳,更不是阿尔塔纳。
我是安泽一,是来自苏州的安泽一。
我是安泽一,是来自临苏的安泽一。
我是安泽一,独一无二的安泽一。
是百川入海,万泽归一的泽一。
但是我也是你,是最初的怪物,是被杀无数次的“恶鬼”。
我们源于同一个个体,我们关系是世间无二的,比双胞胎更亲密,比爱人更相依,我们是彼此的半身。
能够打败并且终结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刺入腹中的剑,锋利无比,虚刚想冷笑说连心脏刺中都没有用刺中腹部有什么用时,忽然意识到,伤口没有愈合。
更准确的说,是他的身体内,没有阿尔塔纳了。
这不可能!
“你是不是想说,只要你在地球上,仅仅只是呼吸就可以得到空气中阿尔塔纳?”安泽一开口:“很疑惑吗?”
“你能够想到,仅仅只是你身体产生的善念就可以将我的灵魂拉到这个世界成为松阳,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将我整个人连同身体一起拉到这个世界,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是星球。”未等回答,安泽一自顾自道:“虚哥你诞生于龙脉,所思所想,星球又怎会不知道呢?”
“星球会给你提供阿尔塔纳,因为你是唯一的。但是现在,多了一个我,它便可以割舍了你。”
“所以它不再给我提供阿尔塔纳,那么我身体,就是被这把剑,吸走了我身体内的阿尔塔纳吧?”虚轻声道。
“嗯。”安泽一低低的应着,没有丝毫犹豫的抽出了剑。
“听到没有,他现在不是不死的,大家一起上!”
“啊!”
“这火焰是什么?!”
在以安泽一和虚为中心,出现了一道橙色的火焰,恰好的把他们俩包围起来,与攻击的人隔开。
然后,他们就看到,火焰当中的安泽一,一步向前的抱住了虚。
其他人:“!”
本来准备出手回击的虚:“!”
他整个都僵住了!
然后,一柄剑从后刺穿虚,同时,也刺穿了安泽一的身体。
“你疯了吗,一一!”虚低吼着。
没错,从虚身后,反手一剑刺穿两个人成串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安泽一自己。
“虚哥,你经历过死亡吗?”松开剑,一只手抱着腰一只手搂着脖子,两个人的姿态亲密得恍如一个人。
虚呼吸着,不断的失血让他有种身体发冷眼前发黑的感觉。
之前的安泽一,感觉到的就是这样的吗?
“死亡这种东西,没有你想象中的温柔。又痛苦又绝望,有的只有无边的黑暗与孤独。”想起自己当年被刺伤等死的恐惧,安泽一抱着虚,更紧了:“不过没有关系,这一次,我陪着你。”
“我说过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一切的终结。”
“一起生,一起死。”
“银时,”扭过头看向被人从后面拽住的银时,露出一个笑容,温柔美好得宛如天空:“还有大家,能够认识大家,真的是太好了。”
“再见了。”
他低下头,蹭了一下虚的脸颊,脸埋在虚的发丝之间。
虚哥。
我知道你想死,我也知道我没有任何理解反驳你,所以我不反驳了。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够活着,好好的活着,像一个人类一样有生有死的活着。
所以………………
“虚哥,”安泽一温柔的微笑,声音只有彼此能够听到:“和我一起回家吧。”
虚睁大眼睛。
他抽出两个人体内的剑,由龙脉结晶所凝聚打造成的Excalibur将他们俩身体内的阿尔塔纳吸走,在剑尖上凝聚成一团。
看着那份力量,安泽一微微一笑,喃喃道:“就送给那个13岁的我吧。”
就算是平行世界的自己,也不能否认是我占了他的身体,占了他的身份,占了他的亲人。
不管那个我死后是在冥界还是重生,只要他在地球,阿尔塔纳的力量,都可以让他拥有力量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当然,如果爸爸妈妈在他身边,就更希望他可以用这份力量保护好他们。
这样想着,安泽一闭上眼睛,点燃了大空奶嘴,看着那团阿尔塔纳消失。
另一边的平行世界。尸魂界。
正在和同伴一起进行一回生第一次去现世实习的安。13岁版本。车祸死亡。非穿越。猎人土著。泽一在感觉到现世世界的法则对来自异世的他进行排斥挤压的时候,身体一震,整个人被拉入意识之海。
属于地球的星球之力阿尔塔纳洗涤改造着他的灵魂,这份磅礴的力量甚至造成他的浅打承载不了安泽一的魂力,粉碎。
然后,安泽一在自己的意识之海,□□此世唯一能够承载他灵魂之力所形成的剑所化为的斩魂刀。
胜利与誓约之剑,由星球内部结晶化打造的神级兵器,与进入安泽一灵魂之中的阿尔塔纳实属同源,作为承载他现在灵魂之力的剑,再合适不过了。
然后呢?
体质的短板补全了,方方面面实力都晋升成为EX级堪比英灵的安泽一,毕业之后进入五番队升职加薪,在平子真子前面练成卍解当上五番队队长(平子之后练成了卍解成为了十番队队长),跟着夜一学会化兽,保护父母一直到作为整的他们再一次进入轮回,然后在父母头七的第二天,他留下辞职信在桌子上,离开尸魂界潇洒走天涯了。
忘了说了,他还成功的给自己拐了一个超级温柔体贴宠他上天的奶爸,虽然感情迟钝又天然呆的他压根没有意识到这个在武力值上从来没有打赢过自己在算计上从来没有骗他成功,名字叫做蓝染惣右介的奶爸。副队长看他的眼神极其不正常。
当然,以上,属于另一个故事了。
总之,在安泽一将那团阿尔塔纳送走之后,安泽一感觉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力,他知道,他要离开了,要回去了。
他要回到库洛洛身边了。
抱紧怀里的虚,彼此头挨着头,两个人相拥着的身体在发光。
安泽一闭上眼睛。
库洛洛,我回来了。
………………………………
347 番外66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不是猫,是人!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一个雷光闪过,安泽一清晰的看到黑色发丝下惨白发青的肤色。
死,死人了!!!
安。奉公守法。泽一彻底被吓到了,他后退一步; 摔在地上。不过他也顾不上和地上发生碰撞不知道饮料撒没撒出来的袋子了; 雨伞掉在地上自己被淋湿了耶没有注意,手指颤颤抖抖的探到对方的鼻子下。
有呼吸,不是死人。
安泽一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了回来。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这个人的呼吸是如此的微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扔自己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呀,看这血淋淋的; 就算是打“120”也要进屋才是; 不然泡在雨水里伤口实在是容易感染细菌。安泽一咬了咬嘴唇,伸出手; 将人靠在自己身上; 一点一点的,挪着拽着拖进了屋子里; 没有办法; 自己个子不够高力气不够大; 公主抱神马的是他做不到的幻想。
一踏入屋,安泽一把袋子放一旁,把人放在地板上,蹲下来,伸手撩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不是说这个人长得有多么难看,多么的丑,而是他的脸上被人用刀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皮肉外翻泡的发白,隐隐约约可见白骨。
多可怜的娃子,毁容了。这是安泽一第一时间的想法。
尼玛失血过多皮肤会发青紫色伤口会有恶臭味吗?别驴我我看得出来这是中毒。这是安泽一第二个想法。
什么仇什么怨啊………………安泽一想着,伸手摸摸他的手腕脉搏。他不会中医不会武术,但是摸摸脉搏强弱他还是能够分辨出的,大不了摸完他的摸自己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中毒,重伤,脉搏挺弱的。怎么办?
打120呗,医生干什么吃的?救死扶伤。
掏出手机,安泽一正准备打电话,一低头,结果发现一直状如死者的青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同样的黑眼睛,不同于安泽一清澈得透亮的眼睛,这个人的眼睛黑不溜秋深不见底,深邃幽深这一类形容眼睛深的形容词都可以砸过来形容他眼睛。
只是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他心爱的小黑喵达克。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上辈子在镜子里见到的人。
这一刻,本来犹豫自己要不要把这个怎么看起来都不怎么像是个安分人的青年扔进医院然后通知其亲朋好友就尽了人事顶多替交医药费住院费接下来不管不顾了的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当然,他不否认,这个青年黑头发黑眼睛的双黑属性也在他下的决心里添了两块砖。(要知道,这么讨他喜欢的双黑在天/朝常见在这个世界不太多呀)
“你先忍一下,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救护车。”安泽一温柔的说着,正起身准备打电话,却把拽住了裤子。
“你不想要我送你去医院去找医生,是这样吗?”想想这种有点像黑帮火拼勾心斗角明杀暗刺的伤口,看着对方眼睛里肯定的眼神,安泽一想了一下,慢慢的开口:“你中了毒,又受了重伤,就剩一口气了,看样子你不像一个普通的人,你不去医院,是怕伤害你的人找到你吗?”
对方眼睛里又出现肯定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安泽一觉得自己眼花似的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信任和依赖。
果然是眼花了,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依赖,总不能他长得像他老爸或者老妈吧?
“这样吧,你若是信我,我尽力救你,你若情愿自生自灭,那我等你咽气之后把你埋了,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这是天/朝人的思想,也是华尔夏人的思想。
让人暴尸荒野,这种事情安泽一做不到。
“愿意让我救,眨一下眼睛。不愿意,眨两下,想好去医院觉得更靠谱有保障,眨三下。”
安泽一希望他选择医院,一来医院怎么说也比他这种自己没有经验心里面更是没有底的蒙古山寨大夫靠得住,二来送到医院自己也不会太辛苦麻烦。
他静静地注视着安泽一,半天,他眨了一下眼睛,黑生生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一样看着他。
好吧,青年你赢了,别卖萌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