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下迅速脸红:哎呀我擦呀老子还以为见到天使了,尼玛这笑起来的样子真特么勾的人心痒痒。boss夫人,不看电视剧的套路,光是凭借这个笑容就这样,boss夫人的位置妥妥的。
于是,在安泽一迷{meng}茫{bi}的内心状态下,他被人毕恭毕敬的迎出了囚牢。
安泽一:啥子鬼!
所以在托马斯。格罗特里下马威一般姗姗来迟的时候,看到那个帮助库洛洛的青年一脸的懵逼不解,而自己傻逼无比的下属给人端茶倒水热络得很。
“boss!”
手下一句话,那个青年抬起头,两个人看向对方的脸。
这个妹妹我是见过的。
啊呸,串词了,重来。
这个青年我是见过的。
托马斯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
他穿越的时候正好是高考结束,成绩出来了特别糟糕,然后穿越了。
他记得他那一年高考,文科状元姓安,长相………………好像是和这个青年一样。他还记得那年文科据说都特别特别难,而这个青年数学及格了,而且,除了数学拉了点分,其他的,语文英语和文综几乎都是满分,三科加一起只扣了4分,学霸得吓人。
为什么他记得呢?因为他老妈指着电脑上这个学霸扯着他的耳朵训:“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孩子怎么就学的这么好?长得那么俊还学习那么好,人家做到的?你怎么就这么没用没出息balabala………………”
哦,这个真的是一场跨时空都不停歇的噩梦。
面对酷{jiu}似{shi}那张当年的高考状元脸,里维斯特久违的内伤感,冒了一个泡。
安泽一:!
达克你不会是想不开要跳水自杀不要啊!
达克小黑喵当然不可能像某个逗比想的那样玩自杀,只见小喵傲慢的扬起下巴,小耳朵抖了抖上面的水珠,一双圆滚滚的猫眼无比人性化的露出“跪下膜拜本喵,愚蠢的凡人”{安泽一脑补}的神情,然后………………
小黑猫迅速蜷缩着把自己的身体蜷在热水里面,而且很明显的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全身的黑色皮毛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看起来像是剥了毛的秃毛猫。
“你现在终于知道冷了!”安泽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拎下一条毛巾用高温的热水浸湿,然后把小猫裹着。
挤一点沐浴露,打出泡沫往小猫的四肢腹部抹去。
考虑到一般小猫对于香味的敏感度,而一般人类使用的沐浴露里面有刺激性香料,他给它用的是之前他就买好的猫咪专用的沐浴露,而且是和他自己用的沐浴露一样味道的柠檬味的。
在气味上,安泽一一向有严重的强迫症的,沐浴露一定要是柠檬味的,洗手液一定要用薄荷味的,洗衣服的洗衣粉洗衣液一定要无香味,衣柜里的干燥丸一定要无香味,衣柜里面熏衣服的一律都是干花香木,他为了睡眠熏屋子的香料也多要檀香味或是安息香的香味,而平常白天,他家多是他种的花草,玫瑰、茉莉、茶花、碰碰香之类的花香味以及晒进屋子里的,阳光的味道。
作为他养的猫,必须要身上和他一个味道!
顺便一提的是,安泽一对于百合花的香味过敏。
小猫很乖,没有什么挣扎,这让安泽一再一次为自己家猫咪小天使点32个赞。看看他家达克,就是与众不同的乖喵,不仅不随地大小便拉臭臭,乖乖吃饭不需要人又哄又喂,不上蹿下跳调皮捣蛋打破东西,就连他给它洗澡澡的时候,都安静乖巧的让人感动,不乱扑腾水不挣扎惨叫!
我家的猫祖宗就是独一无二!安。猫奴。泽一甜蜜的想。
“咦?”安泽一揉洗第三遍,在他洗到小喵肚子的时候,很明显感觉到一个硬硬的有点刺有点扎的东西扎得他手指有点痒,安泽一想了想,了然。
他抿了抿嘴忍着不去笑,用粘着猫咪沐浴露的手指揉了揉那里,在小猫舒服的眯起眼睛的时候来了一句,“好小。”
“喵!”
“哗啦。”
好,小猫也是有自尊的,不能说小不能说不行。
看着小猫挣扎着溅到身上衣服的水,直接将那一块的布料弄湿了。安泽一身上穿的是他平时在家里贴身穿着的居家服,为了舒服,自然是选择纯棉的材质,纯棉舒服不刺激皮肤,但是吸水能力特别好。
所以说,安泽一的衣服,迅速湿透了。
洗衣机就在旁边,安泽一起身冲干净手,直接脱下湿了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倒上一勺洗衣粉洗上,然后蹲下身继续清洗小猫。
黝黑的眼睛落在他身上,从他脱下衣服的开始就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腰上。
南方的夏天很热很闷,安泽一又是天生体质温凉夏天也体温不高的人,身体也不是特别好,一开空调就很容易受凉生病,所以他家的空调夏天从来都不开。
反正一个人在家里又没有什么外人,就算夏洛过来,都是爷们也没有什么,他也就只穿着一件肥肥大大长到可以遮过大腿的大号纯棉衣袍,小腿裸在外面,这一脱可好,从头到脚光溜溜的就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了。
初中高中的时候,安泽一其实是不缺乏运动的,早上的晨跑,和同学之间的打篮球,晚餐之后的羽毛球,哪个都不少。
………………………………
408 番外113
上午9点更新; v章购买比例不到50%; 10点来看他的手腕却垂在水里; 上边明晃晃的一道鲜血淋漓的狰狞咬痕,看那染成粉红色的水池,就可以想到是怎样骇人的出血量,深度说不定已经咬断了血管脉搏。
那一瞬间; 他觉得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无论是变成猫还是在安泽一家里养伤的那段时间; 每一天; 只要他睁开眼睛看到安泽一的时候; 明明知道对方弱的不行,却从心里面觉得这个人很可靠。
只要见到这个人; 看到他的笑容,就有一种这个世界不再寒冷的感觉。
而现在,那个温暖他的火堆,就要被人熄灭了。
所以当库洛洛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人从冷水里面捞出来抱到了外面。
“玛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的很:“救他。”
细细的念线很快就缝好了伤口,仅仅只余下一道蜿蜒的伤疤。库洛洛见到过的伤疤不少; 甚至他自己身上出现伤疤也是常事; 但是只有这一次; 他看着这道疤; 却感觉异常丑陋刺眼。
他的手腕应该纤细略显清瘦的; 应该是白皙无瑕如玉石的; 应该是薄薄的皮肤下清晰的青蓝色血管和玉石一样的骨骼的; 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之前平安无事不会觉得什么,但是现在,想到自己即将失去怀里这个少年,他心里面出现少有的,想杀人的情绪。
这一年来,他每天看着他的更新,看着他的微博更新,知道他生活安好,也就不觉得什么,而现在意识到他要死亡,他终于意识到,安泽一对他而言,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无关紧要。
我想要他。
我就不该让他在我面前消失,库洛洛握着他的手,想着,心里面暴虐的心思越发强烈。
流星街人从一开始都是一无所有的,所以他们从骨血到内心灵魂里都住着一只野兽,印刻着一种本能的掠夺:想要就去抢。
食物,水,衣物,同伴,生命………………
这种本能,让他们一旦有了喜欢的心动的人或者物的时候,他们想到的,不是拥抱不是亲吻更不是结婚生孩子,而是占有和掠夺,是张开爪子牢牢的抓住在手掌心。
而平时表现得再怎么温文尔雅斯文绅士,本质上也是一只只会抢夺的野兽。
而现在这只野兽,正在考虑将这只确定自己相中的小动物牢牢的抓住之后要如何处理。
玛琪看了一眼库洛洛,目光从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滑过。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猜想,甚至不需要自己的直觉,仅仅只凭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能看出来,这个眉眼清素秀雅的少年,是真的在库洛洛心里面有着一席之地的。即使那仅仅只是不愿意放手。
身体往往比言语心思更加诚实。
“库,库洛洛?”伤口缝好了,血止住了,在库洛洛用念刺激下,安泽一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的看了一下周围,手指无力的推了推他,眼前发黑的他甚至没有看到库洛洛眼睛里的掠夺和占有:“他要杀你,你快走。”
“你快走,他要杀你。”
不要管我,你快走。
安泽一的声音虚弱而微小,但是无论是角落里动刑的飞坦刚刚推开门的侠客,还是离他比较近的库洛洛玛琪都很清楚的听到安泽一的言语以及那话中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温暖很纯粹的善意和关切,也是在流星街永远都不会存在的美好情绪。
库洛洛心里的野兽,在这种情况下,安抚下了暴躁。
“他死了。”库洛洛握紧安泽一的手,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温柔和试探:“抓你过来的那些人,都死了。”
“你没受伤?”失血过多的安泽一眼前已经黑得几乎神马都看不见了,但是他还是固执的睁开眼睛看着,看着库洛洛所在的方向。
“我很好。”库洛洛心里面一软,声音也柔和几分:“你好好休息,阿一。”
安泽一心下一安,然后松了一口气的结果就是,那股他泡冷水割腕子压下去的热火,再度蠢蠢欲动涌了上来。
“库洛洛,”他勾着对方的手指,拉了拉:“麻,麻烦你了,把我扔冷水里。”
“团长,”这个时候派克诺妲开口了:“我之前查了格罗特里的记忆,他给他下药了,下的是sod。”
库洛洛:“………………”
sod不是普通的春/药,那是在全世界都属于禁药的春/药,足以将人逼疯的存在。
低头,看到安泽一潋滟淋漓如荔枝一般的水眸迷离的看着他,眼睛里,隐忍压抑着愈燃愈烈的情/欲。
冷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甚至自渎也没有太大效果。
给他找个男人或者女人来解决问题?
………………他还是自己上。
然后库洛洛沉思一秒,一系手刀砍晕了某人。
安泽一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那个最绝望的时候,火焰灼烧着身体,他想逃跑,却避无可避。
阿一,阿一。
有人在叫他,覆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却温度凉凉的让他眷恋无比。
清凉的沉重感消失了,安泽一伸手胡乱一抓,不知道抓住了什么,贴在他身上凉凉的温度让他只想化身成喵蹭上一蹭,喵上两声。
好舒服的感觉呢。
不要走。
不要放手。
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不离开你。朦朦胧胧的,谁的眼睛深邃黝黑的让人沉沦,谁的声音低沉性感,温柔多情,全身上下就像抽取了所有的力气,又绵软又酥麻,任人为所欲为地缭绕出旖旎的梦境。
有什么,像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轻柔的落在他身上。
安泽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
看着陌生无比的天花板,安泽一不需要起身都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仔细想想,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做过的他猜出来对方是谁。
库洛洛。鲁西鲁。
记忆隐隐约约回来,安泽一清楚这种事他怪不了他,毕竟,对方去那里就算是随手救他也是仁至义尽,更何况,那个时候他已经泡在冷水里面自杀。
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之间的一场百般缠绵,安泽一觉得脸上有点烧有点热,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清爽明显是昨天晚上处理清洗了,脑海里面浮出库洛洛的脸,心里面有一丝丝莫名的甜。
额头的温度有些高,安泽一有些难受,就一点点的爬起来。
唔,腰好酸,感觉要断了。腿好疼,后面肿得好难受。
薄毯滑到脚边,安泽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片青青紫紫惨不忍睹的光溜溜模样,扭头伸手拽过来枕头旁的衣服,额,这衬衣不是他的号码的。套上大了两个码的衬衣,一条短裤,然后头重脚轻的下床了。
踩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安泽一差一点脚软的瘫在地上,好在一只手扶着墙才平安无事。
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慢慢的走到了门口,拉开门,一片陌生环境。
咬咬牙,他扶着墙,双腿颤巍巍的挪动着。
“你醒来了?”一个颇为爽朗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安泽一扭头,然后睁大了眼睛,软软糯糯的开口:“夏洛?”
棕栗色头发,娃娃脸,五官端正………………
除了那双碧绿如翠的眼睛和怎么看怎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海拔,真的和自己那个好基友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安泽一愣了一下:“我认错人了。”
“啊,没有关系。”青年笑了笑,眉眼弯弯怎么看怎么怎么无辜可爱,怎么看怎么像夏洛:“你是找团长吗?他出去还没有回来。”
“额,”安泽一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清澈纯净的眼睛看着对方,声音软软的:“不好意思,你说的团长,是指库洛洛吗?”
他从来没有问过库洛洛的工作,不过在库洛洛给他讲探险遗迹的故事的时候,他告诉他,他是一个考古系研究生。
这么年轻的研究生?确定不是逗我吗?
在当时面对安泽一的疑惑,库洛洛说自己是跳级读完大学的,毕业之后读研,长期在野外探险。
团长,是考古团团长吗?
这么年轻,还真的是厉害呀。
“欸?”青年微微扬了一下眉毛道:“库洛洛什么都没有说吗?”
安泽一心里面微微一紧。
他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对方话里面真的略有轻视的感觉,而且他敏感的确信,自己在对方那双绿眼睛里就像死物一样。
这真的让人很讨厌。
他叫库洛洛团长,那么库洛洛一定是他的顶头上司,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库洛洛眼里,自己也是这样的?
就像是对待没有感情的死物一样,想扔就扔,想毁就毁。
心头暖暖的温度冷却下来了。
库洛洛一直不会想到,未来他和安泽一纠缠那么久追妻那么苦逼,完完全全是因为这一刻自己猪队友的团员的一个眼神造成的。
“库洛洛为什么要和我说他的事?”安泽一静静地看着他,带着微微笑容的神情很温和礼貌,眼眸依旧清澈,但是带着淡淡的疏离:“就算是朋友也有自己的?”
“更何况,我们连朋友都不算。”
这才是一种悲哀,安泽一静下心想想,发现他们俩之间,除了互相救过对方,真的就什么关系都没有。
固然自己是被他所牵连抓去威胁,但是救不救是他自己的决定,救是还恩,不救是为了自保,自己最初救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有被牵连的可能,他不欠他什么。
他只是有一点点难过,只是一点点。
“我找库洛洛,只是想道谢一声而已,”他大大方方的微笑着,恬淡平静:“然后道别一下,我要回家。”
被追杀,去报复,这种堪比江湖恩怨的世界不是他的世界,他和库洛洛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交集,只是为了日后距离越来越远的前行。
他们相识本来就是一种意外的错误,不是吗?
那一瞬间的悸动,就让它随风而去,散了。
侠客:“………………”
侠客:这节奏有点不对劲呀?
看惯了那些沉迷于团长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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