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我气儿没消,说和我解释,我会有暴力行为。
我冷笑回他:“您要不想解释就直说,什么我会有暴力行为,您也不好好想想,要真动起手来,我能打得过您老!我这样一个文雅的人对您使用暴力,简直是笑话!”
对此,严寻坚决否认,他说他是个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待人和善的美男子,他绝对不是那种使用暴力的人。
“切,那您老一脚踹李靖屁股上算是怎么回事儿?您别告诉您有多动症,忍不住要踹人啊?”我和严寻第一次正正经经的坐在人民公园的椅子上说话,处于内心最真实的意愿,我一个劲儿的挤兑他:“您都过了长青春痘,多动症的年龄了吧?难道说,您是练功练的走火入魔了,不慎踹了李靖的屁股,都给人踹趴下了!”
严寻自认为是一个负责的老师,他黑了脸跟我解释说:“那能一样吗?李靖就是欠的,你说他没事去掀人家田老师的裙子,要搁你们体育老师那儿,可不仅仅是踹趴下那么简单。”
他换了个姿势,坐的端端正正,一本正经的说:“那得踹的进医院,三天都下不了床。”
挤兑归挤兑,不得不承认,严寻说得也是实话。难怪都没有人敢追田昊雨,估计都让她哥个吓得,谁让田昊风比严寻更变态。
没有人追,田昊雨就相亲。人民公园这个地儿,乃是大妈大婶们为自己儿女相亲的好地方,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田昊雨。
田昊雨娇滴滴的在一个魁梧大妈手里挣扎着,几乎是欲哭无泪:“妈,我跟你说了,我不相亲,我不相亲,你怎么还这样啊!你太过分了!”
“你说你都多大了,隔壁的春花儿子都生了俩,你说你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让你妈我怎么见人!”魁梧大妈哪里肯听,一个劲儿的拽田昊雨。
我托腮望着田昊雨,心说她不会看到我和严寻吧,我戳了戳旁边正盯着前方看的严寻说:“严老师,我们走吧。”
“那个是不是田老师?”他压根就没听见我说话,而是眯眼看着前方的田昊雨问我。
“是!是!是!是温柔多娇的田老师!你快滚过去跟她打招呼吧!最好让她看见我们俩在这儿!”本来心情挺好的,就因为他没注意我说话,我莫名其妙的就一肚子火儿。
噼里啪啦的一串话出来,才发现自己这火儿似乎发得有点儿过了。
由于我的火发得有点大,立即引起了严寻的注意,他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向晚,你这是什么反应?”
丫潜台词就是在说,你在吃醋吗?不!你是在吃醋!快点儿承认吧,你就是在吃醋!
我想我和严寻之间的关系,还轮不上我吃醋,毕竟他从来没说过他喜欢我。说起来,我也是怕,我怕他是个坏男人,所以也不敢戳破,更不敢同他说,我喜欢他。
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算是亦师亦友,还有那么点儿小暧昧。从前,我最讨厌别人搞暧昧,好多小三儿就是搞暧昧搞出来的。
今天之所以会和严寻出来,也不过是说付予馨的事儿,是我让他给我解释的,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听他说说,以免往后遭遇不测。
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这事儿他要怎么解决?难不成我要和他彻底决裂,付予馨才会放过我?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即便往后我和严寻没有什么结果,他也是我的辅导员,我是不可能和他决裂的。况且,感情这种事儿,也不是自己能所能控制,在无意之间,我已然向着他步步靠近。
有些事情,在电话里就可以说清楚的,可我还是叫他出来,我自己也弄不懂为什么。
我怕遇见熟人,才说来人民公园这个相亲集中地的,谁知道会遇上田昊雨,真是天算不如人算。
不光遇上田昊雨,还很荣幸的让她看见了。田昊雨暗恋严寻许久,见了他,自然是兴奋得不得了,远远的就喊严寻:“严老师,你怎么也在这儿?”
“还真是田老师……”严寻苦笑,脸上的神情和在学校装逼的时候一样一样的:“田老师,真巧啊。”
呵呵,早叫他走的时候,他非要看看那人是不是田昊雨,现在好了,让人给看见了,不打招呼都不行。
随着田昊雨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我也挤出难看的笑容说:“田老师,真巧啊……”
“向晚,你怎么和严老师在一起?”田昊雨就是个典型傻逼,她在问完这话之后,自作聪明的说:“哦,我知道了,你是陪严老师来相亲的吧!”
“呵呵呵,算是吧……”我点点头,我都没想到用什么理由应对,她倒是帮我想出来了。
田**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上次我哄骗她说,我家和严寻外婆家是邻居,估计她以为严寻是被他外婆轰来相亲,而我就是来监督他,以防他落跑的。
严寻的脸色不太好看,因为田昊雨妈妈一直盯着他看,那张黑胖的脸上布满欣喜,典型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田**都还没来得及介绍她妈妈,她妈就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格外喜庆:“小伙子,你是我们昊雨同事?你相到对象了吗?”
“是啊,是同事。暂时……还没有……”严寻连连后退了两步,田昊雨妈妈那张脸长得简直和她哥哥田昊风一模一样,乍一看还以为是穿女装的田昊风呢,也不能怪严寻会有这种反应。
田昊雨妈妈长得五大三粗的,眼睛里却处处透着精明,笑呵呵的问严寻:“你觉得我们家田昊雨怎么样?”
“田老师人挺好……”严寻瞟了眼田昊雨,说了句客套话。
闻言,田昊雨竟然露出一抹羞涩的神情,她都听不出来这是客套话?她听不出来,她妈妈可未必听不出来。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田昊雨妈妈的眼睛,就知道绝对不是个糊涂人。
可她装糊涂,没有半点委婉,唐突又直接:“小伙子,要不,你就和我们田昊雨处对象吧!她到现在还是个处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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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青春狂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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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寻当时的表情极为扭曲,犹如鸡毛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那样的纠结。
别说是严寻,就连我都听不下去了,这还是亲妈么?田昊雨的妈妈为了把女儿推销出去,还真是豁出去了,田昊雨的脸涨得通红,死拉硬拽的拉她妈妈走,两条眉毛都纠成了一个八字。
田昊雨的妈妈除了能生,没有半点像女人,完全是翻版的田昊风。就连严寻这样忍耐力颇强的人也不堪忍受,以上厕所为由脱身。
我皮笑肉不笑的和田昊雨母女俩说了句:“再见。”
如同逃离地狱那般逃出来她们的视线,我很担心接下来田昊雨的妈妈会不会问:“嘿,姑娘,你是不是处女。”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奔放的老大妈,田昊雨肯定不像她妈。
逃出了人民公园,严寻还没缓过来,他满脸惊吓,尤其刻薄的说:“这谁当了她女婿谁倒霉!”
“我看她挺中意您老的,要不您就把田昊雨老师娶回家吧。”我心里所有的火气在此刻都消失不见了,幸灾乐祸的说:“严老师,我觉得除了田昊雨老师的妈妈,恐怕没有人能对付得了您老的初恋女友了!”
如今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付予馨若是当真还对严寻有情,对付我也是因为严寻的话,我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她有个有权有势又奸诈阴险的哥哥,还有个袒护她的老头子,秦露说,她当年差点儿搞的陆汉的爸爸身败名裂,就这样了,如今陆汉爸爸还能待她一如从前,可见这人城府有多深。
不是我心里阴暗,我真有点儿怕死在她手里,没了这条命也就罢了,命在,却让她整的生不如死,我才郁闷呢。
于是我很严肃的问严寻:“严老师,我说您能不能管好的您的初恋女友,我怕下次就不是处分那么简单了……”
“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严寻从容的说,他这话说的就跟放屁一样,他会保护我?那么之前付予馨怎么就有机会动手了,差点儿没把我给整死。
关于这种话,我通常都是在心里说。毕竟,付予馨是严寻的初恋,付冬晨还是严寻的好哥们儿,我其实挺没有把握的,我不知道在他心里,我到底占据了多少位置。
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没有和他摊牌的缘故,他是严寻,是我的辅导员,他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学生。
我瞥了他一眼,完全不信任他,可最终我还是什么也没说,只听他在说:“付予馨到底是付冬晨的妹妹,眼下公司都是由付冬晨在经营,付冬晨一向很疼爱他这个妹妹,我要是明着翻脸了,你说会怎么样?”
“意思是……你就会破产吗?你会变成穷鬼,负债千万,房子车子都被拍卖抵押!”我看严寻愁容满面的样子,忍不住揣测道。
我这个狗血的猜测立即遭到了严寻的鄙夷:“想什么呢你?那倒还不至于,只是撕破了脸,对我也没好处,对你更没有好处。一旦说穿了,只怕付予馨会变本加厉,我……太了解她了。起初不告诉你,也就是怕你会恐惧。”
他这么说似乎也挺有道理,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前,我只是觉得自己忒倒霉了,后来发现自己被严寻欺骗,就只顾着生气。
这会儿知道真相,又冷静了,我还真有点儿恐惧。我委实弄不明白付予馨的心态,她既和陆汉的爸爸来往,就该知道,严寻会在意,不管如何,也不会有以后。
退一万步说,纵然她浪女回头,严寻和她重归于好,那么在那之前,她也不是严寻的女朋友啊,我似乎也不是。她这么害我有意思吗?
我忽然间明白,秦露为什么会说付予馨不简单,她不光不简单,我觉得她还有毛病。
她的心态大约就是,我不要的,你也别想要,否则老子整死你!最终,我得出来个结论,我点点头,盯着严寻,认真诚恳的说:“我知道了,她是个疯子!”
我以为严寻会反驳,毕竟那是他曾经爱过的人,男的不是都总怀念他们的初恋吗?有些男的,初恋给丫劈腿戴绿帽子,分手许多年之后,丫还时常怀念曾几何时把丫当千年乌龟的初恋。
严寻的反应着实让我吃惊,他抬眸凝望碧蓝的苍穹,神态似林小夕看的小说里形容的那些忧郁男二号:“她,的确是个疯子。”
言罢,又对我说:“所以,你别去招惹她,有什么事情我来解决,知道吗?”
“哦。”我心里暖暖的,纵使这些事情原本就是该他解决的,可严寻这么说,我还是觉得开心。
秦露说我已经陷入对严寻的暗恋不可自拔了,暗恋到他对我稍微好一点儿,我就会像掉蜜罐子里似的。
掉进蜜罐子的我,就像个傻子,明明在不久以前,严寻才欺骗了我,可现在,无论他说什么我也都会相信,他说什么,我也都乐呵呵的,糊里糊涂的答应。
暗恋一个人,是最幸福,最难过,同样也是智商最低的时候。我相信,十九岁那年,可能真是我智商最低的时期,低到被人算计了,还帮人数钱。
匆匆半学期,就这么过去了。放假的前一天,林小夕嚷嚷着咱们寝室的一块儿去外面吃个饭,唱唱歌儿。
一开始我们都不是很乐意,一个个都想回家,结果林小夕说她请客。身为她的好室友,我们自然不能客气,于是都晚回家一天,欣然应允了。
放假之后,我则是忙着找暑假工,我的要求不高,只要给吃住就行了。在没找到之前,我可以暂时住在严寻家。
我想到这个主意之时,我都觉得自己太不要脸了,要是严寻知道我这种想法,会不会认为我不矜持啊?
我也没时间想那么多,行李都还没收拾好就让林小夕给拽出门了。她一早的就把行程安排得满满的,先去吃饭,再去酒吧狂欢一夜。说是她请客,请我们喝酒。
当她提出去酒吧狂欢一夜的提议时,我们正在吃饭,我塞进嘴里的肉丸子差点儿没滚出来。就连一向喜欢去夜店玩儿的曾离也惊讶道:“林小夕,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要请我们喝酒!”
据我所知,林小夕家里虽然不算贫困,但要请我们几个人喝酒,也还是很有困难的。
秦露更是质疑道:“你确定你要请我们?到时候你不会突然说aa制吧?”
“我是那种人吗?”林小夕颇为不满:“诶,我说你们怎么就那么不相信我?”
林小夕平时就不大方,基本可以说是抠门儿,丫都舍不得吃,她妈给她的钱,丫全给用来买衣服了。
林小夕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傻乎乎的,可她还就喜欢名牌了,并且她认识的名牌也不少,什么名车的更是不在话下。
可她就舍不得吃,舍不得玩儿,今天是怎么想的。别说是秦露了,就连我也忍不住问她:“我说林小夕,你是中乐透了?”
“诶,我说你们去不去啊!”林小夕开始不耐烦:“不去就没机会了啊!我告儿你们,我可就请这么一回,没有第二次!”
“去去去,干嘛不去!”曾离那厮一直想好好的宰林小夕一顿,这回终于让她逮着机会了,她自然是乐意得不得了。
秦露向来热衷于参加这种团体活动,也是乐呵呵的答应了,她们都去了,我一个人不去似乎也不太好。
曾离和林小夕会不会认为我装逼啊?严寻说,要多室友交流,多参加团体活动,否则会落于人后的。
这个……去酒吧算是团体活动吗?曾经我去酒吧做兼职也是生活所迫,我实在不大喜欢那里。现在我都打算贷款了,大不了以后毕业了分期还债,还去只怕是不太好吧?万一要是遇上个熟客,譬如说我给推销过酒水的,对方要是把我给认出来了,那得多尴尬啊。
无论我愿不愿意,我还是让曾离那个小婊子给弄上出租车了,并且还让丫给我化得像那什么,整的就像是要上节目似的。最重要的,她还硬是给我穿了一件很**的衣裳。
秦露穿的是更风骚,三个人都兴致高昂,本来我是没有什么兴致的,被她们热烈的气氛给影响了,我也有点儿小兴奋,以前都是我给别人推销酒水,把人当上帝,也不知道人家把我当上帝是个什么感觉。
我今天就要去当上帝了!哈哈哈哈,我越想越觉得兴奋,可等出租车停下时,我就兴奋不起来了。
林小夕带我们来的酒吧,就是星之夜。秦露的神情在一瞬间也很不好看,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我更是没有多说,毕竟那些事情林小夕并不知道,她也是好心带我们出来玩儿。
玩儿就得挑好的地方,就跟她挑衣服似的,哪里会想得到谁会讨厌这个牌子。
来都来了,我还是硬着头皮进去,只祈祷千万别碰上严寻,他可是经常会出现在这里的。
星之夜的气氛一如既往,镁光灯下调酒师熟练的摇动着摇壶。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疯狂舞动,我本来挺好的兴致,一到了这里,不光是没兴致了,我是心惊胆战。
秦露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就坐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光喝酒。也许,她是想起了付冬晨,想起了那段不堪的过往。
有的时候,越是不愿意去提起的事情越是容易被提起,越是不想见的人越是容易见到。
我和秦露看到付冬晨的时候,他怀里搂着个袒胸露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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