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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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不死- 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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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苏婶明显是更年期,只是,她没干发作。

    “行了,二婶,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就好了,待会儿我舅舅进来看见你这么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子。”秦露压根不给中年女人说话的机会,直接给丫往外推。

    站在秦露旁边的男人拉着秦霜就走,跟秦露配合的天衣无缝,眼见没了好戏,一屋子的人也就跟着出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对陆汉一番关怀备至,就他们这种关怀法,陆汉是死的快些吧。

    “这群瘟神!”秦家的人前脚刚出门,陆汉就不满的抱怨道。

    秦家的人再怎么万恶,也是秦家的人,秦露显然有些不高兴:“陆汉,人家也是关心你,你能不能别这么说?幸亏我爸爸今天不在,你这样他多难过!”

    “关心我?关心我还带秦霜那个瘟神来?”陆汉刚才还有气无力的,一说起秦家的人,却满身力气,满脸怨气:“还有她妈妈!你看看她那副嘴脸,一来就指着向晚骂狐狸精,她是几个意思……哎呀疼死我了!”

    “疼死你活该!”秦露啪的一巴掌拍上去,言语近似警告:“我告诉你啊,你喜欢勾搭什么狐狸精我管不着,你别在向晚身上动心思!”

    陆汉被她一巴掌拍得呲牙裂嘴,恨恨的喊道:“你有病啊!好歹我也是你表哥,有你这么折磨人的么?”

    “我折磨你怎么了?你不该折磨么?你这个败类!”秦露变本加厉,捏住他的腿就揪。

    “喂!我说秦露,你有毛病是不是!我是怎么招惹你……哎呀!”陆汉被她拧的脸都涨红了,看那模样就简直是想跳起来打她。

    他们……他们这是吵起来了么?秦露会和陆汉吵架都是因为我?不行,不能让他们继续吵下去!

    而且……我看陆汉的状况好像不太好!我忙拉住秦露说:“秦露,别这样!”

    “就是嘛!哎呀……你这个虐兄狂魔!”陆汉见我帮腔,立即忍痛指责秦露。

    这样的陆汉,让我无法将秦露昨晚说的话和他联想到一起。我瞪了他一眼道:“行了,你也别闹了。”

    “露露,吵什么呢?”随着稳健的步伐声,陆汉爸爸走了进来,身边跟着还有陆家的人,包括秦露妈妈。秦露爸爸不在,应该是在工作。

    毕竟,也让不至于一家人都跑来。秦露瞥了陆汉一眼,绷着脸道:“没有吵什么。”

    陆汉爸爸点点头,看了看陆汉,又将目光移到我身上,他的眼神很犀利,看得我浑身发冷。

    “爸,付予馨想杀的是我,和她没有关系。”秦露说,陆汉恨透了他爸爸,然而,他在他爸爸面前却永远是乖儿子。

    陆汉爸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我知道……”

    “行了,您先回公司去吧,我没什么事儿,露露她们在这里陪我就行。”陆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他受伤并非什么大事儿。

    可这事儿,在他爸爸看来,就是大事儿。本来他爸爸对付予馨还有一些感情的,现在看来,估计被磨得所剩无几了。

    我低估了陆汉的爸爸,也低估了陆汉。陆汉那点小技俩,又怎么能逃过陆汉爸爸的眼睛呢?

    可他的小伎俩却总是能骗过我,我怀着愧疚与感激,与他纠缠,而他,险些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有的时候,因为一些巧合,便会发生不同的事。譬如,那天秦露如果没有因为付冬晨的电话而离开,我想,我也不会和陆汉有什么过多的纠缠。

    秦露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再三对我说,无论陆汉说什么,都别搭理他。

    我懵懵懂懂的点头,心里乱糟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付予馨是想杀我的。

    若如秦露所说,这不过是陆汉用来铲除付予馨的苦肉计,那也不太说的过去啊?难不成,陆汉还能更付予馨合作,他是不可能跟付予馨合作的。

    付予馨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明目张胆的去做那种事儿,不对啊?那她为什么要杀我?对付我的手段多的是,她怎么偏偏就选择了这样一种手段?这也太奇怪了!

    “喂喂,你想什么呢?”我从来没有见过有谁像陆汉那么精力旺盛的,就是被捅了一刀,他还能对我喊:“向晚!”

    他的声音太大,差点儿没刺破我的耳膜,我回过神来,愣愣的盯着他:“干嘛呢?”

    “帮我倒杯开水。”陆汉这厮太不要脸了,他仗着他是因为我受伤的,接下来的日子都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使唤与折磨。

    倒开水还是刚开始,我倒了开水端他眼前,他又道:“你喂我,我手不方便。”

    于是我把杯子支到他嘴前,他扫了眼放在柜子上的勺子道:“用勺子,我很娇弱的,要是把嘴给我烫成了鸭子嘴,我可就不是美男子了!”

    我拿勺子舀了一勺水,伸过去道:“喝吧。”

    “喂,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儿么?”陆汉满脸不悦:“好歹,我也是因为你受伤的,你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儿?吹一下,你这样是想烫死我吧?”

    我心中一震,想起了秦露说的话,陆汉他这算是一箭双雕么?让我对他产生愧疚之心,又让他爸爸认为付予馨杀他……

    不可能吧!陆汉怎么知道付予馨要杀我?况且,他也不至于为了追我而挨一刀吧。若说是为了铲除付予馨这个与他争夺财产的劲敌,那也不大说的过去。付予馨会傻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杀我……,付予馨为什么要杀我?我不是都已经和严寻分开了么?

    我脑袋里乱腾腾的,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坐在病房里一下午都是心不在焉的。

    傍晚六七点左右,我望了眼窗外稍微暗了些的天气,对陆汉道:“我先走了啊,明天还要上课。”

    “等一下。”我刚刚起身,陆汉忽然开口,他睡了一下午,醒来也没有说半句话,想来,是因为我没有说话的缘故。

    我回眸看着,疑惑道:“干嘛,你要喝水么?”

    “你坐下。”他扫了眼床边的凳子,神情很严肃:“向晚,我觉得你今天很不对劲儿。”

    “我哪儿不对劲儿了?”我坐下来,双眸盯着陆汉,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陆汉的脸色比早上好了许多,但他的神情却很落寞,似乎还有些难过:“向晚,老实告诉我,是不是露露和你说了什么?”

    “啊!没有啊!”我立即否认,双眼与他对视,生怕他不相信我说的话。

    陆汉毕竟是商人,他拥有一双同他爸爸一样犀利的眼睛,一眼洞穿我在撒谎。

    他低眸片刻,叹气道:“我承认,我是做了一些太过绝情的事儿,逼得四叔……险些跳楼自杀,可我也是迫不得已,不是他跳楼,就是我跳楼。”

    说到这里,陆汉的脸上浮出苦笑:“我也不想那样做的,可你要知道,商场如战场。我今天放过了他,他明天未必肯放过我。露露不明白,她觉我心狠手辣,不顾念亲情。”

    是秦露误会了他?我没有答话,我是无力反驳,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商场如战场,亲兄弟明算账。

    陆汉是个孝顺的人,他应该不会像秦露说的那样吧?是不是秦露误会他了。

    “我想,露露是误会我了。”陆汉摇摇头道:“她呀,也就是女孩子的心思,改天我和她解释清楚。”

    “哦”我不知说些什么,也被这对表兄妹给说的糊里糊涂的,竟开始辨不清他们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陆汉见我这副模样,很不高兴:“你这什么态度?你这是不相信我么?”

    “没有……我相信你。”我半信半疑,我相信秦露,也觉得陆汉说的有道理。

    而且,他犯不着为了追我而去串通付予馨吧,付予馨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大约也是巧合。可是付予馨怎么能刚刚就出现在校门口啊?我满脑子疑惑,却不知道找谁解惑。

    在我满心疑惑之时,陆汉还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我说我相信他,他便开始装可怜:“你相信我啊?你真相信我?”

    “你都替我挨了一刀,我当然相信你。”我随口说道。

    “我替你挨了一刀,你是不是应该替我做点儿什么才行?”陆汉动了动,望着我,嘴里温柔道:“向晚,做我女朋友吧!我想,这样我会好的快一些。”

    我摇摇头:“你别开玩笑了,你也别乱动,小心伤口。”

    “我……有那么差吗?”他的眼神里透着失落。

    他不差,他一点也不差,可我并不喜欢他,我感激他帮助我,我也感激他替我挡刀子,可感激归感激,我不爱他。

    我顿了顿,第一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很好,可我,我并不爱你,这对你不公平,我……我先走了。”

    “我爱你就够了!”我刚刚走出两步,忽然有人将我抱住,耳边传来陆汉略有几分痛苦的声音:“我爱你就够了。”

    。。。
………………………………

037隐形的枷锁(黄金票满加更)

    “陆汉,你别这样。”我的心跳加速,心里特别紧张。

    倒不是因为我喜欢他而感到紧张,而是……他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措手不及。我慌乱的去拉开他的手,又生怕他会因伤口裂开而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儿。

    我担心他的伤口,他自己却不担心,他死死的抱住我,在我耳边道:“我不介意,你不爱我,我爱你就行。”

    “陆汉,你放开我,快回床上去。”我小心翼翼的拉开他,相当为难道:“可我不爱你,这对你不公平。”

    “难道,这一刀,还不够么?”陆汉的话让我心中猛的一震,他覆在我腰间的手微微颤抖,想必是动了伤口,他疼的颤抖了。

    我曾经说过,陆汉的手很温暖,能温暖了人心。可他的手,也能如枷锁那样束缚了人心。

    想逃,逃不开。明知他可能是故意这样,是在跟我玩儿苦肉计,可我还是心软了。

    他是为我受伤,他曾经帮过我许多许多。他对我有恩,人这一辈子,不可能时时顺风顺水,总有欠人情的时候。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他给我的还不仅仅是滴水之恩。

    恩情,曾经给过我温暖。然而我却不曾想到,它有一日会成为枷锁,一把无形的枷锁。

    我可以逃走,我却逃不走。他为我挨了一刀,他在我堕落之时拉了我一把。

    我停止了动作,淡淡道:“你先躺回床上去吧。”

    “你先答应我。”我听的出来他很痛苦,只怕刚才从床上起来他就已经很痛苦了。

    “好,我答应你。”不知道为什么,这话,我说的很不舒服,甚至想哭。

    即便是不爱他,也不至于这么难过,我究竟在难过什么?

    缠绕在我腰间的手缓缓放开,我回身将他扶住,却不想再说一句话。

    陆汉听我答应了,也就没有在不依不饶,作死的动伤口,听话的回到床上。

    他现在是不作死了,可由于刚才作得太厉害,血都浸出来了,这会儿他知道疼,有气无力的对我说:“我……我那个伤口好像裂开了!”

    “你现在知道疼了!”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接着出去叫医生,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爷,见陆汉的伤口裂开,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作死啊作死啊!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作死?没事乱动什么?”

    “我没乱动!这……这没包好,就裂开了!怎么能怪我?”陆汉一脸无辜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呵呵,这厮撒谎的技术比我高超多了,我撒谎就撒谎吧,人撒谎还带上卖萌,装无辜,说的好像真的是人家没给他包扎好似的。

    我……我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看着。

    待医生给陆汉包扎好之后,我无语的看他一眼道:“我先回学校去了,明天还得上课。”

    “回去吧。”陆汉得到了答案,没有再拦着我,只是的恶心巴拉的同我说:“回去记得想我……”

    想你妹!要不是你丫这么作死,我会答应么?遇到这种情况,我本应该是愧疚的。

    可是,我心里犯了嘀咕,我满脑子都是秦露的话,还有陆汉今天同我说的。他们俩,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如果秦露说的是真的,那也不太对,可若说陆汉所言属实,那也不太对。

    反正,怎么想都有问题。周末的夜里,大部分人都回校了,包括一些老师。

    当然,这些老师里,也包括严寻。我刚刚走到进宿舍的巷子,他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我们相互对视两秒,我结结巴巴道:“严老师好。”

    “我等你很久了。”严寻语调阴沉沉的,脸上布满阴霾:“走吧,咱们谈谈。”

    我看了看四周,生怕有人会注意到我们,唯有点头答应。

    从医院回来,我的心情一直不太好,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总之就是不太舒服。

    跟严寻走在一起,反倒是舒坦多了。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学校外面的马路上很安静,没有几个人。

    明天是周一,晚上也没有多少人出来。

    静谧的马路上,路灯昏暗,我和严寻的影子都拉的很长,看上去,倒像是一样高。可事实上,我们是不一样高的。

    小的时候,我总喜欢妈妈牵着我,走在路灯下,也喜欢早晨的阳光。路灯和阳光都可以拉长了身影。

    然后我会兴高采烈的告诉妈妈说:“妈妈,你看,我长高了。”

    人啊,往往就是容易被假象欺骗,也喜欢自我欺骗。我欺骗自己说,时间可以淡化一切,我可以像忘掉邵安那样,忘记严寻。

    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心,也骗不了老天爷。所以,老天爷一次次的让我和严寻纠缠在一起。

    我记不得我们走了有多远,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又或者是一千米?两千米?无可考量,在永安大学念了四年书,我也从未拿着的卷尺量过。只是记得,回头已看不见学校的半点儿影子。

    我停下步子,回过头望着空寂的街道对严寻说:“已经看不到学校了。”

    “拐了好几个弯儿,当然看不到了。”严寻仿佛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

    拐弯抹角,的确是不容易看到目的地,正如说话,人家未必能听懂。我索性直接道:“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严寻看着我,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摊手道:“您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么?”

    “看你现在这样子,的确是没有什么。”他上下打量着我,说话的语气听不出感情:“我真没想到,付予馨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了。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她。”

    “你对不起她?你怎么对不起她了?难道,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通常当一个男人说对不起一个女人,我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个女人怀了男人的孩子,男人不是不要人家,就是让人堕胎。

    严寻瞥了我一眼,神色间露出鄙视:“你在想些什么?如果那个孩子是我的,我会不负责么?”

    “切,谁知道呢?”我心情不太好,说话的口吻也挺招人烦。

    好在严寻不是别人,他没有烦我,只是黑着脸看我一眼,耐心的同我说道:“我和付冬晨创业初期,由于资金短缺,险些赔上所有身家,甚至欠债,是付予馨……,她从陆明辉,也就是陆汉爸爸那里得到了一些钱……”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是绝对不会让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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