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不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不作不死- 第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依着田昊雨那个虚伪性子,还不把我往死里虐,想想幸亏严寻及时发现了她的阴谋,否则严寻这一辈子就毁了,我还得背负上小三的罪名。

    缘分这事谁说的清楚,特别是孽缘。严寻遇上田昊雨,也算是他的孽缘。

    田昊雨为了嫁给他,还真是费尽心思,骗他说,她和他睡了,怀了他的孩子,本以为可以借此平步青云,当个闲职太太什么的,谁知道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硬生生的毁掉了自己精心设计的天罗地网。

    据严寻说,他本来就有点儿怀疑,结果那天把田昊雨灌醉了,丫就说漏嘴了。

    说到这里,严寻那个阴险的男人还得意洋洋的跟我说:“对了,我还拍了视频,省得她赖帐,真弄个孩子非得栽赃给我!”

    “哎呦,你真是越来越恶毒了!”我忍不住感叹,这么奸诈严寻的事儿,委实不像是他严寻的作风。丫一向自称正派人士,断断不会做那些偷鸡摸狗之事,如今为了能摆脱田昊雨,竟也破天荒的做了这等暗事。

    对此,我是拍手叫好,我冲他挑眉道:“干的好!对这种人,就该这样!”

    我承认,我还是存在一定的私心的。田昊雨这人阴险成这样,不用点卑鄙的手段,只怕她还会干出点儿更过分的事儿来。指不定,骗了严寻结婚,然后让丫替隔壁的老王养儿子。

    不过,有件事,我挺纳闷,严寻怎么喝酒就跟田昊雨喝到一块儿去了,还让人给弄上了床!我满心好奇,严寻还在开车,我凑过去问他:“我说,酒这东西挺神奇的哈!您老是怎么喝高了跟人睡一块儿去了?”

    “心情不太好,就喝了点儿酒,鬼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严寻转动着方向盘,训斥我说:“坐好,别动来动去的。”

    切,貌似我很愿意动似的,要不是因为那点儿好奇心,鬼才愿意搭理你呢!我横了一眼,立马坐回去,坐的是端端正正。

    坐的太端正容易腰疼,一下车我他妈就腰疼了,我闪到了腰……

    盛极必衰,乐极生悲。我太高兴了,于是生了悲。

    我记得,当时我大步跨出严寻的车,兴冲冲的正要走,刚刚跨出一步,就感到一阵巨疼,随着这股疼痛,我悲伤的发现,我闪到腰了!

    “严老师……我……我好像闪到腰了!”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严寻的车,痛苦万分,哭丧着脸让他来拯救我。

    严寻嘭的关了车门,大步走过来,满脸无语:“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闪到腰了,能走么?”

    “能……就是有点儿疼!”哪里是有点儿疼?是疼的要死!这感觉和牙疼不相上下,看似不严重,可疼的要死。疼的我眼泪掉个不停。我发誓,我不是哭了,那眼泪纯碎是疼出来的!

    当然,到了严寻的眼里,他就认为我是在哭,他一边扶我一边说我:“怎么回事你?这样都能闪到腰!我看还是去医院好了~!”

    “不用不用!没那么严重!”我立马出言阻止他,严寻这个暴发户败家子!才多大点儿事儿就要去医院,这不是浪费钱么?

    我扶着他的手臂,语重心长的教育他:“小病用不着去医院,回去擦点儿药就行!”

    “行吧!”严寻颇为无奈,他知道我这人固执,这种小事儿若是去医院,我能跟他念叨一天。严寻常说,不知道我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怎么能抠门成这副德性。我说我这是节约,节约是咱们华夏传统的美德。作为龙的传人,华夏儿女,我们要时时刻刻记住老祖宗的美德,绝对不能铺张浪费。

    严寻也是习惯了,他蹲身道:“上来,我背你!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你能把我怎么着?”我不明所以:“难不成人家还以为你打我么?”

    尽管我嘴上这样说,但我还是毫不客气的爬到了严寻的背上去。他背着我起身,嘴里阴阳怪气的:“你这么瘦,人家会以为是我把你压坏了!”

    “把我压……流氓!”我瞬间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揪他的背,边揪边骂他:“臭流氓!只有你会这么想好么?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一个样,思想邪恶,心理阴暗的死变态!”

    “我变态?我怎么变态了?我变态你还能在这儿?你早死床上了好么?”严寻平时看上去是很正经,可他要乐意调戏人,每是说一句话都能让人面红耳赤,我现在就红了脸。

    我啪的一巴掌拍他背上,教育他道:“大白天的,您可是老师!您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他笑,显然是在嘲笑我:“那是在学校,在学校我是你老师!现在不是学校!我怎么了我?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

    “你不是害羞了吧?”严寻也是越来越没有节操了,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时,他仿佛就没有过什么节操。

    我又是无奈,又是无言,我的脸也的确红成了西红柿,但我嘴上还是逞强,我趴在他背上,故意伸手去摸他脸。用我自认为性感风骚的语调说:“害羞?我会害羞?我就是觉得您这样太掉节操了你知道么?我是为您着想,严老师,我记得您以前是很有节操的,您的节操呢?”

    “喂猪了。”严寻恬不知耻,满嘴恶毒:“喂你了!”

    喂我……这个混蛋!又骂我!以前就喜欢骂我猪,现在还骂我!为了证明我不是猪,我自认为逻辑清晰,有根有据跟他说:“那是以前,以前我那是单纯,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学聪明,在不久的将来,我就会成为国之栋梁,找一个青年才俊,然后生一个聪明的宝宝,过上幸福的生活……”

    “孩子要随我还能算是聪明宝宝,要是像你,那还是猪!”严寻时时刻刻都记着我是猪,逮住任何机会攻击我。

    我这么一朵正值韶华的红花,怎会就此罢休,我冷嘲热讽:“像你?像你那是乌龟!绿帽子专业户!”

    “你说什么呢啊?”严寻自然知道我是在说付予馨,他有点儿生气:“有你这样说话的么?有你这样说你男朋友的么?”

    他顿了顿,威胁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什么试试看?”

    “呵呵,我就是做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满脸不屑的挑衅他:“我要给你戴绿帽子,你能拿我怎么样?你还打我啊?再说了,我现在可没得承认你是我男朋友!你都这么老了,我需要慎重的考虑考虑……”

    我满嘴绿帽子,可走到公寓大门口时,却绿不出来了!严寻的脸绿了,因为他一直以来认为的绿帽子正迎面走来。

    。。。

    。。。
………………………………

作者因病将推迟更新

大家好,我是作者姐姐,妹妹因痛经,正在输液,更新会推迟,请大家见谅。之后会将所缺章节苦学全部补上,谢谢。

    。。。
………………………………

050久未相逢生

    在这个地方遇上陆汉并不意外,他的行宫就挨着严寻家,两个人也算是做了许多年的邻居。想必在过去也曾一起胡吃海喝泡妞,但邻居归邻居,却算不得是朋友。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都寂寞空虚冷了,结伴瞎混。

    十月份的天气不冷不热,陆汉身上穿着西装,像是要去什么重大的场合。他站在远处定定的看着我两秒,随后大步走来,神情很自然的同我们打招呼:“大白天的,秀恩爱呢?”

    和严寻在一起看见陆汉我本就觉得有点儿尴尬,这会儿我还在严寻的背上,我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想想之前,我在陆汉面前把严寻都,骂成了狗。还发誓说,这辈子都不要跟严寻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扯到一起。

    而且……我和陆汉分手没多久,就又跟严寻搅和在一块儿。陆汉知道我和他分手的缘故,可我……还是觉得尴尬。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恩爱不就是用来秀的么?”严寻话语间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三十岁的男人,怎么还能这么幼稚。

    不会……不会打起来吧?我倒不是多自恋的认为这两个男人会为我打架,主要是陆汉那性子,他最讨厌人家挑衅他,挑衅他的都没有好下场。他是个暴脾气,几句话不对,就拳头上身,逮住人就往死里揍。

    严寻也不是什么善茬,他要是乐意跟人打架,也是给人往死里揍。纵然他时常对我说,得饶人出且饶人,但我看他揍人的时候那是毫不手软,还得专门往人脸上打。

    “是,恩爱本来就是用来秀的。”陆汉的反应令我很惊讶,他没有发火,而是满嘴嘲讽:“可别秀得太过了,秀恩爱死的快。”

    话说完,他冲我笑笑,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仿佛刚才出言嘲讽的不是他,我和他依旧是好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陆汉反倒让我觉得不舒服。也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吧,陆汉阅女无数,对我也就是一时新鲜,新鲜劲儿过了,也就还是朋友。他和严寻,从最初,我和他们都没有任何交集时,就是一对冤家。

    两个人是邻居,一起喝过酒,却喜欢相互嘲讽,互相嫌弃。在严寻看来,陆汉是个彻彻底底的坏东西,可他还是和陆汉有所交集,我无法理解这两个人的关系。但我八卦,我趴在严寻的背上,贼兮兮的告诉他:“我忽然觉得,陆汉接近我可能是有目的!”

    “当然有目的!”严寻不太高兴,好像我提及陆汉就是犯了什么大罪似的。

    我也不在意,反正每次提到陆汉,他都是这副神情。我淡定的附在他耳边,说出了我刚刚看到陆汉时产生的推测,我说:“我觉得陆汉是不是喜欢你啊?所以他才接近我,你看他和你是邻居呢!”

    严寻没有说话,但我能想象的到,他的脸色有多难看,那必定是像锅底一样的脸。严寻的皮肤,本身也不算白,呈小麦色,也就是我们市场说的健康色。

    我倒是挺白,严寻时常说皮肤太白是有病的象征,对此,我素来都是对他反唇相讥:“您是妒忌我皮肤比您白吧!切,我要是和你一样的肤色……”

    “你就是丑鬼……”严寻接了我的话茬,自恋自大:“所以说,是我脸长得好,所以黑一点也会好看。”

    当时我那个心情啊,那是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恨不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打残严寻,然后问他:“老娘漂亮不?”

    但是,我没有,我点头:“对,我是丑!像您这样好看的人,应该去找个好看的姑娘,离我远点儿!”

    如果不是因为我闪到了腰,我绝对不会说两句就算了,我会揍丫!揍的丫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严寻是一个阴险狡诈,他腹黑得就像我家隔壁小黑的毛一样黑!我没跳起来揍他,他倒是坐过来捏我的腰,疼的我猛烈一抖,顿时就怒了:“有病啊你!”

    “很疼么?”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药箱子,嘴里絮絮叨叨:“我看,还是去医院吧。”

    “没那么严重!擦点儿药酒就没事儿了。”我就是不想去医院,我又不是没有闪到过腰,上学期早上伸了个懒腰,还闪到呢。我也没有管它,过了几天也就好了。

    严寻叹了口气,颇为无奈:“你这个丫头,一个人可怎么过?”

    言语间,一股凉意直袭击皮肤,严寻……他掀开了我的衣服!他……他想干嘛!我不顾腰的疼痛,一把推开他,拎起沙发垫子冲他挥舞,愤愤道:“你……你干嘛呢?”

    “我不掀开你衣服怎么给你擦药?你想哪儿去了?”严寻手里拿着药瓶子,冷飕飕的盯着我:“再说了,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

    “我……你……我……”我的脸瞬时通红,就算他看光了,也不用说出来吧!老男人就是老男人,没脸没皮的,在外面还装出一副正二八经的模样,我红着脸,抬眸看着他,结结巴巴道:“我才没有瞎想,我就是……我就是忽然有点儿冷!”

    对!没错,我就是忽然觉得冷!我才没有胡思乱想呢!我可是个正直的人,我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姑娘,

    一个完美的谎言,就是要说到连自己也相信。作为一个常年说谎的好骗子,我是有业界良心的,于是我自己也相信了,我当时就是觉得冷,才会有那种反应的。

    严寻给我擦药的时候,我很不自在,大约是太久没有这样亲近过。而且……这大白天,我的内衣都被他看到了,我……我会自在才奇怪呢。

    刚刚擦完药酒,我立马把衣服拉下来,两腮滚烫,故作淡定的对严寻说:“那个……咱们吃什么?吃完我就回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好像回到了从前,却又不大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或许是不如以前那样随意了。

    两个熟悉的人,太久没有说话,再见面时,就会变得陌生。明明是说着从前一样的话,可却是浑身不自在。

    不光是我这样,严寻好像也是这样。可能他本来很自在的,我不自在,他也跟着不自在起来。

    他把药瓶子放进药箱里,反问我道:“你想吃什么?”

    “我……我随意好了!”坐在严寻家的沙发上,我局促不安的,如坐针毡。孤男寡女,很容易发生点儿什么的。

    不是我这人思想太邪恶,现实就是如此,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我不能让严寻觉得我很随便,虽然,我们之间早已经发生过什么,可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我们还没有彻底和好呢!我是不是还得装一下?不对不对!我本来就很有节操的!

    今天,我吃完饭我就走人,千万不能在严寻家过夜。今天还被人指是小三,结果跟人走了就一夜未归,周遭的邻居还不知道要怎么说我。

    我,终究是很在意别人的看法。意大利文学家但丁的《神曲》里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听起来很励志,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数。

    而我,恰恰不是那屈指可数的,只是那大部分人中的一员,我是个在乎名声的人。

    倘若我不在乎,我和严寻之间,也不会生出那么多的事端来。

    那一顿晚饭,我们吃的很简单,青椒土豆丝,白菜豆腐汤,鱼香茄子,还有一盘子芹菜炒肉。

    已经有多久,我没有像现在这样吃过一顿家常便饭了。这些东西下馆子都可以吃到,但下馆子哪里能比的上自己在家里做的。

    有的时候,吃的不是色香味俱全,而是一份属于家的味道。和严寻一起在厨房做饭时,我忽然想,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瞬间多好。

    快乐的时光匆匆而过,一晃便到了晚上,我拽着严寻催促他:“快送我回去,你看天都黑了!”

    “就在这里不好么?”严寻显然不懂我的用意,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他拉我手道:“你就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现在我确定,他是装不懂,我未曾经过大脑,脱口而出:“当然!难道你不在乎?你要是不在乎,做什么花这么多年的时间去查当年的事儿,为的不就是还自己一个清白!”

    严寻点点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是啊,我也挺在乎的……”

    那个时候,我不懂严寻为什么苦笑,很久以后,想起他当时的回答,我才明白,他当时是多么的难过。不是因为我的回答,而是因为藏在心底的秘密,不想去相信,却不得不信。

    我回家时,是晚上九点多,巷子里的人还挺多的,小孩子打打闹闹,高中生也吵闹。

    “向晚姐,你怎么在外面啊!你家进小偷了吧!你家里灯亮着呢!”昏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