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
中午放学的铃声很快打响,浅浅犹豫着是不是拉白马出去问话,还没开口时,那边的千石清和却已经拿着自己的便当盒对白马探发出了邀请,那副像变了个人似的扭捏模样,看的浅浅目瞪口呆。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请白马桑和我一起吃午饭么?刚才上课有些问题没听明白,可以麻烦指导一下吗?”千石说着,瞥见旁边傻傻看着的浅浅,立刻笑眯眯的又加了一句,“浅浅一起来也没问题哦。”
“不,我就算了。”浅浅顿时后退了一步,冷汗着摆了摆手,“我跟人有约的,所以抱歉了,我先走了。”
转身冲出教室,浅浅回头望着教室的门吁了口气,郁闷的小声嘀咕道:“人长得帅了还真是方便呢,咋没人请我吃饭呢?”说罢忽然想起芥川慈郎,于是掏出电话拨了过去,结果电话响了无数遍却没有人接,于只能叹着气认命的自我解决。
冰帝的校园大的像皇家后花园,浅浅转了半天也没找到慈郎说的有好吃蛋糕的食堂,原本想找个人问问,结果最先看到的却是和自己不是合的藤原礼子,顿时没了问路的兴趣。
“呀,这不是切原浅浅么?”转身走了没两步,藤原礼子尖酸的声音就在身后不远处响起,“怎么,今天没有人给你保驾护航了?你不会是在立海大失了宠,跑到冰帝摇尾乞怜吧?”
“哈啊?”浅浅脚步一个踉跄,像被雷劈了一样转身看去,“我说大小姐,你脑子没问题吧?”
藤原礼子没说话只是愤恨的瞪了眼浅浅,几个和她一起的女生很快的将浅浅围在了中间。
喂喂,这就传说中很流行的欺负人的戏码么?浅浅愕了一下,偏头无奈的笑了起来,心里真的很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如果是因为他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忍足,自己好像和他说的话两只手就数的过来。
“我说过的吧,你最好祈祷别独自遇上我。”藤原眯眼盯着发笑的浅浅,刻意压低了声音开口,“想必立海的幸村他们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吧?一边勾引着他们,一边却跟人去开房,你说我要不要把那些证据给幸村他们看看呢?你现在可有把柄在我手上,我劝你。。。。”
“证据?什么证据?”浅浅眯了下眼睛突然出声,慢速度的站直了身体冷冷的笑了起来,“把柄什么的随你怎么处理好了,你那所谓的把柄对我来说屁都不是!但是有一点最好给我记清楚了,要是擅自把幸村他们牵扯进来,别怪我不客气,就算你是忍足的女朋友也一样!”
说完也不理会藤原几人的脸色,冷哼了一声绕过藤原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一侧的短发女生气势汹汹拦过来,手臂一动似乎是想甩个巴掌,结果被浅浅斜勾着嘴角眯眼扫过去,立刻僵了僵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你!”藤原见状一下子怒了起来,“你嚣张什么?!给我站住!”
“你要有本事尽管拦好了,”浅浅头也不回的挥了下手,“但是动手之前,麻烦先搞清楚我是干什么的!没脑子的白痴,想扁我再多找几个壮汉来吧!”
双手插兜腰背笔直的一步一步走出藤原她们的视线,浅浅立刻垮了肩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腹诽了一句:耍帅也是个力气活。眼前一片绿草地小树林,浅浅左右瞅了瞅,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应该是迷了路,再次掏出手机给芥川慈郎打电话,照旧还是无人接。
“诶呀呀,我发现我突然想立海大了呢。”喃喃自语的叹了口气,浅浅无奈的收起手机,索性找了片草地背靠着小树小憩起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双更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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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NO。132 怀念
青草的气息隐隐的传入鼻端,浅浅做梦回到立海大和网球部那群人一起吃饭;正吃的开心的时候树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下起了毛毛虫雨;所有人立刻仓皇闪躲。浅浅一边跑一边拨去落在自己头上脸上的虫子。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拨的越勤,那虫子反而像是和自己的脸对上了一样;转往脸上粘去。
“有完没完?”懊恼不已的诅咒了一句;浅浅捂着脸翻了个身,却正好闪过了背靠的树猛地仰倒在草地上,哼哼着张开眼睛,一眼就看到捏着根草在一旁笑的白马探。
“你倒是在哪里都能睡得着,”丢开手里的草;白马探弯腰坐在了浅浅旁边;“果然不愧是冰帝学院呐;风景不错。”
“你不是在跟人家吃饭么,”浅浅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也没起身直接头枕双手的看向蓝天,“干什么又专门跑这里来欺负我?”
“哼哼,”白马探闻言轻笑了两声,伸手拨拉了脚边的草地,半响才轻叹了一声,“小时候的事情,我以为你都忘了。”
“那些罄竹难书的血泪史,怎么可能忘得掉?”浅浅嘴角一扯,哼哼着开口,“话说,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只是想来了而已,”白马探轻描淡写的说,学着浅浅躺在草地上看天,“既然来冰帝了,正好住我家去吧,离得也近,不用你每天骑自行车东京神奈川来回跑。”
“干什么,”浅浅用脚把人往远处推了推,“这还不够,还要专门送上门去给你欺负么,不去!”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浅浅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无意识的勾起,爬起身来就准备去接电话,却听见白马探略带沉闷的声音。
“时间真的不留情呢,”他说,“那些记忆就好像昨天一样,有点怀念了。”
“啊?怀念被我咬么?”浅浅嘲笑味十足的接了一句,可是说完嘴角却一点点的落了下来,“也是,就好像昨天一样。我终于瘦了下来然后记下了不少东西,终于可以把你踩在脚底了,可是。。。却再也没人会给我们做知识问答,然后喂我蛋糕了。。。。。”
手机铃声还在响个不停,浅浅深吸了口气,搓了把鼻子转身挥了挥手,“我先走了,你自个睡觉吧。”
“干什么呢,怎么不接电话啊?喂喂,你不是吧,人走茶凉啊,电话也不接。”走出好大一截距离,刚接通电话,仁王嬉皮的声音就立刻传了过来,“亏我们吃中午饭还心心念念惦记着你呢,你太过分了喂!”
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经过扬起的唇角带起涩涩的味道,浅浅笑着开口,“哪有,我很可怜呐。没人陪我吃饭,冰帝大的连食堂也找不到,没办法只能饿着肚子睡觉。刚梦到和你们一起吃东西呢,就被电话吵醒了。”
电话那头忽然静默了几秒,似乎是开着扩音键,于是很快传来丸井气愤不已的大叫:“慈郎那小子呢,肯定又是跑什么地方睡觉了,打电话也不接是吧?好哇,我都专门提醒过他了,居然还敢这样,等本天才今天下午就去教训他。”
浅浅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听见仁王啧啧的叹息声,“噗哩,有鼻音呐。我说你不是太想我们,以至于一个人在那边可怜兮兮的哭鼻子吧?”
“需要我们去安慰一下你么?”柳生一本正经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带点面巾纸做礼品好了。”
“喂喂,你们幻听了吧?”浅浅抹了把眼睛,有力无气的哼哼,“说的好像是准备来探监一样,我说你们还能想点其它更有创意的礼物吗?”
“有啊,”柳莲二平板的声音冷淡无比的陈述,“保证你见了会大吃一惊。”
“什么?”浅浅心底忽的毛了一下,“你们干了什么?”
“诶,”仁王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浅浅呀,你开学典礼出了那么大的状况也就算了,还不参加学生会会议,最后居然不辞而别,真田为了罚你检讨专门去冰帝逮你了呢。”
“骗人吧!?”浅浅吓了一跳,“不用这么认真的吧?”
“谁知道呢,”柳生干咳了一声接口,“我们先挂了啊,这会真田说不准已经到了冰帝,给你打电话呢。你可别让他知道是我们漏的口风啊。”
浅浅挑眉望向被挂断的手机,无意识的轻笑出声。这群人还真会编,真田倒也蛮配合居然一句话也不说,不过说起来倒是蛮想他的,至少真田当同桌的时候,倒霉的都不是自己。
正想着,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浅浅望着来电显示上真田的名字,眼角不自觉的抖了抖。接通电话,条件反射的就是一句,“真田,我好想你啊。”
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良久才传来真田难得称得上柔和的声音,“是吗,那我在冰帝校门口,你出来吧。”
这是开玩笑的吧?浅浅哑口无言,半响张口结舌的冒了一句,“喂,我说你不是真的专程追到冰帝来了吧?”
“快点出来。”真田说道,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等你。”
再一次盯着被挂的手机挑眉,浅浅站在原地默了许久才抬脚离开,在校园里转悠了半天终于找到校门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真田一手拎着什么背靠着冰帝那华丽的大门石壁闭目养神。
磨叽着不知道是不是要过去,真田却似乎感应到什么睁开了眼睛,冲着浅浅走了过来,随手将手里的蛋糕盒递过去,问:“怎么这么慢?”
“迷路了,”浅浅眨眨眼睛,接过蛋糕盒咂咂嘴,“真田,你专程来。。。看望我的?”
真田走在前面,肯定的说了一句:“不是。”
不会真的专程罚我写检讨的吧?浅浅嘴角抽了抽,却听真田接着说:“是马拉松校际联赛的事,各个学校的学生会负责人要来冰帝碰个头,商讨一下地段和赛程表。”
“麻烦你一次把话说完啊,”浅浅吁了口气,掏出蛋糕大口吃着,几步追了上去,“就是说没我的事了吧,那我先撤了。”
“你往哪儿跑?”真田斜瞥了浅浅一眼,一句话就把人钉在原地,“你不是学生会代理会长?”
“我只是摆设好不好,不是有你吗?”浅浅被噎了一下,回神急忙摆手,“再说联赛什么的,我一点也不知道啊。”
“哼,”真田冷哼了一声,凉飕飕的说:“那天是谁豪气干云的逃了学生会的会议?”
浅浅舔了舔唇上沾着的奶油沉默,害怕再说下去真的被罚,于是很自觉的一路跟着真田往前走。真田似乎对冰帝很熟悉,很顺畅的就来到了一间颇显豪华的会议室,浅浅跟在身后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但却都是男生,就自己一个女生,阳盛阴衰到极致的典型。
房间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浅浅扫了一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开会的长桌中间摆着的红玫瑰,第二眼跟着就看到坐在首位上,被玫瑰花遮挡住迹部景吾。
“嗯,真田,你终于来了。”迹部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见到真田还有些不满,结果转目扫见跟进来的浅浅,眉角立刻跳了跳,“你这不华丽的女人怎么也来了?”
“手冢,你也在啊?”浅浅意外的看见了手冢的身影,正和对方点头招呼,忽然听到迹部的话,脸色立时黑了黑,“我是立海大的代理会长,怎么不能来啊?”
迹部似笑非笑的看了浅浅一秒,却对着真田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才清了清嗓子开口,“既然人都全了,那就开会吧。”
为什么在座的人都是平级的关系,可迹部大爷的语气神态却像是高人一等?浅浅心底腹诽着,听着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例行公事般的讨论,说实话也有点怀疑真田为什么会叫自己来,他们讨论的东西自己也听不太懂,而且明明事情他一个人也能搞定?
需要商讨的东西很快就定了下来,只需要在计划书上签字会议就可以结束。迹部姿态优雅的翘腿坐着,手触泪痣的瞥了眼眼前的计划书,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正要往下传的时候忽然扫到跟其他人的积极讨论态度完全相反的浅浅,嘴角不自觉的就抽了一下,莫名的就觉得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碍眼。
“本大爷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看着浅浅接过计划书就准备签字,迹部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其实我也想知道,浅浅笔尖一顿心底暗自回答,脸上却视迹部的讽刺于无物,不动声色的说:“是来签字的。”
“马拉松比赛说起来一向都是男生的天下,跟女生没什么关系。”迹部看着浅浅写下名字的第一个字,挑了挑眉忽然哼了一声,“以往的时候都是作为学生会会长的幸村魄力十足的领跑立海大,这次看来。。。”
迹部的话点到为止,气也叹的很有深意。浅浅的笔尖再次顿住,眯着眼睛慢慢转头看去,“迹部,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鄙视我这个代理会长只是个摆设么?
不过好像还真是的,浅浅垂目默了一会,行云流水的在计划书上签了字然后传向下一个人,这才开口说:“不就是领跑么?我作为代理会长领就是了,等着瞧我们王者立海大的风采好了。”
“是吗?”迹部似笑非笑,一脸的不置可否转向旁边的真田,“真田?”
“立海大不管是谁领跑,结果都一样。”真田抬头扫了迹部一眼,轻淡却很肯定的说:“第一是我们的。”
“不管什么时候,你们这副自诩王者的做派还真让人讨厌,”迹部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抬手就是一个响指,“这一次,不管是关东大赛还是全国大赛,亦或是别的比赛,胜利的都是我们冰帝!”
这是暗战升级了吗?浅浅冷汗,眼角余光扫见手冢国光欲言又止的眼神,愣了一下马上走了过去,“有什么事么?”
“啊,”手冢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这周末的时候我们有比赛,越前第一次正式上场,有时间的话就来看看吧。”
“是叫我去给他加油鼓劲么?”浅浅呆呆的问,看着手冢不可见的点了下头,顿时笑了起来,“手冢,我发现你真是个意外的温柔的部长呢。呵呵,我知道了,这周末什么时候在哪里?”
“这周六,在志季之森运动公园。”
“哦,”浅浅掏出手机记下地址,转头见真田和迹部已经各自沉着脸结束了对话,于是对着手冢挥了挥手,“我知道了,到时候一定去。先走了,再联络。”
送走了真田返回去上课,白马探却意外的缺了席,浅浅盯着他的空座位不禁黯然,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整个下午就在不知不觉间晃了过去,跟门卫要了被保管的自行车,浑浑噩噩的往神奈川返,却在路上碰到了同样放学回家的柯南他们。
“什么啊,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柯南用死鱼眼瞅了浅浅一会,“这样子骑车很危险,小心引发交通事故。”
“你那是什么眼神,会不会用形容词?”浅浅嘴角一抽,看着灰原哀把同行的少年侦探团打发走,忽然想起什么的问:“对了,上次打电话灰原说有东西给我们看,是什么?”
“想知道的话,”灰原淡淡的露出了微笑,却诡异的让人觉得心慌。柯南和浅浅对视了一眼,灰原
只是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那就跟来好了,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啊。”
“什么,那宛如美杜莎引诱大海迷失者的表情。”柯南挑眉看着灰原的背影嘀咕,同时征询旁边浅浅的意见,“果然女人都喜欢装神秘,你说是吧?”
“我也是女人。”浅浅扣着下巴回了一句,柯南听见立刻囧了一下,惯性天真的摸着脑袋干笑:“啊,是啊,我差点忘了。”
浅浅脸色一青,抬手一拳狠狠的揍下去,然后无视柯南的痛叫推着车子追上前面的灰原哀。过了不大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