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战场的人对血腥气自然非常敏感,德军哨兵察觉出情况有异,赶紧推推躺在床上的人,却发现毫无反应,德军哨兵知道坏了,手慢脚乱的摸出手电筒一看,凑到那人面前一看,早已死翘翘了,脑后的床板上流了一堆红的白的,再看看躺在旁边的人,也是这个样子。
德军哨兵吓坏了,赶紧钻出帐篷,举起枪朝着天空“砰”的开了一枪,凄厉的大声喊道:“敌袭!敌袭!”“砰砰”又连着开了两枪。
而大批的德军士兵赶紧冲向后勤点!
安德烈赶紧带着大家快速撤退
特战队的战士正在有条不紊的撤退时,突然就觉得地皮猛地一震,身子都几乎被弹离地面,跟着身后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爆炸声之大,连他们隔了这么远,都震得胸膛中气血翻涌,烦躁欲吐,耳朵嗡嗡直想,似乎都失去了听力。这还是他们在有心理准备的前提下,都有这么大的反应,对面那些活着的德军在此之前,对即将发生的大爆炸一无所知,现在是什么感觉可想而知。
如此强烈的爆炸声,使包括安德烈在内所有的特战队员一时都忘了前进,全都回过头去看自己亲手制造的这场大灾难,对!就是大灾难,对于身处其中的日本人来说,这就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灾难。
这时的德军后勤仓库,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只见一个无比巨大的火球,头上顶着滚滚浓烟,直冲向半天之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状焰火,这个焰火在半空中不停的翻滚着、升腾着,散发出绚丽的光彩,形成世界从没有过的最美的景致,久久都不肯散去。
焰火下方的地面上,爆炸还在继续,被炸弹炸破肚皮的汽油桶,腹内的汽油带着汹涌的火焰四处飞溅,没被引燃的汽油桶在火焰的炙烤下,内装的汽油体积急剧膨胀,终于,密封良好、材质坚固的汽油桶受不了这巨大的压力,再次发生爆炸,喷出的汽油在空中就被引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洒向每一个角落,燃烧的汽油烧着了尚未爆炸的弹药,密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被炸飞的弹药,带着美丽的光彩划破夜空,就像一个个漂亮的礼花,让人为之目驰神摇。
原来看守仓库的德军,连同外边的巡逻队,早在第一次爆炸的时候,就全部被炸得尸骨无存,还捎带着几支附近阵地赶来救援的小队,一起去参拜撒旦了。
这次爆炸的威力之大,景色之壮观,把安德烈和他手下的士兵全惊呆了,一个个傻呆呆的望着爆炸的方向,浑忘了身在何处。
他们在这边发呆,科洛奇科夫那边却动手了,虽然距离很远,但他们也能看到那个美丽的焰火,它升得太高了。
游击队和a部队袭击德军哨所和巡逻队一时间枪声大作
安德烈最先从呆痴状态中清醒过来,听到从德军阵地传来的密集的炮击声,知道科洛奇科夫已经发动攻击,这才想起自己这些人还身处敌人腹地,当下不敢怠慢,立刻命令全体做好战斗准备。一边是大爆炸,一边是游击队猛烈攻击,德军早已乱成一团,这里再发生战斗,已经没人会注意了。
而队员们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托卡列夫手枪装上了消音器,当然这个不杀、是安德烈的功劳了,事实上1908年,美国制造商和发明家h・p・马克沁(是发明重机枪的h・s・马克沁的儿子)发明了世界上第一个枪用消声器,微声枪由此而诞生。马克沁喜欢安静环境,厌嘈杂声,特别是打猎时的猎枪声。为此他决心研制出能消除噪声的装置。马克沁研究认为,通过某种装置使枪弹击发时排出的气体作旋转运动,就可充分消除噪声,而消音器并不能消灭枪声,但它会让枪声的音色会改变,使敌人辨识不出这是枪声。如会变得像鞭子的声音。总之听上去不像枪声、敌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就是了。
距离远了敌人一样听不到或听不清,何况战场上本就充满各种噪声而且声音传不远,最多20米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这个时候需要注意的,就是子弹掉到地上那清脆的声音。
然后一声呼啸,朝着预定的撤退路线跑去。
一路上,不时碰上向前面增援的德军队伍,每当这时候,安德烈就大声用日本话喊着:“快!快!再快点!”让德军以为是自己人在对哪个地方紧急增援,所以没人来理会这支疯狂奔跑的小部队,有的还停下给他们指点方向,告诉他们哪里告急,需要支援,安德烈都一一答应。
安德烈这样大胆,一个是因为天黑,德军光顾着救援根本看不出他们这些人不是真正的德军,再一个是因为大爆炸和其他游击队的攻击,把德军弄得一个个精神极为紧张,也没精力去分辨他们是真是假。
德军没人理会他们,可安德烈却偏偏要理会他们。遇上大队的德军他不敢怎么样,点头哈腰的就让人家过去了,可是,若遇上三十五十人的小股部队,他前头让人家过去,后头却就开了黑枪,带着消声器的托卡列夫,杀起人来无声无息,不知有多少德军士兵,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让他给打发回了老家。
就这样边打边撤
第二天中午安德烈小队顺利撤到了约定的森林秘密营地,看着安德烈满身的泥水,科洛奇科夫眼圈一下子红了,知道他们这一夜没少吃苦头,忍不住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细细的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语带颤抖地说道:“安德烈,你们辛苦了。”
安德烈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小意思。”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上的钢盔笑道,“比起训练时吃的苦头差远了。”
而一同前来的游击队员立刻行动起来,生起灶火,做饭,很快一碗碗由军用口粮和野味做出了美味的菜肴就摆上了桌子。这是a部队成立以来,第一次摆庆功宴,科洛奇科夫这样做有两层意思,首先为安德烈他们庆功,这是主要的,他们这一次做的实在是太出色了;另一个,就是做给游击队那些人看的,这些家伙这些日子自己训练下来,因为训练强度太大,已经有人开始叫苦,想打退堂鼓了,科洛奇科夫想借这个机会告诉他们:真正的战士是不怕苦、不怕死的,而且为国家流血牺牲是光荣的。
席间,安德烈说起他们这一晚上的惊险经历,如何干掉德军巡逻队,又如何派人顶替巡逻,如何潜进仓库放置炸弹,如何冒充德军,打得德军哑巴吃黄连……。
游击队员们听的眼都直了,看向陈天虎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向往。
以至于他们满脸崇拜,端着个酒杯,不停的大呼小叫:“特种部队,了不起!”
席间“科洛奇科夫,我有个想法,想跟你说一下。”安德烈冲科洛奇科夫说道。
“说吧。”科洛奇科夫说道。
“我们这次冒充德军,我感觉效果很不错,我想,以后我们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可是我们只能扒德军的军服,我们穿着万一有血迹非常危险,这次幸亏是在晚上,天又下着雨,要是白天的话,就非常危险了,你看――,我们是不是搞一些合适的德军军服?”安德烈斟酌着说道。
“嗯,这主意不错,我也正在想这件事,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正好我今天晚上要向总部发电报,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一下。”科洛奇科夫说道。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午后,除了站岗的士兵,大部分人都睡觉了,毕竟都折腾了一晚上。
………………………………
第十八章莫斯科保卫战(六)训练游击队
第二天起来,安德烈他们发现德军的许多巡逻队要不开着装甲车要不就是在卡车里,开始在森林周边搜索,同时德军还增加了检查站
现在看来德军加强了后方的戒备,不过这小规模的巡逻队对付游击队确实没问题,但对上安德烈用后世方法训练出来的a部队显然不够看的。
但现在还有一帮游击队随行,安德烈决定歼灭一支巡逻队,而伏击完全无压力德军被a部队先摸哨,再突击的老套路直接干掉,缴获的武器都给了游击队,而啊a部队的强悍震撼了游击队员们!
晚上安德烈无忧无虑的睡着了,游击队的负责人瓦西里耶夫和亚明却没心思休息,这一场偷袭战,安德烈的a部队所表现出的强悍的战斗力,给他们内心所带来的震撼是无法形容的。坐在原木搭成的简易桌子前,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缴获统计数字,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瓦西里耶夫打破了沉默,他看了看亚明,斟酌着说道:“老伙计,我有个想法,你看……。”他看着亚明,没有再说下去。
“正好我也有个想法,你先说,看我们是不是想到一起去了?”亚明笑道。
“是这样,我们的部队战斗力一直上不去,我觉得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部队训练不足,而训练不足的原因是我们缺乏真正懂军事训练的人才,昨天晚上的战斗你也清楚,安德烈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可怕,我想,他们在训练上肯定有一套独到的方法……。”
“所以,你就想请他帮我们把部队也训练一下?那我们可想到一起去了。”亚明笑着说道。
“只是――不知道人家肯不肯帮这个忙,”瓦西里耶夫说道,“毕竟人家可是精锐部队。”
“我想他会的,”亚明想了想说道,“以我的观察,他不是个小气的人。”
“我也有这感觉,那我们就去跟他商量一下?”瓦西里耶夫说道。
说去就去,对于快速提高部队的战斗力,瓦西里耶夫简直有些急不可耐,抓起帽子扣到头上,就走出了地窝子。
“哎!人家现在正在睡觉呢。”亚明叫了一声,看瓦西里耶夫没有停下的意思,就摇摇头,也笑着戴上帽子,追了上去。
还没等他俩走到安德烈睡觉的帐篷前,安德烈就从睡梦中惊醒了,他听出了他俩的脚步声,残酷的训练,使他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能耳听八方。
安德烈起身拉开帐篷的门,却把瓦西里耶夫正抬手要敲门的手悬在半空,安德烈笑道:“二位同志请进,有什么事吗?”
瓦西里耶夫回头看看亚明,放下手笑道:“我们是找你有点事。”说着,和亚明一起走进地窝子。
在听二人说明来意后,安德烈一口答应下来,游击队兵员武器装备低劣,训练严重不足,这个问题,安德烈早就看出来了,用这样的部队去对付德军部队,让他严重信心不足,有心想帮他们一把,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怕惹人反感,毕竟自己是外来者。现在,瓦西里耶夫和亚明亲自求上门来,他哪里还有不答允之理?
不过安德烈提出一个条件:训练时间不能太长,就以10天为期,10天后a部队会和游击队分开行动当然还是会跟游击队合作作战,但在训练期间,所有受训部队必须无条件服从他的指挥,否则免谈。
对于这个不是条件的条件,瓦西里耶夫和亚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瓦西里耶夫命令所有部队在密营空地上集合。除去这次袭击作战牺牲的和受伤的战士,还有六百多人,这些人你推我挤,吵吵嚷嚷了好一阵子,才在各部长官的严厉呵斥下,在空地上以连为单位,排成几列纵队,只是队列歪歪扭扭、参差不齐,让安德烈觉得惨不忍睹。
为了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军人队列,安德烈命令克洛奇科夫集合特种部队。克洛奇科夫马上撮嘴做哨,一声唿哨,正在一边做各种热身活动的a部队员听到哨声,立刻携带自己的装备飞速奔跑过来,迅速在克洛奇科夫面前排成四列横队。
两支人数相差悬殊的部队面对面的站着,但无论在队伍的整齐度上,还是士兵的气势上,却明显都是人少的一方占了上风。
瓦西里耶夫和亚明看看自己的部队,又看看安德烈的部队,顿时明白安德烈的用意。
瓦西里耶夫站在队前,冲自己的部队大声说道:“同志们,站在你们对面的这支队伍,大家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所有的游击队士兵一起大声回答,只是声音参差不齐。
“看看人家的队伍,再看看我们的队伍,这就是差距!”瓦西里耶夫吼道,“对于这支队伍的战斗力,我想我们大家谁都不会怀疑,就不用我多说了,因为这些武器弹药能够说明一切问题!”他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接着说道,“我要说的是:为了提高我们部队的战斗力,我和亚明同志已跟这支部队的队长安德烈少校――也就是站在你们眼前的这位军官,商量好了,请他担任我们部队的教官,对我们所有人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军事训练!机会难得,希望大家能够珍惜!”
“哗――。”所有的游击队士兵都激动地鼓起掌来,通过连续的的夜袭,他们对安德烈的a部队所具有的强大战斗力,已有所了解。现在,这支部队,已经成为他们心中崇拜的偶像,只是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做偶像而已。能得到这样的人的指点,那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安德烈向前一步,挥手止住掌声,大声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只说一个问题,那就是:要想提高战斗力,只有刻苦训练一途,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窍门。在训练期间,我将会让你们明白:什么是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所有人都鸦雀无声,满脸崇拜的看着安德烈,对安德烈的警告全没在意,有的已经跃跃欲试了。
安德烈四下看了看,又说道:“我们现在开始训练,先热热身――绕这块空地一圈大约有两千米,也就是四里地。现在我命令:所有人放下武器装备,跟在我的a部队后面,绕空地跑十圈,任何人不准掉队!a部队携带全副作战装备,出发!”
“喂!就算你们厉害,也不带这样瞧不起人的!”安德烈话音刚落,抗联队伍中的一个军官就大声喊了起来,“弟兄们!咱们不能让人瞧扁了!我就不信,我们扛着装备就跑不过他们,一营听我命令:全体都有!枪上肩!跑步――走!”竟然带着部队,先于安德烈的a部队跑了出去。
瓦西里耶夫不用看就知道,刚才喊的人是游击队里少有的正规军出身的军官科斯佳,是所有游击队最能打的一个,也最受瓦西里耶夫的喜爱,他带的一分队,也是各游击队战斗力最强的一个了,
瓦西里耶夫笑着骂了一句:“这个科斯佳,还是这样不服输!”话语里满是褒奖的味道,显然是对自己爱将的表现甚为满意。
科斯佳这一喊不要紧,他的一营前头出发,后面其他游击队也呆不住了,队都大喊着:“对!不能被人看扁了!”带着部队,一队接一队的跑了出去,把本来应该第一个出发的a部队,给晾在了后面。
游击队战士之间展开了竞赛,绕着空场,你追我赶地猛跑一气。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本来准备带队出发的克洛奇科夫反而不着急了,慢条斯理的整理身上的装备,直到科斯佳带着第一营跑完一圈,快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克洛奇科夫才带着a部队不急不慌的跑了出去,正好堵在第一营的前面。
科斯佳急了,连声发出口令,欲带队超过a部队,哪知克洛奇科夫这小子忒坏,边往前跑边不时回头看看,一营跑的快,他也跑得快,一营跑得慢,他也跑得慢,总之是牢牢压住第一营。把个科斯佳气得七窍生烟,怒吼连连。
一转眼,跑了四圈,一营已跑了五圈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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