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接着说,王后娘娘为什么要蓄意颠倒黑白,诬陷褒妃,还有,那具蒹葭宫井里的尸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贡不顾姜后的失态,继续追问道。
“因为,因为王后娘娘嫉妒褒妃,至于那井中的尸体,是奴婢找人故意放的,那具尸体,就是姜后娘娘在半年前责罚死的彩绘”核儿非常肯定道。
“什么她真的是彩绘”一时间,暖阁里又是一阵惊愕声。
“这个本宫不能答应,尸体怎么会是彩绘呢”姜后怒火中烧地死死盯着核儿。
“都别说了,来人,把坤宁宫的所有太监宫女都拘捕来,寡人要亲自审问”明贡的眼睛几乎气红,立即当着众嫔妃的面大声命令道。
馨月和小德子见明贡几乎失去理智,不敢怠慢,赶紧带人去坤宁宫,经过一天的审问,宫女们还原了彩绘被害的经过。
“启禀陛下,王后娘娘是因为彩绘帮她梳头,失手掉落了头发,才责罚她的,彩绘不经打,几十皮鞭就没了气,奴婢们于是按照娘娘的指使,把尸体藏起来。”
“好狠毒的泼妇竟然如此对待下人,不但毫无悔意,竟然还借此反过来诬陷褒妃,如此毒妇,有什么资格母仪天下”明贡顿时勃然大怒道。
“启禀王上,臣妾只不过打死一个丫头而已,在我们姜府,一个下人算什么王上要如此动怒再说我们夫妻已经十几年了,难道就不抵一个卑贱的丫头”姜后不顾身份地反驳道。
“王后娘娘,或许你认为随意打死一个丫头没什么了不起,但是你要想想,丫头也是人,也是她们父母的心肝宝贝,试想,如果换了你被打死,那么姜丞相会怎么样”褒姒气愤愤地驳斥着姜后。
“启禀王上,易容的医官也查出尸体的真实容貌了,确实是彩绘无疑。”这时,太医也进殿跪奏道。
“王上,王后娘娘虽然犯了大罪,但是,还请王上看在太子和丞相的份上,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这时,在场的各宫嫔妃见明贡气的脸色发青,赶紧纷纷跪下,替姜后说情。
“胡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姜后在宫里如此无法无天,寡人岂能轻饶,这还没完,还有谁在宫中到处造谣,是谁诬告褒妃行贿的事,依然没有查清楚,来人,先把姜后送到冷宫禁足。”明贡怒不可遏地一甩袖子,就要离开。
“王上,臣妾们只是犯了一点小错,就要杀头禁足,那褒姒卖官受滑勾结外臣,如此无法无天,没有王法,您却不管不顾,这难以让天下人心服”姜后连哭带闹地大声抗议道。
“你竟然还想继续诬陷,好,寡人就让掘突好好的让你信服”明贡头也不回地走了。
次日,早朝,如云如海的奏章再次包围了明贡。
“启禀王上,孙叔勾结内廷,图谋造反,有凭有据,请王上迅速治了孙叔的罪。”
“孙叔暗中依仗后宫权势,横行霸道,诬陷朝中重臣,罪该万死”
“孙叔该杀”顿时,朝堂之上骂声一片,把明贡气的直捶脑门,他偷眼暗暗盯着气焰嚣张的丞相姜轩,心中不禁七上八下。
“够了难道寡人说得话都是白说,到底谁是天子,恃人,还是你们”明贡终于忍耐不住,站起来大发雷霆。
“启禀陛下,臣等不适意冒犯,只是担心王上的威严,被奸臣侵犯。”姜轩道貌岸然地苦苦说道。
“屁话寡人明明已经把后宫行贿的案子都查清了,你们还要颠倒是非,姜轩,说,你是不是为了你的一个妹妹,就不要朝廷了”明贡带着挑衅的眼神,藐视着姜轩。
“启禀王上,臣和掘突还在认真查这个案子,姜丞相他们众人提出意见,其实还是担心此案审的不公平,这也难以怪他们。”只见程荣笑吟吟地举着朝笏,像和事老一样和缓劝道。
“程荣,你不要在这里做好人为了讨好褒妃,你们在后宫肆意诬陷正宫娘娘,企图翻天覆地,我问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姜轩的身后,立即站出了几个御史,对着程荣大声吼叫。
“王上,万事都要看事实,既然朝中大臣都不服,那臣就在这几日,把孙叔的案子一举调查清楚,等有了眉目,王上再下旨不迟。”掘突神采奕奕的奏道。
“好,掘突,就按你的说法办”明贡会意地点了点头道。
累了一天,明贡有些神困体乏,伸了伸懒腰,便带着馨月在后宫的走廊上遛弯。
“王上王上,大事不好了,昨日还在作证的核儿姑娘突然在慎刑司七窍流血,死了”这时,突然有一个黑影冒冒失失地跪在明贡面前,大声回话道。
“什么”明贡顿时如五雷轰顶。天色已暗,黑漆漆,看不到边的走廊,被鬼魅般的黑云深深笼罩。
“王上,太可怕了,没想到,姜家的势力如此厉害”明贡身边的馨月,也不禁黯然失色。
“赚去蒹葭宫,或许,只有那个地方才尸里最干净的。”明贡无可奈何地低着头,背着手带着馨月向蒹葭宫方向走了过去。
幽幽的暮色桃花中,几缕缥缈的紫烟,在蒹葭宫方向升向上空。、
“姒儿,又在玩什么呢”明贡悄悄地走到褒姒的身爆缓缓地问道。
“启禀王上,姒儿在给死去的核儿祈福,她被王后利用,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逃过毒手。”褒姒见是明贡来了,赶紧款款地行礼道。
“是呀,寡人没用,一时间拿姜轩还没有办法,但是,寡人早晚会报这一箭之仇的。”明贡悻悻然沾着花枝道。
“王上只为了复仇吗”褒姒的眼睛灵活地一动。
“启禀公子,大人,我们发现了在京城到处造谣的几个源点。”枢密使府邸,程荣和掘突正在翻看卷轴,突然,安童喜滋滋地带着文书进来拱手禀报。
“安童,怎么样了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吗”掘突赶紧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安童。
“公子,超过一半的造谣宅都尸里的太监,他们到处说褒妃受滑孙叔是贪官,我们查了孙叔的有关罪证,根本发现,罪证都是诬告,孙叔始终是清白的。”安童气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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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姜后被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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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造谣的太监无一例外都出自坤宁宫,难道背后的主谋真的是姜王后”掘突心中跌宕起伏地放下了安童交上来的暗访记录。
“这样看来,我们是真的要把案子的所有诱因都归结于王后的身上,安童,我倒是感觉,怎么会这么巧合呀”掘突疑惑地看着安童。
“公子是说,这幕后主使者必然还另有其人,只不过,那人暗地里移花接木,背后陷害”安童点头道。
“安童,快请程荣大夫来,问问他的意见。”掘突一推安童,认真地吩咐道。
“公子,就不麻烦安童了,散人已经不请自来,公子可知道,今日发生了一件大事,人身攻击案子的关键证人核儿姑娘昨日在慎刑司被人灭口了”程荣三步快两步,亟亟地拱手道。
“什么核儿是被御前侍卫严密看守起来的,竟然这么容易就被灭口,看起来姜家的势力,正是无孔不入呀”掘突大惊失色道。
“只可惜,又伤了一个无辜人的性命。”安童不禁唏嘘起来。“程荣大夫,这案子现在应当如何结案眼下的证据确凿,是不是汇报王上”掘突虚心请教道。
“我知道,公子是怕担上一个干涉后宫的罪名,但诗子不必害怕,什么事凭着良心做即可,这次的诬陷案,虽然只逮到一个真凶,另一个还没有现身,但是我们必须循序渐进,先把有证据的罪犯绳之以法吧,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程荣坚定地说道。
“好,这些朝中的权贵,得一个一个收拾,程荣大夫,我们就先为王上,好好的动一动姜氏这座大山”掘突眉目欣喜道。
后宫,一名奇怪的“太监”,突然在坤宁宫的附近神秘出现,并故意拍了拍坤宁宫的偏门。
“重华姑姑,杜鹃水龙,散人在天。”几句怪异的对话之后,小门缓缓地打开了,从门槛内露出半张脸,然后,门又被若无其事地合上。
“姑姑,事情办妥了,那些多嘴多舌的太监,都被一一作了”小太监幸灾乐祸地露出了牙齿。
“好,太好了,这回丞相爷就高枕无忧了,小子,府上还有什么交代为什么派你装成太监来”重华附着太监的耳朵问道。
“丞相大人只是说,要娘娘注意后宫的账目”太监故意环视四周,神秘兮兮地提醒道。
“好,小子,跟我去见主子”重华一把拉住小太监,就进了内宫,跪在了姜后的宝座之下。
帷帐缓缓升起,露出了姜后阴郁的半边真容。“主子,事情办妥了。”重华缓步上前行礼道。
“好,重华,把账目都给本宫拿出来,交给这小厮。”姜后不动声色地拂拂手。
重华谨慎地从暖阁取出了一盒卷宗,喜滋滋地正准备交给姜后过目。突然,帐幕之中,一只手紧紧地拽住了她。
“啊”重华一声惊呼,将手中的卷宗全部洒落在地。
“掘突你竟然敢擅自闯进坤宁宫,你想造反不成”重华定了定神,才发觉,面前之人,正是目光炯炯的掘突。
“不只是掘突,连寡人都是身临其境,梓潼,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深宫密谋”随着掘突恭恭敬敬地侍立在侧,一名头戴紫金如意冠的中年男子背着手,浅笑着步近了姜后的软榻。
“王上臣妾不知王上驾临,请王上治罪”姜后在恐惧中,赶紧起来请安。
“不必了,寡人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杀人灭口,颠倒黑白,安童,快点把卷宗卷起来,递给寡人过目。”明贡愤怒地命令道。
但见那个跪倒在地的小太监笑嘻嘻地一甩帽子,回应一声,便小心翼翼地从重华手中,一把夺过了盒子。
明贡带着讥讽的神情,开卷细看,果然,是朝中大臣请求打击孙叔而行贿的账本,以及一些勾结门阀,打着建立王庄名义,兼并农民土地的详细清单。
“王后,这就是你们姜家做的好事没想到,孙叔果然说的没错,这个天下,确实不太平,贪官污吏兼并百姓的土地,逼得百姓无处落脚,你们姜家,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就使出如此不堪的手段,找人污蔑忠心耿耿的孙叔,你们真是做的好事”明贡顿时禁不住心头火焰骤起,大声斥责道。
“王上,既然如此,臣妾也无话可说,只是,臣妾不明白,王上为什么非要和我们皇亲国戚过不去,我们姜家,虽然做了一些扰民的事,但是,这大周的天下,是我们姜家帮您打下来的,您难道就为了一个卑贱的丫头褒姒,便至朝廷的中流砥柱而不顾,非要处理我们姜氏吗王上,请听臣妾一言,您应当忍耐,要是听了小人的话,拔去姜氏这个顶梁柱,也许,大周的天下就会分崩离析”姜后长跪于地,沉重地说道。
“骸难道没有你们姜家,寡人就治不了天下,坐不稳江山了吗笑话”明贡忽然仰天大笑道。
“传寡人旨意,王后姜氏,干涉国政,性情浮夸,着急废去正宫名号,禁足坤宁宫”森严阴森的朝阳宫长墙内,回旋着明贡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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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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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宫门布满封条的坤宁宫,姜后紧蹙双眉,愁云满面地一个人端坐在榻上。重华的轻声呼唤,像救命仙丹一样把她唤醒。
“重华,真是一着不慎,我们竟然中了瑾皇妃这个狡猾女人的奸计唉,真不知道从此以后,本宫还有没有机会重见天日。
“娘娘请放心您还有太子在齐国镇守,到时候,让太子爷回朝,与王上父子相聚,奴婢相信,王上一定会龙颜大悦,赦免娘娘的,毕竟,娘娘在王上作世子的时候就侍奉王上了,这么多年的情谊,岂是瑾皇妃那个狐媚子和褒姒所能比的。“重华竭力劝说道。
“是呀,重华,本宫的皇儿今年也有十八岁了,在齐国由他的祖父调教,应当更加的争气上进,明年的春天,皇儿就会奉召回京,这是一个我们重见天日的好机会。”姜后眉目欣喜地念叨。
“娘娘,奴婢怕得是,瑾皇妃那个狐媚子会不会又在盘算搞什么阴谋陷害的把戏,毕竟,这一次娘娘跟她联手铲除褒姒,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把我们给出卖了”重华怒气冲冲道。
“瑾皇妃,本宫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等皇儿回来,本宫一定跟你旧账新账一起算”姜后的眼中冒出了无比仇恨的火花。
在坤宁宫不远的重华宫,打扮得花团锦簇的瑾皇妃正背着手,举目眺望远处巍峨的坤宁宫。“安贞,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宫可以从这重华宫搬到那里”瑾皇妃紧锁眉头,突然回头问侍立的安贞。
“主子,不会太急了,奴婢听说主子最近有了身孕,只要生下了小皇子,主子一定能够得到王上的欢心,取代姜后,坐上那个大周国母的宝座”安贞笑眯眯地道福道。
“哈哈哈,安贞,从进宫以来,你跟着本宫可谓有些年头了,实话说,只有你才最了解本宫的心思,这俗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姜后虽说被咱们扳倒,但是,那山清水秀的蒹葭宫还住着个褒姒,咯得本宫眼睛疼,。”瑾皇妃神秘地浮出了杀机。
“娘娘,王上虽然爱褒姒,但是,这个褒姒却从来也没有受过王上的宠幸,谅她也不会有王上的子嗣,娘娘何必在意那个愚蠢的小丫头呢”安贞回话道。
“哼含反正本宫做事,向来是一黑到底,既然这个丫头出现在本宫的眼皮底下,且又那么扎眼,那本宫就饶不了她”瑾皇妃狠毒地咬了咬牙。
“主子有何妙计”安贞望着瑾皇妃诡异的表情,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安贞,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生下小皇子,等明年太子回京之后,咱们再做计较。”瑾皇妃眨了眨眼睛,缓缓地吩咐安贞道。
“主子,那这段时间,咱们不对褒姒做任何事吗”安贞疑惑地问道。
“当然得做,安贞,你派人继续监视蒹葭宫的一举一动,此外,秘密派人在各地散布褒姒设计陷害正宫娘娘,企图取而代之的谣言,传的越真越好,对了,也别忘了她那个妖怪转世的故事,到了一定时候,安贞,你看着,褒姒就会生不如死我们的计划就起作用了”瑾皇妃狰狞地笑道。
“掘突,听说你们在边塞守卫的时候,东北方向的天空曾经出现过一只水龙,不知道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未时申刻,红墙金瓦的朝阳宫,依旧灯火通明,大周天子明贡穿着便装,带着璞头,拉着掘突边散步边聊天,突然间,他向掘突询问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王上,您为什么执着于一个荒谬的传说”掘突奇怪地看着忐忑不安的明贡。
“掘突,你不知道,这水龙在历史上出现,曾经有过两次,一次是夏朝的时候,皇宫中水龙作怪,结果不到几十年就被商汤所灭,另外一次就是商朝的纣王,残暴不仁,养水龙于池中,结果被我武王所灭,掘突,寡人是担心,我大周统治华夏已有二百多年,偏偏在寡人这一带,出现了这么多怪事,寡人是怕,这是不祥之兆呀”明贡紧锁双眉道。
“哈哈哈,王上,这个典故一定是程荣大夫告诉你的,他自称散人,本来就是疯言疯语,王上也不必在意,历代的兴亡,往往都竖君荒淫残暴,国家**堕落所致,根本与天象没有任何关系,只要王上能够任用贤能,爱护百姓,臣相信我大周江山,必然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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