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案卷上有人下毒?”馨月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快,馨月,请周太医来,务必解毒!”掘突感到毒药十分厉害,迅速吩咐馨月道。
馨月在月黑风高的小巷中穿行,到了太医院,正好发现周太医已经外出顿时急得惝恍不已。
“这不是馨月夫人吗?怎么会在太医院?”此时,一脸奇怪的太医元贵上前打招呼道。
“元太医,救命呀,我们家郑王被人下毒了!”馨月赶紧欠身恳求道。
“什么?郑王中毒?”元贵不由得吃了一惊,立刻跟着馨月上了马车,一路赶往郑府,而偏偏此时,天子水建因为担心刘妃的病情,来到太医院。
太医院中,没有一个人值班。水建信步进来,仔细检查了太医院的脉案,骤然发现,平太后和平皇后的怔忡脉案,完全被人撕掉。
“不好,这几张纸,是给平太后和平皇后开药的药房,药房竟然被人掌握了,说明有人向蒹葭宫下毒!”水建立刻在太医院里翻箱倒柜,竟然没有发现那丢失的药方。
“来人,去蒹葭宫!”水建意识到平太后必然有危险了,迅速飞速跑到蒹葭宫,拂过竹林,窗下的褒姒正待服用苦药。
“太后,不能喝!”水建说时迟那时快,拼命冲进寝宫,一手将褒姒手中的药碗击翻在地。
顿时,地上流淌的药散发出诡异的水汽。
“黑了,果然有毒!”褒姒身边的阿喜和明月都吓得说不出话。
“竟然是真的!这个罪魁祸首断然不是西戎!”水建喘着粗气,十分恐惧地看着一脸迷茫的褒姒。
“皇上,今日多亏了你的这一下!本宫也没有料到,竟然有人这么恶毒,在本宫的药里下毒!”褒姒惊愕地注视着地上骇人的黑色液体,不由得微微舒了口气。
“太后娘娘,您为了保护刘妃,所以故意让周太医开了药促使刘妃嗜睡,朕就是想问问周太医,才偶然去了太医院没有料到的是,竟然会撞见奸佞的阴谋!”水建心有余悸地对褒姒言道。
“皇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褒姒很担忧地凝视着水建。
“太后,罪魁祸首擅自更换了给你的药,朕迅速猜测,是有人想谋害你!”水建从怀中取出了那本缺失药方的案卷。
“皇上,大事不好了,郑王突然中了剧毒,已经休克,明日不能早朝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宫女香莲十分匆忙地前来禀报道。
“好毒的一条诡计,看来躲起来不敢露面的罪魁祸首是想制造太后与掘突同时殉情自杀的假象,来把这个案子彻底掩饰过去,这个可恶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何人呢?”水建一脸激怒地思忖道。
次日,程荣和明超听说昨晚掘突突然中毒,现在已经不能起床,顿时慌乱起来,水龙书人殿,水建龙颜震怒,命令在京城的禁卫军,务必要严加防范西戎奸细,保护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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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笑话
程荣和明超得知掘突中毒,立刻赶到了郑王府,此时,吃了周太医开得药后,掘突已经有些转圜,见着程荣和明超的时候,还脸上露出了安慰的笑容。
“掘突,大事不好,有人下毒,企图毒死你和平太后娘娘,然后造谣诬陷你们同时殉情,更加可恨的是,太后的怔忡药案被小人给破坏了,现在太后那里也是受到了惊吓!”程荣十分愤慨地告知掘突道。
“奸贼!竟然如此卑鄙无耻!”掘突气得几乎昏厥,差点没吐血,牙关紧咬,怒火万丈、。
“掘突,你且息怒,现在依然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们侥幸没被欺骗,应该立即策划对策!”程荣心里清楚掘突眼中褒姒的分量,赶紧安慰掘突道。
蒹葭宫,水建正在暗自庆幸自己能够当面撞见奸佞的毒计,否则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想到事情原来是这么回事!
“皇上,药已经由太医检查了,里面是几种相克的中药,一起服下就会像吃了砒霜一样难过!”此时,裕王十分郑重地跪在水建的脚下禀报道。
“这些药只有懂医术的家伙才能搞出来,一定要搜查太医院!”水建目光凛冽地命令道。
“皇上,太医已经审讯了所有当班太医,现在可以查出,是大内总管德如前日以家人身体微恙为名去了太医院。”裕王立刻呈上了太医院的案卷。
“哼,就在这一日,药方被撕掉了,看来太医院中必然有一人和德如暗中勾结!”水建立即猜测道。
“皇上,冤枉呀,奴才不过是为了家里的家眷,才会贸然去太医院,这药方被人撕毁的事,奴才确实不清楚!”水建回到养性殿,当即把德如叫来,大骂一顿,德如吓得赶紧倒头如葱,连连辩解。
“哼,朕已经猜出来了,不是你有什么事,而是你的主子牡丹阁的那位有事吧!”水建忽然十分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皇上,您是怀疑,闵妃娘娘?”德如顿时吓得浑身战栗。
“德如,在水龙书人殿,朕当然是隐瞒了一个重要的证据,就是太医院被毁掉的那几页药方,朕已经从牡丹阁的炭炉中得到,你看,是不是这个?”水建一脸凶狠地取出了已经被修复的半张太医院卷宗。
“皇上,原来您早就怀疑敏妃娘娘与此事有关?”德如赶紧装作事不关己的模样。
“德如,为何朕没有立即降罪闵妃,你应该明白吧,说,究竟闵妃命令你干了什么无耻的事?”水建怒视德如道。
“皇上,这个,奴才只晓得,闵妃娘娘是懂药方的,所以娘娘为了替皇上除掉郑王和平太后这一对宫中的笑柄,皇上的威胁,所以才精心布置了这个假象,并且命小的把流言散播到各地,皇上,娘娘也是为了皇上,才如此苦心策划呀。”德如立刻抱头大哭道。
“真是可恶,竟然打着朕的旗帜铲除异己,说,陷害马皇后和伏击程荣掘突,这些阴谋是不是都是你们暗中指使的?”水建气急败坏地一把揪起了德如。
“皇上,这些都是西戎和越王薛据的诡计,奴才只知道这些,请皇上三思!不要冤枉了娘娘!”德如赶紧一个劲地给自己和闵妃解脱道。
“哼,朕十分明白,你退下吧,记住,什么也别去做!”水建狠狠地瞪着德如威吓道。
郑府,掘突的耳边,传来了门口的马蹄声,此时,安童已经急促地步了进来。
“郑王,咱们回封地吧,现在这个市集上,流言十分猖獗,到处有熊人搬弄是非,诽谤咱们虎贲军,咱们的将士已经有许多人被歧视了!”安童一脸怒火,拱手请求掘突道。
“安童,咱们是朝廷的部队,怎么可以不听圣旨,擅自回到封地,那不是和朝廷决裂了吗?咱们要谨防小人颠倒是非,诬陷诋毁!”掘突不由得细心叮嘱道。
“郑王,咱们就这样受气忍耐,早晚还不是被那些奸佞所陷害,我看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起兵反他娘的,诛杀华固卫侯和马无门这些奸佞,整肃朝纲!”安童握着掘突的手热血翻滚道。
“安童,我们还是等程荣大人回来再商议吧!”掘突顿时皱起眉头,内心十分焦灼。
牡丹阁,亲眼看着马皇后被水建很关切地接回了坤宁宫,痛感诡计失败的闵妃顿时怨毒痛恨,下定决心一定要给掘突和程荣狠狠的打击。
“娘娘,太险了,要不是皇上对娘娘尚有恩宠,恐怕皇上现在已降罪娘娘了,如今是生死关键之时,娘娘务必要迅速下定狠心!”这时,吓得屁滚尿流的德如连滚带爬地爬到闵妃的面前,连连禀报道。
“德如,掘突最大的弱点就在于褒姒,包括程荣明超还有安童裕王这些人,也都是围绕在褒姒的号召下,只有让褒姒殒命,方能立竿见影!”闵妃露出了鬼蜮的狰狞诡笑。
“娘娘,现在皇上已经对咱们质疑了,若是咱们亲自去除去褒姒,会不会自取其辱?”德如十分惊慌地问闵妃道。
“当然要怂恿那个西戎元帅伯力,我们的探子现在应该仍和伯力保持联系,只有以利害说服伯力找掘突报仇,趁机谋刺褒姒,如此皇上才不会对咱们质疑!”闵妃奸诈地从鲜红的嘴唇露出了杀气。
“小子,你的情报准确?今夜真的可以直入蒹葭宫刺杀褒姒吗?”京城的一家客栈,一身客商打扮的伯力见到了乔装打扮的德如部下虎骨,十分亢奋地质问虎骨道。
“元帅,我们主子深知元帅和掘突有杀兄大恨,现在能让掘突痛不欲生,郁郁而终的最佳方法,就是刺杀褒姒,只要褒姒香消玉殒,那个掘突在疯狂之后,一定找水建报仇,到时候咱们就坐看好戏,岂不是颇有意思?”虎骨狡诈地笑道。
“好,小子,今夜宫中的门,就由你们来引导,要是成功了,本帅不会亏待你们主子的!”伯力捋须狂妄地大笑道。
深夜,静谧的蒹葭宫竹林,一道闪光一闪而过,飞驰在半空的脚步,展现出夜行人不凡的轻功。
就在明月刚刚掀起帘子,灭了外面的烛光的瞬间,那个刺客已经潜伏到了寝宫的房梁中。
明月也是经历很多的丫头,所以一时间也感觉到了怪异,所有假意什么也不知道,故意上了床。
此时,寝宫里漆黑阴森,十分狡狯的轻功脚步,划破了帷幕,直往床榻而来。
“大胆刺客,竟敢入内谋刺?”就在刺客即将举剑的须臾之间,床榻边的灯诡异地亮了起来,坐在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明月。
“小丫头,你找死!”刺客阴险恶毒地拔出宝剑,冲着明月的面门就刺,可是他没有发觉,就在他动手的那一刻,一根十分凶猛的竹节,已经横亘在他的腰际,将他拦腰扫下了床榻。
“狗贼,为何要害本宫?”立着竹棍的褒姒,已经穿好了衣裙,谈笑自若地掀开了刺客的面纱。
“原来是你,伯力!”褒姒和明月都不由得失惊道。
“哈哈,褒姒,你已经暴露了自己,看剑!”伯力自恃武功超群,飞起一脚,去替褒姒,没想到褒姒的轻功从前由掘突传授,面对面的瞬间,竟然化解了伯力的飞腿,就在此时,蒹葭宫外,禁卫军纷纷围了上来,明月的身后,一把宝剑明晃晃地直取伯力的咽喉。
“伯力,你已经走进绝路,还是放下兵器,招出到底是谁让你行刺平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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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变声
“掘突,你为了保护褒姒,而杀了本帅,本帅十分佩服你的率性,不过本帅也不是一个蠢货,好,本帅现在要是跟你拼命,必然是两败俱伤,倒不如本帅给一个证据,你手下留情。”伯力忽然哈哈大笑,从衣襟中取出了一个金锭。
“伯力,本王知道就算抓住你,也破不了在洛阳监视我朝的西戎奸细网,好,我可以和你做这个交易,快点把证据交出来!”掘突冲着伯力毅然笑道。
“掘突,接招!”伯力向着掘突的怀中一摔,立刻运用轻功,跳出了蒹葭宫,消失在恐怖的黑夜中。
掘突瞧着手中的金锭,发现这个金锭上面刻着今年的国库标记,顿时会心一笑。
次日,水龙书人殿,水建临朝,掘突和程荣商议后,迅速举笏启奏,将昨晚西戎伯力暗中混入蒹葭宫刺杀平太后的原委禀报给了水建,并且取出了那枚金锭。
“这金锭是官府的标志,说明昨晚勾结西戎刺客进宫刺杀的奸细,就是朝中的官员!”水建瞅了瞅手中的金锭,顿时恍然大悟道。
“启禀皇上,程荣和掘突简直就是血口喷人,什么奸细,什么刺杀,臣倒想反问郑王,昨晚既然可以捉到伯力,为何要和他谈判。难道有什么勾结?”卫侯冲着掘突狠狠地颠倒是非道。
“卫侯,这金锭只有本朝的上大夫以上的官员才有,难道你不是怀疑的对象吗?”水建十分恼火地质问卫侯道。
“皇上,请皇上务必要保护太后宫中的安全,要想不让天下耻笑,只有宣布太后的怔忡之症以好,取消对蒹葭宫的禁锢!”掘突十分郑重地请求水建道。
“好,就按郑爱卿所言,立刻取消对蒹葭宫的封锁!”水建顿时欣然笑道。
牡丹阁,闵妃得知蒹葭宫已经被解除禁足,不由得怒气交加,立刻招来了德如、卫侯前来商量。
“娘娘,咱们制造的流言,似乎被掘突和程荣破解了,现在咱们只有继续制造声音,进行辱骂,一定要孤立掘突和程荣明超在朝中的处境,然后鼓动群臣用浪潮把他们吞没!”卫侯十分歹毒地献策道。
“卫侯,这不是死缠烂打吗?不过依靠本宫的势力,是有能力制造谣言,把程荣掘突和明超等人搞得身败名裂的,记住,你们一定要坚持想法子诬陷程荣和掘突明超三人企图谋反,行为不端,只要满朝文武都鄙夷他们,那皇上也就不用再重用他们了!”闵妃狡诈地诡笑道。
京城,由于马皇后被诬陷的事,早就大街小巷,纷纷传言,偏偏卑鄙的马无门派人故意制造假象,到处散布流言,颠倒黑白,把事情反过来说,结果许多人都以为马皇后是被程荣和掘突以及丞相明超诬陷迫害的,顿时舆论辱骂,满城风雨,甚至有人传言,掘突和西戎元帅伯力勾结,暗中帮助伯力越狱逃亡。
程荣觉察到市井的一些颠倒是非的谣言,都是针对他和掘突的,立刻约了掘突,对掘突进行了一番劝慰:“掘突,现在奸佞利用他们的奸细,在各地十分猖獗地败坏我们的名节,就是想制造一股潮流,把忠臣正义之士陷害殆尽,然后篡夺朝廷大权,架空皇上,所以我们绝对不可以和这伙奸佞正面交锋,听老夫的,一心处理朝廷大事,替皇上解忧!”
掘突对程荣的事先预防感到特别搞笑,不过他也感受到程荣对自己的关心,不由得倏然一笑,当场请程荣回府赴宴。
“咦?德如这个狗奴才,现在为何总是在朕的身边鬼鬼祟祟,莫非,此人是奸佞的耳目?”这日,水建出了牡丹阁,突然记起自己曾经赏赐德如三百两金锭,而满朝臣子,不可能有人敢把金锭到处张扬,所以水建立刻猜测,就是德如这个狗奴才勾结伯力,进宫刺杀褒姒,特别是牡丹阁中水建发觉此人一直有意跟在自己左右,好像在打听什么,顿时火冒三丈。
“皇上,您宣臣有何旨意?”这时,禁卫军将领周桂上前跪下道。
“周桂,立即带领一队禁卫军,二话不说,把德如这个阉人逮捕,然后送进慎刑司严加拷打,记住,千万别说是朕下的旨意!”水建转念一想,赶紧吩咐周桂道。
子夜,大总管德如正在给皇家敬事房记起居注,突然一队凶猛的禁卫军冲进德如的寝室,根本不废话,就把德如五花大绑,一直送进慎刑司。
“狗日的,老子是宫中的总管,你们竟敢动本大人!”慎刑司,态度极为蛮横的德如一见到审讯的官员,就出口乱骂,十分猖狂。
“来人,上夹!”审案的周桂轻蔑一笑,下令用大刑,德如痛的惨叫连声,面如白纸,周桂立刻取出金锭,开始讯问德如,胆小如鼠的德如只好如实招供,把如何陷害马皇后,暗中勾结西戎伯力进宫刺杀平太后的罪行全部招供。
周桂十分认真地记下了德如的供词,然后怒喝德如画押,就在此时,戴着平天冠的大周天子水建一脸震怒地步到了德如的面前。
“皇上,这些事都是奴才一个人做的,跟别人无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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