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人占据,岂不成了疲于奔命?”明超发笑道。
“你怎么知道孤就不能和西戎消灭程荣和掘突?”薛据怒视明超道。
“当然,西戎早有侵略中原的狼子野心,一旦洛阳真的被西戎占领,西戎难道肯把中原交给越王吗?所以越王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作壁上观,等待西戎和程荣掘突大军鹬蚌相争,哪一方胜了,都会消耗实力,越王岂不可以立刻拿现成的?”明超十分聪慧地游说越王薛据道。
“嗯,明大人不愧是朝廷的相国,既然如此,朝廷也要表示自己的诚意,我看这样,孤要一个女子,你们能否送来?”薛据冲着明超狡狯地要求道。
“越王要谁?”明超十分奇怪地问道。
“孤要的是当年千金买笑的平太后褒姒!”薛据露出了凶光。
“越王,你竟然要当朝的太后来当人质,你真是欺人太甚!”明超顿时勃然大怒,怒斥薛据道。
“明大人,本王只给朝廷一次机会,你们要是不把褒姒送来,本王就和伯力南北夹击,攻下洛阳!”薛据面露凶光道。
京城,由于奸细的肆意散布流言蜚语,到处在流传引起战争的红颜祸水就是褒姒,越王薛据发动攻击的原因,也在于要褒姒,应该把褒姒送去越国的舆论越来越疯狂。
“到底是何人在到处制造谣言颠倒黑白,诽谤太后!”水建被群臣的禀报气得火冒三丈,他指着马无门和华固等人,厉声痛骂。
“皇上,现在到处都可以听到人们这些窃窃私语,太后是朝廷的祸水,为了一个女子,而牺牲朝廷,真是大错呀,请皇上下旨,请平太后赴越国,当人质。”华固叩首请求,一把鼻涕一把泪。
“太后送到越国,大周的脸面放在哪里?”水建顿时担心了起来。
“皇上,万万不能如此,现在掘突和程荣在水龙关一带征战,此时传出流言,说太后南下成了人质,那郑王掘突岂不会怒气填膺,挥师直指京城,到时候掘突造反,大周危矣!”忠心耿耿的鲁侯跪在丹墀下,连连叩头。
“朕一听掘突就来气,太后娘娘其实他所能左右?”水建不由得龙颜震怒。
回到牡丹阁,闵贵妃听说朝中在闹太后当人质的事,十分狡猾的她立刻哭得娓娓动听,媚态万千,在水建面前极力为自己辩护,说自己绝对不赞成太后当越国的人质。
“闵妃,你闹什么?朕怎么会怀疑是你怂恿群臣让太后当人质,不过若是不如此,越王薛据就不会答应和朝廷暂时和谈,到时候,朕的龙椅恐怕都很难保住呀!”水建捂着头,十分烦心道。
“皇上,太后若在洛阳宫一日,那臣妾的冤屈就难以洗雪,臣妾请皇上赐臣妾一死!”闵贵妃见水建仍然纠结,便又使出一脸狐媚的媚态,哭得花枝乱颤。
“好,护送太后到越国!”水建顿时大声狂吼道。
就在程荣和掘突在水龙关与西戎交战的同时,水建带着愤懑的心情,命大将许超带领人马护送平太后褒姒赴越国。
蒹葭宫,竹林寂寂,一阵微风,吹得潇潇斑马鸣,阿喜十分愤怒地听说了闵贵妃的阴谋,当场带着宫人,阻截了褒姒的銮驾,替褒姒愤愤不平道:“皇上真是太昏庸了,怎么可以听奸妃的几句恶毒的诽谤,就把太后送去让奸贼蹂躏,真是岂有此理!”
“阿喜,别再闹了,现在形势紧迫,本宫只有暂时到越国,方能解救天下苍生!”褒姒面色黯然,颦眉注视着阿喜,未言泪如雨点,斑斑向着湘妃竹。
“小主,你去越国,掘突他应该如何?他可是视您如性命一样,还有宛云公主,你走了,她有谁来抚养?”阿喜顿时悲恸地按住车辕道。
“平皇后娘娘,您放心吧,我和惠月一定会全力保护娘娘,绝不让奸佞伤害娘娘!”陪同褒姒的明月,一脸毅然的样子,柳眉含嗔,向着阿喜保证道。
“明月、惠月,那就仰仗你们了!”阿喜郑重拜托明月和惠月道。
长途跋涉,过了一个多月,抵达越国的会籍是,正好是冬至,满城风雨,褒姒不顾街市上越国人的指指点点,恶言相向,面带尊严地整理了凤纹百褶裙,云鬓上宝鸭玉钗点缀在秀发之上,一顾倾城,见到和气的平太后的毓秀自容,以往被流言欺骗而误解褒姒的人,都顿时被褒姒的气度所感动。
“平太后娘娘今日屈尊前来藩国,真是小王的荣幸!”越国宫殿,越王薛据带着朱凯等人,亲自隆重地向褒姒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薛据顿时被褒姒的绝世美艳所动容,他不由得暗暗赞叹道:“人说当初天子烽火骊山戏诸侯,本王还不信,今日见此丽人,真是真切呀!”
“主公,平太后已经在我们越国的手上,现在我们应该迅速率兵北上,联合西戎,南北夹攻洛阳!”朱凯见薛据一脸惊叹的样子,赶紧上前进言道。
“朱凯,平太后现在在本王手中,本王已经扼住了掘突和朝廷的要害,此时要是再出兵北上,岂不是被天下所耻笑?我看还是等掘突程荣与伯力龙争虎斗,咱们坐收渔人之利!”薛据不由得捋须大笑道。
“越王,本宫既然到了会籍,就说明越国是尊奉朝廷的,既然如此,本宫可以建议皇上,对越国停战!”褒姒明眸皓齿,冲着薛据莞尔一笑,当场决断道。
“太后果然是英明,既然越国已归朝廷管辖,臣建议,请太后下懿旨,让臣赴京城朝拜。”薛据立刻向褒姒建议道。
“越王,本宫既然已经驾临越国,就说明朝廷是绝对信任越王的,越王当然无需再去京城了,再说现在朝廷大军正在征讨西戎,兵荒马乱,为了安全,越王可以暂时在藩国接受朝廷的安抚。”褒姒轻启丹唇,嫣然笑道。
“朱大人,褒姒完全是在施展诡计,故意麻痹我们越国,此时我们不北上与伯力全力夺取洛阳,更待何时?大人,不如诛杀褒姒,逼迫越王和朝廷断绝关系!”大宴后,眼看薛据一脸志满意得的样子,将军虎愧顿时心急如焚,立即找到朱凯,大声请示道。
“虎愧,我也感到,越王已经被这个女子所迷惑,既然箭在弦上,咱们立刻调集一队精兵,趁夜色包围太后行宫,将褒姒处斩,逼迫主公出兵北上,与朝廷势不两立!”朱凯连连点头,赶紧命令虎愧迅速布置。
深夜,褒姒十分从容地在月色竹影的倒映下读书,明月和惠月手按弓弦,侍立左右,此时,随着户外一阵古怪的响声,明月和惠月顿时惊醒了起来。
“明月、惠月,将屋内所有的蜡烛吹灭,我们躲在床榻下面,看到敌人露头,就发射弓箭!”褒姒柳眉竖起,精明地命令明月和惠月道。
果然,须臾,就有黑衣刺客探头入内,明月嗖地一箭,正中刺客咽喉,刺客当场大叫毙命,剩下的刺客迅速爬上墙头,被褒姒和明月惠月在暗处一一放倒,褒姒的弓箭十分了得,攻打了半个时辰,刺客仍然未能拿下褒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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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强制侵犯
“小子们,有种来给本姑娘当靶子!”明月会意褒姒的指令,忽然晃着一个花瓶对着墙外的刺客。
“可恨,赶紧报告大人!”刺客首领气得吹胡子瞪眼。
“都给我住手!”就在这关键时刻,薛据带着侍卫气势汹汹赶来,把刺客斥退。
“太后娘娘受惊了,臣救驾来迟。”薛据见褒姒和明月惠月依旧张弓搭箭,干脆亲自上前几步,向褒姒行礼作揖道。
“越王,这些刺客来路不明,现在太后娘娘圣驾巡幸会籍,一旦出什么差池,朝廷和越国的和谈被破坏,那我们谁也不敢担责!”明月在褒姒的几句吩咐下,十分大胆地露出头,对薛据一一答复。
“都是小王的错,臣保证一定严办刺客!”薛据只好赔罪道。
次日,会籍宫,朱凯与虎愧两人一脸窝囊,来到薛据的面前。
“朱凯,本王就知道是你擅自轻举妄动,太后是朝廷的人质,你把她杀了,那岂不是让本王失信于天下?”薛据瞪着朱凯,一顿叱骂道。
“主公,褒姒自前朝就是亡国妖孽,现在竟然来了我们越国,那更是灾难将至,请主公千万听臣一言,杀褒姒,北上灭掉洛阳朝廷!”朱凯跪下叩首道。
“住嘴!”薛据不由得暴跳如雷,怒气填膺。
“太后,薛据为了牵制朝廷,暂时阻止了朱凯等人的刺杀,不过我们呆在这里一日,都会有危险感,是不是想法子回洛阳?”薛据的人收拾了寝宫之后,对刺客一直有刺的明月十分忧愁地劝说褒姒道。
褒姒嫣然一笑,挽着明月的素手皓腕道:“明月,放心吧,我们在越国一日,就一日不让薛据发兵北上,我们有希望,只要有一线憧憬,等到掘突和程荣大破西戎,我们就回京游有望了!”
“嗯,太后娘娘。”明月不由得笑靥如花道。
“朱大人,主公一直不让处死褒姒,恐怕后患无穷,咱们是不是重新商议?”虎愧退下宫殿后,很担心地问朱凯道。
“虎愧,咱们明着不能用刀子杀褒姒,就不能再想些更加隐蔽的方法整治她?”朱凯冲着虎愧投以暗示的目光。
水龙关,掘突骑着枣红马,在平原上寻找的褒姒的仙踪,但是,风刮得很凄凉,旷野之上,无人答应。忽然掘突纵马进了街巷,一群群对他抱以异样目光的人从他身边走过,嘴里说上几句骂人的话,掘突正在疑惑,忽然听见路旁有人起哄议论,都在说褒姒在越国的事,把褒姒歪曲成红颜祸国,导致先帝身亡的败类,掘突顿时气愤难填,下马准备质问,没想到那些人像是没有存在过一样突然消失了,他顿时对褒姒的境况越来越担心,跨上枣红马正要南下,缰绳却被程荣一把扯住了。
“太后娘娘!”掘突大吼一声,顿时挥汗如雨,满头大汗,坐起来之后,定睛一瞧,却瞧见窗外残月渐渐消逝,而程荣和赢明、明超,都坐在他的面前。
“难道不过是一场梦?”掘突长叹一声,然后擦了擦豆大的汗珠。
“掘突,怎么做起噩梦了?是不是担心太后在越国的安危?”程荣摇着羽扇笑吟吟道。
“程兄,是太担心了,真是没有料到,皇上竟然敢这么做,把姒儿一个人送去了狼窝虎穴!”掘突痛心疾首道。
“掘突,太后冰雪聪明,她这么决定,一定是打算以自己为契机,给我们北上消灭西戎制造空间,所以我们必须全力击败伯力,这样才能迎回太后!”程荣安慰掘突道。
“程兄说的有理,那咱们如何作战,才能短时间击败西戎伯力?”掘突握住程荣的双手,急切询问道。
“我们可以派人假扮越国的军队,在洛阳和潼关一带出入,然后故意放慢行军的速度,这时,伯力一定以为薛据率领大军前来抢功,中途截击咱们,他一定猜测我军要打败越军必须花费一个月时间,而我们调集精锐的骑兵,化妆成北方游牧百姓,极速插入水龙关,偷袭伯力,必然打个措手不及,然后大军从后包抄,必能大获全功!”程荣毅然笑道。
“好,就按此计!”掘突顿时大为喜悦道。
会籍,朱凯故意散布流言,说是薛据已经准备纳褒姒为正室王妃,现在正在筹备之中,消息不翼而飞,迅速传到了薛据的正室房氏耳中,房妃顿时气愤不过,在寝宫又砸又打,大骂褒姒妖女。
“娘娘,褒姒可是绝世美艳的妇人,并且冰心玉质,当初是先帝最宠的皇后,大王就算再对娘娘有畏惧之心,那也抵不住美人一颦一笑,所以现在不速速除去褒姒,必然遗祸将来!”房妃的宫女华燕立即从中煽风点火道。
“华燕,说,咱们应该如何除去这妖女?”房氏气得咬碎银牙,睚眦着面容。
“娘娘,咱们派人做法,毒害褒姒,并且四处说褒姒得了疯病,大王一听褒姒疯了必然对她有些忌惮,我们再到处散布这个谣言,就算褒姒有心把我们怎么害她的事讲出来,也无人会相信这个贱人!”华燕十分毒辣地献计道。
“嗯,正和本宫的心意,华燕,要是能除去这妖女,本宫必然厚待你!”房妃顿时眉飞色舞。
这几日,褒姒在种满湘妃竹的寝宫住下,虽然是身在异乡为异客,但是听到那潇潇的风声划过竹叶,也确实有一种蒹葭宫的意味,明月和惠月每日带着刀剑,左右保护,大将许超更是十分警醒,布置了虎贲军在行宫四周设下障碍,专门提防刺客刺杀。
褒姒十分素雅地对着菱花镜梳妆,陡然间,感到有些不适,这时,外面传来了对面房妃承乾宫的宫人辱骂诋毁的声音,褒姒心中不由得十分抑郁,正要起身,陡然间有些眩晕,明月见状赶紧抚着褒姒,十分担心地询问道:“太后娘娘,您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明月,那烟是什么?”褒姒忽然恍然大悟,指着香炉中燃烧的香料,颦眉问道。
“糟了,是**散!”明月奋力踢掉香炉,然后用帕子掩盖住褒姒的朱唇,此时但见窗外一个鬼影一闪而过,明月顿时吓得毛骨悚然,过了半个时辰,大将许超提着一个黑衣刺客跪在了褒姒的面前,经褒姒提审才知道,此人是房妃派出的奸细,准备用**香毒害褒姒,然后趁机用匕首寻机谋刺。
“真是卑劣!狗奴才,把这个**香自己吃下去!”愤怒不已的明月一把掰开刺客的嘴,将香炉灰往刺客口中乱倒。
“好了,明月,放了这个刺客,不准把事说出去!”褒姒冲着明月一撇,淡淡地说道。
过了几日,水龙关的西戎元帅伯力,听说奸细在潼关发现越军旗帜,顿时大喜过望道:“薛据这家伙真是迫不及待,竟然率兵北上和本帅抢功,既然这样,本帅何不坐山观虎斗,先瞧着掘突和程荣与薛据打个热闹,然后本帅再趁机收拾残局!”
“元帅高明!”副将康卡立刻对伯力的计划连连称赞。
“元帅不可,程荣和掘突,以及明超等人,用兵十分狡诈,现在尚无周军的行军消息,小将以为,还是防备为好!”安利上前劝阻道。
“胡说!掘突在路上遇见了薛据的偷袭,必然和薛据有一番交战,就算他不想跟越军决战,必然也要在潼关浪费大量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更快地抵达水龙关,本帅为了取得大捷,只有作壁上观,让掘突和薛据先斗一斗,再说!”伯力十分自信地一抹络腮胡,狂妄大笑道。
“报,元帅,有周军骑兵,趁着月色的掩护,突袭我大军粮草辎重,正在到处冲杀!”就在此时,一名哨兵吓得瑟瑟发抖,连滚带爬进来禀报道。
“什么?这么晚了,哪里飞来的周军?”伯力顿时恍然大悟,知道中了程荣的诡计,他暴跳如雷,一脚踢倒书案,率领安利和康卡等将领,仓促出辕门迎击,没想到周军骑兵速度非常之快,在西戎大营中纵横驰骋,到处砍杀,杀得西戎铁骑混乱不堪,伯力正在昏头昏脑,突然面前一员大将拦住厮杀,伯力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郑王掘突!
“掘突小儿,竟然敢欺骗本帅?”伯力顿时大吼一声,手持大刀,向着掘突乱砍,掘突一支长矛,神出鬼没,打得伯力招架不住,此时康卡手挥狼牙棒,迎住掘突厮杀,斜刺中冲出安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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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环境恶化
“要想除掉程荣和掘突,就必须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