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豢澹炊乖嚼丛角俊�
“那我们就去前面那片宫殿看看吧,感觉像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地方,不然一颗星球实在是太大了,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全探索一遍。”沧河掌门提议道。
“行,九辰门的人已经出发了,我们也赶紧动身。”华云谷宗主点点头。
虽然他私心里并不太想和沧河的人一路,但转念一想,就把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也不错,至少很多东西都可以摆在明面上。
于是一流大势力的高手们陆陆续续地走进了中央宫殿,在发现有三条通道后,大家默契地挑选了合适的盟友,只有雪峰和九辰门选择了单独行动。
剩下的那些小宗门和散修们也不甘示弱,虽然大头肯定会被拿走,但能跟着喝点汤他们就很满足了,总比直接放弃来得强。
不过在众多临时拼凑的同盟中,海家、华云谷和沧河的组合显得尤其古怪,谁都知道华云谷和沧河有不深不浅的矛盾,而海家夹在中间大抵是作为搅稀泥的和事佬?
众人不免有些感慨,得亏西联不在这里,否则他们势单力薄,在整整六个不灭境强者和一堆固元武者的压力下,八成得玩完。
说来也奇怪,百蛊星离太烨星渊那么远,西联是怎么跑在所有人前头的?该不会他们已经把所有宝物打捞一空了吧?
正是出于这种忧虑,海迢榭不得不分出了一部分人守在三条通道口,一旦发现有人从里往外走,那就拼尽全力也得给他拦住。
等做好了一系列妥善的安排,海迢榭等人才商量着去了最右边那条通道,因为他们觉得要避开雪峰和九辰门才能得到最大的收益。
“这地方,真是安静得有些诡异。”
走在黑沉沉的通道里,海迢榭总感觉暗中有什么人在默默地窥伺他们一样,让他浑身毛骨悚然。
“仅仅是安静倒也罢了,我担心还有别的什么危险,毕竟玄灵族的地盘,岂是寻常人可以擅闯的?大家最好都小心一些。”沧河的不灭境元老一直手握剑柄,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人一旦在过于黑暗和寂静的环境中待久了,很容易滋生出烦闷不安的情绪,即便在场的最差也有金刚境,但他们的耐心仍然以极快的速度流失着。
因为他们不知道还要在这种地方走多久才能抵达尽头。
众人起初还会交谈几句,但后来渐渐地也就没了说话的兴致,一时间仿佛个个变成了自闭症患者,只有心头的焦躁愈演愈烈,好似稍稍有点火星,就会把那股郁气彻底引爆。
不知过了多久,沧河掌门忽然开口道:“前面好像有些亮光,应该快到出口了。”
众人这才精神一振,颇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舒畅感。
但也就在这时,危机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嗖嗖嗖!”
无数支毒箭在黑暗中一闪而逝,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浓郁的芳香,这香气甚至甜腻到了令人反胃的地步,好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吐出来。
“小心!”
沧河掌门第一个出手,他虽然也感到很烦躁,但精神却没有半点松懈,此刻剑光如流云舒展,刷刷几下就扫断了一片毒箭。
但这只是第一波攻击而已,随着那股甜腻香气的蔓延,很多金刚武者都脸色发白,软倒在地,即便是固元武者也感到一阵力不从心,即便他们闭住呼吸也无济于事。
“是炼火宗的卑鄙小人!”
海契惟瞳孔一缩,整个北境也就炼火宗把埋伏战玩得如此炉火纯青,哪怕众人明知道可能会被他们偷袭,但还是防不胜防。
而对付炼火宗的唯一办法,就是得把他们从阴暗的角落抓出来,光明正大地对决!
海契惟心一横,索性顶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毒箭攻势冲了出去,两公里之后总算看到了几个放冷箭的炼火宗长老。
“哪里走!”
海契惟大袖一甩,那些毒箭便被劲风刮断,哗啦啦散落一地。
以他不灭境的修为,解决几个金刚境武者简直就是弹弹指头的事情,但还没等他留个活口拷问一下,这几个炼火宗长老便服毒自尽了。
“老祖,怎么只有这么几个人?”
海迢榭脸色有些发绿地冲出通道,因为那毒气委实太过阴毒,他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压制下去,这就是当了家主不经常作战的弊端。
“谁知道……”海契惟眸光凌厉地环顾一圈,“炼火宗的小贼们,有本事你们就一直躲着别出来,否则明年的今天,定要让你们的坟头草冒起三丈高!”
说完他又静静地感应了一阵,结果四周再无半点动静,仿佛炼火宗真的就只来了这寥寥几人一样。
一群隐没在暗处的阴冷毒蛇,可真够要命的。
不过至少说明了一件事,就是炼火宗的确实力有限,不然他们早就死磕到底了,又岂会藏得这么严严实实?
海契惟索性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环境上,虽然这里仍算不上多么明亮,但石壁上却镶嵌着一些散发微光的晶石,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构,竟然在一万多年的岁月后还没有失去光彩。
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块块巨大的灰黑色石碑,高的能有几十米,远远看去像是擎天巨柱一般,矮的也有两三米,一眼望去完全看不到尽头,倒是很容易藏人。
华云谷宗主径直走向最前面的一块石碑,它的颜色泛着诡异的暗红,虽然也透着沧桑古老的气息,但不知为何却和其他的石碑格格不入。
碑面上印刻着一个诡异的骷髅图案,红黑色的血迹从骷髅的眼眶中蜿蜒而下,即便早已干涸,可看着仍是有些触目惊心。
华云谷宗主又绕到石碑背面看了看,总算发现了一行小字,他招招手,示意众人过来,指着石碑问道:“你们谁认识这种古文字?”
众人齐齐摇头,只有沧河的一位长老犹豫着转头看向同伴:“萧群,你对这个不是稍稍有些研究吗?”
“但这也隔得太久远了吧,外面通道上那三个字我都不认识……”萧群眸光闪烁了一下,脸上却是一阵苦笑,他仔仔细细地研究了几分钟,很是勉强地道:“我真的看不太懂,唯一比较确定的是,这第五个字应该是血,大概是说用鲜血唤醒什么?”
“那就试试。”一位海家武者非常简单粗暴地拖来了炼火宗长老的尸体,直接将他摁在了石碑上。
“呃,好像没什么反应……”其他人等了好久,并没有等来什么变化。
“要不换块石碑试试?你们看这些石碑都光秃秃的,一个字都没有,明显不正常。”萧群赶紧补救。
于是那位海家武者又拎起一具尸体摁在了一块三米高的石碑上,鲜血瞬间流满了碑面,但很快就渐渐消失在石缝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似的。
“咦,果然有变化!”
众人惊异地发现石碑上出现了若有若无的文字,只是非常模糊,完全无法辨认。
那位海家武者的神色却有些诡异,悄悄给海迢榭传音道:“家主,好像有一段文字凭空出现在我脑海,叫什么星轮秘术,该不会是……”
海迢榭的心脏顿时开始狂跳不止,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些石碑就是无穷无尽有待开启的宝藏,是玄灵族遗留下来的传承与功法!
………………………………
第1334章 背叛者
也许一万多年的时光会让天材地宝腐朽,但功诀武技的价值却绝不是岁月所能磨灭的。
诚然,相比起那个遥远的年代,如今多出了不少五花八门的秘术功法,威力也比那个时候的平均水准强出了无数倍。但留在这里的可是玄灵族的传承,那可是曾经五大灵族中最强的存在,连带着那段时期也是武者最为辉煌风光的岁月,其他那些阿猫阿狗的自创武技能跟玄灵族比吗?
海迢榭的嗓子眼一阵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缓解了一下紧张激动的情绪,免得被其他人看出破绽。
他不动声色地跟属下传音道:“你先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我考虑一下如何跟沧河还有华云谷周旋。”
海迢榭心中转过了无数念头,但还没等他开口,萧群已经好奇地走上前,摸了摸石碑上隐隐约约的字迹,有些遗憾地道:“还是那种古文字,想来如今已经没人能识得它了,可惜了这么多石碑,上面记录的本该是很珍贵的信息吧。”
海迢榭再次心脏一跳,他紧紧地注视着萧群的表情,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这么说,这些石碑只要触碰过一次,其他人再看就不会有文字凭空出现在脑海里了?
在大家都不认识字的情况下,这相当于……就是一次性的传承啊。
海迢榭原本想和华云谷两方妥协的念头瞬间破灭了,人都是自私的,而且他还要为整个海家的未来考虑。且不说三方共同瓜分的难度有多大,单就海迢榭个人而言,他的内心就是完全拒绝的,沧河和华云谷难道会比他更大度?
不存在的,如今的北境风云动荡,一步慢则步步慢,放任他人强大而自己原地踏步,那就是自取灭亡。
可是,海家并没有能力把华云谷和沧河统统灭掉,况且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暗处还藏着个炼火宗啊。
似乎只能联合一方干掉另一方?
海迢榭感觉自己正站在命运的分叉口左右为难,任何一个抉择,都会导致非常深远的影响,即便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此刻也难免有些举棋不定。
“咦,你们快看这个炼火宗魔头,他怎么……”萧群忽然间惊讶出声。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从石碑转移到了那个炼火宗长老身上,这才发现他的血肉以极快的速度变得干瘪,直到整个人只剩下一层皮挂在骨骼上,那扭曲的身形显得无比狰狞可怖。
“家主,那个星轮秘术又多了一部分,但好像还是不够,恐怕得用两三具尸体才能换来一段完整的传承。”海家武者不自禁松开手,看到炼火宗长老如败革般摔倒在地,霎时间四分五裂,心头不由得涌起了深深的寒意。
“这玄灵族的武技怎的这般古怪,感觉比炼火宗还要歹毒邪恶……”海迢榭深深皱起眉头,想了想道:“你把已知的星轮秘术给我背一遍,我看看它是不是什么邪术。”
海家武者快速地传音告知,然后又很笃定地道:“我感觉这秘术很精妙,绝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邪法,就是……获取的方式有些古怪。”
“其实也可以理解,古时候的东西想要保存下来必须得用一些非常手段,而武者的血气很多时候都有特殊的作用。”海迢榭沉思了一阵,心中的杀机渐渐旺盛。
“我们看看其他石碑吧。”华云谷宗主已经带着人走向了别处。
只要他们献祭一人,很快就能发现石碑的秘密。
海迢榭心一横,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后面的二三流宗门很快就会追上来。
相比起沧河来,华云谷的威胁要更大一些,至少沧河不会跟他们抢生意和财源。
是时候动手了。
……
杀戮与血腥,并不仅仅是在一个地方上演。
当西联修者们快要走出通道的时候,却惊愕地发现,他们的盟主大人忽然消失不见了。
还没等他们寻找到玉凌的踪迹,雪清泠已经察觉到了藏于暗处的炼火宗修者。
在管亦青亲自出手的情况下,雪清泠竭尽全力也不过能周旋片刻,最后她只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不惜透支展开了空间大挪移,带着一众西联修者凭空消失无影。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幸运。
管亦青看了眼抓到的两个西联俘虏,并没有兴趣亲自审问,直接扔给了裴天令。
虽然对这位过于冷酷的父亲充满怨念,但审讯的确是裴天令的一个爱好,所以他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这个通道的尽头是一座非常宽敞的大殿,殿内有一片早已干涸的铸剑池,后面还有很多房间,里面存放着各色神兵利器,其中有一部分已经生锈,但大部分只是覆上了灰尘,显得不再寒光照人,其锋锐程度却没有丝毫衰减。
裴天令带着那两个俘虏去了其中一个藏兵室,里面的兵器他挨个试过了,只有一柄元级长刀能为他所用,其他的兵器会透出强烈的反震之力,险些让他重伤。
其他人也大多如此,似乎兵器与人之间还讲究个缘分,使得他们只能眼巴巴望着宝山却只能敲下一些边角料。
既然自己得不到,索性就不让其他人得到,管亦青已经下令,来一个人就伏杀一个人。
裴天令背对着满屋子的刀剑,居高临下望着两个被扔到地上的俘虏,淡淡道:“姓名?”
两人都没有吭声。
“一开始都是这样的,什么也不想说,但到后来呢,拦着拦着都止不住话。”
裴天令冷笑一声,一指点在左边那人的肩膀,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肩胛就碎了。
剧烈的疼痛让那名西联修者浑身抖如筛糠,冷汗瞬间染湿了衣襟,但他仍是硬忍着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先来点开胃菜,反正我也不急。”裴天令风轻云淡地说着,突然往左边修者的嘴里硬塞了一颗褐色的丹药,又摁断了他两根肋骨,拍了拍他的脸颊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那名修者的脸色已然苍白如纸,那颗丹药赫然让他的疼痛感增加了一倍不止,甚至连意识都开始涣散。
眼看裴天令又将手放到了他右边肩胛上,这名修者知道不能再等了。
“噗”地一声,他从舌根下吐出了一个小铁球,在半空中爆炸成了一片黑雾,散发出极其强烈的恶臭,眼看就要溅满裴天令一身。
但后者轻轻巧巧地一闪,就完美地躲避过去,讥讽地道:“这么多年来,只有我暗算别人,岂有被别人暗算的时……咳咳,怎么这么臭。”
裴天令不得不拎着两人换了个房间,但他随后又折返回去,强忍着臭气采集了一点毒素,仔仔细细地研究了片刻。
“这毒素的主原料见所未见,但这配制的手法却分明就是……”
裴天令眸中寒光一闪,作为地部暗王,他对毒药的研究不比玄部长老差多少,本来他只是单纯地对毒素本身感兴趣,但没想到却撞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西联之前就藏了一个不知名的本宗叛徒,这也是双方结仇的直接原因,现在看来,这件事似乎还不止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裴天令猛地冲回到那两个俘虏面前,将装着腐酸毒的容器往地面上重重一顿,寒声道:“这是谁研制的?”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被折磨得无比虚弱的西联修者咬牙说道。
“杀了你多可惜。”裴天令已经失去了猫戏老鼠的耐心,他现在只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个真相。
“让你感受一下我这些年所经受的痛苦,看看你能坚持多久?”裴天令森然一笑,直接将绝阴冰毒源源不断地侵入了这名修者的体内。
原本还能承受断骨之痛的西联修者此刻却不由得发出了声调扭曲的惨叫,旁边的另一个修者早已是脸色惨白,听着这断断续续的哀嚎,整个人如坠冰窖。
“你也来体验一会儿吧?”裴天令毫无温度地扬起唇角,淡漠地盯着他。
“我、我……”另一名修者浑身一颤,几乎是尖叫着说道:“是药王殿的人研制的!”
“质宇,你居然背叛盟……”被绝阴冰毒折磨着的西联修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是百蛊星的土著,后来全靠西联的各项福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