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是真的没想到,玄觞居然是个性格如此恶劣之人!
自从那晚从帝都逃出来已经过了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来,唐墨每一天都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每一天都被他折磨的心身疲惫,肝胆欲碎。
不提教主大人爆表的武力值秒起唐墨来完全是分分钟钟的事,他那傲娇的小脾气,也让唐墨欲哭无泪,他真的完全颠覆唐墨心中教主的狂拽酷霸炫的形象。
真的是心累了!
这一天,天气很好,烈日当空。
远远地走来一匹老态龙钟的驴,驴背上躺着一个气质卓越,俊朗不凡的男人,他后脑勺枕着双臂,好看的丹凤眼眯着,嘴里叼着一跟青草,一派悠闲。
在这么热的天气下赶路,男人之所以这么悠闲好看的脸上一点汗都没有,完全是因为他旁边跟着一个佝偻着背的人正有气无力的举着一片巨大的荷叶挡在他头顶。
没错,这对怪异的组合正是玄觞和唐墨。
顶着烈日还要给玄觞撑荷叶不说,玄觞身下的那头驴因为年纪大了走三步停两步,哼哧哼哧的唐墨都担心它随时会断气,而且这头驴还掉毛!
而且唐墨还正好驴毛过敏!
一路走来唐墨的喷嚏就没断过。
痛苦的是教主大人嫌她的喷嚏声太吵了,命令她不许再打喷嚏!
唐墨欲哭无泪:“阿恘!可是我过敏怎么办!”
教主大人冷着脸,声音毫无起伏:“忍着!”
“阿——恘!可是忍不住呢!”唐墨揉了揉鼻子!
“忍不住?”教主大人阴测测的眯着眼看着唐墨:“那就把你的鼻子割了!”
唐墨一把捂着鼻子,湿漉漉的眼睛用愤恨的眼神指控着玄觞惨无人道的**。
但这还不是最痛苦!
教主大人掌控欲远远大于常人好几倍,不说唐墨每天吃什么都是他规定,甚至连唐墨穿什么衣服教主大人都要干涉!
因为玄觞喜欢黑色,所以他让唐墨也穿了一身黑,真的是从头黑到脚。
如果唐墨敢表现出一丢丢不乐意,教主大人就会让她体会一把什么是魔教教主!
于是,一路中,唐墨一直在被割鼻子还是打喷嚏的生理反应和一身黑不溜秋中纠结走来。
真的是心累了啊!
三天后,两人来到一处小城镇。
两人正悠闲的在街道上寻找住宿的地方时,教主大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路引着唐墨越走越偏,直到在一处偏僻的小巷中的民房前停下了脚步。
唐墨牵着驴,站在民房十步外的柳树下。
玄觞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敲门,三下,两短一长。
共敲了三次后,门打开了,一个长相平凡的中年男人站在玄觞面前。
由于离得远,唐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片刻后,玄觞和中年男人走进了门中,唐墨眼睁睁看着大门关上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始终不见玄觞出来,而且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唐墨怀疑教主大人是不是遭到暗算了。
不提他魔教教主的身份,但是他那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性格估计也让他在江湖中结了不吵仇敌,被暗算也是应该的。
唐墨纠结着要不要进去救他,如果玄觞真的遭到了暗算,他那么高的武功都逃不出来,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闯进去那还不分分钟钟就被秒了。
可是如果不救他,那是不是有些太不厚道了……
唐墨纠结了又纠结,终于决定——不管他了!
毕竟原主的心愿只是让他不要落得和原文中一样的结局,现在他已经不在帝都了自然不会再遇到女主,自然也就不会落得剧情中的结局,这样算来,自己的任务已经算完成了。
又想起这几个月来自己被玄觞折磨的都快不成人形了,而现在渴望已久的自由就在眼前,唐墨再不犹豫,一把扔掉牵着毛驴的绳子撒开腿就跑。
可还没跑出两里地,一声冷的掉渣的冷哼仿佛在耳边响起,一股阴冷的气息带着凌厉的劲风朝自己背后袭来。
唐墨头皮都快炸起来了,额头上冷汗直冒,脚下用力,天涯行的轻功被用到了十成十!
可还没跑出多远,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强悍的力道拉扯倒着飞了回去。
唐墨心中悲呼一声,完蛋了!
急速倒飞没多久,砰一声狠狠撞开了紧合的门,唐墨被撞得头晕眼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等缓过神儿后,唐墨悲催的发现自己腰上缠着一跟黑色的锻匹,整个人吊在一颗枝桠粗壮的树上。
低头一看,教主大人那张俊朗阴沉沉的盯着自己。
唐墨心脏一紧,扯了扯僵硬嘴角,干笑两声:“大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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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番外之男主还是教主14
162番外之男主还是教主14
玄觞怒极反笑,语气冷的像化不开的寒冰:“你想去哪?”
唐墨当然不会把大实话说出来,她笑的一脸掐媚:“我看大人进来这么久都没出来,还以为大人遭到了埋伏,正准备去搬救兵呢!”
“是吗?”玄觞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戳穿唐墨的谎言:“可我怎么觉得你想逃跑呢?”
“冤枉啊啊啊啊!”唐墨大叫一声:“我对大人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是担心大人如果出了意外我以后将不能在看到大人伟岸的英姿,那对我而言将会是痛不欲生生离死别别具心肠肠肥脑满满面春风风云变幻幻……额,总之我绝不是要逃跑!”
一口气说完一串唐墨自己都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话,最后唐墨一脸坚定的看着玄觞。
玄觞被唐墨一连串乱七八糟的成语吵得头疼,额角的青筋隐隐有爆起的迹象,忍了又忍,玄觞黑着脸揉了揉额角:“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
“不用不用,”唐墨连忙推其讨好的笑脸:“您老把我放下来就行了。”
“放了你?你再跑怎么办?”玄觞双臂抱胸,挑起一边眉头。
“我对天发誓!要是再跑就让我头发掉光光!变成一个大秃瓢!”
“呵,”轻笑一声,玄觞淡淡道:“作为这次逃跑的惩罚,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冤枉啊啊啊啊!!!”
玄觞说完,再不理会唐墨的大喊大叫,转身走进了房中,一脚踏进门栏的时候,玄觞偏头看了眼吊在树上不停挣扎的唐墨,幽幽道:“别忘了,是你先招惹的我。”
唐墨眼睁睁看着教主大人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就知道自己被吊在这是吊定了!
妈蛋!
早就知道玄觞性格阴暗扭曲,可没想到他居然还这么变态,居然忍心把自己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吊在这!
尽管心里已经把玄觞捅的千疮百孔,可现实里唐墨被吊在树上吊了整整一下午加一夜。
而这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唐墨发高烧了,虽然这具身体在唐墨穿越过来以后锻炼加调养已经好了很多,但毕竟薄弱的底子在这,跟在玄觞身边的几个月里唐墨已经被他折腾的身心俱疲,而这么吊了一夜,让这具身体彻底倒了下去。
昏昏沉沉中,唐墨觉得好像有一个人把自己搂在怀里,不停喂苦涩的难以下咽的药给自己喝。
从小吃西药的唐墨根本不习惯中药苦涩难闻的味道,所以一入口就下意识的反吐了出来。
这么几天折腾下来,她的身体不但没有一点好转反而病情越来越恶化。
在一次重度昏迷之前,唐墨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不管什么条件!什么代价!就是绑也要把慕家的人绑过来!”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唐墨一睁眼就对上一张俊秀熟悉的脸。
对方看到自己醒来后,眼底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狂喜,但脸上却依旧是不动如钟的表情,他声音平稳:“脉象有所平稳,在熬制几服药应该就会醒来。”
说完,对方冲唐墨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不要说话。
唐墨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重新闭上了眼睛,心底有些窃喜。
虽然不知道慕容歌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毕竟是自己熟知的人,多多少少就有了些底气。
“你先出去吧。”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在关门的声音想起之后,一只有些冰凉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脸。
玄觞那沙哑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的响起:“小家伙,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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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番外之男主还是教主15【三更合一】
为了多偷两天懒,少被玄觞折磨,尽管身体已经在慕容歌的照顾下好了很多可唐墨始终装晕不肯醒来。
这天天刚刚暗下来,唐墨正坐在床上伸伸胳膊活动活动筋骨,刚扭了扭脖子,门突然被打开了。
“咯蹦”一声脆响,唐墨眼睛里顿时涌起两包泪花,但还是忍着痛麻溜的钻进被窝。
刚闭上眼,一声轻笑在头顶响起:“清宴,是我。”
熟悉的柔声让受惊的唐墨心神平复,她睁开眼可怜兮兮的努力斜着眼看着慕容歌,脖子上的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两声哭腔:“呜呜……”
慕容歌挑了挑眉头,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呜呜,容歌,我脖子扭着了,呜呜。”唐墨咬着唇,可怜巴巴的说吧。
慕容歌愣了愣,随机哭笑不得的弯腰将动弹不了的唐墨扶坐起来,将枕头垫在她腰后,待她靠稳后将掌心有些干燥的手扶上她的脖子。
唐墨下意识的紧闭眼睛,等待着想象中的疼痛从脖子上传来。
可久久没有动静,唐墨小心翼翼的睁开眼,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近在咫尺。
慕容歌额头抵着唐墨的额头,距离近的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的感觉到,唐墨眨了眨眼,长而卷,如同两把小贝扇般的睫毛刷过慕容歌白皙的脸颊。
慕容歌开口,温热的气息扑了唐墨一脸,他声音轻柔,眸子里满满的深情让人恨不得溺死在这双漂亮的眼睛里,他说:“清宴,嫁给我吧。”
唐墨愣住了,剪水秋眸瞪得大大的,透着些许淡粉色的唇因呆滞而微微张开。
就在唐墨愣神的时候,慕容歌眼疾手快,“咯蹦”一声扭着的脖子瞬间回归原位。
虽然一点都不疼,但唐墨白嫩的俏脸瞬间涨红的如同沸水中煮熟的螃蟹般,唐墨眼神闪了闪,默默地躺下,默默地拉起被子蒙住头,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弱弱的说了句:“我困了。”
看见唐墨的反应,慕容歌眼神暗了暗,但还是放柔了声音:“那你好生休息。”
说罢,便转身推门而出。
站在院落里,慕容歌抬头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空,眼底幽幽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他右手一翻,一个紫竹雕刻而成精致万分的娇小竹哨出现在手中,他拿着竹哨放进薄凉的唇中,用力一吹。
并没有想象中尖锐的哨声响起,一切依旧平复如常。
可在城镇外一处树林中,一只通体黝黑发亮的鹰张开宽大有力的翅膀,尖尖的嘴中发出一声嘹亮的啼叫后一飞冲天,冲进茫茫夜色中。
慕容歌眯了眯眼,随手将紫竹哨放进怀着,掩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腕轻轻一动,袖中滑落下一个小小的白瓷瓶。
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瓶在眼前转了转,慕容歌俊朗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冰凉的笑意。
唐墨窝在被子里,心脏有些絮乱的砰砰跳,由于脸红,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可是她自从做任务以来第一次有人跟她求婚!
在现实生活中她活了二十年,由于她本身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一直以来,男生们只把她当妹妹一样宠着,后来被系统君强行坑上贼船之后遇到了嬴政,他是她二十年来唯一一个深深爱上并同样爱着她的人。
虽然嬴政跟自己说过“我爱你”,可却从没说过“嫁给我吧”。
虽然自己对慕容歌并没有什么感觉,但还是让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的唐墨脸红了好久。
唐墨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爱人,嬴政。
同样也更加坚定了她赶紧完成任务,好回家和亲亲阿政你侬我侬去的心。
当夜很晚的时候,玄觞踏着一身寒霜走进唐墨房中,冰凉的气息让刚有些迷糊的唐墨瞬间清醒。
玄觞坐在床头看着包裹在被窝里小小一团的娇小人儿,本有些凌厉的目光逐渐柔和下来。
有些凉意的大手覆上唐墨光洁白皙的额头,拇指在她眉眼上流连似的抚了抚。
半响后,他一贯低沉的嗓音难得透着些许倦意响起:“你在这里好生修养,待我处理完门户后就来接你。”
说罢便俯身,同样带着些凉意的唇轻轻碰了碰唐墨的眉心。
就这么坐着凝视了唐墨俊俏的小脸约莫两刻钟后,一道有些刻意隐忍着什么的声音低低响起:“教主,该启程了。”
玄觞似乎没听见那道声音,依旧凝视着唐墨。
玄觞作为一教之主,并让魔教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帮派,他所经历过的风浪必定不少,所以,不论遇到什么事他一向都很镇静。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的心很慌乱,就好像……就好像要失去什么了……
“教主,该启程了!”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生幽幽响起,玄觞有些不舍得深深看了眼唐墨,薄唇覆上她精致小巧仿若璞玉雕刻而成的耳朵轻轻咬了咬,幽声道:“等我回来。”
然后便终于站起身离去。
唐墨在玄觞离开后就睁开了眼,在听到他说“处理完门户后”第一个想到的词是“清理门户”。
难道魔教中有内奸?
然而,不待唐墨想明白,刚关上没多久的门再次被推开。
慕容歌修长的身体被月光映衬的越发修长,他大步走到唐墨床前二话没说连着被子一起把唐墨抱进怀中,大步走至门口。
唐墨瞬间就明白慕容歌这是要带她走,她有些费力的把头从被子中钻出来,对慕容歌道:“外面一定有守卫的人,你小心些……”
话还没说完,唐墨就打住了,因为她看见了院落中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人,而另一些活着的人则整整齐齐的单膝跪在俩人面前,齐声喊道:“参见少主!”
慕容歌一脸平静,吩咐道:“把马车牵来。”
“是!”
一人抱拳而起,很快就牵来一辆略显陈旧的青布马车。
慕容歌大步跨上车,把唐墨连着被子一起放置在软榻上,腾出手后在她脸上摸了摸,柔声道:“乖,睡一会儿,等你醒来我们就到了。”
唐墨刚准备问“到哪?”的时候,一股浓郁的花香冲进鼻中,仿佛被点了穴般浑身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皮也越来越重,没多久就彻底陷入了昏迷中。
慕容歌看着唐墨睡着后,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确定不会有风灌进去后大步跨下马车,翻身骑上一匹红鬃烈马,一行人趁着夜色离开了小城镇。
唐墨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锦缎被褥,昂贵的千层纱帐,入目之处无不透着低调的奢华。
如果不是想起昏迷前的事,唐墨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皇宫。
唐墨刚准备撑着胳膊做起来的时候,一道娇娇软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姑娘醒了,可要喝点水润润嗓子?”
唐墨扭头就看见一个如水般温柔的女人站在床头,妩媚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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