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王不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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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王不见王-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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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阳光照耀着霍格沃兹校长的身上,他脸上的每一丝皱纹都发着亮光。那双眼睛是冷冷的,盛满看破世事的疲倦与苍凉;但和他的双眼对视,却能在你的心里点燃火焰。

    哈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感觉心渐渐宁定下来。

    魔法正在衰微,的确如此,可是不会死去。因为总有人仍然选择相信梦想,愿意付出爱,即使伤痕累累,即使收获的只是失去。

    甚至即使真如伏地魔所说的,不能得回内心的平静。

    但哈利知道,邓布利多也知道――这,值得。

    “我明白了。”哈利慢慢说道,唇边卷起一丝微笑,“我爱魔法。”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停下了脚步:“好了,我的孩子。地窖已经到了,进去吧。见了斯内普教授,记得向我问好。”

    看着哈利的身影消失在地窖入口处,邓布利多轻声说道:“你在这里很久了?”

    一身黑袍的斯内普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的灌木林里走出,递给他一瓶药水,面无表情地道:“等了一会儿。看你和他谈得很高兴,你真的认定他就是你要找的救世主?”

    邓布利多微笑道:“强大的魔力,纯净的内心……他是独一无二的。令人惊奇的是,他本人并不知道。”

    他仰首将魔药一饮而尽,将空瓶还给斯内普:“谢谢。谢谢你的魔药,也谢谢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斯内普看着空瓶,眼皮跳了一跳,有些恼怒地哼了一声。

    邓布利多轻轻地叹息一声,若有所思地道:“你说,我把这样无辜的孩子推上前线,是不是很无耻?”

    斯内普迟疑了一下,说:“你的行为不是我有资格评论的,但我无法想象一个没有你的世界。”

    邓布利多轻轻地笑起来:“啊,西弗勒斯,我年长你快一百岁,你迟早会面对一个没有我的世界。”

    “别说了!”这句话似乎让斯内普很恼火。

    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低声说:“我会失去方向。阿不思,我活着只有一个目的,这你知道。除此之外,我不知道生命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无视黑眸巫师眼中翻滚的情绪,邓布利多淡淡一笑:“生命的意义?这真是个大命题。我确信没几个人能答得上来。每个人的私人感受都不同,所以我想我不能给你提供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他拍拍斯内普的肩,微笑着说:“但我相信你迟早会找到答案,因为你值得。”

    斯内普胸膛不住起伏,最后他压住了火气,僵硬地说:“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呢?用你的生命力去封印格林德沃几十年……生命的意义对你来说是什么?”

    邓布利多吃吃地笑起来:“你应该庆幸我们的运气不错,在我无法封印纽蒙迦德的时候,他肯老老实实坐牢了。”

    他看着斯内普快要杀人的眼神,安慰似的笑笑:“好了,我的孩子。每个人都应该有悔过的机会,而他也确实悔改了。那么你还有什么抱怨的呢?”

    “当然有!”斯内普怒气冲冲地说,“弄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找的!你根本就不该……”

    他看着邓布利多平静的面容,忽然泄了气,叹息道:“阿不思,你真的确定这值得?”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眼神寂寥如万年冰封的湖。

    “是的,这值得。”他安静地答道,“在我一生之中,从未如此确定。”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公司有项目,晚上加班到1点过,第二天打开文档就想睡觉;orz~~有家有口的人伤不起啊啊啊~~

    so,更新迟了点,这章是写到2点过发的,修了好几遍,汗。算是一些我对魔法和格邓的看法吧。

    magic,英文有奇迹和魔法的双重含义,那种奇迹般的、不可思议的,非常棒的事情就是magic,有一部电影《thisismagic》。魔法不会死去,梦想也不会死去。一直相信,那些看似无用的情绪、全心全意的祝福、祈祷等等,有一种很珍贵的力量在里面,虽然常被理性所排斥,笑。

    至于格邓,ms把格林德沃写成情圣的很多么。我觉得格林德沃后来虽然悔悟了,不等于他年轻时候就不渣了。老邓有大把理由虐渣攻啊。所以坚信他是被校长关到没脾气了才悔悟的,也许有人不赞同,不过这是我的文,当然放我的理解了,嘿嘿~~

    ps。现在留言好少好少,是不是写得有问题呢?也许写得太平了一些?下一节会有重大进展。

    anyway,告诉我你们的看法吧。写文没反馈意见很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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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二十四章】世间的重量(三)

    【第二十四章】世间的重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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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德尔府。

    “你们中有人背叛我。”伏地魔高亢、冷酷的声音在昏暗的大厅中回荡;血红的眼睛一一扫过身边的食死徒。他的目光所触;戴着兜帽的食死徒立刻颤栗着匍匐在地。他的眼光略一停顿;随即轻蔑地移开。

    房间里没有亮灯;月光从结满蛛网的窗棂里投射进来,将一抹苍白的光线凝聚在他蜡一般没有表情的脸上。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一众食死徒勉强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蹑手蹑足走过的风声。

    “我亲手布置的防御网竟然被人不知不觉地混了进来。哈利……那个男孩被人掉了包;却没人通知我……”伏地魔走了几步,漆黑的长袍悄无声息地划过满是灰尘的地面。匍匐在他面前的几个食死徒不由得畏缩地后退;仿佛害怕因此受到他的责难似的。

    伏地魔并不理睬,径直走到一个修长纤弱的黑衣身影面前,停下了脚步。没有嘴唇的嘴上扭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纳西莎。马尔福。”

    纤瘦的身影颤抖了一下,女巫缓缓挺直身体;掀开了兜帽。她的脸色十分苍白,在夜色中仿佛泛着白光,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使她看上去像一个溺水而死的人。

    “主人。”她轻轻呼唤。

    “为什么是你?你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呢?”伏地魔血红的眼睛里闪动着冷酷而又轻蔑的光焰,“他把那个冒牌货带到我跟前,试图杀我,现在却躲起来不敢面对我吗?”

    女巫颤抖着深深地吸了口气,当她开口时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德拉科还是个孩子,主人。”

    “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伏地魔讥讽地说,气流从他没有嘴唇的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这年纪都可以去魔法部登记结婚了。”

    纳西莎抬起头来看着他,满脸都是绝望的神情,苍白纤长的十指交叉在胸前,象祈祷又象是乞求:“他只是太渴望为您效忠,主人。您知道他的,您那么睿智,一眼就可以把他看透。”

    伏地魔冷冷地盯着她,他冷酷的嘴已经不动了,但低低的嘶嘶声似乎还在响着。这声音越来越大,纳西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突然发觉巨蛇纳吉尼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游走到了她身边。

    女巫恐惧地盯着那条足有十二英尺长的巨蛇,冰冷的鳞片在月光下发着珍珠般的光泽。巨蛇慢吞吞地越游越近,在地板上厚厚的灰尘中留下蜿蜒曲折的、宽宽的轨迹。

    “那么你丈夫呢?”伏地魔平静地说,声音完全没有任何起伏,“儿子做出这种事,他认为他可以不必给我一个交代吗?”

    纳西莎直直地盯着那条巨蛇,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不住颤抖:“他……他被魔法部扣留了。邓布利多指控他……他和您……勾……勾结……”

    纳吉尼缓缓地爬上了女巫的膝盖,三角形的脑袋上那双邪恶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纳西莎双手死死地攥紧斗篷,动也不敢动,看样子象是随时都快晕倒。

    “啊,他被魔法部扣留了。很好的理由。”伏地魔似乎又笑了一下,走开了两步,漫不经心地说,“那么为什么他还呆在马尔福庄园呢?”

    应和着伏地魔的脚步,纳吉尼倏地伸出猩红的信子,在女巫光洁苍白的脸上舔了一下,女巫的身体完全僵住,象是中了石化咒。

    “他被魔法部禁足了,主人。”纳西莎低声说道,声音细如蚊鸣。

    “这就是他不听从我召唤的理由吗?”伏地魔无声地笑笑,苍白的月光勾勒出他浓黑的身影,蜘蛛般细长的手爱抚地摩挲着紫杉魔杖,“看来他对魔法部的尊敬,超过了对我这个主人的忠心啊。”

    他血红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亮,瞳仁象猫一般的竖起,微笑道:“或者,他感觉战火将起,认为这个时候避开我这个他不愿侍奉的主人、骑墙观望是最明智的决定?”

    纳吉尼从纳西莎的膝盖上缠绕到她的腰和脖颈上,三角形的脑袋从肩膀上耷拉下来,象藤缠着树杆,时不时地伸出红信子在女巫身上这儿舔一下,那儿舔一下。

    纳西莎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拼命咬住嘴唇,发出一声仿佛哭泣般的□声:“主人……我祈求您……怜悯……”

    “我好像没有理由处罚你,虽然你有个见风使舵的丈夫和愚蠢怯懦的儿子。”伏地魔平静地说,“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代替他们来响应我的召唤?认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纳吉尼越缠越紧,女巫的脸色已经肿胀青紫。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只听到女巫沉重的喘息声和骨骼摩擦发出的轻响。

    “不过伟大的伏地魔是仁慈的,我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伏地魔笑了笑,轻轻地招了招手。纳吉尼放开了纳西莎,慢慢地朝他游过来。女巫瘫软在地,抚摸着自己的咽喉,呛咳起来。

    “如果下一次卢修斯。马尔福还是不肯来,那就带你的儿子过来吧。”

    他坐回到壁炉边的老式扶手椅上,象是十分疲倦似的以手支额。纳吉尼从椅子背后爬上去,然后把身子搭在伏地魔的肩膀上,丑陋的三角形亲昵地蹭了蹭伏地魔的脸。伏地魔漫不经心地抚摸了它一下,又一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我能期待你们什么呢?一次失败,那些声称会终身效忠我的人就弃我而去,跑得比兔子还快。告诉我,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有多少人已经效忠他人……那个泥巴种和麻瓜的保护人,阿不思邓布利多?”

    听到邓布利多的名字,食死徒圈子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一个纤瘦的黑衣人影匍匐在向前爬了两步,尖利的声音从兜帽下响起:“主人,我是最忠诚的!我宁愿进阿兹卡班,也不愿意背叛你!但其他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他!”女巫伸出了瘦骨嶙峋的手,指向一个枯瘦的黑衣人,兜帽下的缝隙里射出仇恨的光,“当我谨守誓言在阿兹卡班为主人受苦的时候,他却安安稳稳地呆在霍格沃兹,做邓布利多的宠儿!”

    伏地魔沿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目光凝住了。他的红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人影,目光如此锐利,旁边有几个人赶紧望向别处,似乎担心那凶残的目光会灼伤自己。

    那人沉默了一下,缓缓掀开了兜帽,露出了一张苍白、冷漠的脸。

    ——那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之外,哈利猛地从梦中惊醒,捂住了他前额的闪电形疤痕。那伤疤是如此疼痛,仿佛有人刚将一根白热的金属丝按压在他的皮肤上。

    他一惊坐起,左手捂住伤疤,右手立刻掏出枕头下面的冬青魔杖,叫道:“荧光闪烁!”

    一簇淡蓝色的幽光从魔杖杖尖迸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他仍然躺在地窖中的长沙发上,没有伏地魔,没有纳吉尼。哈利喘了口气,定了定神,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眼镜。他戴上眼镜,卧室里的景物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看看时间,大概是晚上12点左右。施过魔法的天花板上反应着外面的星空。黑湖里柔波荡漾,一条巨型乌贼懒洋洋地从窗户外面游过。

    伤疤仍然在火辣辣地疼痛,哈利不得不用手捂住。梦境是如此真实,几乎象是……

    哈利心里一寒,拉开卧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他走到斯内普的卧室前,略一犹豫,还是念出咒语:“阿拉霍洞开!”

    如果斯内普在的话,大概会劈头给他一个恶咒,但斯内普不在。卧室里空空荡荡的,床上的毯子一片凌乱,仿佛主人走得匆忙。

    但毯子是冷的。

    斯内普至少已经离开了一个小时以上。

    ——所以那不是梦,而是事实,正在发生的事实。

    有那么一瞬间,哈利想立刻飞路通知邓布利多,但随即停下了脚步,想到邓布利多根本做不了什么。

    面对伏地魔,斯内普只能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来打消黑暗君主的怀疑,没有人能帮得上忙。

    这就像哈利当初披着隐身衣,默然穿过朋友们,独自走向禁林。

    那种个人面对命运与死亡的绝对孤独,没有人能与之分担。不管你的个性是孤僻还是张扬,不管有多少人支持你,总有一条道路,需要你孤身走过。

    哈利失神地坐在斯内普卧床的边上,地底的湿气和寒意慢慢从四壁渗透出来,他有些冷似的用手臂环拥住自己,呆呆地盯着对面墙架子上玻璃瓶里的一只死青蛙。

    眼看着同伴身陷危局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如此糟糕,哈利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既然他看到的不是梦境,那么他和伏地魔之间的链接并没有断裂。

    “你们之间的羁绊太深了。他是用你的血复活的。而众所周知,血液是承载巫师魔力的重要媒介之一。如果他还有办法链接你,我不会感到奇怪。”

    斯内普的话再度在他耳旁响起。哈利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也许事情不仅仅如此简单。

    也许这个世界中伏地魔的魂片并没有随黑暗王子的离去而消失,仍然继续生存了下来,找到了他这个新的宿主。

    也许,他命中注定灵魂永不清白,就像光明永远离不开黑暗。

    一切都是未知。

    一切皆有可能。

    他为这莫测的命运而颤栗,再一次的,他怨恨自己为什么是哈利。波特。为什么不可以是别人……什么人都好。

    地窖的空间是如此低矮,即使天花板幻化为星空也挡不住那令人窒息的逼仄压抑之感。他紧紧地抱住自己,不由得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呼唤:“啊,梅林!请你……让一切停止。”

    然而深心之中,他知道这只是妄想。现在的情势就如大车下坡,除了自己伸手去档,车绝对不会停下。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放松。对于无能为力的事情,他总得挺直背脊去面对。

    他放下手臂,五指一根根松开,慢慢清空思绪。左手无意中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什么支架。他张开眼睛,发现那是一个精致的银质容器,里面还放着一些没药的团块。哈利拈起一块,触手处干燥甚至有些粗糙,但一股略有些清苦的幽香随即扑鼻而来。他记得刚到地窖的那一天,心神不定的斯内普就燃起了没药,那清雅的香气至今仍让他难以忘记。

    哈利微微叹息,随手一挥,银质容器燃起了一簇细小的火焰,沁人心脾的熏香立即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他感到自己的心渐渐沉静下来,不知道这香气是否也能安慰到备受拷问的双面间谍呢?

    但愿吧。

    但愿那人还能归来。

    没药的香气渐转浓郁,象温水一样慢慢地包围住他,一波一波地拍打着他,让人想起柔美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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