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盖尔·格林的魔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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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盖尔·格林的魔法生活-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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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贾母不顾已经怀有七个月身孕的长媳张氏的身体,用最严苛的方式守孝,害得张氏胎息不稳,几次血流不止。贾瑚本想争上一争,但是被张氏拦住了。毕竟这是尽孝,若是贾瑚真的提出异议,那么错处便落在了整个大房身上,贾瑚的名声前程也就全完了。

    再之后,守完了七七,全家人扶灵从京城回金陵的一路上,风餐露宿。此时贾瑚已经觉得不好了,可是到底人微言轻,没见过这种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被贾母用孝道要挟,使得张氏刚到金陵,便开始下血了。贾赦虽软弱,但到底请来了金陵的妇科圣手,把胎息稳了下来,只是反复叮嘱,千万不可再有大的情绪波动,仔细静养,否则恐有性命之虞。

    贾瑚在张氏床前侍疾了近十天,才要回自己的院落。只是路过府内的花园时,因为天色已暗,贾瑚也没让下人跟前跟后,就被一个黑影逼得跌进了池塘里。当水淹没了自己的口鼻时,才想起这里可不是被张氏经营的如铁桶一般的绿源堂京城贾家大房奶奶的住处。

    如同连环计一样,张氏听闻消息之后当晚就早产了。不光如此,因为刚到金陵,家中各处尚未安置妥当,贾瑚请贾赦在来金陵第一天就找来的稳婆,也被贾母和王氏先打发回家去了。被阻隔了消息的贾赦被贾母的阳谋打了个措手不及,等找了稳婆回来的时候,张氏已经卸了气力变成难产了。

    贾瑚昏了一天之后醒来,得知张氏虽然产下了一个男孩儿,但此时却血流不止,连忙赶到了张氏的床前。张氏却在看见贾瑚之后,脸上金纸一样的脸色红润了起来,人也精神了不少。贾瑚就知道这是回光返照了。张氏把刚出生的二哥儿抱在怀里仔细的爱抚了好久才让奶娘抱着,又拉着贾瑚的手抚摸着,好像在诉说自己不能看见贾瑚长大成亲生子的遗憾。

    贾赦不顾产房不净冲进来之后,张氏便给了贾瑚一个小木头匣子,便让贾瑚和二哥儿出去,自己和贾赦单独说话。贾瑚捧着木匣子站在产房门口吹了小半个时辰的风,期间听见贾赦带着哭腔的“我不娶”“我听你的”之类的声音。直到最后,贾赦大喊了一声“芙儿”那是张氏的闺名,便没了声音。贾瑚进了屋里,只看见贾赦紧紧搂着自己的母亲,无声的流泪。此时,贾瑚才对这个自己的“父亲”,有了一丝真切的感受父亲是爱着母亲的。但那又有什么用?母亲不还是被你的好母亲好弟妹联手害死了?你和我一样,都是帮凶都是让母亲身死的帮凶

    什么名声?什么孝道?什么前程?都没有我母亲的一根头发丝重要但就是因为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却丢了最重要的亲人帮凶贾赦入魔一般不吃不喝,却丝毫感觉不到疲惫般为张氏守灵,直到今天,已经第六天了。

    “瑚哥儿,你可不能这样啊”正当贾瑚出神之际,一声哀哭传来。贾瑚一惊,转头看见母亲身边的陪房许冲家的扶着曾服侍过老国公夫人自己的祖奶奶的王嬷嬷走来。“瑚哥儿,你可知道,你守灵这几天里,二太太已经接了府里的管家权?你可知道,已经有流言说二哥儿生来克母?你可知道,二太太要把你母亲的陪房都打发了?你可知道,你的好奶奶要收了你母亲的所有嫁妆,还要给你父亲续娶?”一连串的“你可知道”一下子把还在悲伤迷茫中的贾瑚惊醒。

    是了,自己此时才是最应该振作起来的时候。贾瑚看了一眼灵堂中的牌位,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脸才开口,声音沙哑难当:“扶我起来,叫许冲来找我。”又转向了王嬷嬷,“嬷嬷容我先去洗把脸,之后您再和我仔细说说这十几天的事情。”母亲一定早就料到这些,才会提前把自己已经收拢的人和自己陪房的身契给了自己,才会把嫁妆里地契房契一类的给了自己,才会把许冲家的和王嬷嬷叫来问醒了自己

    史氏,你偏心小儿子不敢我的事,但你不该压制我父磋磨我母王氏,你肖想这荣国府的爵位权势,但你不该害我母亲性命,毁我弟弟名声今日我虽羽翼未丰,但我杀不死你,也要生生咬下你们一块肉来他日我定要你们家破人亡血债血偿贾瑚握紧了手,在心里许下重誓。

    “许冲,我手上有多少武奴和武婢?”贾瑚把自己收拾干净后,又名人去将自己的二弟,未来的贾琏抱到自己屋里,坐在正堂招来了许冲问道。

    已经年过半百的许冲利落的行了个礼,立刻回道:“回大爷的话,太老太太一共留下了武婢28个,太老太爷留下武奴76个。后来有陆续□□了一批,现有武婢43个,武奴127个。”

    贾瑚早在这六七年里,被这拖拖拉拉的宅斗给弄得心烦意乱,心里早就积压着一股邪火。今天正好就要借着自己弟弟的由头来发泄一下:“让武婢分成4组,给我把二门守住了,不许进出。按着王嬷嬷和太太房里刘嬷嬷的话,把凡是说过二爷克母的奴才都给我全家押来。若有在内院当差的,先不必管,等到膳时,直接从大厨房拿下。嘴都给堵严实了,别让内院听见动静。我不管他是太太二太太还是老太太的人,都下了差事绑上主子就这么几个,要这些个人做什么?”

    许冲答应一声,想了一下又说:“大爷,大老爷那里?”

    贾瑚一滞,想到了贾赦在母亲亡故时的哀伤,开了口:“父亲那里,我会让刘嬷嬷去说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处置几个犯了主子口舌的奴才罢了。

    许冲跟贾瑚说的武婢和武奴,最初可是当年太老太爷和我朝太祖皇帝一起上过战场的。尽管当初这些人初上战场的时候也才将将十五六岁,但是到底都是见过血的。后来这些人有的混了个官身,有的照旧留在府里成了贾家的家生子。这些家生子的后辈也和贾代善一起打过仗。手段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见到人先擒胳膊卸下巴,绳子一捆扔墙根儿底下,10个一组签到贾瑚的院子里。一套动作几息就完成。

    贾瑚这时候刚给贾琏喂了羊奶,把他哄睡着,交到王嬷嬷手里。如今刚把那个自己母亲才去世,就转投他人的奶娘给押起来,除了王嬷嬷和刘嬷嬷,他还真不敢用其他人。就连这两个嬷嬷,他也不是全然相信的。这两个嬷嬷或许是对自己的母亲和太奶奶有情谊,但是……到底自己虽是承嗣之人,但二房也是贾家血脉。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脑残的希望大房和二房“守望相助”呢?又或者为了私心动点手脚?

    贾瑚看着自己院子里捆了七八串的人,心里冷笑,幸亏自己挪出了内院,否则这院子还装不下这些个玩意儿呢。“早年间曾听说太爷爷领兵时,最是军纪严明,令出必行。若有违反军规者,必杖之。后来太祖建国天下承平,我荣国府又是慈善人家,杖刑确是用的少了的。可如今,却有一帮子黑心背主的奴才,气我年幼母亡,在背地里编排我的亲弟弟,荣国府的二爷生而克母,我就不得不整治门风了。许冲,每人五十板,抄没家财,全家发卖到西北。”

    那七八串粽子似的人一开始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一听这话,立刻“唔唔”的挣扎起来。本以为这七八岁的孩子,哪怕再聪慧,受了委屈生了气,还不是找人告状去?别说老太太和二太太才是管着府里的内务,不会为了个自己厌恶的小辈儿罚他们,就是罚了,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月钱,做个样子罢了。或者当着老太太二太太的面辩驳几句,还会变成这瑚哥儿跋扈毁了他的名声,还可以顺势入了主子的眼。万没想到他半句话不听,直接上板子。五十板子这是不死也半残啊更何况执杖的是府里那些杀神,根本就是没有活路了

    贾瑚身边的两个大丫头对视了一眼,对贾瑚忽然而至的心狠有些心惊,犹豫了几息,碧纱上前一步:“大爷,这些人有的只是因为家里的婆娘说了两句。全家都打五十,恐怕连那些没留头的丫头小子们的命,都保不住了。”

    贾瑚长出了一口气,一笑:“说了两句旁的也就算了,偏偏口下不留德,牵扯我还没满月的弟弟。他们的小子丫头可怜?我弟弟才可怜呢。都说现世报,这就是报应。谁让我是主子呢?往日里倒是可怜他们,也没与他们多为难过。偏偏他们却与我来为难,我还忍着不成?我倒是忍了,最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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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唯一一个不计一切代价对自己好的人被忍死了,被母亲挣命生下的弟弟差点就被毁了名声。忍?今后再不忍了。碧纱立刻低头认错,退回了原位站好,再不言语。

    整整一个半时辰,贾瑚的院子里最大的声音就是板子落在皮肉上的“啪啪”声。贾瑚手里拿着碧纱碧荷整理出来的名单和贾府里所有家生子的名单对照。果然,所有被杖罚的人里,没有一个是

    贾史氏的人,也没有贾王氏的心腹。这些,不过是些虽是可以抛弃的卒子罢了。

    贾瑚看着名单,忽然笑了。自己以前一定是陷入魔障了。为了博一个亲和宽厚的名声,平时就算是对下人,也是礼貌居多,更别说对二房的贾珠和贾元春了。为了不被抓到把柄陷害,自己划了许多的条条框框,可还是低估了贾史氏的手段。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也是她的亲孙子,怎么他就下的去手要毁了自己和贾琏呢?自己怎么就死心眼儿的认为贾代善会留个后手什么的为自己铺个路呢?算了,不想了。

    贾瑚把手里的几张纸往桌子上一扔,端起茶盏喝茶。

    须臾,许冲在门口回报:“大爷,了liao了。”

    “还剩几个?”贾瑚头也不抬,“进来回话。”

    许冲这才进到屋里:“回大爷的话,没了47个,还有29个。”

    “发卖吧。没了的都烧了。”贾瑚点头表示知道了。待许冲走到门口,贾瑚有加了一句,“别忘了都灌下哑药再发卖。我可不愿在外面听见贾家的私隐。”

    许冲下去后不久,刘嬷嬷也从外书房回来了。也不知刘嬷嬷和贾赦说了什么,等贾瑚回到灵堂里给张氏守夜时,贾赦什么也没说,就陪在贾瑚身边守了一夜。

    待到天明,要准备起灵入土了,贾赦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你母亲去前,要我答应老太太选的填房人选。我应了。”

    因为是丧中丧,所以张氏的入土显得有些冷清。贾史氏和王氏称病不出,未尝不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对张氏的丧事撒手不管。贾政也找个由头回避了。贾瑚抱着贾琏披麻戴孝送走了自己的母亲。待的一切事毕,贾史氏和王氏重新安排人手的时候,才发现平白少了将近百人。

    贾史氏和王氏连人是怎么没有的都没弄明白,贾瑚好心的把一沓被血染成暗红色的按了手印的供词给二人送去了。王氏看得心惊,贾史氏却不以为然。“到底是小孩子义气盛,年纪轻轻就如此心狠手毒。珠儿以后切记怀仁厚之心,才是光宗耀祖。”

    贾珠听见长辈教导,立刻起身行礼:“是,孙儿定不负老太太的期望。”

    不到一个时辰,府内各处便传遍了“贾瑚心狠手黑不堪大用”的传言。气的贾赦在书房砸了三四个杯子。

    贾瑚像是没听见一样,在自己的院子里该做什么做什么。掰着手指头算算,贾史氏和二房该回京了。

    发了邪火的贾瑚不管贾史氏“不必请安”的吩咐,每日里就是见不到人,也在贾史氏的院门口行礼算作请安。如此过了又有二十几日的一个晚上,一队风尘仆仆的人从西角门进了荣府直接进到贾瑚的院子,没惊动任何人。

    “请大爷的安。”为首的汉字三十岁上下,是许冲的大儿子许勇,“大爷,我们把太太和太老太太的东西都运到您的温泉庄子上了。府内的账册和太老太爷的器物书籍运到了澄江胡同的三进宅子里。如今府里只留了大件的摆件和五万两银子在老库里。”

    没错,贾瑚在料理那七十多人的当天,就派了人回京城把荣国府的库房搬干净了。无论是房契地契还是木料珠宝,都搬到张氏的陪嫁庄子和宅子里去了。留在库里的,都是不能变卖,以贾家现在的品级也拜访不了的大件器物。

    “除此之外,奴才按大爷的吩咐,比对着太老太太持家时候的账本和单子,从老太太的私库里找到几箱应该是老库却错归到老太太那里的东西,也都一并运到澄江胡同了。”错归?怎么平时没看出许勇这么促狭?

    贾瑚对于贾史氏和王氏,如今就算不是当对方是死敌,但也绝对不想让这两个人过得舒坦。贾瑚可不希望自己回京的时候,在王氏和贾元春身上看见属于母亲的饰物,也不想在贾珠的书房里,看见自己母亲留下的书籍。如今的荣国府,贾瑚和贾赦的屋子书房,全都如同雪洞一般,什么都没有。贾瑚忽然有些希望贾史氏和二房早些回京了。不知道当他们看见空空如也的屋子时,会是什么感觉?

    果然,又过了一天,贾史氏把贾赦和贾瑚叫到屋里,通知了两人自己要回京“守着国公爷临去时的屋子了此残生”,有因为希望有儿孙“承欢膝下”打算把二房一家四口带回京,好“就近照顾我这孤老婆子”。

    贾瑚虽然知道贾史氏就算回去了,也不会住在老国公之前荣养的梨香院,而是住进荣庆堂。而且还顺势让二房住进荣禧堂。虽然贾瑚只要开口挤兑贾政几句,以贾政的德行肯定为了名声也不会住进荣禧堂,但贾瑚懒得开口。就让他住着吧。爬得越高,摔下去的时候,才更疼

    月余后,京里传来消息,说出自荣府内老太君亲口所说,贾赦贾瑚不孝不悌,心狠手黑,短视无知,坏了祖宗基业。贾瑚一笑,提笔给尚在京城的外公写了封信。转天外婆去了一趟荣国府,呆了小半天。出来后,那些传言没过几天就烟消云散了。

    留在京城的几房下人不时的捎回京中消息。现是二房住进荣禧堂,后是贾母要把贾赦逐出家门,再后来是来信通知荣国府的恩荫给了贾珠了。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了三年。在贾瑚的喂养下,贾琏虽然因为守孝不能吃荤腥,但是粗粮细做倒也把贾琏养的白净健康。看着自家弟弟算不上圆滚滚但就是招人喜欢的小模样,贾瑚有点理解为什么现代很多父母明知道孩子太过肥胖不健康,但是仍然不遗余力的投喂的心情了。因为可爱啊

    春节过去之后,行过除服礼的父子三人,没有急着回京城,而是又在金陵城呆了大半年。作为荣国府的当家人,没有如期回转京城,京城方面无人询问,就好像完全没有这人一样。若不是袭爵的旨意早在贾代善热孝的时候就颁下,贾赦的逾时不归,恐怕又是一桩风波。

    幸好贾赦袭的是虚职,而且贾赦在除服后,就听从贾瑚和岳丈的劝告,上了一份请罪折事。从强买强卖到草菅人命等等。折子上历数了金陵贾家以荣宁二府的名义所做的不法之。最后总述自己多年未回故里,谁知出孝后上街游玩竟然才知道自家族人不忠不义至此。恳请圣人降罪云云。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贾代善刚刚亡故,贾家也还不是原著中那种种的乱象,虽然偶有为恶,但到底两代国公的余威尚存,族人还没做出卖官鬻爵站队夺嫡的事情。现在把这些事情翻出来,顶多是一个监管族人不力。不然晚上二十年,就绝对是炒家流放了。

    不是自己做的恶,偏偏黑锅让自己家背,贾瑚可不愿意。直接把这些人都绑了,扔进应天府里,再让贾赦上了这么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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