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总裁,染指你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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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总裁,染指你是个意外- 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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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衍森蹲着,抬眸看清妩一眼,示意她也蹲下,地给她一条毛巾,说道,“每年我都会带他来这里住上几天的,这里环境好,早晨晚上都可以散步,林子把日光遮住了大半,也不会太炙烤皮肤。所以,橱柜里有他洗澡专用的小木盆,麦冬说他的皮肤太嫩,需要养,这种天气容易遭蚊虫叮咬,所以在水中滴入几滴中药,会让他觉得很舒服。你给他一些玩具,让他自己玩,然后你趁着他玩的时间给他擦身子,动作要很轻很轻,别让他觉得不舒服。恰好时间,即使试探水温,别让他泡太久,洗好了用浴巾抱着他出去,穿衣服也要快,多多的身体比不上寻常孩子,太脆弱,即使是夏天也容易着凉的……”

    清妩细细的听着他一字一句地讲着,一边认真地记在心中。其实他说的她都明白,也想得到,但初初这样照顾自己的儿子,又太紧张,所以难免会手忙脚乱乱了方寸,以至于想不周全。

    她侧头看他,峻廷的鼻梁从侧面英俊的轮廓上凸出来,颧骨不高不低,眉骨深邃开阔,说话的样子聚精会神,沉郁的脸颊上会微微带着丝丝凉凉的笑意。

    也不知道是真的在笑还是说起多多,让他反射性的就笑了出来。

    她总觉得他变得太不正常,先是大发慈悲让她见多多,现在还手把手教她如何照顾多多,给她传授经验,这也太不符合他赶尽杀绝的风格了吧。

    一想到这,心里便愈发不安起来,但那种不安指向什么,清妩却一无所知,每每想要从他讳莫如深的脸上看出些许蛛丝马迹,但他却又立刻像一座尘封的墓碑,生人勿进,让她无法窥探到一丝迹象。

    他的眉头几乎没有松开过,她可以感觉到他比平时沉不住气了,似乎后面有什么东西追赶着他纠缠着他,让他不得轻松而失去分寸,时不时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好像很着急。

    他到底要干什么?

    给多多洗了澡,清妩在凌衍森十分不友善的注目下哆嗦着手给多多过上绒绒的浴巾把他抱在了怀里,和他玩闹着,一边迅速的给他穿衣,因为凌衍森实在盯得太紧,以至于中间好几次,给多多穿内裤的时候还总是弄反了边,倒过来穿上去,却还是反得。

    自然,凌衍森再也忍不住,雷霆万钧,对着她又是一阵不客气的狂吼,“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你小时候穿内裤倒着穿吗?啊!”

    清妩一忍再忍,暗暗腹诽他肯定是在生理期,所以一脸怨气,不跟他计较,不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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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74 这世上有个叫做凌衍森爱阿妩的故事

    多年后,清妩依然记得,那个晚上,她的阿衍,是哭了的。舒殢殩獍

    在她身上,像是故意那般,让她痛,让她痛得哭,以至于当那场不太销魂的诀别过后很久,清妩都分不清,脸上流淌在夜里的水珠,究竟是他落下的,还是出自她的泪腺。

    多多吃完晚饭,和他的小鸭子先生鼓捣了一阵,便在清妩怀里打起了哈欠。

    不知道是不是哈欠会传染,清妩也开始觉得困了。

    她比较惆怅自己该睡在哪里,毕竟,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惆怅的问题,她和凌衍森现在不清不楚孤男寡女。

    多多可爱的温馨的小摇篮在凌衍森卧室的床旁边。

    当清妩抱着陷入沉睡的多多放进摇篮里时,看到那张无限柔软无限舒适的凌衍森的大床时,清妩疲软的身躯已经没了理智。

    最近总是在家和医院忘返,家离江恨寒住的医院不近,所以每天都要搭乘将近一个半小时的公交,折腾了几天,人也是会累的。

    清妩出去,抬头看了看阁楼上的书房,紧闭的门缝里延展出寥寥几束白生生的光线。

    凌衍森还在忙,那么就趁着他没回来时在床上睡会儿吧,等他进来睡了,她再往那张硬邦邦的沙发上挪窝不迟。以她对凌衍森的了解,他那种人自然不会在她面前讲究绅士风度,把床让给她的,他必定毫不留情让她睡沙发,还会一副上帝一般施舍的姿态,说,让你有一张沙发睡已经是善待你了。

    最近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容易腰酸背痛,三年前刚生完多多就进入监狱,那时候落下的病根到现在也没好。

    清妩一沾床就睡着了。

    以至于凌衍森是何时在黑暗中走进来的,清妩一点感觉都没有。

    凌衍森忙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只有真正着手办起来,他才发现,身为一个巨大集团的总裁,要交代的事真的很多,包括给多多建立一个以他命名的慈善基金机构,还有嘉宇国际的一系列事项,如何妥善过渡给思聪,另外海外数十家分公司。

    身体时疲累而不自知的,仿佛一分一秒也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就开始不由自主的思考他内心那个决定的可行性。

    他算是彻彻底底自私自利了一回,把所有的一切都扔给了别人,他不知道他是何时开始萌生这个糟糕的主意的,或许是在何仪那么彻彻底底的伤了他一回之后,又或许是在医院偷偷听到阿妩和江恨寒在讨论生孩子之后,不知道是心酸多一些还是放心多一些,总之,他只知道一点,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人生儿育女,幸福一生。

    既然不能强取豪夺再去剥夺她可怜的所剩无几的自由,那么就杀了自己吧。

    下了地狱,总归是看不见令他难过的一幕幕的了。

    擦干头发,将毛巾一甩,出于窗外冷月疏影的恩惠,得以看见床上被褥里隆起的单薄的一长条,弓成一个婴儿自我保护的形状,与摇篮里的小家伙的睡姿如出一辙的美丽。

    他最后的阿妩,近在眼前。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绕到床的另一边,爬上去,从她身后轻轻拥住了她。

    清妩从某一刻开始,睡得很不安稳,她忽然觉得身上迅速凉了起来,身体无意识的动弹着,却感觉自己在做梦,醒不来。

    然而,当那股贯穿的痛意袭来的时候,她猛然清醒,耳垂的面上拂过身后之人灼热而狂野的呼吸,下身又烫又痛,被硬物贯穿,她已然惊呆,张嘴就要呼喊挣扎,可那张漂亮的上面洒着蚊帐的摇篮在月光不明不暗的照耀下,就在床旁边安安静静地躺着,里头有恬静美好的呼吸声,是多多发出来的。

    清妩彻底清醒之后便是勃然大怒,可凌衍森抱她抱得太紧,肉*体与肉*体毫无间隙,连汗湿都分不清是从谁的皮肤毛孔里钻出来的,她瘦削的背脊被迫紧紧贴着他精瘦着的急促起伏着的胸膛,荷尔蒙贴着荷尔蒙,火贴着火,紧密相容。

    多多就在旁边,她不能叫喊,不能大声哭,她很委屈,下身被他无情的分开,双腿也被他以奇怪的姿势拖曳着,架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在动,一滴汗水掉落的过程中,他狠劲儿地把她丢进拍打的浪潮里,让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那种疼痛的触动,随着他一点一点冲开她紧密闭合的洞口而产生的致命的摩擦,最后是痛并且酥麻着的一切。

    就像吃了芥末,呛人却又刺激。

    她的身体被他激烈的毫不留情的动作撞得前前后后猛烈摇晃,好几次,他来的狠了,她的头都撞到了床板,发出巨大的暧昧至极的响声。

    她愤恨至极,听到身旁摇篮里的多多翻了个身或者呓语几下,她都忍不住狠狠地在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下下了死力咬住他的手臂。

    于是一排又一排见血的压印,随着他的横冲直撞而在他健硕的漂亮的臂膀上生根发芽。

    当那股来势汹汹的快意巅峰潜伏在下面与他相合的某处时,她开始有了压抑不住的低吟,身体辗转在风口浪尖上,那股吸过兴奋剂一类的感觉从脚底长驱直入,电击一样掠过每个细胞掌管清欲的中枢,最后一齐涌向她脑袋。

    灭顶。

    他身上的汗好死不死地溅落在她的浑圆之巅,燃起她不可抗拒的极致欢愉。

    她是那么累,他却低喘着不休着蛮横而霸道的把她的双腿拾起,强硬的盼到他精瘦的腰上,让他们贴合得更为紧密,几乎没有距离。

    她感受到他变大了,变粗壮了,变得她再也不能在承受任何了,她低低的啜泣起来,便是哭。不停地哭,一边低音辗转着一边可怜兮兮的哭。

    他不是不心疼,可他还是为她做什么?他在索取,无尽的不知疲倦的索取着,期盼能把这场抵死缠绵的极乐之峰带入坟墓,这样,就算在炼狱,有了这场刻骨铭心的回忆,他也不会被寂寞吞噬,被孤独觊觎。

    他是那么害怕,所以要做*爱,和她做*爱,一边享受着一边失去着最后的恣意放*纵。

    只因为他是凌衍森,他在哭,而在征服他爱入骨髓的女人时,在她身上让她痛并快乐着时,他并不想让她发现他该死的懦弱,所以他不停地索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给她灭顶的冲击,让她痛得过分,让她欢愉的彻底,让她也哭。

    这样,阿妩,你就分不清眼泪是谁流的。

    她突然捂住嘴,瞪大眼睛,另一手胡乱地在空中翻舞着,企图揪住一点救命稻草一般地想要揪住他的头发或者衣领。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她下面忽然紧致起来的快要夹断她的抽搐,他加快动作,带着绝望的蛮力,一直一直将她顶到最深处,无法再前进分毫的时候,终于,他极端的颤栗,然后粗喘着瘫倒在她身上。

    他沙哑着嗓子,声音有股浓重的咸味,让清妩不能清楚的分辨,那股咸味到底是来自他的汗还是他的泪。

    “阿妩,答应我,不要给江恨寒生孩子。等到你爱上他觉得可以把自己交付给他的时候,再给他生儿育女,好吗?”

    清妩有过短暂的震惊,她很气愤,“为什么?”

    他似是而非,语气却是粘稠的,带着浓重的铁锈味,“你要对自己负责。”在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你要对自己负责,阿妩。

    清妩刚关闭的泪腺闸门大开,她突然转身,手死死地揪住床单,就像刚才他给予她极致的痛苦和欢愉时那样,“如果我这辈子都无法爱上他……怎么办?”

    “爱就是闭着眼睛走路,你不会知道前面是平路还是陡坡,因为你看不见。”

    对,我看不见,在我二十四岁那年遇见一个叫做凌衍森的混蛋开始,我就盲目得很彻底,以至于到此时此刻,我还在该死的犯错!

    清妩吞掉滑入鼻腔的咸咸的液体,不敢吸气,“江恨寒恐怕等不到我愿意给他生儿育女的时候了,十五天已经过了三天。”

    凌衍森望着被月光染上一层白霜的寂寞的屋顶,不知道是眼神寂寞了那片白色的房顶,还是房顶寂寞了他的目光,他轻笑,闭上眼。

    “他会等到的。”

    “你凭什么如此断定?”清妩很生气,生气于他把她推向别的男人时,如此上帝行径。

    清妩睁着眼,等了很久,等到的却是身旁男人清浅而稳定的呼吸声,她自嘲地撇撇嘴,眼皮子被什么拉住了一样,簌簌闭合,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已被疲累不堪,陷入沉睡。以至于她最终都忘了告诉他,其实她内心深处很抵触给江恨寒生孩子,但她得知道感恩图报,况且当时,她说不出拒绝。

    又过了一阵,身旁的男人翻转了个身,轻轻拥住她的一切,夜里的声音披上了霜露,所以听起来就像山野间的夜歌,哀婉缠绵。

    他对着她肉感丰厚的耳垂,尘埃落定一般低诉。

    因为这世上有个叫做:凌衍森爱阿妩,爱到不得不放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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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74 吊唁

    清妩抱着多多从卧室睡眼惺忪出来的时候,凌衍森正在厨房,望着平底锅中的煎蛋出神。舒殢殩獍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一如既往的笔挺,很符合建筑美学般的修长,侧面被窗户里流进的光束分解,零零碎碎的敲击着清妩有些紊乱的心脏。

    她走过去,鬼使神差的目光就不经意的触碰到了他卷起袖子露出的那半截小麦色的手臂,上面暧昧的红血丝折射出的形状她很熟悉。

    是她的压印。

    有些甚至因为激烈的冲撞而陷进了皮肉,好在血迹已经干涸。

    那是他们昨夜撕裂欢愉的痕迹。

    让她止不住地红了脸,咬着舌头想拍死自己。心中却偷偷地生出一股未知风险的甜蜜,清妩清楚,这种甜蜜是要受到良心的谴责的。

    凌衍森听觉敏锐。

    此刻已经回身,拧着眉头没什么表情的盯着她光着的脚,目光继而往上,落到多多展开的大大的笑脸上时,那深刻的眼窝微微眯了眯。

    “多多早。”

    “粑粑早。”

    多多接应得如此顺畅,让清妩睁大了迷蒙的双眼。

    仿佛知她所想,他淡淡的说,“这是我每个早晨都要和他开始的第一句对话,孩子总是这样,对第一句话很熟悉,记得最牢固。”

    凌衍森笑笑,眉眼染上一层青黑,看来昨晚睡得并不十分好,清妩腹诽,在那么折腾了她一番之后,他能睡得好才怪吧。

    可她并不知道,他彻夜未眠,只是闭着眼睛在惶恐不安的幽闭的时间里等待黎明第一束光线。

    很简单的西式面点加荷包蛋。

    清妩这回很自觉,在凌衍森做好早餐之前给多多冲泡好了奶粉,并细心的喂了一顿之后,这才到餐桌边吃早餐。

    吃完了早餐,要收盘子的时候,凌衍森从衣帽间出来。

    清妩回头,捏着盘子边沿的手很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纯黑衬衫黑领带黑色西服黑色皮鞋,他要把自己裹成霍比特人吗?人家霍比特人还知道用动物皮毛来打扮打扮自己,而他从远处看就像黑白电影里画面闪过是的瘦削而倾斜的黑色线条,一闪一闪的,存在感那么强烈,却又和他英俊精致的五官搭配的如此协调。

    应该说,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不是他在穿衣服,而是任何衣服在陪衬他。

    清妩很不自知,不大不小的嘀咕了一句,“你今天是要去吊唁吗?一身黑啊!”

    然后,清妩听见桌上的玻璃杯坠落在地,玻璃碎片四溅的清脆的响声,震得整个楼的墙壁都在抖动。

    她惊悚的回头,凌衍森苍白着脸,已经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片,透着一股发疯般的沉郁的声音在桌子的四条腿之间来回穿梭进清妩的耳朵。

    “对不起,没看路,撞到了东西,没吓到你吧。”

    疑问句,却用的死气沉沉的陈述语气。

    清妩再度凝眉,有种他大概真的是要赶着去给哪个人上坟而造成他情绪如此复杂的感觉。

    怪怪的。

    “没有,多多没哭,他也没被吓到,你放下吧,我来收拾就行。”清妩放下盘子,走过去要蹲下来。

    凌衍森突然抬头,深潭一般的目光里似乎洒幼狮书盟叶,看起来十分萧条而无神,他很急切的就拒绝了,几乎是命令清妩,“不用!你马上收拾一下自己,等会儿你要带多多去市里医院的智力测试中心,今天是他复查的日子,我没空,具体地址我待会儿会给你。”

    “多多的身体不是一向都由麦冬负责吗?我记得吴嫂说过,你为了多多购买了许多医疗仪器,麦冬的家里和景山你的别墅里,都有的。”

    凌衍森似乎很不耐烦,蹙起的眉头利刃一样,冰寒而渗人,“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让你带他去就带他去!”

    清妩看了他好一会儿,看见他有些白森森的手指慌乱而急促的在那些碎玻璃片上来回拾兜,他额角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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