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总裁,染指你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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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总裁,染指你是个意外-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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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嫂瞅一眼,心知肚明,笑了笑,扶着清妩小心上了台阶,“少奶奶想吃什么,吴嫂给你做去。这孕妇嘛,就像六月的天,一时一个口味,得小心伺候着咱家小小少爷呐!”

    此话一出,凌衍森和清妩皆是一顿,齐齐看向吴嫂。吴嫂掩嘴大笑,“总之,少爷你还算马马虎虎吧,这么短时间内就让少奶奶有了动静,吴妈天天一桌子补品来来去去,没白给你补!”

    凌衍森黑了脸,身体一僵,脚险些被门槛绊倒。清妩也是红彤彤一张小脸,低着脑袋,闷不做声。

    进了门,就是一个不高的壁橱,分为两侧,一侧是凌衍森的鞋,一侧是清妩的。此时,凌衍森瞅着她那一双双八九公分高的高跟鞋,蹙眉,等清妩换了鞋进了大厅,拉过吴嫂,铁着脸,指着那些高跟鞋,“把这些玩意儿全给我撤下去,一双都不能剩!明天我差人去给她买上一柜子平跟!”

    吴嫂笑眯眯,“好的,少爷。”

    晚饭经不住清妩眼巴巴的请求,吴嫂又给她做了一回杨梅汁,这回放的是酸枣,清妩嚷嚷着还要喝。凌衍森唬着脸把她那点小欲望给吓回去了,吴嫂说这些个零嘴,实在想吃的紧了,她会给她准备,但不能吃凉的,得加热。

    清妩一听加热就没什么兴致了,正是闷热的时节,她的胃火烧火燎不好对付,动不动就会孕吐。

    而凌衍森和吴嫂就霸道多了,此刻,她的身体他们严格管制着,再加上之前她糊里糊涂打胎,吃的那些消炎药,还打过点滴,凌衍森一想到这些就愁眉不展。

    虽然他大学两年主修的也是医学,但仅涉猎于解剖领域,对妇科这些,他终归不懂。从那些医生朋友们口中得到的答案也都很一致,就是静静的养着,等四五个月的时候去医院检查胎儿的发育状况,再及时补救。

    清妩洗澡出来,见凌衍森霸占着她的电脑,而吴嫂正在收拾她的化妆品,一阵哀嚎,心里不免有些不适,早就听说怀孕后束缚得紧,肚子里还没什么动静呢,他俩就紧张的跟什么似的。

    忽然想起那款水果忍者的床单不见了好些天了。

    “吴嫂,我那个水果忍者的床单,您是不是拿去洗了?可好些日子我都没见着了。”

    凌衍森的背脊猛地一僵,脑海里闪过某日清晨,他一把抓起那块丑到不行的床单从落地窗上毫不留情扔下去的画面……

    吴嫂抬头,目光往凌衍森的背影上投过去,努努嘴,诡异地笑,不答话。

    清妩不明所以,顺着看过去,疑惑,“凌衍森,难道在你那里?”

    粗糙的光线下,是凌衍森更为粗糙和凌乱的侧面,骨骼精细,轮廓深邃,可脸色嘛,怎么看怎么沥青,他没回身,语气就像铁锤凿过钢筋那般,硬生生,“不在我这!”

    “那在哪里?哎呀,那是我好不容易拍到的限量版啊,好好的那么大一张床单,怎么就不翼而飞了嘛!”

    吴嫂收拾好东西起身,意味深长扫了某僵硬的背影一眼,笑眯眯,“少奶奶,我想起来了,你说的那张床单正在偏院鸡笼子上躺着呢。”

    “什么?为什么会在哪里?”清妩一想到床单上染了鸡的味道,脸皱了起来。

    “少爷心善,忧心我家那两只老母鸡,怕它们冻着,所以大发慈悲赏了它们一张床单呗,”吴嫂那个笑容可掬,推开门走出去,“少爷,您说是吧?”

    “……”

    正移动着鼠标的男人手抖成了铁拳,面容似糊了的黑焦,颀长的身形化为石雕,当然,也是黑色的。

    身后,是面目赤红扑过来要和他拼命的女人。

    “凌衍森!我和你没完!你这个混蛋,连我的床单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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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62 心累

    老宅的电话过来的时候,凌衍森正在注册一个孕妇论坛。%&*〃;

    他连忙把手机掏出来紧压在西服硬朗的衣袖下,反身往后看过去,她倚着枕头,脑袋侧着,小嘴微微张开,沉沉的呼吸着,眼睛已经闭上。

    手里的书歪歪斜斜滑落到膝盖以下,书页卷的打了皱。

    他稍稍松口气,看一眼来电显示,黝黑的眉毛蹙了起来,想也没想,按掉电话。从椅子里起来,背部有些酸麻,想是坐的太久,木椅那么硬,她竟也没想过套一个椅座垫子上去。

    不行,他得吩咐吴嫂给她弄一个。这女人太不擅长照顾自己了!

    想着,高俊挺拔的身躯走过去,挡住大片温暖的光线,轮廓修长的暗影投在素白如玉的一张小脸上,缓缓移动。

    他走到床边坐下,轻手轻脚挪开她手中抓着的书,又扳正她歪着的小脑袋,替她放平枕头,才让她躺上去。她的脸摸起来那么软,就像糯米团,软软嫩嫩,摸上去就舍不得撤下手,此刻,大致睡得极好,腮颊粉嘟嘟,像施了一曾浅浅的蜜,甜甜的,衬上肌肤上细细的茸毛,看起来就像刚孵化出来的小鸡仔,让人忍不住小心翼翼对待,悉心照顾,捧在手里都怕摔了去。

    他静静地端详着她安稳的睡颜,目色柔和,总是冷硬着的脸,轮廓线条也缓了下来。

    就这么看着她,都让他忍不住祈祷时间慢下来,他的生活太难奢求平和细致,而这些美好,无论如何,他也舍不得它们从手指的缝隙里溜走。

    他天生不是个安分的男人,肩上重担沉沉,适合在风波里逐浪,但其实他渴望一座安宁的港湾,漂泊太久,身心俱疲,可惜,没有人知道。

    就像母亲,永远不知道也永远没想过要去知道,他在想什么。母亲关心的永远只是他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眼眸敛着,无神中透着暗沉,眉间的沉郁愈发仓促,他终是不舍得看床上的人一眼,起身,轻手轻脚关了灯走出去,紧闭上房门,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这端移动到那端。

    硕大的露台上,夜风凄凄,纱帘浮动,楼下后院的水杉默默的立着,就像他高挑而瘦削的背影,立得笔直,笔直中透着一股孤独。

    凌衍森拿出手机,回拨过去。他从不拨打许素芸的私人手机,若是有事,也是往老宅的座机打过去。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的好母亲恰好也从没用私人手机给他打过电话,以至于他这个儿子连母亲的手机号码都不知道。

    苦涩的笑溢满唇边,他扬声吩咐佣人,“叫母亲接电话。”

    “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来一趟!”很快许素芸冷冷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过来,凌衍森知道她的把戏,她压根就站在那座机边上,非逼着佣人接电话,等他要求她出场,她才会出场。

    母亲的毛病向来很多,年轻时便是如此。

    凌衍森揉揉眉,太阳穴的位置有青筋暴了出来,他压着语气,平淡无奇,“母亲,现在时间有些晚了,不如明天或者后天……”

    “阿衍,你知晓我的性子,快些回来一趟,我有事同你说!”许素芸很蛮横,或者,只有在对待凌衍森的时候,才出奇的冷漠又蛮横。

    凌衍森抬头,长叹声淹没在无尽的漆黑的夜里,头顶上繁星斑驳,月亮被乌云盖着,出不来,就像他胸口闷着的一股火,无法轻易发出来。

    他知道母亲着急着让他回去,为的是什么事。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想回去,其实电话里她也可以问,可以教训,可母亲是狠毒的,手段是高明的,深知他害怕面对父亲和大哥的牌位,所以才一定让他回去,她一个人力量有限,压不住他,所以才要借助死去的两个人,来压垮他。

    他沉沉的笑,颊边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凄凉,可最终,他却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沉郁地转身,懒散地扣上袖扣,下楼。

    吴嫂正抬着头朝他看过来,不知在楼梯口等了多久了,许是听见他讲电话的声音了吧。

    他又蹙眉,“吴妈,你去看看阿妩被吵醒了没?若是醒了,你便安抚上几句,她最近嗜睡,得保证睡眠时间足够。”

    吴嫂定定的瞧着他,心里酸涩不已,少爷的日子难过,夫人待他太过严苛,许多决定她都要掺一脚,弄得少爷经常心情不好,心累不已,这些,她这个做佣人再清楚不过。现在少奶奶怀孕了,夫人更加不会让少爷有好日子过了。

    吴嫂叹口气,赶紧敛下眼里的怜悯和同情,生怕少爷看见,只低低道,“少爷,少奶奶怀孕的事我没说出去。”

    凌衍森步伐顿了顿,英俊的轮廓上添了一层与他这个年纪极为不符的沧桑感,声音听起来十分疲累,“吴妈,我知道不是你。母亲手眼通天,今日不知道,明日也会知道的。”

    “我真搞不懂夫人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您……”吴嫂是气愤的,心也是向着自家少爷的。

    凌衍森苍凉地笑了笑,眸中黑漆漆的一片寒恻,“好了!你快上去看看她去!”

    说着,拿过茶几上的车钥匙,大步出了门。整个大厅只开了两盏壁灯,光线有些昏暗,吴嫂看着凌衍森的背影,颀长高挑,不算太宽阔的肩膀,瘦削却还算结实,只是那习惯性微微弓着,好像被太多太多东西压抑着的模样,总让她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车开得很快,在高速公路上狂飙着,即使是监控区,凌衍森也一并踩着油门不放。

    心中烦闷,他只想快些了事,回到她身边,内心才能平静下来。

    车停在老宅前的大坪上。

    说是老宅,其实也就是凌家从祖辈传下来的的一块数公顷的地,一直荒废着,用来做凌家祖辈的坟山。三年前凌衍森找人花了一年时间修建成一座旧式仿古的四合院。

    凌衍森抡起门上的铜环,敲了敲。

    很快有佣人过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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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63 他会哭的

    举着旧式灯笼看了好一会儿,上了年纪的大妈才怯怯的喊了声,二少爷。

    凌衍森脱下大衣甩给她,进了硕大的朱门,正北方向是大客厅。

    林衍森进去的时候已有下人过来,“二少爷,夫人在祖屋等您了。”

    凌衍森顿了顿,屋外灯笼投来的微弱光束,把他的侧影修剪得所剩无几,剩下那张寒气深深的侧面,看不出脾气,缓缓地,薄唇微扬,下人看得分明,那着实不是笑容。

    他一声冷哼,声音寒如屋外的霜露,“我没按时给你们缴纳电费还是怎么的?把灯打开!”

    倒不是凌衍森挑剔,只是他着实讨厌红灯笼,闪来闪去,鬼影之魅,弄得整个宅子都笼罩在一片阴气中。

    佣人抖了抖,却并不动,“夫人吩咐过,夜晚不必开灯。”

    削尖的下颌,线条又硬了些,最终,凌衍森只是抢过下人手里的灯笼,大步往祖屋走过去。心中默念,祖屋,祖屋……他实在不想进那间屋子,每每进去一回,就标志着母亲又能赢他一次。

    只是这次,他无论如何不可能妥协。

    许素芸跪在软榻上,面前摆着一个柜台,柜台上牌位排列,白烛闪闪,凌衍森将那红灯笼随意扔在了地上,理了理衣装,又捋了捋头发,这才走进去。

    对着那些牌位作揖三次,然后双手贴合在衣摆处,规矩地站着。

    等了一会儿,许素芸停止抡转手里的佛珠,凌衍森将她扶起来。与这寂静的夜毫无相差的表情,淡淡的敛着,声音更死气沉沉,“母亲,我来了。”

    他说,我来了,而不是,我回来了。

    许素芸对这话习以为常,他素来阴气重,阴沉的孩子最难受长辈待见,他应当早就明白了的。

    凌衍森见母亲站稳,刚放下手,不料许素芸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狠戾的巴掌,夜太静,以至于这清脆的巨大的掌声惊了屋外池塘里的鱼。

    凌衍森顺力撇过头,损白的面目上很快生出红红的指印,他还是面无表情,侧着头,不言不语。

    整个屋子静的令人发慌,唯有许素芸一声接一声的咳喘摇曳着烛光的暗影。

    两个人都知道,这一巴掌为何会落下来。凌衍森不躲,许素芸不手下留情。大概是料定他会结结实实的挨自己一巴掌,所以她才下了全力。

    没错!

    自下午从萧曼吟那狐狸精嘴里听到段清妩怀孕,而肚子里的种还是她这个好儿子的时候,她一晚上都处在一腔怒火中,这一刻,人来了,她终于爆发了。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意图,糊涂到去沾染段清妩,更加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你竟然还决定留下她肚子里的种!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巴不得我下一刻就咽气是不是?我便知道,你早就觉得赡养我是个麻烦事了,你就处心积虑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好同你大哥和你父亲在底下团聚,是不是!”

    凌衍森依旧歪着头,薄唇毫无血色,抿得铁紧,母亲过激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

    他可以肆意玩乐,混迹花街柳巷,和任何一个女人生多少个孩子,哪怕是应召女,哪怕生下的四肢不全天生畸形,母亲绝不会说二话,甚至都不会看上一眼。

    独独除了她。这任何一个女人,决不能是阿妩。

    “你翅膀硬了就想整个孩子来玩玩了?你给我过来!跪下!”许素芸拽着他走到牌位前,拐杖狠狠戳向他的后腿肚,凌衍森没做反抗,一下子膝盖就磕到了坚硬的地板上,他不觉得疼,浑身只剩麻木和空洞。

    “我不问你,我让你父亲和你大哥来问问你,你是凭着什么心情要和姓段的女人发生关系,又是凭着什么资格认为你可以让她生下我们凌家的孩子?阿衍,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也太让你大哥和你父亲含恨而终了!你别忘记,他们到现在还死不瞑目啊,整夜整夜,他们都在我梦中出现,问我大仇何时报,问我段飞那丧尽天良的老狐狸何时下去陪他们!你怎么能够忘了血海深仇!你现在只想着你自己了是不是?你忘了你大哥当年身陷囹圄,最后不得善终的时候,还要拼了命的筹措好你的学费,好让你在美国踏踏实实读完你的书吗?你每日笑容满面,他却是以泪洗面啊!你好好同你大哥同你父亲说明白!”

    许素芸十分激动,哽咽着,拿下许天珏和凌大国的牌位,一把塞进凌衍森的怀里,那般决然的语气,烧灼着凌衍森快闷死过去的心。

    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屋子里的白烛被风刮得东倒西歪,光影绰绰,满室死一般的寂静中,除了骨骼发出的咯咯声,还有水滴一滴一滴打在那木牌上的声音,厚重而悲伤。

    这般的夜,再也不要期盼黎明的光束了。

    “大哥,我总问自己,为何当初从天台上跳下去的是你,而在美国一无所知的是我。那些年,在酒吧打工被那些老男人揩油占便宜,南下又被人出卖,再后来,攀上富婆,替她提鞋,替她洗澡,陪她睡觉,那圆滚滚的肚子压在我胸膛上,做完之后,我总忍不住躲到卫生间呕吐。那时候,我最恨你,恨你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恨你把母亲和弟弟推给我,更恨你,在最窘迫无助的时候,我甚至要出卖自己的身体。我恨你从小太关心我,恨你临死前还想着我,恨你让我欠你太多。直到,遇上了她。我一路折磨她,就像当年社会上那些人折磨我那样,每次看到她痛苦,我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年所受的极刑便一次次重温,血肉淋漓,痛到最后,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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