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成人电影,主演还是他爹娘,多少有点让我过意不去啊……”
“凌衍森!”
“别老喊我的名字,儿子会听见的,听见了便记下了。”
“记下还不好?”
他悠长的睫毛都被水渍打湿,惹得她一阵不爽,便捞起架子上的毛巾,踮起脚尖,给他轻轻擦拭着。
毛巾里是他慵懒起来的声音。
“当然不好,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很见不得人。我怕儿子记恨我。”
清妩气急,怒着的小脸粉腮俏红,脸眼睛里都泛起了羞赧,她一甩,毛巾扫过他欠扁的脸。
“凌衍森!正经点会怎样?”
“我可想正经了,关键是……”沾着水的湿漉漉的大手牵着她柔若无骨的柔荑,往下,再往下,直到触到那坚实的鼓起的一团,“关键是它不老实。”
“你……你……”
清妩听见自己的心跳,打雷似的,被他邪魔一般的功力撩拨,身体里每个细胞都起了反应,满室的旖旎,荷尔蒙飘香,她索性懒得矫情挣扎来去。
“知道它为什么会不老实吗?”
薄唇流连着她细白如藕的颈子,舌尖蜻蜓点水一般逗弄,缠绕,绕的她神思不属,飘飘欲仙,身体却在打颤,连同球一样的肚子,都在他的魔掌下,哆嗦不已。
他说完,稍稍抬起脸,黑压压的眸子像个牢笼,一瞬便桎梏住了她,那里头散射的撩人入骨的邪魅,让她暂时性的失了魂。
胸前正中间的点突然被他滚烫的大手捏住,摩挲,搓揉,按压,那嫣红的小点便如瞬时绽放的玫瑰,花骨朵饱满挺翘,顶端的神经收不住他一再撩拨,传达进清妩的身体里,浑身酥软。
“唔……凌衍森,你别这样……”
陌生却有些熟悉的刺激感来袭,清妩有些惊惶,双手攀住他骨节凸出的大手,竟不知是要拉开他还是要依附他,好让他给她更多。
“因为你很美丽,怀孕的你让我弥足深陷,大起来的肚子丰腴起来的身段别有一番韵致,剪水莹眸,清新雅致,咬着唇,牙齿就能把唇面咬出凹陷的印记,每次你这样,我都忍不住想要弯下身,伸出舌头,吻平那些牙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这样做,然后便发现,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
他坏心肠地倾身,一口含住那硬起来的她胸前正中间的红点,牙齿厮磨,咬了咬,惹来她更娇嫩蚀骨的低吟,他笑起来,那么邪气妖孽,“这里大了一个cup不止吧,我记得以前也不小,但流不出我的掌心,现在你看,阿妩,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它被挤出来了,在我的指缝间弹啊弹……”
清妩使劲摇头,想要驱散他露骨的无耻的话,可他磨砂玻璃般的声音就像一种极致的抚摸,在她皮肤上辗转,在她耳廓里飘忽,让她不能自已。
这个男人当真是……妖起来不要命,却能要了别人的命!
清妩不记得她是怎么被他弄到床上去的,只记得迷迷糊糊的,他的头一直在她身上拱来拱去。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起来了。
凌衍森怕压着她的肚子,便只能压抑着吻着,舔着,逗弄着。
下面那块浴巾在厮磨间早已不知去向,他的一柱擎天一直杵着她圆润的翘臀。
进入之前,凌衍森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清妩,很认真很认真地开口。
“***!老子忘了查一查该用什么姿势了!”
“……”
清妩拿过枕头捂住自己的脸,权当听不见好了。
她有些紧张,毕竟和他只有那么一次,听人说第二次也会痛的。
“阿妩,怎么办?我忍不住了。”
当然,如果清妩不白痴那简直对不起观众。所以她也很认真很认真提议。
“不然,打个电话问问麦医生?”
“……”
凌衍森一抖,下面的兄弟都险些瘫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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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08 姿势……别说乃们不懂
凌衍森在这种事情上真的不是白痴啊,可他现在真的很白痴啊……
两个人像吃尝0禁0果的笨蛋,折腾来折腾去,只听见高档的席梦思弹簧抖啊抖的声音。%&*〃;
清妩托着个大肚子,怀孕后又怕冷,被他要求者摆各种姿势,不一会儿便筋疲力尽,只剩下喘气的份儿。凌衍森也没好到哪里去,把她抱到身上,又怕肚子夹着,自己爬到她身上吧,又怕压着那个硕大浑圆的肚子,侧着吧,她丰润起来的臀部实在太翘,这个方位他兄弟根本进不去。
被汗浸湿的额头上,抬头纹一片,密密麻麻的像极了东非难民营帐。
就算凌衍森再怎么爱他儿子,此时此刻,身体原始的驱使下,他越来越埋怨清妩肚子上腆着的那颗碍眼的大球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越埋怨,那颗西瓜太郎似的的圆滚滚的球却偏偏越来越挺翘,弄得他怎么也近不了身。
若说清妩一开始还有几分女孩走向女人的为止的胆怯和娇羞,现在已经被凌衍森左一翻腾右一捯饬弄得兴致全无了。
“凌衍森,我想睡觉。”
清妩不着痕迹地扯过毯子,裹住被吻痕遍野的身体,皮肤上,脸上的茸毛之巅,全是他的口水……她一边扯过毯子,一边擦拭着,表情是哀婉而委屈的,小心翼翼的瞅着他,生怕拂了他的男人盛气。
凌衍森果然很不淡定,大手一拽,好不容易被清妩搬过来的毯子瞬时飞到了地上,与酒瓶里溢出来的酒渍很快融为一体。
清妩眼睁睁地看着,无语凝噎。
“不要,阿妩,我正在钻研,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钻研?
^他就是这么有本事,用这种高端正统的词汇来形容他正在进行的糜烂而又悱恻下流的事!
可凌衍森不管,他热切的吻着她,舌尖缱绻着她蜜色粉唇,直到唇面被咬的嫣红一片,直到她止不住的娇羞低吟,他才肯罢手,额头上硕大的汗珠低落在她胸前深深的沟壑里,沿着幽深的山谷,徐徐下滑,然后是泛着柔光的莹白的肚脐眼,再然后是幽谧的黑压压的小巧的丛林。
他看得又是一阵火起,说什么也不肯让她闭上眼了,他不知道他今晚怎么了,那么想要,大概是太急于纾解内心压抑着的某些东西。
从前,通过实践,他便知道,有些时候,任何解压方式都不如和女人厮磨来的畅快,在极致癫狂的愉悦中,就像吸毒那般飘飘若仙,再没有烦恼。
更何况眼前人还是她呢!他更加不能错过。
终于,从情场高手跌回愣头青的凌衍森,在一番深刻的研究过后,最终找到了破解之法。
他抬起她软成一滩水的身躯,让她跪在床上,黑缎般散开的发像盛开在午夜的摇曳的蔷薇,蘸着墨汁,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盛开,茭白与墨黑,反衬出她空谷幽兰一般的韵致。
虽然腰身丰腴,但因为她是跪着的,背脊被沉重的肚子拉扯,肉全部往身前移过去了,所以那抹绸缎一般丝滑的腰肢就展现在他眼下,不粗不细,盈盈一握。
他到底是诸多顾虑的。
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宝贝儿子,怕打搅他休息,又怕自己跨上擎天遁地的兄弟再这样硬下去,非爆炸不可,内心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神经纤维不得安宁,怎么办?
越顾及欲望越强烈,越畏畏缩缩就越觉得刺激,人啊,真是一种贪得无厌切从不会学乖的动物。
最终,凌衍森一手捏着清妩糯米一般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的顶端,在她洞口来回研磨,惹来她阵阵细细的尖叫,食指一摸,知道她湿的差不多了,他才敢扶着硬成钢铁般的东西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往她窄小紧致里挤。
果然,她又开始叫痛。
该死的!
望着已经进去三分之一的自己,再看看露在幽冷空气中的剩下的三分之二。
凌衍森舒服地叹口气。
光是看着彼此接触磨合的地方,光是这样看着不动,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刺激。
“阿妩,忍一忍,张开腿,再张开一点,我需要你完全的容纳……”
他低沉邪佞的声音就像六指琴魔弹奏的魔音,在这般浓郁至极的蛊惑下,清妩只能听话,下面的胀痛感很强烈,但除了胀痛,还有别的感觉,不足为外人道,也形容不清,就好像每个细胞都张开了嘴,贪婪的呼吸着,每个神经元都在接受轻微的点击,麻麻的,酥酥的,痒到了心坎尖儿上。
她听他的吩咐,一点一点张开腿,可是肚子太沉,她纤瘦的双臂根本撑不住,便只能一寸一寸挪动膝盖,背脊上,他那只庞大的手掌简直就像烧红了的铁,烫得她毛孔一阵一阵翻腾不已。
他那玩意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他的硕大一点一点撑开,撕裂的感觉还是很浓,可撕裂中,两层来自不同身体的皮相互摩擦而产生的快意,却也不能忽视。
他一动她就忍不住仰头低呼。
“痛吗?”
凌衍森大汗淋漓,分辨不出她矜持的叫声是因为愉快还是疼痛。
清妩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点点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或许,痛并快乐着,这才是男女之事的实质吧,痛就是为了迎接最后那一瞬间白光闪现,巅峰的欢愉。
“凌衍森……啊……你轻点啊……恩……”
她被他有些激烈的动作撞得整个身体都往前遁,他一顶,她的头便撞上了枕头,他一抽回去,她便又惯性似的跟着往后退了。
房间里灯光昏黄,暗影摇曳,两个人打仗似的身影被调皮的光线投到了墙上,清妩侧过头去看,黑的大的一片是他,正压在自己身上,全力冲刺。
脸红成了喜烛,脚背慢慢的弓了起来。
被她无意识的一夹,顾忌太多而没有完全施展开,缓缓地摩擦中,凌衍森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下面粗粗的一根的最前端,披着她身体里的水,泛着莹润的光泽,缓慢的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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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09 男人喜欢聪明的女人
他低吼着,压抑着,胸前的肌肉和那六块腹肌板结成一片结实的草甸,^
望着她粉嫩的一个一个弓起来的脚趾头,目光瞬间着了火,他的动作快起来,房间里除了低吟和喘息,剩下的就是汗珠低落的声音和啪啪啪的靡靡之音。
清妩听着,羞赧不已。
下面的酥麻穿透渲染,慢慢的从脚趾尖涌上来,像一股巨大的浪潮席卷了她。
“啊……凌衍森,我……”她不知道如何向他表达这种奇异的陌生的不安和焦躁。
凌衍森俯身,大手陌上她在空中荡秋千一般的浑圆,揉面团似的揉着,增强她的刺激感,他不定的动作着,附在她耳边,魔音袅袅,“叫我阿衍,我喜欢听。”
“阿……啊……唔……我受不了……”
极致的颤抖中,那声媚骨酥麻的阿衍最终没有叫出来。身体瞬时间软的像煮熟的白菜,半分力气都提不上,她只能用胸抵着床,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
后面,啪啪声更大的,他有力的撞着她,使得水声滔天,她感觉到他越来越大,越来越鼓胀地撑开她。
两个人都在等待着最后那一刻的爆发。
凌衍森加快了动作,却始终不敢深入,只好埋进去半截,前前后后的大力的摩擦着她粉嫩的那圈肉。
清妩抓紧了床单,死死攥住,无意识夹紧他。
听见他的抽气声,一声比一声强烈,她竟生出淡淡的成就感,感觉他就在她手心,随着她的动作而宦海沉浮,他是她的。
“阿妩,你真坏,你真够坏的!”
他暗暗咬牙,却也只能咬牙,急促的抽着气,^
最后,要来到的前一秒,白光已经在他们眼前闪烁,可凌衍森该死的却停了下来,很猝然,猝然到令清妩很不满。
“该死的!”凌衍森用力顶了顶她,惹来她娇声一颤。
“怎么了嘛?”清妩只觉得那块床单都快被她咬破了,她不甘心,拱了拱,翘臀往后,研磨着他,引他入瓮。
“阿妩,”他的牙齿在打颤,分明是再也忍不住了,“我……唔……我能不能射里面?”
“……”
“该死,竟然忘了查这个!”
“……”
“可是我舍不得退出来,怎么办呢,阿妩?”他像个进退维谷的孩子,她白如面粉的翘臀,看起来那么秀色可餐,他真的忍不住了。
清妩被他弄得偃旗息鼓,原本还期盼着最后他那一顶能让她覆了顶。
“恩……哦……不然你还是……啊……打个电话给麦医生……啊!”
“喔!”
最后那声就尖叫,墙壁都在颤,他那用力的一顶,不管不顾的喷洒,让她原本被他长时间摩擦而麻起来的下面水渍四溅,便再也忍不住一个哆嗦,与他齐齐攀上巅峰。
凌衍森不肯出来,明明自己那玩意儿已经疲软不堪,被她使劲绞紧的紧致给不断挤着,一节一节败退,暴露在空中。
他倾身,轻柔怜爱的吻着她霜白粉雕的背脊,她还在颤抖。
清妩慵懒的像在海浪中沉浮了半日的鱼儿,只想躺下,双臂已经麻木,可他不从她身体里出来,她就不敢动。
耳边是他要命的沾着湿意的‘阿妩’,声声不休。
背脊上除了他比水更密集的吻,还有他的汗珠,还有……她不知道了,但从过分滚烫的温度来看,应该是他泪腺分泌出来的液体吧,硕大,沉重,一颗一颗砸在她背上,烧出一个一个窟窿。
明明是做着这么快乐的事,明明他看起来也很快活,可,阿衍啊,你为什么要哭?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这句话,清妩始终没问出口。
她知道,他心里一定是压着什么,他不说,她不问,默默陪着他,容纳他,让他快乐便好。
良久,凌衍森抱起她,进了浴室放了水,又因为她不能经常洗澡,便拿了浴巾沾湿,给她轻轻擦拭着,很仔细很认真。
清妩很满足,窝在他温热的怀里,一直低着头,不去看他的脸,害怕看到哄哄的眼圈。
帮她擦完身体,凌衍森赶紧抱着她回到床上,给她盖上蚕丝夏凉被,这才放心的去浴室,匆匆洗了个战斗澡,便凑过来拥着她躺下。
两个人都是一声轻叹。
洗过澡,四肢百骸都像挠了痒痒,格外舒适。虽然很累,但清妩一直睡不着,她弓起手肘,捅了捅他,听见他低沉的哼了哼,算作同为没睡着的回应。
“怎么了?”凌衍森见她久不说话,低声问。
她摇头,如同巧克力般丝滑的发丝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惹来他一阵闪躲。
听他低低的笑,她也跟着笑,只觉得此情此景就像一场大梦,而他和她则是两叶小船,在冥冥之中沉沉浮浮,偶尔的会交叠在一块,最怕大多数时候,一个风浪过来,啪的就被打散。
“明天要医生给你好好看看,希望刚才没惊扰到你肚子里那小子。”
他叹息,语气颇为轻松。
“我没有觉得不舒服。”
“我知道,我只是担心。”顿了顿,他又沉沉叹道,“我太担心,从来没有一件事让我如此期待也如此害怕。阿妩,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