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总裁,染指你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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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总裁,染指你是个意外-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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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还是没能忍住,追出眼眶,很快断了线。

    “凌衍森!你怎么是这样子?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好了,早就让你的律师起草好离婚协议书,然后给我煮粥,又是对我好的,好让我放下防备,觉得和你还有挽回的余地,在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又给我这最致命的的一击?阿衍啊,你何必这么狠?你明知道我想见多多想到快要死去,你竟然利用这点逼着我离婚?你就那么想甩开我这个包袱是不是?你生怕我再生什么诡计谋夺你那该死的嘉宇的半分钱财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段清妩就是穷到没下顿我也不屑你的家财万贯!”

    凌衍森嗤嗤冷笑起来,挑挑眉,幽深的眸子里只剩下冰霜和憎恨,“既然不屑,那就爽快的签上你的大名!”

    清妩被他气得发抖,心里一横,最后问他,“你都想清楚了是不是?你非要这么做是不是?你我非要离婚你才肯让我见多多是不是?”

    “是!”

    “你有什么目的?你不让我见多多摆明了是怕我抢走他,可你却大义凛然在离婚协议书里同意把他给我扶养,我就算是还发着烧,可我的脑袋却清醒着呢!”

    凌衍森一顿,背脊有短暂的僵硬,他低头,没什么表情,“随你怎么想,我爱多多。一个多月后他出了恒温箱就需要体己的人照顾,需要喂奶,我纵然憎恨你靠近他,可你到底是他的亲妈,血脉相连,比起奶妈,你应该会好上一些吧。”

    虽然还是将信将疑,可清妩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句句在情理之中,尤其是那句,他爱多多。她暗暗揣摩他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就是一万个怀疑,此刻也只得认命。

    她确定了,他就是想和她离婚。

    可她还是想问。

    “你就不能再忍我一段时间吗?就是再讨厌我这种女人,为了多多,你都不能再忍我一段时间吗?等多多稍微长大点,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和你离婚的。”指甲抠进掌心,传来钝钝的痛楚,疼痛是个好东西,可以麻痹她内心过度的绝望。

    凌衍森撇嘴,眼眸里潋滟着浓浓的嘲弄和讥讽,“段清妩,你何必再自讨没趣?早在你伙同你父亲你弟弟设局想要勒索我时你就该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那三十亿巨额赎金的诱惑力比我大多了,不是吗?为了三十亿,你连孩子都可以狠心的起了杀意,更别说我们摇摇欲坠形同虚设的婚姻了!别在惺惺作态,想好了,就签字,签了字,我立刻就带你去见多多。”

    纵然他前面的那些话伤她至深,可他最后那句话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根本无法思考,相见多多的决心那么坚定,对他对婚姻却又那么不舍,她始终是爱他的,也罢,成全他的碧海蓝天以及自己那最后的一点斑驳的骄傲吧。

    他都不要她了,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何苦再死皮赖脸想要挽回?在医院被他偷听到那番气话将计就计骗了他时,她就知道,他俩迟早要完蛋的。

    眼里蒙着雾,她哆嗦着手,拿起那支钢笔,径自翻到最后一页,什么也没看,擦擦两下,黑墨水在白纸上划出重重的几十道僵硬的弧线。

    最后一勾,用力太重,笔头颤抖的同时,也划破了纸张。

    她吸吸鼻子,哭得无法自持,只感觉一整颗心都随着那些热热的泪珠子滚到了地上,被他一步步迈过来的大脚毫不费劲地踩在脚底,碎裂。

    “凌衍森,你太狠,你太狠……呜呜……”

    她捂着脸,哭得肝肠寸断,连笔尖沁出的黑墨水糊了一脸都不自知。

    他敛着眸子,赶紧抢过她手里的那份协议,收好,从西装前襟口袋里掏出那张柔软的白手帕,轻轻地给她擦拭着脸上的墨水斑痕,凌乱致歉,却也知道,那短短的三个字是那么苍白无力。

    阿妩,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纵是山水,也不可能再相逢了吧?我是我,你是你,桥归桥,路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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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67 弥天大谎

    清妩掀开被子,挣扎着要起来,可能是坐的太久,一动弹,肚子上绷带缠着的伤口就传来尖利刺骨的痛。%&*〃;

    她死死忍着,等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往床沿处挪动着身子。

    凌衍森走过来扶住她的手臂,那细细的白皙若瓷的手腕子,他一手圈住都空出了好多。

    感受到她的身体一僵,他的语气有些涩然,“自己能够站起来吗?”

    “我站不站得起来你关心吗?你在乎吗?就像你刚才对我说的那样,我请你别再惺惺作态!”清妩甩开他的搀扶,冷眼瞥着他,目光一扫而过,不愿在那张令她数度心碎的脸上多做停留。

    凌衍森一愣,轮廓上浮泛起隐秘的苦笑,终是直起身子,几步走到门口。

    “衣服在衣橱,位置没有动过,你收拾一下自己,待会儿我带你去见多多。”

    门随着他的手逐渐合上,一连消失的是他倜傥潇洒的裤腿,流畅的质地上好的衣料。

    多年后清妩回忆起当年种种,缅怀喟叹之际,还是耿耿于怀,无法原谅,最后那一刻,她都要进监狱了,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竟还是无耻的弥天大谎!

    只是当时,被他话中所含的惊喜冲昏了头脑的清妩并不知道。

    她反身,拖着疲惫而沉重的身体往里间的衣橱走,以至于他故意放轻的锁门声她都没听见。

    来不及悲伤,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多多,清妩的心情是那么激动,脑海里回忆着那日吴嫂给她的多多的照片,那上面,多多的样子,小小的,瘦瘦的,可爱的……

    衣橱里的衣服不少,大多是宽松的孕妇装,有些是吴嫂替她置办的,有些是凌衍森带她去买的,那时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前几日刚买下的合身衣服过两日便小了,^

    瞧着满柜子的奢华名牌,有些甚至连标牌都没剪掉,清妩有些怅惋。

    件件都大了,就是怀孕之前的那两套套裙,现在裹在身上,就跟过了两块大布一样,空荡荡的,里头只有骨架,风一吹就会垮塌。

    苦笑着凑合穿上,来到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面目憔悴,皮肤暗黄粗糙,颧骨凸出,眼窝深陷,看起来纤弱又无神。

    保养品都在,她满以为她的东西,都随着那日凌衍森冲她丢过来的大布袋子散落在雨幕中了,却不成想,他还遗漏了一些。

    怀孕期间他是明令禁止她化妆的,可她搬到主卧的时日并不长,因此,只有保养品,连粉底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如今这副样子,怎么去见儿子?

    最终,清妩还是将就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擦了擦身子,腹部缠着绷带,伤口正愈合,稍微一抬手一动腿,都是锥心刺骨的痛,她也不敢多擦,只是囫囵吞枣应付了两下便出来。

    给脸上拍了水,某了一点保湿霜,又使劲咬了咬唇,搓了搓脸,尽量让肤色看起来红润些。

    走到门口,回头,细细的从头至尾凝望了一番硕大的卧室。心里忍不住酸楚袭来,她想,这恐怕是她最后一次呆在这里了吧,从今往后,她与这栋别墅再无联系。

    伸手攥住门把手,往后拉,拉了一下,门没有动静,清妩还以为是自己力气不足,便又加了力,咬牙,重重地往后拉,可门却动都没动一下。

    她起了疑心,弯腰,从狭小的门缝看过去,接着外头走廊壁灯的光线,竟然看见锁眼里横杠杠的插着两道!

    他把门锁了?他为什么要锁门?

    清妩慌起来,立刻拍门,喊出来,“凌衍森!凌衍森你开门!你把我锁在里头干什么?你想反悔吗?你无耻!你说好只要我签了字你就会带我去见多多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回答她的只有自己带着哭腔的凌乱而绝望的回声。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或许在楼下故意不理她,或许出了门弃她而去……

    他到底要干什么?这个疯子!

    清妩不放弃,使劲的拍着门,手掌很痛,她却顾不了那么多,又捶又踢又打,“凌衍森你给我过来开门!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要出尔反尔?我恨你!”

    十几分钟过去,除了她溢满绝望的哭喊声,没有任何动静。

    清妩崩溃了,酸痛的手拍着门,力气却越来越小,脸上的刚拍乳霜被咸咸的眼泪熬得一塌糊涂,那双眼睛,就如同两个红红的灯笼,挂在冥堂,耀眼而刺目,悲伤而讽刺。

    “呜呜……阿衍……求你了,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没有别的要求啊,我只想见多多一面啊,你为什么如此残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把门打开……呜呜……”

    门里,清妩哭散了灵魂。

    门外,从露台挂断手机走进廊道的凌衍森,长长久久的维持着抬腿要迈过门槛的姿势,那条修长的有着流畅线条的腿早已僵硬,可他却凝成了一句化石,早已忘了放下。

    有什么东西跌落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类似时钟,数着爱情走到尽头的脚步,滴答滴答……透明而厚重,无望而清凉。

    从主卧出去后不久,手机便响了。他躲到露台去接。

    “凌衍森先生,你好,我是经济犯罪调查科的调查员,今早接到举报人的电话以及以你的名义传真过来的关于你前妻段清妩涉嫌商业敲诈和经济犯罪的数分罪证资料,我们决定,逮捕作为犯罪嫌疑人的段清妩,请她跟我们去警局,协助调查,据悉她现在在景山别墅山庄也就是凌衍森先生你的家中,所以,特来电话询问这一信息是否属实?”

    心跳的快要窒息,上下齿剧烈打颤,额头上冷汗涔涔,最终的最终,他闭上眼,“是,她在。”

    听着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凌衍森像被抽空元神的空壳,身体靠着墙壁,连同垂落的眼泪,簌簌下坠。

    无声而剧烈的哭泣中,他捂住了耳朵。

    然而,清妩撕裂般的哭喊还在继续,折磨他的耳膜,缠住他的灵魂,日日夜夜,生生世世,以至于多少年后午夜梦回,总是会被她凄婉的哭声唤醒,然后便是点着烟枯坐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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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68 如果这世上没有悲伤

    清妩哭到没有力气再也发不出声音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门铃声。%&*〃;

    她立刻站起来,瞪大眼睛,聚精会神,贴着门板,仔细地听着。

    过了一会儿,便有人边低声交谈着便冲楼上走上来。

    她立刻拍门,又喊又叫,“凌衍森,你给我开门啊!快点!你把我锁在里面是什么意思?你不觉得你这样骗我很无耻吗?有什么事你当面和我说,就算你不愿意现在带我去见多多,我也肯等你的。你别这样不理不睬行不行?”

    穿着便服的调查员微微一笑,伸出手,对着凌衍森说,“凌先生,谢谢你明辨是非,协助我们成功拖住了犯罪嫌疑人,你这种帮理不帮亲的行为,值得我们每个同志学习!”

    凌衍森也伸手,双目空空洞洞,看起来根本没有丝毫神采可言,他咧嘴,笑容看起来十分僵硬,只点点头,不说话。

    “你的前妻……不好意思,犯罪嫌疑人段清妩在里头是吧?”

    “是。”

    “她现在还不知情?”

    “是。”

    “那请你打开门。”那为首的中年男子面容严肃,大概是队长之类的人物,他回头吩咐两个手下,示意他们走到前面,准备好手铐,门一开,便进去抓人。

    凌衍森犹豫着,停顿了很久,掏钥匙的动作机械而缓慢,可能是颤抖得太厉害,掌心又冷汗濡湿,好不容易把钥匙掏出来了,攥在手心,钥匙棱角紧紧扣进掌心的皮肉里,一不小心,便落到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令人耳膜作痛的响声。

    清妩却是着急坏了,一听见要是掉在地上的声音,便知道他在门外,好像还在和一伙人说着什么。

    她不停地拍着门,呼喊,“凌衍森我知道你就在外头,你不开门到底什么意思?你总不能关我一辈子吧!你到底要怎么样?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去见多多的,你别想出尔反尔!离婚协议我都签了,这就证明我肯听你的话,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这……”那队长有些质疑地看向凌衍森,表示不理解情况。

    凌衍森撇嘴,表示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事,我这就去开门。”

    其实他离那扇不断被她敲响的门只有几步,可他却好像耗尽了一生,才走过去,钥匙插到锁眼里,终是回头,雾气沉沉的眸子看了看身后的调查员,不放心地一再嘱咐。

    “我妻子……就是我前妻,你们应该知道情况,她刚经历剖宫产,身体很虚弱,我已经和你们的上司沟通过了,他答应我暂时只是审讯,并且,同意我前妻住院接受审讯,还请你们几位多操点心,这病容易落下病根,我担心监狱里的生活会把她折磨的……”

    那为首的中年男人笑着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赞道,“凌先生定然是非常爱你的前妻,她对你做了那种事,你还替她着想。%&*〃;放心,既是凌先生拜托的事,我们定会多加留心的。犯罪嫌疑人的身体状况我们会酌情考量,若身体检查结果确实不佳,不用你说,我们也会酌情放宽一些政策,法律虽然不讲情面,但始终是出于人道的。”

    “谢谢。”

    凌衍森颓唐地致谢,手终究旋动了锁眼。

    清妩一直在拍门,外头传来模糊的交谈声,她也没顾得上细听,手一直拽着门把手,一拉,便开了。

    凌衍森站在门外,眼睛通红,肩膀微微弓着,敛着目,没有看她。

    清妩大步走过去,无视他身后站着的三四个男人,刚才一肚子的火气全部冲他发泄了出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凌衍森,万事不要做太绝!我只说我要见见多多,你何必一而再再而三这样折磨我?你说话啊!”她哭得心肺都快衰竭,恼怒地推他,踢他,打他,手上其实根本没有力气,那动作对凌衍森来说,顶多算是挠痒痒。

    可他却觉得异常地痛。

    虽然痛,却贪恋着,舍不得躲开。就算是她的怒气,这辈子,也是最后一回了吧,他等着眼珠子,一动不动,想要记住她的全部表情,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可脑海里浮现的最多的,除了她哭泣的脸,便是哭泣的声音。

    身后的调查员不了解情况,有些看不下去。

    中年男子蹙眉,插嘴,“作为局外人我张某忍不住插句嘴,段小姐,你前夫待你不薄了,你何必苦苦相逼,因为他帮理不帮亲你就这样对待他?”

    清妩停下来,这才开始打量起凌衍森身后那几个穿着普通的男人,有点懵了。

    “你们是……”

    那中年男子撇撇头,身后两个年轻男子立刻围过来,面无表情,宣判死刑那般宣读着,“段清妩,我们是经侦科的调查小组,我是调查员李伟,这位是调查员邢国强,身后那位是我们的队长,张东,现在,我们怀疑你与一宗绑架未遂案件以及数宗商业犯罪案件有关联,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这无起伏的声音落在耳朵里,清妩不止是懵了,她根本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觉得,头机械地扭曲着,目光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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