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酒店里一片欢呼。
张寒在临街的栅栏门入口,端详着酒店的招牌,“张姐,这个酒店的名字太俗气,什么多福多彩酒店,那是刘福彩经理的字号,不吸引人,我看,改成俏佳人酒家!”
张妈一听,顿时脸色绯红:“经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个牌匾,我来写,我的书法还行!”
女侍们纷纷赞扬张妈的书法。
张妈也不客气,直接拿来笔墨纸砚。
此时,张寒一跃而起,将匾额摘下来,将玻璃框架里面的字幅揭掉,让张妈写。
张妈在一楼的餐桌上,凝神静气,很快写成了,果然龙飞凤舞,美不胜收。
张寒将招牌处理好,重新悬挂。
他刚挂好,周围就一片沉寂。
张寒奇怪:“怎么不说话?张姐的字难道不好?”
张妈看着张寒,直接跪了:“经理,您是活神仙啊。”
其余的十个女侍,也都跪了:“大哥,大哥,神仙显灵了!您是不是活菩萨?”
张寒奇怪死了,抖擞着自己的衣裳:“喂,喂,你们正常一点儿好不好?我怎么了?”
这个酒店,虽然临街,却不是临大街,距离大街的街口还有二十多米远,本来街上行人就少,吃饭时间过了,人更少了。
基本上,这里就是张妈和十个女侍在。
“大哥,不,大神,您刚才,啊,呜呜呜,太高兴了,大哥,您好,您好!”
张寒忽然想起来,自己在挂匾额的时候,是轻轻一纵就飞上去的。下来的时候,因为得意,是用脚在墙壁上走下来的。
对,垂直墙壁,九十度角走下来的。
“起来起来。我们自己吃饭!”因为不好解释,张寒干脆不再解释。
因为三茗帮三小姐带人捣乱,餐厅里的客人全部跑了,剩余的饭菜很多,张寒就让端上餐桌,大家一起吃。
“经理,您真的让我们吃?这么好的饭菜啊!”女侍们都怀疑自己的耳朵。
张寒说:“吃啊,不吃不是浪费了?”
女侍们感动极了,都忘记了女孩子的吃相,纷纷动筷子,抢了。
见张寒奇怪,张妈赶紧解释:“大神,不,大仙,不,大哥,您不知道,我们刘彩福经理在的时候,所有饭菜,只要剩余超过三成,统统放到冰柜子里冷藏,超过一成,由刘福彩和他的妻妾孩子们吃,不到一成,剩下的汁水,女侍们才有资格吃,所以,她们都没吃过什么,一个个饿得黄皮寡瘦的!”
张寒这才明白,为什么觉得这些女侍们的身材很不错,就是脸色有些黄,太骨感,没韵味,远不如雪乃春子等女间谍,三小姐和红玉那样美艳,原来是营养跟不上。
“吃,随便吃,大家都吃饱!以后,我会让大家每顿饭都吃好吃饱!”
话音刚落,这些女侍们,都赶紧站起来,向他深深鞠躬:“神仙,不,经理,您真是太好了,活菩萨啊,呜呜呜。”
得,感动哭了。
………………………………
第68章 女杀手气坏了
让吃饱就能感动到哭?
这么容易满足?
张寒很是感慨,在大魔都的现代,女孩子们怎么也得有车有房,父母双亡吧?
为了这份感动,也为了打鬼子时后院不会起火,他在傍晚时分离开了酒店。
攘外必先安内。
先打掉威胁自己和这些可怜女孩子们的敌人。
第一个,斧头帮。
第二个,三茗帮。
根据张妈和女侍们了解的情况,张寒首先到了芳草地歌舞厅,找到了斧头帮的巢穴。
芳草地歌舞厅,一个中等的舞厅,接近公共租界,现在到了晚上,居然灯火辉煌,门庭若市,珠光宝气的红男绿女,穿梭其间,漂亮的女侍和英俊的门童,在门前列队欢迎。
霓虹灯光的辉映,让这些俊男靓女,恍若神仙。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各位老板绅士。”尤其是是女侍们,莺歌燕舞,宛转悠扬,给人无限的遐想。
她们高耸的胸部,苗条的身材,在旗袍里,欲盖弥彰,风骚十足,尽显十里洋场的奢靡和醉梦浮华!
“先生,请问,这里是斧头帮的老巢吗?”在门外,张寒惊叹着,问一个挽着一名大波浪头,风骚成熟贵妇人的秃顶男子。
“老巢?嘿嘿,年轻人,你太放肆了,这是黄老板的地界啊!”秃顶男子鄙夷地哼了一声。
“傻帽!”男子身边的贵妇人,更是藐视,挺着巨大的诱惑的胸脯,偎依着秃顶男子、
张寒怒了。
暗影兵王的尊严是不能被藐视的!
敢于藐视他的任何人,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张寒微微一笑,径直走过去,轰的一拳,正中秃顶男子的太阳穴,另一拳,击中成熟贵妇的太阳穴,两人瞬间倾倒。
张寒顺手将两人揽住,他看似单薄的身体,搀扶两个完全瘫软的人,轻而易举:“喂,大哥帮忙,我们老板喝醉了,请帮助搀到那边的车里。”
一个不知道谁家的年轻跟班儿,答应一声,帮助张寒到了那边的车里。
在芳草地歌舞厅的左边停车场,一辆豪车打开,干练的女司机上来:“啊?你们,我们的爷儿怎么了?”
张寒让古道热肠的跟班将秃顶老板塞进车子前面,自己搀扶成熟贵妇人进了后面。
女司机很好奇:“先生,您是谁?您要干什么?我们爷儿怎么了?”
张寒戴着墨镜,一拳击倒她,推进车子前面。
将车子封闭,将那个成熟贵妇人报复了。
十几分钟以后,张寒查看了秃顶男子的名片,知道他是一个大富豪,父亲是一个高级将领,拍拍瘫软无力的贵妇人:“你他妹才是傻帽!国家这样危险,你们这般达官贵人还如此寻欢作乐,醉生梦死!全部都该下地狱!”
将她掐人中弄醒。
“别杀我,别杀我,求求您。”贵妇人惊恐万状。
张寒拍拍她的脸蛋儿:“记住,我的名字是张寒!”
贵妇人瑟瑟发抖:“大爷,只要您不杀我,一切都好说!”
张寒拉起她的手:“走吧,跟我到芳草地歌舞厅。”
贵妇人赶紧媚笑着:“行,一定行!”
两人很快到了歌舞厅的前门,在门童和女侍的夹道欢迎中,进去了。
小插曲是,有一个彪形大挡住了张寒:“你站住,什么来历?”
张寒微微一笑,将身边一起同行的贵妇人搂了过来,顺便在前面手抓了一下,表示亲密无间:“告诉他!”
贵妇人看看张寒丑陋阴沉的脸,不寒而栗,赶紧依偎着,娇媚地说:“这个是我小表弟,哎吆,这位哥儿,您连我都不认识了?”
彪形大汉急忙赔笑:“哪里哪里,夫人请,夫人请!”
贵妇人故作高深地冷哼了一声,挽着张寒进去了。
是的,所有进入芳草地的达官贵人,土豪绅士,流氓地痞,全部是衣冠楚楚的,全部带有女人,这是张寒刚才要打昏秃顶男子,抓来这个贵妇人的原因。
自己的长相毕竟凶煞,衣着也很普通,如果进门,必然被怀疑,必然冲突,他可不想闹得太轰动了。
进入歌舞厅,一阵阵衣香鬓影,一阵阵斑驳陆离,不得不说,这里的歌舞厅规模不小,客流量不错,气氛还能热烈,舞台上,几个穿着暴露的俊美女人,软绵绵地哼咛着同样软绵绵的歌舞,什么《美人窝》《夜来香》之类的,听着那些靡靡之音,就让人兽性大发!
不,别人是晕头转向,醉生梦死,张寒是斗性大发。
这帮混账,渣滓!废物!
难怪历史上,抗战的效果那么差。
上层社会太腐朽了。
“先生,我们舞一曲吧!”贵妇人笑眯眯地讨好地说。
跳舞就跳舞,张寒从她恐惧的背后,看到了她依然在蔑视自己。
于是就跳舞吧。
张寒的舞蹈很棒,节奏感一流,暗影兵王全部是绝顶聪明的人,多才多艺。
“呀,先生的舞蹈这么棒?”
贵妇人大吃一惊:“我叫韩梅,人称梅夫人,我们家老爷是何家的大少爷,请问,您是?”
张寒笑笑。
套自己的话?没门。
“刚才舒服吗?”张寒故意带着恶意,猥琐地问。
梅夫人脸色绯红,目光流转,含羞带怒,悄然点头。
张寒发现,这个贵妇的气质和长相都没的说,尤其是善于打扮自己,各种精巧的装饰,营造出令人迷幻的富贵韵味。
他很喜欢这种人家贵妇妻子的味道,这是在斗牛之国养成的坏毛病。
“以后,你就是我的马子了!走,跟我去找斧头帮的帮主!”
见梅夫人惊诧,他抱着她的小蛮腰就走。
曲径通幽,歌舞厅后门出去,辗转多个廊道,到了后面斧头帮的总部所在地。
“先生请留步!”总是不断有人拦截,清一色彪形大汉,廊道上,往往一出来就还是两个。
张寒一拳一个,在瞬间将他们击昏,踹到廊道外面的草地上,昏死过去。
梅夫人瑟瑟发抖:“先生,您到底什么人?”
张寒笑着说:“以前什么人不知道,马上就是斧头帮的主人了!”
“天呐,您开什么玩笑!”梅夫人摇头。
张寒拢着她的小蛮腰,走进了那边客厅里,随手将门内的俩个站岗的打昏,“哎吆,这儿就是斧头帮的总部啊?看着好像美人窝!”
………………………………
第69章 特技
房间里,有四个光头大汉在喝酒,几个漂亮的女人在陪侍,莺声燕语的。
张寒关闭了房门。
几个大汉骤然停滞了吃喝,吃惊地看着张寒,几个女侍急忙从他们身边和身上离开。
“你谁?”
张寒冷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谁是老大?”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赤裸上身,露出满身的刺青,内容是一只凶恶的猛虎,正在呼啸山林:“我就是,斧头帮的老大,盖霖。”
盖霖的目光,刀子一样盯着张寒,打了个响指,其他三个人都站起来,活动着手脚,准备战斗。
“小子,你怎么进来的?不会真的是闯进来的吧?”一个二十多岁的壮汉,一身雪白的小褂子,戴着金丝眼镜,一脸桀骜。
张寒笑笑,不理睬他,一手搭在梅夫人肩膀上,对着老大:“盖霖,我想当斧头帮的老大,需要什么条件?”
盖霖的目光更加阴冷:“没什么条件!只要你还能有命!”
张锐淡淡地说:“其实,我也不想当什么老大,只要你们答应两个条件,我就自动离开!”
盖霖冷哼:“说!”
“第一,你们不要再对周围的商家敲诈勒索,第二,你们立刻加入军队,或者组建民兵武装,参加抗战。”张锐人证地说。
盖霖一愣,和三个手下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以后,身上焕发出强悍的杀气,让周围的女侍们瑟瑟发抖,纷纷缩到了角落里,这边的梅夫人,也躲到了张寒身后,不敢看:“做梦,敢这样大声朝老子吼吼的人,都死了,你小子能闯进斧头帮的总坛,更可恶,眼镜,疤子,豹子头,把这傻子给大哥剁了!”
三个手下一起冲过来,速度奇快,在腰间一摸,掏出匕首,用手指娴熟地拨拉着,旋出炫目的光芒。
张寒慢悠悠地用手在腰间一拍,随即扬手。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过,斧头帮的三员大将,全部僵直着身体,噗通,跪了。
浑身痉挛着,抽搐着,在地上痛苦地挣扎。
看着这诡异的场面,角落里的女侍们发出一阵阵尖叫。
盖霖倒吸一口冷气,却也迅速反应,掏出了手枪。
刚将手枪对准张寒,他就感到手臂和手腕一阵酸麻,完全失去了控制,嘭,手枪掉在地上。
张寒走过去,用脚尖将手枪铲起来,用手接着,对着盖霖的眉心点了一下,让他骇然地打了个寒颤,然后,用手开始扭曲。
转眼间,手枪被他扭成了麻花!
盖霖的眼睛越瞪越大,几秒钟以后,噗通,整个人跪了。“大哥,大哥,您是大哥!”
张寒看到,他光秃秃的脑袋上,油光发亮,那是冷汗。
张寒坐到了那边的太师椅上,“盖霖,你认老子当大哥的话,就磕头,三个响头,否则,老子要灭掉你们斧头帮!”
盖霖赶紧转过来,忙不迭地磕头,身上的凶煞气息完全收敛,而是一副可怜兮兮的丧家犬的样子,诚惶诚恐:“大哥,您是我们的大哥,从今天起,斧头帮就以您为主子!”
砰砰砰砰,也不知道他磕了多少头。
张寒一直看着他磕头。
直到他将额头磕得满是鲜血,估计有七八十个了吧?这才挥挥手:“起来了!”
盖霖起来,又跪了:“请大哥赐教,饶了我的三个小兄弟!”
张寒过去,信手在眼镜等人的身上摸了几下,三个人立刻从羊癫疯的状态苏醒,慢慢地爬了起来:“大哥,大哥,他,您?”
盖霖大声吼道:“还不向新大哥磕头?这位才是我们斧头帮的老大!”
眼镜等人急忙磕头。“大哥!”
张寒让他们先跪着:“听着,既然你们奉我为大哥,我就当了大哥,但是,我不管你们斧头帮的具体事务,只有刚才说过的两条,第一,不许再敲诈勒索,第二,马上参加抗战!”
盖霖和眼镜等人连连点头:“一切都听大哥的!”
张寒笑笑:“眼镜,你去吧,带人把廊道上被踢昏的人都救护一下,时间长了,他们会有后遗症的。”
眼镜慌忙去了。
盖霖看看角落里的女侍们,凶狠地喊:“臭彪子们,都出来,马上伺候我们的新大哥!”
八个打扮漂亮的年轻美貌女人,赶紧出来,向着张寒陪笑脸,磕头:“大哥!”
张寒扫视了一圈儿,让她们斗下去。
女侍们如释重负地从小门溜了出去。
“大哥,你觉得这些女人太俗气还是太不够档次?”盖霖小心翼翼地问,脸上的笑容,跟哭差不多。
张寒将酒桌上的一瓶好酒端起来闻闻,喝了一口:“尼玛,这么好的白酒,太浪费了。”
咣当,酒瓶顿在桌子上,碎了。
张寒准备走了。
只要震慑了斧头帮,多少能让他们改邪归正,为抗战做点儿事情,也就可以了,不能指望一群流氓地痞能改了吃矢!
张寒阴森森地瞪了盖霖一眼,站起来,顺手抄起一个杯子,玩味地用一根手指杂耍一样旋转起来。
在盖霖和疤子,豹子头三人恐怖的眼神中,在那边梅夫人的惊呼声中,他轻轻一甩,嗖,茶杯镶嵌进了那边的墙壁里!
“大哥,有,还有,我们还有没有用过的,刚刚抢来的美妞儿,我们哥儿几个合计着喝酒以后,一人一个入洞房呢,现在全部奉献给大哥!”盖霖对着疤子做了一个手势,疤子赶紧跑出去了。
一会儿,疤子带着几个彪形大汉,背着长条形的麻袋,还有四个女侍,飞奔过来。
麻袋打开,里面出来四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全部身穿校服,剪发头,眉清目秀。
她们的手脚被捆绑,嘴里堵着毛巾,梨花带雨的,一直在哭,就是哭不出声音。
“大哥,这几个美妞儿,都是福莉中学的校花儿!她们参加什么童子军募捐活动,傍晚回来地晚一些,被兄弟们在路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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