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们接了香烟,立刻吞云吐雾,热情起来:“兄弟,别傻了,这几天啊,我们阵地变化很大,这不,已经撤退十多里了,战地医院被小鬼子敢死队偷袭了,所有伤病员都被鬼子用刀子捅死了,医院都被纵火烧毁了,几个女护士也被鬼子抓走了!”
另一个哨兵赶紧说:“嘘,兄弟,你听了可不要对外乱说,长官们不许说的,怕影响士气!”
张寒赶紧说:“我不会乱嚼舌头,那请问,你们的长官在哪里?比如,你们的营长?”
哨兵们沉默了一阵,低声说:“阵亡了。”
张寒叹息一声:“团长呢?”
哨兵又沉默了一阵,凄楚地说:“到天堂享福了,那地方,咱们当兵的这些天,拥挤得太多了!”
张寒无奈:“旅长,你们的旅长呢?”
一个哨兵突然将枪刺戳到张寒跟前:“小子,听你口音也是地道的中国人,莫非你被小鬼子收买,来刺杀我们的长官?”
张寒说:“扯淡,我认识你们旅长,还认识你们师长,我早几天到阵地上打仗了,不信的话你问问你们旅长,就说和郭大面盆他们在一起的那个兵!”
哨兵们再次将手电筒照射在张寒的脸上了,看了好久好久,立刻欢呼一声,围拢过来抓住了他的胳膊:“就是你,丑八怪,走!我们旅长找的就是你|!你倒自己送上门了。”
这些人大喊大叫的,引来了很多人,推搡着张寒就走。
钻进交通壕,转了几圈儿,来到一个地方,半地下的指挥所。
“快来,快,师长,我们把那小子抓来了!”哨兵们一阵欢呼。
“混蛋,都闭嘴,你们找死呀?想给小鬼子的炮兵指引方向?”一个威严的声音怒吼。
这些哨兵和帮助的士兵赶紧赔笑:“路参谋长,我们抓到了那个家伙!”
有人将笼罩的灯光朝这边扭了一下,昏黄的灯光一下子照亮了张寒,路参谋长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文绉绉的,看了一下,冲过来,拳头在张寒胸膛上砸一下:“就是你,就是你,臭小子,你不声不响偷跑了,害得我们师长好找!”
押解的士兵们都退出去了,指挥所里十多个军官都看着张寒,小声议论着,有人喊了下,从隔壁的房间里推门出来一个人,大嗓门,西南口音:“吼个毛呢?老子都快死的人了!”
路参谋长赶紧上前:“师长,师座,那个能打仗的傻小子回来了!”
师长急忙过来,让参谋们去出口处遮掩着灯光,这边将灯罩拔掉了。
“你,就是你小子!你他妈害得老子好苦!”师长冲过来,抓住张寒的胳膊摇晃起来。
张寒轻轻一笑:“旅长,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师长用拳头在张寒身上砸了几下,呼呼直喘气儿,又盯着张寒上下左右打量,最后哈哈大笑起来:“这下有救了,我们师的兄弟们不用死光了。”
张寒不耐烦了:“旅长,你又墨迹开了,说,有什么事情让你一直找我?”
人家用手摸摸满脸的黑色胡茬子,瞪着牛眼睛,歪着脑袋打量张寒,随即得意地笑起来:“老子现在是师长,不是旅长!”
旁边,路参谋长赶紧解释:“这位兄弟,我们旅长已经晋升师长好几天了。你可以叫陈师长或者师座。”
陈师长抓住张寒的一条胳膊,扯住不许动,另一只手伸出粗大的指头,直接戳在张寒的胸膛上,一连戳了好几下,见张寒无动于衷,这才点点头:“厉害,果然是厉害,真的是铁打的金刚男子汉,难怪打仗那么凶猛!”
陈师长坐到了一张椅子上,让张寒坐到另一边,“兄弟,你他么坑我呀?啊?你坑完了老子就跑呀?啊?”
张寒火了,翘起二郎腿,顺便将口袋里的东洋香烟摸出来一根点燃,美滋滋地吸起来:“陈师长,你说个鸡脖子!老子怎么坑你了?像你这种饭桶,就是杵在老子跟前,老子都不屑于多看你一眼,你也配?”
陈师长腾一声跳起来了。
指挥所里的所有参谋人员,全都拔出了手枪,对准张寒。
路参谋长赶紧往前面挡住:“师长,师座,您消消气!”
他咳嗽几声,对张寒说:“兄弟啊,您是不知道,你真的把我们师长害苦了,本来呢,我们旅打了几天仗,损失惨重,按照师部和军部的标准,可以撤换下去休整了,可是,因为你那天和刘二狗,郭大面盆三人在阵地上重创了日军,我们原来的师长,军长们都知道了,在汇报的时候,你小子已经溜了,无奈,我们陈旅长只能说,我们动用了敢死队上前,伏击了日军,这些敢死队呀,一个个精明强干,身手不凡,神枪手啊!所以,我们旅长高升了,可是,却被杵在这里不能走,上头要点名要他再组建敢死队突袭日军,结果,我们的部队连着突击了几次,阵亡了五百多兄弟,没有一点儿进展。可把我们陈师长给急的!嘴上都起泡了。”
(本章完)
………………………………
第195章 光头女特工
陈师长打断了陆参谋长的话:“臭小子,你他么真有本事,老子派人满淞沪城里找你,都没有找到,你死了一样!你现在是来看老子的笑话吗?”
张寒噗嗤一声,喷了一团烟雾:“陈师长,路参谋长,你们这是有求于我还是要报复我?要报复的话一枪崩了,别这么婆婆妈妈的。”
陈师长和陆参谋长面面相觑,沉默了好久,才甜蜜地笑起来。
陈师长坐回到椅子里,努力培养着脸上的表情:“兄弟,那边你们打仗,老子望远镜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是你们几个人,突然用什么东西猛打,把对面的小鬼子打光了,连人家的炮兵都死了满地,后来,鬼子总攻击,两侧的鬼子攻你们,又被你们用大火烧跑了,后来鬼子采用重炮轰你们的,对吧?你告诉我,你们用什么法子赢了小鬼子?”
张寒摇晃着二郎腿:“陈师长,你想知道?”
陈师长急忙欠身起来:“想知道,如果你能那法子继续帮助我陈某人的话,老子,不,我陈某人一定重赏!”
张寒噗嗤笑了:“师座啊,你还重赏,一见面你就用兵抓我,刚才还对我吼了半天,现在,你们的什么破椅子,磕得老子屁股疼,知道不?老子为了你升官发财,屁股上还有七个弹孔呢!”
陈师长一听,马上吩咐:“快,那个拿来,还有那个,还有你们的衣裳,都铺垫过来,让这位兄弟坐了。”
陈师长休息用的毯子都折叠铺垫到张寒座位上了。
张寒让陈师长将最近的战况讲一下,重点是鬼子那边的炮火,机枪,飞机轰炸的特点等,还有鬼子敢死队袭击战地医院的情况。
陈师长快人快语讲了。
还没讲完呢,外头有人喊话:“立正。”
堵住指挥所的参谋们慌忙让开道路,屋里灯光朦胧处,已经看清楚半地下的指挥所门口,走来了一群人。
“立正,敬礼!欢迎军座!”
指挥所里立刻一片肃静,陈师长,路参谋长等人,也急忙站起来,向那边敬礼:“卑职欢迎军座莅临指导。”
军座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长脸清瘦的男人,一身戎装相当拉风,背后是几名全副武装,手持冲锋枪的警卫,昂扬着脑袋,眼睛都朝上看!
张寒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只是又吸了一口香烟。
“混蛋,谁让你们在指挥所里吸烟的?”军长一眼发现了一个陌生人在椅子里纹丝不动,勃然大怒。
你们二字,连陈师长等人也捎带骂了。
陈师长赶紧卑躬屈膝:“军座,军座,不是我们吸烟,是,他。”
军长一摆手,打断了陈师长的话:“让他自己说!”
路参谋长赶紧对着张寒,佯装发怒,实际上是向军长解释,向张寒催促:“兄弟,这位是咱们的军长来了,你虽然是一个普通市民,可是,毕竟也参加过战斗的,你懂得礼仪的话,应该站起来。”
军长火了,瞪了张寒一样,对着路参谋长和陈师长吼起来:“什么意思?在堂堂国民革命军师部指挥所里,竟然还有不是军人的普通市民在?陈师长,路参谋长,你们要干什么?莫非,他是倒卖军火资材的奸商?还是日本鬼子的说客?嗯?”
军长话音刚落,身后的四名冲锋枪卫兵就冲过来,对准了张寒。“起来!混蛋!”
陈师长吓蒙了,路参谋长满头大汗,赶紧催促:“起来,起来呀兄弟!”
张寒怒了,更加逍遥地摇晃着二郎腿,又吸了一口香烟:“陈师长,路参谋长,我是你们抓来的良民,无缘无故抓来的,我就问问你们,我犯了什么罪!”
陈师长和路参谋长顿时懵逼了:“嗯?”
张寒根本不看那个军长,而是扫视着身边的冲锋枪卫兵,特别是那个辱骂了他的那个:“你个狗仗人势的丘八,端着冲锋枪,这么好的装备,这么魁梧的体格,打鬼子不敢上,吓唬老百姓倒是怪有劲儿!”
“你?”那个骂了张寒,又被张寒回骂了的军部卫兵顿时恼羞成怒,又不方便直接发作,只能回头委屈地看着军长。
军长勃然大怒,用手指着张寒的鼻子咆哮:“丘八?丘八?他么的敢骂老子们丘八?老子什么时候打鬼子不敢上了?来人,将这个扰乱战地,妖言惑众的歹徒拖出去砍了!”
四个警卫立刻上前,冲锋枪有武装带可以挂在脖子上的,腾出双手来抓张寒。
张寒身材中等,人也不胖,被四个魁梧健壮的卫兵直接抓着架出去了。
“砍了,砍了,看你小子还狂!气死我了!”军长看着张寒被架出去,还气哼哼地挥舞双拳暴怒。
“军长,军长,他……”陈师长欲言又止。
路参谋长赶紧使眼色:“军座请消消气儿!请坐,请坐!”
张寒被架到了外面,两个卫兵在前面拉,两个在后面推,从壕沟里扯到外面,一个卫兵拔出匕首:“兄弟,我们不是西北军,整天带着大刀片子,只能委屈你用匕首了,这是军座的命令,你不要怨恨兄弟下手辣……”
他话音未落,就感觉一阵凉风袭来,脑袋嗡了一声,失去了知觉。
张寒在瞬间发动了反击,黑暗中,一拳一个前面的,转身搞掂两个后面的,四个军部警卫毫无反抗能力。
他们能力差太多,又麻痹大意了。
谁敢反抗军部的警卫兵?
张寒马上换上了一身军部警卫兵的服装,戴上钢盔,脖子上挂着冲锋枪,神气活现的。
“做好了没有?”一个兵冒出头来问。
黑暗中,他只恍然满天的小星星,就发现自己的脑海里一片大星星!
张寒一拳撂倒了他,拖到外面。
随即,他返回到师部指挥所。
在外面还有几个军部来的警卫士兵,还有师部的几个士兵。
张寒咳嗽一声,将头盔的帽檐朝下面拉了一些,直接朝前走,用着警卫兵的僵尸步。
到了跟前,从系统里掏出了特殊用的手帕,朝着警卫兵的前面一摆,那些人就摇晃着瘫软下去,倒在战壕里。
“好香的味道啊,啊?”指挥所门口的师部参谋们轻轻嘀咕了一下,也翻着白眼瘫软在地。
更先进的医用乙醚浓缩版,添加了特种药物,致昏率百分之一百二十!
嗯,就连目标人物身边的蚂蚁和小老鼠都能瞬间致昏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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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光头女特工2
“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历?不会是日本人派来的间谍和你们沟通关系的吧?”军长瞪着血红的眼睛,藐视着陈师长和路参谋长。
“不是,不是啊,冤枉,军座,他……”陈师长和路参谋长吓傻了,赶紧解释。
“原来如此,可是,本军座已经杀了,那就算了,我问你们,向日军反攻的敢死队准备好了没有?集团军可是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陈师长,要是你们还不能成功,集团军司令部和被北路军长官部追究你们上一次谎报军情的事情,本军长可是爱莫能助啊!”
陈师长急了:“军座,我们好不容易等来了那个小伙子,愣是被您拖出去杀了!您?”
军长愣了一下,又蛮横地说:“陈师长,你怪我咯?”
这时候,一个声音慢悠悠地说:“不怪你怪谁?你一个当军长的高级将领,这么冲动急躁愚蠢无能,你的部队被鬼子镇了,难道要怪鬼子?”
“你?”军长,陈师长,路参谋长一起看着门口走过来的人。
陈师长和路参谋长暗笑了一声,因为,昏黄的灯光里,顶撞军长的人竟然是他自己的卫队,哈哈哈。
这个士兵走到三人跟前,一个耳光扇在军长的脸上!
啪!
清脆悦耳!
“你?你?”军长被打蒙了,捂着火辣辣的脸,立刻去掏手枪,还大声呼喊:“卫兵,卫兵!”
张寒鄙夷地说:“喊个鸡毛呢,你要是能喊来一个卫兵,老子就给你这个二球丘八当亲爹!”
军长立刻将手枪顶上膛,顶住张寒的额头。
说时迟那时快,张寒一个提膝,嘭一声撞中他的裤裆,顿时,军长惨哼一声,浑身绷紧,惨烈地压抑地哀嚎了一声,就丢掉手枪,捂着下三路蹲下去了。
张寒第二次提膝,嘭,击中了军长的太阳穴,该高级将领只能昏死在地上。
“你,你太过分了!”陈师长和路参谋长刚开始还看笑话呢,很快就认清楚,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辛辛苦苦等来的救命菩萨,张寒。
两人赶紧去搀扶军长。
张寒将冲锋枪对准了他们:“一边去,谁敢动他一下,老子的子弹不长眼!”
陈师长和路参谋长赶紧举起双手退让到一边:“兄弟,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寒坐到了椅子里,翘起二郎腿:“兄弟名叫张寒,是来精忠报国杀鬼子的!”
陈师长长出一口气:“张寒兄弟,您这就不对了,不管怎样,您不能打昏了军长啊,现在,我们怎么办?”
张寒说:“你们两人负责啊,在你们的指挥所里被打昏的,您们不负责,难道要我负责?”
路参谋长急了:“兄弟,您年级小,不懂世事!您想啊,今天晚上这么一出,军长醒来,你已经溜了,还不是陈师长和兄弟我坐蜡?”
张寒嗤嗤笑道:“那是你们的命不好,摊上一个白痴混蛋军长!听着,我已经被这个混蛋丘八军长砍死了,现在来揍他的是我的魂!知道吗?我现在就是一个鬼,一个厉鬼!”
陈师长和路参谋长吓得瑟瑟发抖:“不会吧你?”
张寒微微一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了墙壁,随即,在九十度的指挥部的墙壁上,直接走上了头顶的天花板,倒着跟两位说话:“我是鬼不是?”
陈师长和路参谋长直接跪了!
“兄弟,别害我们,我们没有害您啊,都是那个军长,那个白痴李军长。”
张寒轻盈地屈身,用手碰触着天花板,双脚脱离,轻轻一跃,跳了下来,走向两人。
陈师长和路参谋长急忙倒退,后面是墙壁,再也退不动了,这才扭转着脸:“别杀我们,别杀我们。”
张寒用冲锋枪的枪管在陈师长和路参谋长的脸上轻轻碰触了一下,炎热的夜晚,钢制枪管有沁凉的悚然的感觉。
“两位,兄弟很早就是鬼了,可是,兄弟仇恨鬼子,特来帮助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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