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越近,震撼的感觉就越深,这真的是国中生的比赛么?大家的目光片刻不转的盯着那颗黄色小球。
4―2这个比分就像魔咒一样啮咬着众人的心!
这是正选排位赛啊!
对手也是正选啊!
怎么会差那么多啊!
在场神色复杂的人,大多数都是迹部来到冰帝以前的部员,虽然知道前部长没有迹部景吾厉害,但很多人都以为那只是一个特例。但是忍足侑士的出现,让他们清楚地知道――在这个以实力为上著称的竞技赛场上,年龄资历真是,在可笑不过的东西了。
没有像御凌寺一样的训练过的你,到底是怎样打出来的?每一个非正式队员,每一个路过或者一直站在此地的人们,都在心底默默的想着这个问题。
优雅的转身,从容不迫的回击,嘴角缀着始终淡淡的微笑。
黄绿色的小球像是小花猫抛线球一样,来回往复,好戏那个永远都不会掉下来一样,机械的运动着。
一个机会球!御凌寺弹掉起来,一个刁钻的扣杀。
身体下意识的就想要来一个棕熊落网,可是理智很快就阻止了他。
不得不抱怨一句,不二你为什么不在一年级就把三重回击创出来……害我连copy都有负罪感……(说明一下,这里不是要隐藏实力,而是不二的三种回击还没有创出来,现在用的话,以后不二用就变成盗版的了)
黄绿色小球滚落在界内。
“4―3,忍足领先!交换场地!”
两个人擦身而过那一瞬间,忍足侑士清晰的听到御凌寺部长冷冷的话语:
“拿出你的真实实力吧,戏弄前辈很有趣吗?”
原来自己的异样表现,早就有人观察入微了吗?
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容,语调轻快的说:“如你所愿!”
双方来到各自的场地,站定,握拍,抬头,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在空中交汇。
*
“啊拉,这届的一年级真是让人期待啊!”
“不错,那个迹部景吾很厉害,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他这个年纪的了吧”
“不过,也就只有他是值得期待的吧!”
“不是的哦,我亲爱的小鹤鹤!”
“离我远点,不要靠那么近!……你说还有谁?”
“忍足侑士!”
“虽然上次社团劝诱,他确实表现不错,可是新田正好受伤啊?忍足的话只是基本功扎实一点吧。”
“如果你这样想的话,小心比赛会吃亏哦~”
“那我倒要看看,他的实力了!”输给迹部景吾这个一年级已经很丢脸了,还会在输给别的一年级吗?
*
“game 6―4 win by忍足侑士!”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不顾形象的瘫倒在地,气喘吁吁的呼着气,汗水把身下那一块地方都打湿了。周围的人静寂无声,好像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呆呆的一动不动着。
“好……好厉害!”一个有着软软白发的小男孩诧异的说道。
旁边的蘑菇头小男孩默了一下,说道:“以下克上!”
这是众人才回过神来,然后开始不要命的鼓掌,为那两个人的精彩而喝彩。
迹部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来到忍足身边,另外一边的御凌寺学长也被风间学长扶起来。
御凌寺学长倒在风间学长身上,喘着气,但是一双翠绿眸子闪闪发亮:“啊拉!看来冰帝将来就要看你们了!”
收紧扶着忍足的手,迹部认真的看着御凌寺,冰帝网球部的前部长,一字一顿的说:“胜利永远属于冰帝!”
风间学长温柔的笑了笑,扶着御凌寺学长走了。
至此,冰帝排位赛完全结束。
“啊呀!小景,我走不动了,你借我趴一会儿……”话还没有说完,忍足已经重重的倒在了迹部身上。
火热的体温,粗重的呼吸就这样接近的、又一次出现在迹部的脑海里。上一次夜里的回忆闪现出来,一丝柚子香味萦绕在鼻息,心刹那间调乱了节奏。迹部慌乱的想要把忍足推开,可是不知道是自己无力还是忍足突然变重了,怎么觉得好像……
怎么也推不开了……
不过话说回来,忍足那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叫“小景”那个不华丽的名字的,啊嗯?
………………………………
第三十一话·带刺的玫瑰
第三十一话・带刺的玫瑰
由于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搬不动,所以迹部回过头四处搜寻熟悉的面孔,谁知到这一看,居然发现那几个家伙统统跑干净了!
迹部略微皱了皱眉头,那几个不华丽的家伙……不就是输个比赛么……至于么……
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那个家伙,迹部打算请个人帮忙扶到校门口。
不过似乎有点感应到迹部的举动,忍足抱(或者是说缠?)的更紧了。
没办法,迹部只好打电话让管家把车开进学校里来。
“少爷!”管家微微躬了躬身,然后接过好像睡着了的忍足,放到车上。
迹部跟着进了车里面,然后把东倒西歪的忍足扶住靠在车子靠垫上,系好安全带。
“今天忍足就住本大爷家里了,藤原你准备一下。”迹部想到忍足这个家伙最近好像一个人住,父母貌似出差还是探亲什么的完全不在家,姐姐也住校的样子。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忍足,发现如果现在把他丢回家的话,难保明天不会看到一只僵硬的灵长类生物。
话说,大爷,你什么时候关心起部员的家庭生活了?
眼睛蓦地睁开,蔚蓝色的双眼默默地透过玻璃看着远处的迹部越跑越远。
这算是你另类的关心吗,小景?
虽然其他人可能都不知道,但是小景这个人呐,每当我们遇到什么麻烦,“想不开”时,可是个会在第一时间出现。
即使没有温柔的安慰,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好……
……可是怎么办的,我发现我越加的离不开你了……
【即使玫瑰上有尖刺,会扎手、会流血、会痛,也,在所不惜?】
呵,当然
*
话说,虽然已经习惯于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黄毛生物,但是就在迹部“啪――”的一声打开壁灯的时候,还是被“有一只蓝毛生物占领了自己的床”这件事情耿耿于怀。迹部抚了抚青筋暴跳的额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他睡着了吵醒实在不人道……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他睡着了吵醒实在不人道……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他睡着了吵醒实在不人道……
正在迹部纠结到底是装作什么也没看到,还是换间客房来睡时,突然床上的被子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在一阵骚动过后,我们“可疑的蓝毛生物”――忍足侑士穿着略显大的睡衣,睡眼朦胧的揉着眼,怔怔发了一会呆后渐渐拾回往日的狡黠,好像刚才那一刻的迷茫是迹部的错觉一样。
“小景?”很快忍足就看到了迹部:“你洗好了啊?”
为什么有一种妈妈桑对爸爸家常的节奏?
迹部脸有点抽,找回刚才想问题的思绪,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还是另外找一间客房睡好了,正当迹部酝酿着语句时,突然被一阵惊呼打断了。
“啊!”然后就看到忍足有点像木头人一样僵硬的滚到地板上去了。
身体的动作比思绪要快多了,等到迹部找回点思绪时,忍足有完好的趴在床上了。
没错,的确是趴,准确的说:全身已经僵硬的没法自动了。
卡卡的转过脑袋,忍足一脸尴尬的说:“啊类!小景啊,这是你的房间哦……我好像走错了耶……呵呵……”
“肌肉酸痛?”随手拉过忍足的一条胳膊,手法居然异常纯熟的拿捏着,力道把握的刚刚好,让人有种“迹部,你其实是个专业的按摩师吧”这样的想法。
被看穿的忍足没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相反可以说得上是十分的愉悦,毕竟,这可是帝王级的服务啊。
“啊!痛痛痛~~!”忍足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十分幽怨的声音指责迹部太不敬业:“太・用・力・了!”
迹部挑眉,对于自己的行为没有半点愧疚,关于自己吧忍足从“莫名其妙的幻想”中来回神的手段,迹部实在是觉得太轻了……
说实在的,晃神的本不是只有忍足一个人,迹部也在心里面想着一些事,只是一回身就看到忍足那个“诡异”的表情,有点“吓”到了。
“今天……”
“今天……”
两个人同时一愣,忍足笑了笑,一边享受着一边说:“我猜想小景想要说的话和我想要说的话,大概差不多。”
今天的比赛,怎么说呢。开学的时候迹部大力横扫整个网球部,把那些学长们刺激的不轻,即便是没有好胜心的人也被激起了好胜心,即使打不过迹部,好歹不能在输给别的一年级啊。
抱着这样子的心态,今天向日和小羊都被狠狠的虐了一把呢。比赛结束以后,虽然说真的很累,因为平时运动量不过关。总觉得要是突然之间练到很厉害的样子,会挫败谦也练球的信心?(谦也:劳资才不怕你!)所以刻意的放慢了脚步,仅仅是抓紧了基础练习多一点罢了。
迹部微微有点愣神,很少……有人能够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想法。
“那么,你的想法呢?”了解到两个人都有同样的想法后,迹部反而有点放松了,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向他开口呢。
“当然是,我答应啦。这可是很重要的事呢。”忍足翻了个身,蔚蓝色的双眸直视着迹部,眼里带着笑,手先一步抬起,轻轻捂住迹部的唇,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笑着说:“不要说‘麻烦你了’,因为我们是朋友。”
“啊嗯~不要理所当然的猜测本大爷想要说的话。”迹部环着手臂,微抬着下巴,用藐视众生的口气说:“本大爷只是想告诉你,这是我的房间!麻烦你移架别处!”
忍足鼓起双颊,愤愤的看了一眼嘴角带着笑意的迹部,控诉他:“你过河拆桥!”
“啊嗯~抱歉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好吗?”
小气鬼,养不大,养到以后白吃大!
忍足愤愤的被推出了房间,门板后面传来了可疑的笑声,这更加刺激到了某“无家可归”的某只。
迹部景吾!你这个别扭的家伙!
………………………………
第三十二话·迹部和小羊
“叮咚――”
“来啦!”一个中年美妇慢慢的走到玄关处,打开门,眼前顿时一亮,好一个英俊小生!
金色的短发,发梢稍稍有些外翘,银灰色的眼眸是漂亮的丹凤眼,眼角有一颗泪痣,给原本帅气的面容增加了几分妩媚妖娆。
“伯母,你好,我来这里是想了解一下慈郎现在的状况。”仔细的斟酌着语句,不过……迹部略微皱了皱眉,好像有点奇怪啊。
“你说慈郎啊!”芥川妈妈恍然大悟的说:“他没有什么问题啊,就是昨天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伤,让我和爸爸有点吓到了。”
“那么他没事吧?”少见的客气中略带了一点焦急,迹部懊恼的想:昨天就应该架他去医院的!
“没事啊,说起来有一点比较值得注意哦。”吊足了胃口的芥川妈妈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一点担心,然后接着说:“慈郎昨天胃口很好呢,一回家就吃掉了好几个蛋糕呢,一直睡到现在呢~”芥川妈妈掩嘴笑。
迹部一脸黑线,本大爷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啊?果然,笨蛋是不用来担心的!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后,迹部就打算告辞,然后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礼物递给芥川妈妈。
“啪嗒――啪嗒――”拖鞋的声音从楼上传到楼下,“芥川妈妈”迅速的揉了揉脸,把挽起来的头发发带撤掉,一头如瀑的黑发垂了下来,再看一下那张脸,如果迹部还在的话,一定会下一跳。
这哪是一张中年妇女的脸啊?活脱脱就是一张青春靓丽花の样女高中生啊!
这一三百六十度大大变化,着实能够把人吓一跳。
然后揉着睡眼朦胧的双眼的慈郎出现在楼梯口,少女笑的一脸“慈祥”的走了过去:“慈郎啊~”
还未等少女说什么,慈郎已经瞪大双眼扑向桌子上的蛋糕!慈郎用鼻子小心的嗅了嗅,惊喜的说道:“这是迹部家的蛋糕c~~姐,难道刚刚迹部来过吗?”
哦~~~原来那个少年姓迹部啊~芥川姐姐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表面上还是一副很正常的表情,其实心里面已经惊涛骇浪了!
『那个少年真的很华丽啊~~那会在那个脸简直不用化妆救可以直接推出去show耶!好长时间不来东京了,没想到自家表弟竟然有那么“标致”的朋友啊……啊……不行了,我的cos之魂啊……啊啊啊!――此乃某少女迤逦的幻想= =』
“姐?”慈郎乱可爱一把的、迷惑的眨了眨眼:“你怎了?好奇怪咩~!”
当然不能在自家表弟面前狼型毕露,沧蓝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却又一脸温柔的摸了摸慈郎软软的头发,“偶没事哦,对啦,慈郎这蛋糕真的那么好吃吗?”已经看到此来那个消灭掉三个了,话说刚才看到这么多蛋糕还以为是给全家的礼物,现在看来,貌似就是给慈郎一个人的啊!
“好吃~!”慈郎满足的吞下一块蛋糕:“小景家的蛋糕最好吃了!”
突然,慈郎一抖,好寒?发生了什么状况?小羊茫然的看了看周围,无果。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迹部脑内的慈郎妈妈就是姐姐大人cos的样子,以至于后来去慈郎家接人的时候吓到了。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唔,蛋糕好美味啊,最喜欢小景了。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正当迹部满意的得到慈郎现在状况很好,根本用不着担心时,我们的忍足少爷很在满大街的寻找向日岳人。
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忍足侑士毫不怀疑在这种鬼天气下带个一小时,那种效果肯定比去夏威夷还要好――铁定被晒黑!
一边把顺着发丝往下流淌的汗珠抹掉,一边“忧郁”的想,向日这小鬼到底跑哪里去了?难不成被天狗抓到山里去了?
忍足脸皮抽抽的回忆起刚才登门拜访的事情。
*
“啊拉?你是岳人的同学啊。”向日妈妈用x光线扫射着忍足。
“是的,伯母,我叫忍足侑士,很高兴认识你。”忍足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接着又开口询问道:“请问,岳人在家吗?”
“啊呀,真是抱歉,岳人那个孩子一大清早就跑出去了。”
“是这样啊。”忍足若有所思,面对向日妈妈行了个礼:“那么打扰了。”
“欢迎下次再来哦。”
*
回忆完毕。
忍足随便找了一家冷饮铺,点了一杯冰雪佳人,然后认真的思考向日童鞋会去的地方。
哈,你是问我为什么不打手机?如果我没有发现,当我拨打向日手机是,从向日家洗衣机桶里传来手机铃声,我想现在我一定还在夺命连环call……
结果脑袋里列了个清单,惊讶的发现向日童鞋的足迹居然遍布整个东京,而且还有逐年向外发展的趋势。换句话来说就是――
靠找平时他会去的地方,要找到他,结论就是不可能。
所以我们要尽可能考虑向日的心理以及行为方式,然后做出判断,必要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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