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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屏住了呼吸顺着那道光带看过去。
最后那条光带的最后一盏灯灯在门口亮起,餐厅的大门从外面被缓缓的推开。
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忍足侑士的眼睛闪烁出了惊讶的光芒,手脚不自觉的动了起来,快步的走向来人。
“爸爸?!妈妈?!姐姐?!”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接到母上大人温柔的怀抱和父亲大人宽厚的胸膛,就被姐姐的一个毛栗敲在额头上。忍足惠里奈双手叉腰,一指禅的戳到忍足侑士额头上:“出来这么多天了,连个电话、邮件也不打一个、不发一个!知不知道妈妈很担心啊?”
忍足侑士捂着额头,完全没有了“冰帝天才”运筹帷幄的潇洒劲儿,同学们惊讶的发现在家人面前的忍足殿下,竟然有那么呆萌呆萌?
请告诉我我没有眼花,这么想的绝对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姐姐不要岔开问题。”忍足侑士无奈的说。
“爸爸原本就要来德国开一个关于基因工程课题的学术峰会,现在只不过是为了赶上你的生日提前了而已。我和妈妈就是顺便了,谁让你的生日正好和修学旅行的时间凑在了一起。”忍足惠里奈说归说,但是还是没有忘记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放在了忍足侑士的手上。
忍足和美妈妈笑着压了压忍足刚才在车里睡觉而翘起的头发:“多亏了迹部同学,要不然的话办理完签证我们也不能及时赶上的。”
忍足听到妈妈这么说以后,就立刻看向了迹部。在看到迹部脸上的笑容,不用多说一个字忍足就明白了。
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能够知道他忍足侑士最需要的东西的人,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人永远都是迹部。
打破他的迷茫,将他拉回追寻更高目标的队伍。
知道他的思念,不怕麻烦的接来他的父母家人。
……
还能有什么能够感动我呢?
你的存在,就是我人生最大的惊喜。
一辈子都是。
*
“好怀念呢,慕尼黑的夜景。”忍足和美妈妈看着旋转餐厅外面的景色,由于是在酒店顶层,几乎可以做到俯瞰大半个慕尼黑。
随着妈妈的感慨,在场小包厢里的另外四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窗外。虽然比起迹部曾经看过的都市夜景,慕尼黑的夜景只能说是一般。但是他知道,人们认为美好的东西往往是参杂着回忆的,美好的其实是那份难忘的回忆。
等等,说好的家庭聚餐呢?迹部大爷你怎么坐进去了!
忍足惠里奈咬着弟弟同学做的全麦饼干,好奇的说道:“妈妈来过慕尼黑吗?”
忍足和美妈妈看向忍足爸爸,笑的温柔又甜美:“是和爸爸一起来的呢,那个时候爸爸正好要参加一个学术论坛。”
忍足爸爸将切好的牛排换到忍足妈妈前面,然后双手交错看着忍足妈妈,忍住不逗她说:“难道不是度蜜月吗?”
“在孩子们面前你乱说什么呢?!”忍足妈妈连忙掩住忍足爸爸的口,到那时那种温馨的氛围还是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来。
忍足惠里奈狠狠地叉了一大块花椰菜放到嘴里嚼。
“你们都没有带我去!”显然她好像回忆起来了那段“被遗弃”的时光,但那个时候她也就四五岁的样子吧。
“那么到底是谁赖在万里子(忍足谦也妈妈)家,不想回来,还要换一个妈妈的?”忍足妈妈叉腰假装生气,但是眼底的笑意无法掩饰的泄露了她的情绪。
忍足侑士连忙转移话题,阻止“两个女人的战争”,两个人谁也不能得罪。迹部慢慢的品着无酒精香槟,看着忍足手忙脚乱,完全没有面对众多学姐学妹追捧时候的从容淡定,他的智商在面对家人的时候难道自动降低了吗?
“惠子(姐姐的爱称),想不想知道和美在这里闹过的一个笑话?”忍足爸爸简单而又轻巧的抛出来一句话,成功的吸引了两个翻旧账女人的注意力,只不过一个眼中带着尴尬,一个人眼中闪烁着快要溢出来的好奇。
“和侑士也有关系呢。”这句话有成功的引起来另外两个人的重点关注,迹部捏下巴思索,和忍足有关的事情?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出生吧。
“那个时候一二月份的阿尔卑斯山雪景美极了,我就同和美商量着去爬阿尔卑斯上的时候,但是爬了一段路程后和美却突然晕倒了……”忍足爸爸买了个关子,吊足了众人的胃口(不包括妈妈=v=)以后,才慢悠悠不紧不慢的说出来:“送到救护站进过检查以后才发现妈妈已经怀孕三周了,但那时你们妈妈似乎是以为自己发胖或者浮肿了,早饭都不肯多吃,结果就低血压晕倒了。”
忍足惠里奈听到一半就掩嘴笑了,总算是没有破坏她淑女的外表。而忍足侑士却是很惊讶,原来自己出生前还有这样的故事吗?
“然后,我们就在德国待了一段时间,就在慕尼黑的那家综合医院,过了危险期才回国的。”忍足爸爸不动声色的抽了一下嘴角,和美的二指禅越来越厉害了,默。
“也多亏了那几个月,才能领略到慕尼黑这个城市的美好与热情。”忍足妈妈也感慨的说道,摸了摸忍足侑士的头发,顺毛捋。
原来自己还没出生就来过德国了啊,真算个不小的缘分呢,忍足心想。
“那么迹部呢?迹部你是在哪里出生的?”忍足好奇问,因为迹部好像是混血儿的样子,而且在冰帝上学之前长期生活在英国,所以真心有点好奇。
“收起你的好奇心,本大爷是在日本出生的。”迹部习惯性亲昵的戳了戳忍足的额头。
“不是英国吗?”
“爷爷比较重视吧,所以还是选择回日本的。”但是似乎因为爷爷的强硬态度,母亲在回国的飞机遇到强气流,差点发生意外。之后父母就一直定居在国外,说是说为了拓展海外业务,但是迹部一想到自家父亲和爷爷的关系,就一阵头疼。
“是这样的吗?在日本也很好呢,没准你们还是在一家医院出生的呢。”忍足妈妈好奇的说道,特别是听到迹部只比自家儿子大十来天以后。
“没那么巧吧,迹部家又不在大阪。”忍足侑士摆摆手,最先否认这个说法。
“谁跟你说本大爷家不在大阪的?”
“那东京那个那么大的公馆难道不是你们家主宅吗?”忍足侑士略震惊,东京的迹部宅超大的,当然还比不上在英国的庄园,但是在东京那么一个寸金寸土的小地方,有这么大的宅子难道依旧还不是主宅吗?
迹部抿抿嘴,并没有说什么直面回答忍足的回答,不过他倒是回应了忍足妈妈的好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本大爷应该是北野新综合医院吧。”
“咦?!那不真的和小侑是同一家医院出生的?”
“真是缘分啊。”忍足和美妈妈感叹道。
可不就是缘分嘛……忍足偷偷瞄了一眼迹部,却发现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慢半拍之后,忍足侑士突然回过神来。
“等等!‘小侑’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v文第二更~!
求留言
求虎摸~!_(:3」∠)_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爱我的~!么么哒╭(╯3╰)╮
你们会不会觉得没有网球比赛的日常会不会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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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话
第一百零八话·不安的情绪
十月十五日的夜晚就这么极尽欢腾的过去了,在午夜的钟声敲响第三下的时候;这帮子少年少女就一个个不支倒地;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消耗尽了所有的能量;能够爬回房间洗洗睡已经是再了不起不过了。
把孩子们都送回房间以后;忍足爸爸和忍足妈妈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忍足妈妈换衣服的时候,忍足爸爸拿着放到行李箱里的那个文件夹,翻看着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名字;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餐厅的谈话。
“和美,你还记得那个教授吗?就是那个你怀孕之后;帮了我们很多的那个教授,布拉德利·理查德。”忍足爸爸坐在床沿边,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随意的说道。
“理查德教授吗?怎么会忘记,他帮了那么多的忙,那个时候德语还不怎么会说,你又那么忙,化验检查什么的都是教授帮忙的。”忍足和美感慨道:“教授现在是在研究所工作吗?”
忍足爸爸先是接下了忍足妈妈的小小抱怨,然后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教授的现状:“应该是吧,在这次的学术峰会名单上,我看到了教授的名字,如果教授有时间的话,到时候我们去拜访一下吧。”
“嗯,那是应该的,难得来了德国。我记得那个时候,理查德教授似乎还想让你跟他学什么生命科学还是基因工程的?可是你更加喜欢……”
“可是我更加喜欢外科。”忍足爸爸笑着接过话,将外套递给整理衣服的忍足妈妈。
两人相视一笑,留在德国深造当然很好,但是留自己的妻儿在日本,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即使前程似锦,也比不上家人重要。
“哦对了,和美……”忍足爸爸单手托着下巴,镜片下面的眼神晦暗不明:“你……觉得那个孩子怎么样?”
“你是指迹部君吗?”忍足妈妈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走到床沿边做到忍足爸爸的身边:“我觉得他很好啊,和小侑也很有缘分。”
“但是你不觉得很突然吗?”忍足爸爸不解的看着忍足妈妈:“我是说,侑士从来没有和谁表现得那么亲密,你不觉得……”忍足爸爸突然间卡壳,不知道因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那两个孩子带给他的感觉。
“谦也不也是和小侑关系很好?”忍足妈妈反驳,她才不会承认自家孩子人缘不好。
“那个不一样!谦也和侑士是堂兄弟,关系好不是正常的吗?”忍足爸爸不自觉的跑到了忍足妈妈的话题上去。
“谁让你总是调工作,不然的话小侑和惠子怎么可能没有幼驯染!”
……
可喜可贺,原本正经的话题就这么又一次的被带歪过去。
忍足爸爸,也许……以后你就懂了=v=
*
早上的阳光早就照射到了房间里,但是闹得很晚才睡的孩子们。都一致的选择了忽视这个美好的早晨,在被窝里醉生梦死。
唯二的例外大概就是这两个一大清早,就绕着酒店顶层空中花园晨跑的迹部和忍足了吧。有着严格计划表的迹部大爷,怎么可能放任自己贪图安逸。
这么好的新鲜空气,让人忍不住想要来一场网球比赛,但是似乎并不是所有美好的愿望都能在生日那天实现的。
“怎么回事?花泽同学怎么突然晕倒了?”
两个人的宁静氛围被突如其来的坏消息打断了,关河满脸焦急的寻遍了整个酒店,才从一位服务人员那里得知迹部和忍足的行踪。
关河只来得及说上一句花泽晕倒了,然后就没有多喘一口气的拉着两人下去。在三人来到花泽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身为医生的忍足爸爸在替花泽做初步的急救,看样子好像并不是普通的晕倒那么简单。
而雾观峰已经在酒店经理的帮助下联系最近的医院救护车了。
救护车来的很及时,很快花泽就被送到了距离酒店最近的医院。在救护车乌拉乌拉刺耳的鸣笛声中,众人的心绪也不安起来。为了防止其他同学知道消息以后的混乱,班导师还有迹部家的管家都留在酒店,负责管理好其他同学的安全。
来到医院以后,忍足爸爸就用熟练的德语交代了一下花泽的病况,在出示了他的医疗执照以后,花泽的病情顿时引起了院方的注意,很快就联系好了一个急救室。
当花泽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她紧紧的闭着眼睛略带急促的喘息着,手指轻微的抽缩着,整个人都十分不安的样子。
红色的灯啪的一声打开了,但是门却紧紧地关上了。
迹部在花泽被台上救护车的时候,就立刻给远在日本的花泽父亲花泽踵武打了内线的电话,告诉了花泽伯父关于花泽的突发状况,秘书很快就把花泽的所有病例用电子邮件发了过来。看到医院这边的医生,还有忍足爸爸脸上凝重的神色,大家顿时又一种不好的预感。
“花泽是不是从昨天开始就不舒服了?”迹部皱眉,想起来了昨天的网球赛花泽缺席的事情,晚上的生日派对也没有出现,之前仅仅是以为她太累了,但是现在看着好像不像是那回事情。
“小雪,小雪入学的时候身体就一直不好,有的时候一个星期的课要早退两三次。”关河断断续续的说着她所知道的关于花泽的事情,好像是想要接住不断地说话消除自己心中的紧张感,众人静静地听着。
渐渐地,一个不一样的花泽的形象呈现在众人面前,在朋友面前的花泽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国中生一样,没有冷漠的表情,会体贴的和失恋朋友看一场电影,也会做好吃的点心招待社团成员……在那个他们不曾涉足的世界里,她活得比任何人都惬意。
关河抹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对不起,我都没有注意到,对不起……小雪之前只是说有点头晕,我担心她血压低,就给她拿了一些巧克力还有蛋糕。但是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小雪十分不对劲。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不是你的错。”雾观峰靠在墙上,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我们……谁都没注意到不是吗?”说着,不动声色的看了迹部景吾一眼。
看着突然变得有些陌生的雾观峰,忍足突然想起了在去年,自己无意中看到的花泽被迹部应援团围堵的事情,那个时候榜花泽的好像就是雾观。
理所当然的,忍足想起了那个一直被忍他刻意遗忘的事情,那个一直在冰帝学院盛传过一时,而后又渐渐寂灭的谣言:
花泽樱吹雪是迹部景吾的未婚妻。
当时……他没有相信。
在这之前,他也没打算相信。
但是在此时,他却有一点犹豫了。
花泽之于迹部,到底……是什么关系?
*
x…ray聊天室
朗姆:医生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小樱会这么快就发作?这和我们约定的不一样!
医生:冷静啊,冷静,年轻人。
朗姆:你让我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
医生:你是说我配置的药已经对ks027的病情没有效果了吗?
豺狼加入聊天室。
豺狼:呦,今天难得土豪也在嘛~!
朗姆:医生你还没有回答我?!
医生:是你没有回答我吧,ks207现在的病况是什么样子的,把ks207现在的数据传给我。
朗姆:小樱不是什么ks207,他是我的女儿!!
豺狼:不理我就杀了你们哦
医生:我时间有限,ks207治疗无效的话,就放弃好了,反正原本也是要死的。
黑森林加入聊天室。
朗姆:医生你不能这么做!你不是已经把小樱救回来了吗?你一定还会有办法的!要多少钱我可都可以给你!设备?实验品?你要什么!
黑森林:土豪真是霸气啊,不过医生要的可不是钱,他想要“那个”啊。
医生:闭嘴!
医生离开聊天室。
豺狼:fuck
黑森林:拉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