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向谨遵骑士精神的亚瑟王也不知该怎么评判这个看起来无比武断的莽夫了,先前rider是说过在这里举办宴会不错,可是一般人都会从正门而入吧。
但是相比较第一时间注意到征服王以及他御主的saber,爱丽丝菲尔却是发现少了一个人,之前和rider一起去买酒的卫宫士郎不见了。不管切嗣对那个莫名出现的男孩作何想法,爱丽丝菲尔总觉得他是个很好的孩子,所以察觉到这点,她不禁出口询问。
“rider,士郎没和你们一起来吗?”
“那个小子啊,他突然想起要去见一个故人,说是不来了。真是可惜啊,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王之盛宴!我还特地邀请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
明显带着遗憾和可惜的意味,rider颇为不满的摸了摸头,既而露出了豪爽的笑容。
“金光闪闪?”猛地想起了什么,saber皱了皱眉,“archer吗?他倒是一直宣称自己是唯一的王,说起来,那个金发女孩和纲吉呢?”
rider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吞吞的把酒桶放到了中庭,在一边悠闲坐下后,才无谓的笑了笑。
“已经来了吧。”
话语刚落,有枝子和纲吉抱着大堆的食物踏入了宴会的主场。阻止了纲吉想要帮忙的举止,冷淡的金发骑士主动摆放齐了食物。
rider欣赏的看着她井井有条的动作,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还真是个出色的臣子啊,金光闪闪真是好福气,不过他也太慢了!saber,我们暂且就座吧,还有一个位置留给他。”
收敛了玩笑的口吻,意外的带上了严肃,rider猛地打碎了桶盖,用一个类似竹竿的盛酒物打了勺酒递给了saber。
双方几乎同时大口饮尽,rider突然严肃了神色,随即开了口。
“saber,你知道圣杯是由有资格的人所获得的吗?”
这个样貌和行为都类似莽夫的男人此时端正的面容,让骑士王一怔,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柄勺,翡翠绿的眼底隐隐漾着浅浅的笑意。
“正是,但是对作为王的我们来说,这种规定根本毫无意义。所谓的王正是脱俗于众人中,正因为比任何人都拥有了资格才能统帅着臣子们。”
“是吗?那么今日的宴会也就没有必要牵扯进战争的要素了,不如改作‘圣杯问答’吧。换句话来说,就是是哪位是匹配圣杯的王者。”
rider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深邃的眼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最后停留在沉默深思的骑士王身上。
然而仿佛是回应这番可笑且不凡的言论,中庭附近蓦地出现了熟悉的金光,随之而来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口吻。
“匹配圣杯的王?还是敢说啊,杂种!”
浑身被黄金盔甲覆盖的王扬起了艳丽的脸,暗红的眸中傲慢的看向中庭端坐的两位王。
一旁的saber皱了皱眉,静默不语。吉尔伽美什的到来无疑加重了宴会的气氛,在一旁本来悠闲围观的r们瞬间紧绷了身子,戒备的目光不断投向这位行为可以称得上古怪的英灵。
而原本站在有枝子身旁满怀期待的泽田纲吉在吉尔伽美什出场的一刻就一直保持目瞪口呆的面容。
――这就是她所崇敬的王吗?这副暴发户的打扮以及黑道大哥的口头禅。。。。。。简直比云雀前辈还要恐怖!
然而无论纲吉怎么吐槽,吉尔伽美什的目光却好像不屑似得,连瞥过他们的意味都没有。
rider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金光闪闪,无论怎么说,你来的还是太晚了一些。快做下吧,食物和美酒都已经准备好了。”
“哼。。。。。。”
出乎众人的意料,吉尔伽美什干脆的接过rider的勺子直接坐在了他们的身旁,酒液也顺着白皙细腻的脖颈一饮而尽。
但是很快的,这位任性的英灵再次不满起来,他皱紧了眉,猛地放下手中的柄勺。
“如此劣等的酒也能登上宴会的台面吗?简直让人作呕!”
他不顾rider和saber有话要说的模样,直接打了个响指,英灵的身边再次出现了奇怪的漩涡。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古老并镶嵌着宝贵金色钻石的黄金酒瓶,里面盛满了比海底的浪花还要清澈透明的纯粹液体。
“奥尔罕,过来盛酒。”
在一旁静待多时的美貌少女闻言平静的来到了王的后方,仔细的将新酒倒入了三个金杯中,分别递给了saber,rider以及吉尔伽美什。
rider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顿时发出了比赞美更热情的感概。而saber犹豫了会,在接过少女递来的酒杯后礼貌的道了谢,然而小心的抿了一口。
“太棒了!”
两人同时发出了真心的夸奖,archer却是意想之中的笑了笑,不在意的晃动了几下杯中的液体,既而傲慢的扬起了头。
“当然,无论是我的美酒还是臣子,都是世间的极品。”
他一把拉过身后沉默的少女,以亵玩的姿态将她搂在了怀里,面色悠然。
可是这幅举止彻底惹怒了骑士作风的saber,就连某些方面和archer颇为相似的rider也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archer!你这副举止根本不像王,反倒是昏君姿态。”
“是啊,金光闪闪,这个小姑娘不是你的臣子吗?既然是臣子就该给予相应的尊严,而不该是像对待妃子或物品般戏弄。”
难得的,两个人同时对他的这一行为进行指责。可是吉尔伽美什嗤之以鼻的笑了笑,爱抚的摸了摸怀中骑士暗含担忧的眼。
“谁告诉你她只是我的臣子了,她首先是我的王妃,然后才是臣子。作为归属我的物品,我有权力怎么处置她,这是我的法则。”
“你。。。。。。更离谱了!这实在亵渎女士的尊严,在大庭广众之下简直!”
面对saber突如其来的怒火,吉尔伽美什意外的冷静,换句话说,他有点兴趣的打量了下义正言辞的骑士王,那宛如深夜潜伏着的不怀好意的蛇瞳紧紧盯着他。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archer?”
“不,只是大概了解一件事。有你这样愚蠢的丈夫,你的妻子应该很寂寞吧。真是一根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这样下去,再端庄的女性都会。。。。。。”
吉尔伽美什突然终止了言论,不在乎的挑了挑眉,而saber在听到一半时就惨白了脸色,仿佛想起了什么旧事紧紧的抿住了唇。
rider颇显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对两人的不对头深感苦恼。他将目光对向了archer,缓缓开了口。
“既然这是你制定的法则,我们自然无权评论。不过archer,自诩为唯一的王的你是否能成为圣杯之王还有待考量,毕竟圣杯它是人造的奇迹。”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吉尔伽美什毫不掩饰的放口大笑起来,妍丽的眼角甚至因此渗出了泪花。
“按照你的说法圣杯不属于我?多么愚蠢的狡言!这世间所有的宝物都是属于我的,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它们的本源都归属于我。至于圣杯,很可能是由于时间的流逝,从我的宝库中遗落的一件。”
saber无语的撇过了头,而场外的r一时间也不知作何表情了。但是只有纲吉一人紧紧的将目光锁定了吉尔伽美什怀中的少女,他的面色很是复杂,谈不上高兴,反而有点类似愤怒不满。
这下连吉尔伽美什也注意到了这点,他打断了rider和saber想反驳的言论,轻蔑的视线投向了棕发少年。
“小老鼠,你那肮脏的眼珠在打量着谁?是在窥探我的王妃吗?”
众人再次静默,韦伯担心的看了眼纲吉,却见他突然手足无措起来。
棕发少年的脸白红交加,他也没有正视吉尔伽美什的双眼,只是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不不!我是喜欢京子的,有枝子的话还是孩子吧,京子可是。。。。。。”
archer表情逐渐冷凝,他的目光越来越冰,而金发的美貌少女沉默的拉了拉他的手,暗含祈求。
他瞥了眼骑士的小动作,再次露出了熟悉的笑,不过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夹杂着阴狠的威胁。
“那边的鼠辈!撇开你对我王妃的窥探,谁允许你将一个杂种与她相提并论!这份侮辱,我会加倍的偿还给你。”
rider沉默着没有说话,其实从某些方面来看,吉尔伽美什护妻的举动也无可责问。况且他只是以自己特有的方式表达着不满。
然而,泽田纲吉的心里充斥着说不清的苦水了。他已经肯定了,所谓的宽宏大量恐怕只对有枝子一人,以及那特有的赞美他也充分领会了。
这还真是说话比不说话更遭罪啊。无论他怎样回答,这位王都能鸡蛋缝里挑刺,说不出的难缠。
想到这里,纲吉直接闭上了嘴,而吉尔伽美什没人嘴炮,只好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了saber他们身上。
………………………………
第72章 (九)
仿佛刚才的闹剧不曾发生过似得,rider随意的拿起了酒瓶,光明正大的把archer的美酒再一次灌入杯中。
“说起来,金光闪闪,你这么一闹,我倒是想起一个了不得的家伙来。历史上比我伊斯坎达尔还要高傲任性的应该也只有那一人了。”
明显的,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心机的莽夫猜到了archer的真名,但令众人失望的是他并不想把这个真名堂而皇之的随口说出来。于是在魔术师与saber等人疑惑的目光中,rider迅速转移了话题。
“archer,既然你说你拥有天下所有宝物的根源,包括圣杯。那么换句话说如果我伊斯坎达尔得到了你的认可,那么圣杯便是属于我?”
“认可?”不知想起了什么,吉尔伽美什微微笑了起来,带着睥睨的态度,“这世上我所认可之人只有友人和臣子,rider,你既不是我的友人,也不是我的臣子,凭什么将圣杯赐予你?”
这一番直白且毫无退让的话语让征服王哑口无言,而saber已经无法克制怒火,猛地站了起来,凛冽的目光直视金发的王。
“到此为止了,archer!先撇开你对女士亵玩的态度,光是这番莫名其妙的疯话都让人怀疑你是否和r一样是邪魔外道。”
吉尔伽美什不在意的晃动了几下手中的酒杯,扶正了怀中面色淡淡的骑士,随即将酒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
“真是可笑,我本身对圣杯无任何渴求,只是为了王妃的芳心才与不三不四的杂种暂且聚集。这原本就是由我的规则下衍生的宝物,外人没资格对王的评判指手画脚。”
“你!”
面对saber的怒气,rider只是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保持冷静。既而他将欣赏的看向了吉尔伽美什。
“虽然你与我在某些方面截然不同,但是这份王的气度和严苛让我很是赞同。不过既然我是征服王,便不会顾忌你的规则,一切靠掠夺才是我的作风!”
“是吗?你这家伙倒也有几分骨气。决定了,由本王亲手杀了你。”
“哈哈,这还真是最高的赞美啊,金光闪闪。美酒当前,我们还是暂时沉溺于贪欲吧。”
rider与archer莫名的惺惺相惜,两人与其说是敌人倒不如说是感情很好的逆友。高洁的骑士王无法理解他们的作风,隐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你们两人的行为根本是暴君所为,不算是真正的王!”
rider突然沉默了,深邃的眼底闪过怒气,而一旁的英雄王更是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之言直接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所谓的王正是要比任何人都要高洁,让众人愿意付出衷心的诚意,为了国家而付出生命。”
rider的面色愈加严肃,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置于地面,粗狂的面容甚至布满厌烦之色。
“闭嘴!saber,你这根本不是王的所为,而是骑士。换句话来说,你只是充当了满足自我虚荣感的领导者身份,这样的你,真的拯救了国家了吗?”
“我。。。。。。”saber脸色微白,但他隐约还是觉得不对,“伊斯坎达尔,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你的国家不也是四分五裂了吗?如果拥有圣杯,难道不是拯救曾经的国家吗?”
国家?rider握紧了双拳,一瞬间发出了豪爽的笑声。
“我死后的国家,没必要再插手。这已经不属于我的范畴了。至于圣杯,我唯一的愿望是希望重新获得*,头顶天脚踏地从而堂堂正正的再次征服!”
“太可笑了!”
saber的面容愈加阴沉,他对征服王的王道实在无法苟同。中庭的另一位王面对这两位的争吵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干扰,他的嘴边一直挂着漫不经心的浅笑。此时乍听见rider的豪言壮语,不怀好意的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而rider面对saber的不赞同,也没有心生任何不满。他无趣的挠了挠头,开了口。
“骑士王,既然你这么驳斥我和archer,想必你的王道和愿望很与众不同吧,不如说出来听听。”
“我想回到过去的故乡,拯救因为自己的过错而沦亡的大不列颠。”
rider没有说话,而archer直接毫不客气的笑的打翻了身旁的酒瓶。
这是亚瑟王傲然的骑士王道,一条注定充满荆棘且路生坎坷的心酸之道。他没有觉得自己的言论有任何不对或可笑之处,所以在愤怒之余首先感受到了困惑。
rider的面色冷了下来,他略带质问的眼光看向了骑士王,“saber,你是认真的吗?这是要覆灭过去定下的规则吗?亲手抹杀自己的功绩并承认自己的过错?”
saber沉默的颔首,尽管不满rider如此直白犀利的一言指出,但事实的确如此。
archer的眼神变了变,一些恶意带着戏弄的言论在说出口时猛地被怀中人阻止。
在三位王各色的打量中,金发的美貌骑士挣开了吉尔伽美什的束缚,首先礼貌的逐个颔首致礼,这是骑士面对上位者的最高礼仪。
英雄王看不出神色,他淡淡的瞥了眼骑士,声音中夹杂威严。
“奥尔罕,你这是想用骑士的身份谏言吗?”
少女摇着头笑了笑,紧缩的眉头却泄露出了内心的疑惑。archer不知想起了什么,面色稍渝,他难得宽宏大量的朝骑士举了举酒杯。
“奥尔罕,本王赐予你言论的权力。不必再犹豫了,不过如果言不由衷,这次的大不敬之罪本王不会手下留情。”
她点了点头,两人的特殊相处模式倒让征服王艳羡的摸了摸下巴。事实正是如此,方才那小姑娘是以王妃的身份呆在金光闪闪的身边,所以没有开口的权力。但是此时重新以骑士并且臣子的身份站在众人眼前,即使傲慢如吉尔伽美什,也不得不端出严肃的态度给予应有的尊重。
那么她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呢?在众人期待或担忧的目光中,少女先向saber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个乍然的动作瞬间惊呆了所有人。
在吉尔伽美什阴冷的目光中,她毫不怯懦的开了口。
“我身为王身边的第一骑士,非常赞同saber的骑士精神,他实乃众骑士中的楷模,这点无法否认。至于saber的王道我也觉得没有任何可以指责之处,或许这句话由我来说实在太过狂妄。不过正是一个臣子的眼光来看待,他的王道才显得尤为珍贵。所以,你不必迷茫,saber!”
少女的神情实在太过坚毅,这让一直饱受猜忌和质疑的骑士王猛地闭上了眼。他实在是对她充满感激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