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这会儿天祐帝已经完全明白了,就不能消停吗?整天惹是生非,”你去黄庄静养吧。“
“圣上。“
宁花语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这是要放弃她了吗?去了黄庄还怎么回来呀。
“我不去,我不去“,跪趴两步抱住的天祐帝的大腿,”圣上,看在太子的面子上。“
天祐帝急了,一脚将宁花语踹开,“太子的面子早就被你个给丢光了,来人。“
天祐帝终于爷们儿了一回,对宁花语下了重拳,心愿初步达成,苏雨桐甜甜的睡了过去,失血过多,实在是撑不出了。
第二天醒来了,已经是中午,天祐帝正在窗边深情的看着她呢。
“雪儿,可好些了?”
“圣上还是不要对雪儿这么好了,雪儿消受不起。”
愧疚的拉起了苏雨桐的手,有点儿无地自容。他有不糊涂,知道苏雨桐受了不少的委屈。却没有多少维护过,结果越做越到,这是他的责任。
“雪儿,真是对不起了,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吧,朕不是不知道静妃的一些事情,但是一切都是太子有个好名声,请你谅解。”
“我要是不谅解吗?”
“朕也是为了你呀,你跟静妃闹的不睦,将来朕百年之后,你可怎么好?”
“谢谢你啊”,愤怒的抽回了手,“您觉得老这么折腾下去,梅映雪还能不能活到您百年之后,您真的想多了。“
特么的当她是傻子吗?这个乌龟王八蛋。
“雪儿。“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你都说说,你干的是什么事儿呀?别人从皇陵抢走了你的儿子,你居然想到的不是找人,而是把守卫侍从都给杀了,您的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一句话被问的膛目结舌。
“我,那不是一时糊涂吗?”
“那你就接着糊涂着吧。什么时候把江山玩儿丢了,小命儿玩儿没了,您再觉悟哈,胜者王侯败者贼,看有没有人可怜你,看你怎么有脸面对列祖列宗。”
天祐帝有点儿火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咋还就没完了。
“朕已经让她去了黄庄静养,你还想怎么样?
杀了她吗?做人得懂得适可而止。“
嘿,这个窝囊废还火了还。
“我就无理取闹了,你来咬我啊。”
“你,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那你把儿子还给我,我马上带着儿子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如何?“
“简直不可理喻。“
老娘还不想搭理你呢,下了床,就往外走。
又来了,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天祐帝头疼不已。
走的太急了,失血过多,苏雨桐差点儿摔到。天祐帝去扶,却被苏雨桐狠狠的将天祐帝的手狠狠的甩开了。
“你……。”
“就不识抬举了。”爱怎么滴怎么滴吧。
娘的,老娘这两年多来,赔进了小心,还不如人家那半块儿牛皮糖,怒了。
天祐帝气的拂袖而去。这女人怎么都这样,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还反了天了还。不讲理起来,一个赛一个的。
走了啊,走了好,苏雨桐冲着天祐帝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你早就该走了。她还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办呢。
“阿蛮,阿蛮。姐姐给你炖了点儿补血的补品,你尝尝。“
“嘻嘻。“阿蛮小虎牙一呲,”姐姐,还是你吃吧,阿蛮好的狠,倒是姐姐你受委屈了,阿蛮给你闯祸了。“
“没事儿,就算没你,宁妖精也不会消停的,只是你们家的金疮药真好,怎么那么快就好呢?“
阿妈突然眼睛一亮,将房门窗子管好才,才敢开口,神色紧张兮兮的。
“姐姐,我家的金疮药根本不管用,倒是你的血呀,给我图上之后,开始痒痒的,然后不仅血止住了,很快就长好了,跟没受伤的时候,一般无二。
姐姐,你这是碰上老实的阿蛮了,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可千万不要再随便给人用血了。“
噶,太玄幻了吧?苏雨桐一愣,差点儿没把手里的汤盅给扔了。
“你确定。“
“当然确定了。“阿蛮举起手,”我以我表哥发誓。“
瞧你找到这个人那,苏雨桐撇嘴。
“哎呀,雪儿姐姐,你可不能不当回事儿啊,阿蛮平常糊涂,经过昨天的事情,现在可是明白着呢,阿蛮说的是真的。”
揉了揉阿蛮的头,“我知道了,知道了。”
嘴里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不是很相信。
“姐姐,你忘了吗?当初陆晓舟臭小子受伤,几天才好,可是你的混进你的眼泪的药,太子毛豆皇帝是怎么好的?”
经阿蛮这么一提醒,苏雨桐倒是想了起来。
娘的,呜呜呜,这不是成了唐僧肉了吗?还要不要人家活了啦。太恐怖了好不好哇。
“阿蛮。看着我的眼睛。”
阿蛮心领神会,“姐姐,我以我表哥发誓,绝对不会泄露你的秘密的。”
“好妹子。”
“给我炖个肘子吧。补补。另外也算是封口费。“
你特么的能不这么贪吃吗?关系到小命儿的事情,咋就这么稀里糊涂呢,很严肃的说好不,真是的。(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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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乾纲独断
180
“那你是谁?“
“无可奉告,我的时间有限,你到底是谁还是不说呀。”
越王三角眼转悠了转悠,“想跟本王用心眼儿,你还嫩了些,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打探孩子的下落吧,本王就偏不告诉你。
你敢对鸿儿不好,就别管本王不客气。“
什么东西呀,这个越王还说她是个疯子,他其实比谁都疯狂,居然将自己的亲侄子抢走,哪有这样禽兽的东西。
“你爱说不说,老娘的耐心已经用光了,来人送王爷上路吧。”苏雨桐站了起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你敢,你敢动本王就不怕皇帝不饶你。”
“你连皇帝的儿子都敢都跟劫走,你说他是信你还是信本宫的呢。”
越王骇然,这个女人疯狂的可以。
“就这么自信。“
“当然“,苏雨桐露出了主宰一切的气势,”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的死期到了,皇帝顾念亲情,老娘可不会,老娘跟你是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哼。来人,动手。“
贴加官,那是人能受的吗?不得不说越王对别人狠,对自己可下不去手。
“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只对钱感兴趣,你只要把钱钱写清楚就好,别想耍花招,说不定还能送你一场好死,哼哼,我这人就是心软那。“
你大爷的,你还心软了,谁信那。越王欲哭无泪。
这就是把人逼急了的下场吧,突然有种后悔的感觉,自然不是后悔下毒手,而是后悔手段还不够强硬,给了苏雨桐翻身的机会。
越王在苏雨桐的逼迫下,一笔一笔写下了藏宝的地方,“你真的能够善待鸿儿吗?“
“那就看你出的价码儿了。”
“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本王,本王把历代先皇积累的宝库也告诉你。”
“压根儿就没有打算放过你好不好。”
笑眯眯的将写满钱钱的地址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你,言而无信。”
“跟畜生有什么信誉好讲的,你觉得自己是人吗,亲兄弟都要算计,亲侄子都要祸害,亲爹也是你杀的吧,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历代先皇的宝库,狗皇帝都不知道,你自己觉得自己还是人吗?罪恶累累。”
知道明晃晃的匕首贴到了越王的脖子,他才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
噗通就跪下了,“皇后娘娘,小弟错了,求你看在——。”
莲姑姑已经将苏雨桐拉开,“主子让奴婢代劳吧,这种畜生,不值得您脏了手。”不等越王说完,清漪的长剑已经插进了越王的心窝里,还转了好几圈儿。
越王知道咽下最后一口气儿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这个女人不按常理出牌,还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就这么莽撞的直接动手了。他依仗的底牌,什么都没有用上。
出了密室,莲姑姑不无担心,主子的命令要服从,但是显然越王对狗皇帝来说更有价值不是吗?就这么被杀了,狗皇帝会怎么处置。
“主子,您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莲姑姑小心的问着,“不如,我们离开京城吧。”
苏雨桐扭头一笑,“你和清漪走吧,带舟儿离开,远走高飞。”
“那您呢?皇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越王余党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您留着这里于事无补呀。”
仰头看湛蓝的天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们不希望本宫好,本宫偏要好好的活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吧。你们走吧,紫宸殿那些奴才有家人的,帮我给些银子,安抚一下,拜托了。”
“我们不走。”突然清漪跪倒了地上,“是奴婢无能让娘娘三番五次的被人陷害,奴婢以死谢罪。”
嘿,这人真是执拗。苏雨桐感动的直掉眼泪,劝住了清漪。
爱走不走吧,她已经没有心力关心这些事情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为什么要那么做?”
果然没过多久,天祐帝就踹门而入。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这个女人平常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干了这么蠢的一件事情。
越往嘴里能够挖出来多少的事情啊,她居然就这么把人给杀了。还喝的醉醺醺的。
可是等他看清楚的时候,屋里居然摆着四个灵牌。
一个是先皇的,一个先皇后的,一个居然是梅映雪的,一个是孩子的。
这是玩儿的哪一出儿啊,有些发懵。
“父皇,母后托梦,让我杀了那弑父的贼子,孩儿托梦,要我给他报仇,梅映雪说死的不甘心。”
“胡说八道,你不就是梅映雪吗?”一脚将梅映雪的那个令牌踹翻,踩碎,“你到底想干什么?以为这样装疯卖傻就能脱罪了吗?”
“你才傻呢”,翻了翻惺忪的醉眼,“我是苏雨桐,我从来都不是梅映雪,那个软弱可欺的傻瓜。
老娘的奉行的原则是,君子报仇,三分钟都嫌弃晚。“
“你个傻的”,抢过苏雨桐手里的酒壶,啪,在墙上摔了个粉粹,“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朕多大的事情。”
“你个窝囊的”,猛然站了起来,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舍不得姐姐,丢不下妹妹,指着你报仇,要到何年何月。”
生平第一次被人当着面骂窝囊,天祐帝暴跳图雷。
“我那是为了顾全大局,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还谈什么顾全大局,你就是你懦弱不就行了吗,还给自己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老娘瞧不起你。“一拳狠狠的捶到了天祐帝额左脸上,”这是替梅映雪打的“,又是一拳打到了右脸上,”这是替孩子。“还以一脚,”这是替我自己。”
“你,你这个疯子。”
“都是被你们逼的,老娘打你了,窝囊废,你能怎么样?还敢犟嘴,还敢瞪眼,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
“来人来人来人,皇后娘娘疯了,把她看好,不准再离开紫宸宫半步,不准任何人前来探视,违令者,杀。“
“哈哈哈哈。“
苏雨桐突然笑了,心里却说不出的苦涩,这混蛋唯二的两次乾纲独断,一次是废了梅映雪,一次是为了对付她,偏偏这俩人还都是希望他能够好的人,多可笑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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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红烧鹅卵石
181
“梅映雪,你傻不傻,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你坑了你自己不说,还要拉上来当垫背的,哈哈哈哈。“
疯了,疯了,果然是疯了吗,偶胡言乱语了。
她不就是梅映雪吗?在跟谁说话呀。
天祐帝吓得不轻,也顾不得挨揍,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去叫御医。
“圣上。“
“情况怎么样?“
“启禀圣上,娘娘这次病发,凶险异常,臣无能为力了。”
无能为力是什么意思。
“不至于吧,以前也经常发作呀。”
“圣上,娘娘已经很坚强了,但是日积月累,郁闷难舒,也就有了今天的结果了,臣尽力了。”
苏雨桐开心了,外面都在疯传她得病了,皇帝下令任何人任何人免于觐见,小日子反而过的逍遥了起来。
“主子。”
这一天苏雨桐正在织毛衣,实在是太闲了,决定给熊孩子们一人织一件毛衣,毛线是自己捻的,毛线针是自己做的,线团儿是淘气儿帮着缠的,没错儿,淘气儿除了吃小鱼干儿之外,偶尔还是能够干点儿正事的。
“怎么了?”
“您真要这么过下去吗?外面可是在——。”
“不就是废后吗,怕什么的。”
反正这个位子是梅映雪的,不是她的,梅映雪喜欢,她苏雨桐可不稀罕。
本来的意思是给自己和梅香报仇,哪知道不但报仇遥遥无期呀,掀开了冰山一角,竟然牵扯了这么多,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她早就带着陆晓舟跑了,何至于连累了那么多的无辜。
“娘娘您辛苦得来的一切,就准备着什么都不做,坐视那边儿做大吗?”
“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呢,清净,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多久没有这么自由的呼吸了,我很欣慰。”
“圣上,家不可以一日没有主母,皇后娘娘得了离魂之症多日,无法履行皇后的职责,恳请圣上择一贤德人选,替代皇后。”
“身上,圣母皇后本无过错,乃是遭人陷害。
大旱之时,圣母皇后不计自己之安危,磕头求雨,实在是心系社稷之举,实乃母仪天下不二人选,臣恳请圣上,恢复圣母皇后权柄。“
“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
梅存旭看着天祐帝嘴角儿哆嗦了哆嗦,最终没有说话,就知道这个窝囊废没有主见。
又看了看自己那个爹安平王,居然跟着一群乱臣贼子主张恢复宁花语的封号,微不可查的冷哼了一声。
他也跪下了,“圣上,圣功皇后染疾,不能履行皇后职责,恳请圣上放她出宫静养,奉还金册凤印。“
天祐帝本来寄希望于梅家父子能够做个中流砥柱,哪知道老丈人大舅哥全都顺水推舟,心里这个气呀,这到底都是不是一家子人了,哪有这么落井下石的。
“圣上,梅大人的也觉圣功皇后难当重责,请圣上恩准废后。”
嘿,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气呀,人家梅存旭那句话说废后了,人家说的是请辞不玩儿了,惹不起梅存旭还惹不起你吗?
“放肆,皇后并无过错,不过是病了而已,你就在这里妄言废后,是何居心。
糟糠之妻不下堂,你是想让朕做个无情无义寡廉鲜耻之人吗?
拉出去,重责,四十,永不叙用。退朝。“
直接起身就走了,浑身一阵一阵的不由自主的哆嗦。肃清了这么久,两年的时间,居然朝廷里还有这么多的人分不清楚是非,仅仅是分不清楚是非那么简单吗?不见得呀。
不管是梅映雪也好,苏雨桐也好,当机立断杀了越王是对的,他们的势力已经发展到了多么恐怖的地步呀,居然连密室的事情都知道,那可是只有历代帝王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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