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送了不少的钗环,手还没问题的时候,就帮着设计了几款首饰样子,只是却不知道给人家惹了这么多的麻烦。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做些点心,你回头给你娘拿回去尝尝,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小吃货蓉蓉顿时眼睛一亮,好吃哒,还能往回拿,好买卖呀。
“祖母。”陆晓舟赶紧往前拱了拱,“还有我爹,亲奶奶呀。”
回去的路上可以偷吃一半,爹爹应该发现不了的。
“好方便你偷吃?”
陆晓舟一呆,“奶奶怎么知道的?”
冲着陆晓舟的后脑勺就拍了两下,“你爹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不思回报,还想着偷吃,你觉得你对吗?”
小吃货红着脸对着手指头低头蹲到了地上。
苏雨桐送蓉蓉回家,发现了一个很有趣儿的东西,一个计划突然在脑海里生成了。
“哎呀,来就来吧,你手不好用,还做点心给我们,真是不好意思呢。”
蓉蓉娘倒是很客气,蓉蓉爹就实在很多了,这边说着话,那边已经在两个小屁孩儿怂恿下把食盒给打开了。
蓉蓉娘回头一瞪眼,差点儿没噎死。
“桐桐妹子,你姐夫是个俗人,让你见笑了。”
“哪里,哪里,娇娇姐姐见外了,拿来就是给大家吃的,吃吧,吃吧,在你们自己家里客气什么。”
“对吗,还是桐桐妹子说话我爱听。”
蓉蓉爹,刚刚顺过一口气来,还嘴欠,然后果断的收到了好几记的白眼。
“哼,还看不上我山大王出身呢,你这簪缨之后,也就这个德行吗?”
“嘘”,蓉蓉爹赶紧把杯子扔给自己闺女,抱拳告饶,“当着孩子呢,不吵不吵,那个,反正有多,我给我兄弟拿点儿去,感谢他帮我顶缸,没问题吧”
“滚。”
冷不丁就给了蓉蓉爹一黑脚。显然训练有素,躲的那个快呀。嘴上手上还都没闲着。
“诶嘿嘿嘿,我远远的滚,保正不给夫人你添麻烦。”
“点心留下呀混蛋,老娘还没尝到味儿呢,你就拿走了一多半。”
苏雨桐轻笑,这一家子不是挺和乐的吗。
“姐夫脾气挺好的哈!”
“好什么好啊”,蓉蓉娘狠狠的咬了一口红酥手,“这混账东西,老娘我当年上了他的当了。
当年说的多好,白首不相离,这才过了几年,就想在外面养小。
嫌我出身草莽没教养,嫌我没生出个儿子来,花花肠子一大堆,不是个好东西。”
得,自己还挑事儿了还,苏雨桐苦笑。
“娘亲”,蓉蓉小脸儿微红,赶紧扯了扯自己老娘的衣袖,“这不是祖母的意思吗?你老揪着爹不放,有意思吗?”
“娇娇姐姐,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呀?”
“哎呀,铺子搬家呗。”
“砸的这么重那?真是对不住了。”
“不是,啊呀,这跟你没关系,宁国公府赔给我了三个铺子,我准备换个大点的门脸。
新进了不少的宝石,你要不要看看?给自己做几件首饰。”
“好哇。”
跟着蓉蓉娘到了后院的库房,一块石头顿时吸引了苏雨桐的注意。
跟翡翠玉石胡乱的放到了一起,显然主家还没有弄明白它的用处呢。
“娇娇姐,你的铺子卖不卖?”
“你有意思?”
“不错,看到这些好宝贝,我也手痒痒了,也琢磨着开个银楼。”
蓉蓉娘眼睛就是一亮,跟抓住救星似的,死死抱住苏雨桐的胳膊。
“合伙好了,我家那死鬼,非让我给他生个儿子,反正你也没事做是吧。”
能说吗?她是想把蓉蓉家的损失给坑回来。
“其实,我,是想。”
“没事,不用你出本钱,只要你给几个花样就成,蓉蓉都喊你干娘了不是吗,莫非你也嫌弃我这草莽出身。”
“哪里的话,我如今还不如你这草莽出身呢。”
至少人家还有个可爱的女儿,还有个疼爱她的丈夫,自己呢,孤身一人在这里,还有数不清的明里暗里的敌人,活着好难啊。
人家都说的这么真诚了,再推辞,那显得自己矫情。
“启禀圣上,铁将军求见。”
“那莽夫来做什么?不见。”
神烦那,就算是好脾气的天祐帝也受不了这个表弟。没皮没脸,没羞没臊,你怎么办。
“嘿嘿嘿嘿”,你不见是吧,人家已经自己自来熟的挤进来了,“圣上,好表哥,别这么见外吗。我这次不是来给你找麻烦的,是来表示感谢的,都滚出去,没看本将军跟圣上唠家常吗?”
呼啦宫娥内侍都跑了。开玩笑,这赖皮的家伙,皇帝都抗不出,他们算哪颗葱啊。
“有事没事你,少嬉皮笑脸的,又闯什么祸了,赶紧说,说完了,赶紧滚。”
“表哥你看你,心眼儿真小,跟针鼻儿似的。”哐当把捧盒往御案上一拍,“我真是来报恩的,你看”,把盒子打开,“嫂子亲手做的。”
“哪个嫂子?”
痞痞的坐到了御案上,“对呀,你家嫂子多哈,哈哈”,掰着手指头,“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下去。”
“嘿,别打,那可是石头,拍坏了我家娘子心疼。”
天祐帝给烦的脑仁疼,啪嗒扔了镇纸,有气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直揉太阳穴。
“你到底有事没事,朕忙着呢。”
“有事啊,就是来表示感谢啊,嫂嫂亲手做的点心,美味可口,我都没舍得吃,给圣上您拿过来了,做兄弟的够意思吧?”
“没吃你怎么知道美味可口。”
“咳咳咳。”赶紧跳开,嬉皮笑脸的讪笑,“就是小小的尝了那么一小口,真的一小口。”
不着调劲儿呀。“混账,闺女都那么大了,你也不给孩子做个榜样。当初就不该让你娶那个草莽女。”
“皇兄,你错了,我闺女可崇拜我,拳打国舅。”
拿起一块点心就想丢这个臭无赖,想了想又没舍得,看你那一脸期待的眼神儿,偏不给你。咦,味道不错。
“这点心叫什么名字?”
“红酥手。”
啪嗒,点心掉到了桌子上。
“诶,表哥,你不喜欢给我呀,别浪费东西吗。”
屁话,俺媳妇儿做的,多辛苦呀,能给你吗?
然后蓉蓉爹就看到很惊悚的一幕,他圣明无比的皇帝表哥,把掉在桌子上的酥皮渣渣都给吃了。这要是跟那帮好哥们儿吹吹牛,够显摆半个月的吧。
“滚。”
“表哥,您你这是卸磨杀驴呀。”跑出去两步又回来了,“我要是滚了,你还要不要我监视嫂嫂和陆川呀?”
“还用问?滚,远远的滚。”
万宝楼重新开张,透着股子的诡异,因为没听说过晚上开张的。倒是更引起了人们的好奇。
“让开让开没看见我家国舅爷吗?还想不想混了,没眼力见儿的”
“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蓉蓉跺跺脚,陆晓舟撇撇嘴,苏雨桐却开心的很,揉了揉俩人的小脑袋,送财童子来咯。到底要看看能激起多少的浪花儿。
………………………………
第19章:德行堪忧
19
“夜明珠。”
“彩虹。”
“仙器啊。”
“宝物。”
“此物只应天上有。”
“我们这得是多大的造化呀。”
“无量天尊,神仙下凡了吗?”
当一个梳着坠马髻的女子,婷婷袅袅的插着一只水晶步摇出来的时候,人群内沸腾的。因为在那女子头上映满了辉光虹晕。
“我出一千两。”
宁国舅都看呆了,这好东西要是献给姐姐,不定得得多少好处呢。
蓉蓉冷冷的站到了中间的台子上,“抱歉,这绿野仙踪我们不卖半只。”
哄,一群人都笑了起来。好在宁国舅脸皮厚。
哈哈,终于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蓉蓉开心极了。
“而且,此物只应天上有,当然不能用白银来衡量了,底价两千两黄金,价高者得。”
“我们国舅爷出两千零一两。”
“呵呵。”宁小国公嬉皮笑脸的站了起来,“各位承让承让,改天本小公爷在醉仙楼请客,各位务必赏光啊。”
狗腿子们就想上去拿东西。
“且慢。”
众人是敢怒不敢言,一听有人来把横的了,不约而同的把巴掌拍的山响。
“嘿,这回乐子了,安平小王爷来了嘿。”
“可不是,乐子了,今天没白来。”
“我出五千两。”
“梅存旭,你个丧家犬,你要识相的,最好滚远点儿。”
梅存旭冷冷的抱起了肩膀,根本不搭理宁小国公。
“一万两。”
“你。”
“两万。”
“你疯了。”
“三万,我乐意。”反正是妹子和好哥们儿家的,他漫天胡说一点儿心里压力都没有。
指着梅存旭鼻子的手都哆嗦了,可是宁小国公是个要面的人呢,这种场合绝对不能说认怂。
“三万,三万五千两。”
“三万五千零一两。”
“四万两,你还跟吗?听说你爹给你断粮了,就你那点儿俸禄,把你卖了都出不起。”
本来呢,是想用个激将法儿,可是梅存旭可不是有勇无谋之辈,可堪帅才,哪会上这个当。
“没错儿,梅某清廉为官,不甚钻营,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让给你了。”
啊?咔吧,宁小国公差点把挂钩给惊掉,最后还是狗腿子给揉了回去。
等忙完了,再找梅存旭,早就没影儿了,刚想耍赖,蓉蓉爹就领着一帮人出现了。
“宁小公爷哪里走?”
“我给钱,给钱就是了。”
就算这会儿明白是圈套也晚了。
当蓉蓉爹押着宁小公爷回家要钱的时候,宁国公差点儿没气死。
就他娘的一只步摇,居然要这么多钱。可是这位皇帝的表弟也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混不吝,皇帝见了都躲着走的人物,惹不起,只能捏着鼻子把银子给付了。
这个亏吃了爆啊,“夫人,你明天进宫去,好好在咱闺女面前说说这个铁疙瘩,太不像话了,哎呦,老夫这牙啊,赶紧去找个大夫来,可气死我了。”
蓉蓉家可是热闹了,摆酒庆祝。蓉蓉娘要亲自下厨犒劳自己当家的和好闺女,然后让爷俩儿哭着喊着给死谏了回去。
苏雨桐贡献了一道松鼠桂鱼,一道水晶西瓜冻。
“呀,不是西瓜?”
蓉蓉眼睛亮晶晶着。
“玫瑰花的味道。”陆晓舟砸吧砸吧小嘴嘴,狡猾的转悠了转悠眼珠儿,倒进了苏雨桐的怀里。“奶奶,秘方,秘方。”
“行,回头告诉你。”
蓉蓉爹喝了两杯,顿时原形毕露,“娘子,你看看嫂夫人,人家这才叫上得厅堂进的厨房,你再看看你那厨艺。”
苏雨桐一惊,不会是熟人吧。
“嫂夫人,姐夫是不是醉了,我们以前认识吗?”
桌子底下,蓉蓉爹狠狠的挨了两黑脚,一脚自家娘踹的,一脚是梅存旭。
“不认识,我梅家家教甚严,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没脸没皮的货。”
说的跟真事儿似的,还目不斜视,但是一听就有假。
“嘿,姓梅的”,站起来踏到椅子上,挽起了袖子,“当年在龙首山,打不过你跑了,不讲义气的,你还笑话我。”
“你还白捡了一个媳妇儿呢,多赚,你怎么不说说。”
苏雨桐推说累,早早就告辞了,得回去好好的琢磨琢磨梅映雪留下来的记忆,没想到自以为周详,感情早就露了破绽。
“母亲大人,儿子送你吧。”
“陆兄,还是梅某送吧。”
“都不用,有梅香赔我,没事的,你们接着喝吧。”
这一日清明将至,天祐帝忙完国事,去了紫宸宫,皇后的寝宫,想问问祭祀的活动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进门,吓了一跳。
“怎么把灯给熄了。”
然后一道绿油油的鬼火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吓得他赶紧后退,要不是被手下人扶住,险些摔个跟头。
这时候鬼火开口了,“圣上,臣妾好看吗?”
“好,好。”好吓人那。“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又。”
上次宁小公爷构陷表弟媳妇儿,要抢人家的东西,自己给压下了,这回不会又闯祸吧?
这时候灯亮了,“圣上”,妩媚的眨了眨眼,“我买的,足足花了四万两黄金呢,能得您这一句话好,也值了。”
呵呵,天祐帝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自己还真是金口玉言。
“圣上,臣妾准备几杯水酒,给您解闷儿?”
“不必了。朕突然想起来了,还有堂报忘了看,你早些歇息吧。”
“圣上。”
宁花语还想撒娇,天佑却跟兔子似的跑了。跑回太极宫才想起来,正经事儿还没问呢。
第二天一早就把宁花语给叫了起来。
“圣上,您这么早叫臣妾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天祐帝赶紧不懂声色的躲开对方伸过来的爪子,心里老大的不乐意,说祭祖呢,这是做什么,不稳重不庄重。
“朕想起年轻的时候,莽撞,任性,对母亲多有不敬,想起来,颇不是滋味儿。
朕想铸造一座金发塔,以表达朕对母亲的思念。你看呢?”
“圣上”,宁花语皱了眉,“后宫怕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崇州战乱,南方水患,后宫的嫔妃的胭脂水粉钱都减了一半,艰难度日,确实没有闲钱。
就是这清明祭祖的银子,还是各省凑上来的。”
天祐帝此时此刻,头顶就像是打了一道霹雳。
母后啊母后,孩儿真的是错了,大错特错了,您九泉之下能原谅孩儿吗?
这妻娶果然就是得娶德。梅映雪掌家的时候,就从来没让自己因为钱发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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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难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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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桐正在院子里教两个孩子做河灯。蓉蓉娘见蓉蓉很喜欢粘着苏雨桐,索性就把蓉蓉寄放到苏雨桐家寄养,专心去完成赚钱生儿子大业去了。
苏雨桐的手,还是做不了什么细致活,正在学左手用剪刀,显得很笨拙。
却不知道,这一切都看在门口的天祐帝的眼里。说不出的滋味儿了。好好的过日子多好,玩儿什么废后另立。
这回倒好,真心对自己好的,心伤身也伤。真是打脸那。
“哟”,陆晓舟眼睛尖,“哈哈哈哈,叔叔快进来。”乐呵呵的就跑到了门口,将天祐帝给拉了进来,这位可是送财童子呢,可大方了。
蓉蓉一见,赶紧拉着陆晓舟就跑。
“喂,你拉我做什么呀?”
人家还想赚银子呢。坑一次够花半年。
“你要钱不要命啦?你知道我家表伯父是作什么的吗?笨蛋。”
“别跑远了,当心拍花子的。”
苏雨桐赶紧追到了院门口。
“干娘没事的,我们去买菜,请客人吃饭饭,一会儿就回。”
扭身回了院子,冷冷的道:“这个小细作派的不错。”
天祐一哆嗦,手里的茶碗差点儿落到地上,“这不是我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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