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夜莺之弥赛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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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夜莺之弥赛亚-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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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阵风刮过,竹海起伏生涛,半空不好借力,这一点点力度变化都让齐砚心头狂跳,身躯刹那间僵硬了。

    他不知道杜锋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故意的,动作没停,一剑疾刺过来,银光闪闪的铁片直扑眼前。

    齐砚拼命挣扎,好容易动了起来,低头抱住脑袋,那铁片刚刚好从假发套上方擦过。

    地上的工作人员炸开了锅,急忙把两个人放下来。一群人围住了齐砚,罗一平拉开他的手紧张查看,一叠声地追问“怎么啦?哪儿受伤没有?”还有工作人员急匆匆跑去叫医生。

    齐砚真是吓呆了,迟钝地摇着头,就看见贺千明满脸怒气从他面前走过,长腿一抬,嘭一声巨响,恶狠狠踹到杜锋身上。

    杜锋还没被松开皮套,被踹得跌跌撞撞后退几步,又被牵引绳拽回来,仿佛是自己迎上去挨贺千明第二踹,整得跟吊着受刑似的,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杜锋的助理也吓得白了脸,又担心齐砚受伤,又想去护着杜锋,一时间惊慌失措不知道干啥好。

    贺千明连踹几脚后才被几个人架住,连哄带劝的闹哄哄响成一片,但只有明女王声音最大:“你tm够阴毒,要害人是吧,有种你冲我来啊!”

    然后是杜锋带着哭腔的分辩:“明哥……明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小砚哥,我不是故意的!”

    齐砚被从皮套上放下来,手指还在发抖,头套都歪在了一边,要是没躲开的话,那一剑就刚好戳在他右眼上。虽然只是铁片,这么戳一下多半也够呛。

    医生推开闲杂人等,帮他检查,然后松了口气,语调轻松:“幸好没事,就额头蹭破点油皮,不用涂药。”

    这时杜锋用力挤开人群扑了过来,跪在他面前,满脸是泪,看起来又恶心又可悲:“小砚哥,小砚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求求你救救我,明哥要打死我了。”

    齐砚恶心到了极点,照着他心窝就是一脚:“滚!”

    杜锋被踹得连滚几圈,差点闭过气,脸色惨白。医生耸耸肩,转身继续救人。

    贺千明看见了大笑:“干得好!”

    齐砚神清气爽收脚,这才觉得心里的火气散了些。

    司马国庆先前一直冷眼旁观,由着他们闹腾,这时候才从钓鱼椅里站起来,“行了,开始下一场。”

    训练有素的团队立马行动起来,下一场是女主角的戏,没齐砚什么事,正好回去休息,压压惊。

    他慢慢起身,看一眼贺千明,头一次有了战友的感觉。两个人对彼此笑笑,勾肩搭背地走了。

    这事虽然闹得很大,司马国庆还是下了封口令,微博上只有一些零星动静。

    齐砚不愿意拿这事打搅贺千秋,可架不住贺二少是个大嘴巴,他才洗完澡出来,贺千秋的电话就到了,第一句话就是:“脚疼不疼?”

    齐砚:“……我差点受伤的地方是脑袋。”

    “没受伤就好,踹疼了吗?”

    齐砚笑了:“我不疼,他肯定疼。”

    “小砚,听我说。”贺千秋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司马老爷子肯定会让你们息事宁人,先照他说的做。”

    齐砚压抑着心里浮现的不爽,“我知道,我会的。”

    “不用忍太久,宝贝。”

    齐砚心脏猛烈一跳又一抽:“你要干啥……不对你叫我啥??”

    贺千秋柔和笑着,挂断了电话。

    齐砚扔了手机倒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觉得喉咙发干,耳根滚烫得快要融化,这是犯规啊犯规!

    到了晚上,司马导演的助理小尤果然来传达消息,请他喝茶。

    竹林风景区的茶馆装修得很风雅,司马国庆请了齐砚,自然也请了贺千明。在场的还有杜锋。

    司马国庆随便聊了几句就提到白天的事,“小孩子毛手毛脚,幸好没闯大祸,小锋,还不道歉?”

    杜锋脸色惨白,显得单薄瘦弱,忙起身给贺千明和齐砚倒茶。

    茶是好茶,杯子也是唐代莲花盏,只可惜齐砚没心情欣赏。

    贺千明爽快地接茶喝了,“我也是一时冲动,小锋你别往心里去。”

    杜锋恨得心里淌血,表面上仍然只能笑着,“我怎么敢呢?”

    齐砚也有样学样,接过茶杯喝了。

    目送两个年轻人离开,司马国庆的笑容消失了。杜锋坐下来,怎么也不愿白挨一顿踢,委委屈屈地开口:“干爹……”

    司马国庆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你做什么我不管,但是别在我电影里捣乱,没有下次。”

    杜锋吓得哆嗦,再也不敢多话。

    之后风平浪静,第二天所有人都若无其事继续工作,当前一天没事发生。

    齐砚和杜锋补上了昨天的打戏,拍摄一路顺遂。

    三天后,齐砚的戏份终于拍到了最后一幕。

    因为受女妖蛊惑,司马昭对不服从朝廷征召的名士们猜忌日深,其中尤以嵇康为典型代表。

    他和阮籍合作,济世降妖,声望日隆;昔日挚友山涛推荐他入朝为司马昭服务,他的回应是一封绝交书;他和吕安同时入狱,坚持不肯为求生而屈服。

    最终为坚守心中清净,不肯与司马昭同流合污,被判死刑。

    嵇康囚衣雪白,逶迤曳地,封灵手铐磨破了手腕的皮,将袖口染出斑驳血迹。

    长发披散,容色惨白、清冷、却豁达。

    他赤足踏上刑台石阶,就如同进入凉亭。焦黑古琴横在面前,四周金色符纹闪烁。

    嵇康一撩衣摆,安坐琴后,神色专注在五根琴弦上。风肃杀,人寂寥,一曲《广陵散》终成绝响。

    琴音袅袅尤绕梁,嵇康突然一声哼笑出声,讥诮下是藏不住的惋惜,他低声叹息道:“广陵散从此绝矣。”

    毫无起伏的平淡陈述句,为终章画上了冷静清晰的句号。

    气氛冷肃到异常,即使司马国庆喊了“卡”,大家也没从那股阴郁悲怆的气氛里回过神来,只机械地从事着各自的工作。

    直到一声咕噜噜的声音响起,齐砚默默站起来,揉着肚子,“忘吃早餐了……”

    罗一平急忙提着保温桶里的八宝粥和小笼包给他送过去,司马国庆朗声笑了,“干得不错。”

    齐砚捧着保温桶嘿嘿笑,“司马老师过奖了!”

    气氛这才算是轻松起来。

    齐砚终于可以回家了,贺千秋也回了国,说到时候去接机。

    他归心似箭,三个多小时的飞行旅程难熬得像三年。好容易降落,他甩了罗一平叫他去取行李,自己先跑了出。

    两个人都不方便出现在公众场合,所以约好了在停车场见。他跑到停车场,老远就看见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穿着黑色长风衣,正靠在车门外抽烟。

    齐砚满心雀跃,喊了声“贺老师”,就想扑过去跳他怀里。

    他突然眼尖看见副驾驶座上还有个人坐着,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

    车门开了,那人走出来站在贺千秋身旁,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岁,戴着眼镜文质彬彬,有着跟贺千秋很相似的书卷气。略白皙的肤色,发丝轻柔垂下,眼神锐利,看着齐砚笑了,主动伸出手,“这就是小砚了吧,我经常听贺老师提起你,我是周磊。”

    这简直当头一瓢凉水浇下来,齐砚不爽到了极点。勉强笑了笑,“你好。”

    贺千秋补充:“小磊在剑桥念人类学,这次是回国做课题。我上午带他逛了下旧城区,正好要接你,所以一起来了。”

    看在贺千秋解释这么详细的份上,齐砚才好受了点。

    上车时也遇到了麻烦,两个人一起伸手开门,撞到了一起。还是贺千秋从从里面打开车门,“小砚上来,小磊,你坐后面。”

    周磊的表情有些僵硬,最后还是说好,一个人走去后座坐上了。

    于是齐砚爽了,想笑又不敢笑,努力板着脸坐到副驾驶座上。

    贺千秋带着这两个心思各异的青年离开了机场。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otz错太离谱了……

    otz谢谢投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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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臧次扔了一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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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二章 星辉大赢家

    齐砚没回家;一路紧迫盯人;不给那对x夫x夫留半点私人空间。

    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他再和贺千秋一起把周磊送到学者楼宿舍下;然后直接跟回卧龙豪庭。

    他如今已经是轻车熟路了,直接上楼,进浴室,洗完澡自己就翻出了留在客房衣柜里的棉t恤休闲裤穿上,把换下的脏衣服扔进洗衣篮里。

    然后才慢悠悠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往客厅区宽大的意大利沙发里一躺;觉得酸疼疲倦从骨缝里头朝外冒,忍不住呻|吟起来,“累死了;我累死累活拍戏;你倒好,跟个学霸勾搭上了。”

    贺千秋在另一个浴室也洗完了,宽松舒适的深蓝浴衣被他的宽肩长腿撑得像王者的战袍,他坐下来,抬起齐砚脑袋放腿上,笑容惬意,“我怎么勾搭了?”

    说起这个齐砚气就不打一处来,翻身趴贺千秋腿上抬头凶狠瞪他:“别装傻了,那个周磊看你的眼神多缠绵悱恻啊,连我都看出来了,别说你不知道!还抱怨学者楼住得不好,不就是想住进来吗?别以为自己是学者就当别人是笨蛋,当着我的面就想撬墙角,要不是你默许了,他能那么大胆子吗!”

    贺千秋一下一下抚摸小歌手湿头发,眉梢眼角都藏着笑意。这小子吃醋的样子真是太赏心悦目了,贺千秋忍不住想多逗逗他,表面上仍是八风不动,“小磊其实很能吃苦,也挺能干的。”

    齐砚炸了,坐贺千秋腿上拽住他衣襟,“他能干??!难道我不能干?贺老师你居然、居然――”

    他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贺千秋两只手已经缠到他身上,其中一只从t恤下摆伸了进去,微凉指尖划过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贺千秋灼热舌尖扫过颈侧,带着撩人的笑意,“果然是憋久了吧,随便说个干字就会想到那方面去,好了乖,这就满足你。”

    齐砚被舔得从脖子麻到了脚趾尖,仿佛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推他肩膀的手怎么都透着股欲拒还迎的滋味,“没、没有!别这样……有人……”

    “没事,都让他们提前回去了。”贺千秋极有耐心地从小青年颈侧吻到了耳根,“想我吗?”

    齐砚顺从抬手环住他肩膀,满腔思念都化作了渴望,轻轻点点头。

    贺千秋露出个恶意的笑容,手指下滑,“没问你。”

    齐砚愣了愣,突然秒懂,忍不住咬牙说了句“流氓”。

    贺千秋既然得了这么一句评价,于是身体力行地开始证明一个人到底能有多流氓。

    换气扇很快驱散了室内的味道,齐砚伏在沙发上,呼吸还没缓过来,同时把脑袋藏在一堆抱枕下面逃避现实。

    贺千秋重新洗过澡,倒了杯伯爵茶慢慢喝着,“别害羞了,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闷闷的声音从抱枕下面传来:“不是害羞!”

    贺千秋放下茶杯,俯身从一堆抱枕里把人给扒拉出来,捏着下巴仔细看,“那是什么?”

    齐砚努力在他手臂中间缩成一团,又拖个抱枕来盖住脸,“我在缅怀我失去的自尊……”

    换成平时,贺千秋是个好恋人,甚至可以说,完美的恋人。但是齐砚打死都没有想到,这男人居然有这么恶劣的一面。

    一想起被他强迫着这样那样做、这样那样说,齐砚就觉得自尊和节操哗啦啦全都被马桶冲走掉了!

    虽然说拿来比较不好,但起码唐钺还算个人,贺千秋根本是个恶鬼!

    齐砚腰疼腿软心灵破碎,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贺千秋笑了,拉开齐砚两只手压在沙发上,强迫他对视,“不能吧?我看你明明挺舒服的,而且只要一喊千秋哥哥就咬得特别紧……”

    齐砚恼羞成怒,不顾疼痛抬腿踹,被贺千秋压住脚,俯身亲吻。唇齿间一股细腻的可可浓香蔓延开,带着奇妙而丰富的滋味。

    于是齐砚忘记了缅怀他失去的自尊或者破碎的节操之类忧伤情怀,唇舌缠绕,品尝巧克力滋味。

    吻到呼吸困难,巧克力全都被吞咽干净了,贺千秋才后撤,分开双唇。

    齐砚眨巴眼睛,舔舔嘴唇,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滋味,一把抓住贺千秋的手腕,“巧克力!”

    贺千秋指指茶几。

    那是他特意给齐砚带回来的手工巧克力,装在马口铁的黑色方盒里。外形很普通的小方块,刚好可以一口一颗,黑色的是黑松露夹心、香槟夹心跟鱼子酱夹心,白色的是白松露夹心、鹅肝口味,粉色的是墨西哥辣椒和樱桃朗姆酒口味。

    齐砚不懂这么多,只觉得味道层次丰富,而且变化很多,吃起来一点不腻,于是窝在贺千秋怀里,你一颗我一颗,贺千秋不爱吃,他一个人不知不觉消灭了大半盒。

    巧克力果然是快乐神药,齐砚吃饱喝足,惬意舔着手指,听贺千秋跟他解释周磊的事。

    那年轻人很有上进心,而且初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资助他生活和读书的人是贺千秋。他从那时候起就一直给贺千秋写信。

    齐砚突然觉得美味的巧克力也失去了滋味。

    他……虽然一样受资助,却从来没有想过去调查一下谁在帮他。他只想着自己努力上进,以后也帮孤儿院资助更多的孤儿,就是最好的报答。

    贺千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低头在发丝上亲吻着,“你这样想是对的。”

    “可是……可是……”

    “小磊是考上博士生以后跟我告白的。”

    “我就知道他对你心怀不轨!”

    贺千秋失笑,屈指敲他脑袋,“我做这些又不是为了收后宫,你看我这房子里,除了千明,只给谁留了一间?”

    齐砚觉得全身的神经都沉在蜂蜜水里,甜蜜蜜暖洋洋的。还没开口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真皮的礼品盒。

    齐砚:“……是什么?”

    贺千秋叫他打开看,他乖乖打开了,红色天鹅绒上是一块男表。

    齐砚默默拿在手里看,虽然看不懂,但好像很贵的样子。

    贺千秋给他套手腕上,“这样,明天的颁奖晚会也能撑一下场子了。”

    齐砚才想起来,明晚就是金曲奖颁奖,大家都认定他入围已经不错了,都没放在心上,只让他到时候参加就行。这样也好,齐砚心理压力也没那么大,反而这表让他有些心情沉重:“贺老师,我欠你的衣服钱还没还……”

    贺千秋笑了,“你人都是我的,拿什么还?”

    齐砚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转过身把脑袋埋在贺千秋肩膀上,蹭一蹭下巴,又蹭一蹭鼻尖,一边努力思考着买什么礼物回赠才好。

    想了一会儿,蹭了一会儿,贺千秋抱着他回房了。然后就只剩下了蹭,没有空闲想了。

    第二天的华语金曲颁奖晚会在t市电视台演播厅举行,齐砚被叫回了公司,和杨眉、毕文宁一起出发。

    好在坐的时候他们跟应天涯、贺千秋坐到了一起,宋青松也来了,他跟着唐钺一起现身,隔着三四排对齐砚招招手。

    落座以后,毕文宁心细,突然说:“小砚,你怎么也开始用雪白龙胆了?”

    齐砚心里一个咯噔,吞了口口水,还好贺千秋给他解了围,“年轻人在摸索是好事,不过雪白龙胆给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用,就太老气横秋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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