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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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5- 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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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我们虽为第一营,但并非靠前的,锦衣卫黄队第三工程兵队派出一个二十人的工程小队,我们前方,探明路况。北江沿岸虽然是湘粤之间重要通道,但仍属五岭之间较难通行的地区。工程兵兄弟不畏艰险,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为战斗的胜利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这也符合均座早就英明指出的:“现代化战争的胜利要依靠混成兵团整体作战来取得。每想到共和军有这样一位英明的领袖,就对革命战争的胜利充满了信心。

    工程兵小队的小队长叫林深河,是广东的贫农子弟。他本来得了尘肺,据说活不长了。经过军医的精心治疗,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共和军对他,可谓有救命之恩。

    湖南自去年太平军兴起以来,久逢大战,生灵涂炭。无论清兵还是平民,都有强烈的厌战、怠战情绪。我们越过湖南边境的时候,居然没有清兵防守。

    湖南的反动政权对共和的态很奇怪,按理说,共和是他们强大的敌人,他们应该省境严密布防才对,然而,他们却将主力去追击太平军,对共和采用放任的态。我们没有打上仗,都有一种拳头打虚处的感觉。

    郴州,是北江源头和湘江的交汇点,会党出身的张国梁此驻守。我们的战友柳疏已经此做了很久的工作。我们越过省境的同一天,张国梁将同城的清兵将领请来喝酒,将他们一网打。

    离郴州二十里左右的地方,我们遇见了来带路的叶羽,他是柳疏郴州展的当地居民。他的带领下,我们很快推进到郴州。张国梁当着我们的面,将捕获的清兵都司和其他头目斩,这叫投名状,他杀了清廷的官,就不能回头了。

    部队于此休整一周有余。时部队士气旺盛,纪律严明,提倡“爱共和,爱姓,不贪财,不怕死”的精神。住处院内外种有柚子树余棵,结实累累,却无一人采摘,城外扎营的第四营司务长买了一斤猪肉而未付钱,经查属实后,戴枷示众一日。

    休整期间,正儒教导部开展了各种形式的宣传活动,按照大都督府制定的战时政工宣传纲要,切实进行,形式多样。有作战前之演讲,使部队官兵和围观群众了解:1、共和军之努力实现共和政体,推翻封建宗法目的与使命;2、作战之意义;3、揭露清廷所代表的官僚与地主的落后性,及其罪恶;4、共和军十不怕精神:不怕死、穷、冻、痛、热、饥、疲、远、重、险。5、有纪律教育,训练革命的人生观,官兵平等一致,严禁漂赌等。此外,一日上午举行群众大会,内容以展开宣传反帝反封建及北伐之意义,以之鼓励官兵士气与斗志。后全体高呼口号而结束。

    除了对民众进行政工宣传外,还有民众的组训工作。正儒教导部部组织宣传队上街向民众演讲,张标语,教唱革命歌曲,召开军地联欢大会。联欢大会内容包括:1说明共和革命之缘由;2_解释正儒的理想;3宣传军队北伐之作战目的;4军民合作之必要性;5·对标语口号之解释。

    郴州,我代表正儒锐士交给张国梁的亲信冯子材一纸正儒锐士申请表,让他填写。冯子材年仅二十二岁,为人豪爽仗义,有侠客之风。他我们进城时即表示,他已二叛,愧对儒者,欲归去。

    我劝他说:“轰轰烈烈之大革命刚刚展开,你适逢其会却错失良机,着实可惜。”让他带着这份申请表前往广州,观察学习之后再做决定。

    冯子材后来有安南七捷的大功,都是我郴州挽救他的结果啊。

    郴州修整后,余随军继续北上。

    湖南太平军战后,一时政局异常紊乱,业萧条,民不聊生。湖南巡抚骆秉章带领兵勇四千余人坐守长沙,他虽名义上兼管军民两政,但曾国藩、江忠源的窜起已经严重侵夺了他的事权。

    曾国藩的湘军自成体系,江忠源掌握着另一部分湖南团练以及从贵州、云南、四川来援的绿营。曾国藩的副手塔奇布署理湖南提督。这三人只顾追杀太平军,现已经进入江西境内,而不顾湖南本土的安危。

    月旬,清兵似乎回过味来。先后有两三拨练勇我们向长沙进军的途骚扰,我们派出连一级的部队,追着这些练勇打,一直打到他们的老家去,把为的乡绅以及相当数量的男丁都羁押起来,夺了他们的田籍,鼓动他们同村的人平分了这些练勇头目的财产。有了这样的例子,就再也没有不开眼的团练和我们为难了。

    一路上浏阳、衡阳、枚县都是不战而下。直到长沙城下,我们先锋军才停下,等候后面的大部队。

    七月初,均座亲自率领的二十营步兵,五营炮兵到达了长沙城下。我们参加北伐的营炮兵,共有12磅长管加农炮72门,12磅山地榴24门。

    我们先用炮兵扫光了城头,再用加农炮轰开城门,大军一拥而入,占领了湖南省城,巡抚骆秉章亲兵的护卫下逃走,均座命令放走了他们。

    后来,我们询问原因,均座回答:“换个不认识的,出点什么意外,反而不好。”难道均座以前认识骆秉章么?大概是京师的时候打过交道。

    接着,平江县生了剧烈的战斗。平江的位置重要,形势险固。清兵一直此留有重兵

    他们利用极险要的鲁肃山和泪罗江,依山据险修筑了极坚固的工事:利兵密陈,严阵以待。北伐军为慎重起见,预先派回平江原籍的几个精干军官去实地侦察,并和当地极有力的会党联络好了,然后才动总攻。

    这一次不止是军队打的是硬仗,还有会党的义军给我们带路了,提供了很大的帮助,所以我们胜利地强渡泪罗江,闯进了北门。北伐军完全控制了清兵的阵地,致全线获得胜利。岳州知府的后一着是派兵三前来增援,但是又被幕洛一的第三营团山铺截击歼灭。弹粮绝之后,紧跟着就是守将自杀,平江失陷。

    随后,乐楚名带领我们轻取岳州,又找来了他洞庭帮的老相识。我们之前,洞庭帮一部分投了太平军,一些人投了湘军,现可谓人丁稀少,但他们还是凑齐了来艘船只,运送我们第一营,第二营加上一个榴弹炮连,横渡洞庭,直取荆州。第二营的游击莫青岩是漕帮出身,对行船很行。他本来是第一营的都司,我和司马电的下级,彼此之间很熟悉,合作无间。

    我们荆州登岸后,荆州将军台涌根本没预料到我们的到来。而且荆州兵的大部,由副都统乌兰泰率领,正江西围攻太平军。荆州东门的古城墙虽然有名,城门却经不起12磅山地榴的直射。台涌将军府里纵火自杀,余下的清兵投降。

    七月底,从陆路有锦衣卫到来,我们才知道,大军已经汇集武昌城下。

    差不多我们横渡洞庭的同时,均座带领主力穿过湘鄂边境的天险丁泗桥、贺胜桥,没有遇到任何阻拦推进到武昌城下。据说,通过丁泗桥和贺胜桥的时候,均座做了大量的准备,以迎接恶战。谁知清廷昏暗若此,完全没有布防。

    战局扑朔

    肃顺接到穆荫自武昌出的告急信的时候,江围攻战正进入关键时刻。

    1844年5月下旬,曾国藩,江忠源的湘军追击太平军突出湖北,沿长江进军江西。6月初,湘军突破西征军田家镇、半壁山防线后,湘军头目们志骄意盈,其势汹汹。曾国藩直接上表道光帝:“长江之险,我已扼其上游,广西贼巢所需米、石、油、煤等物,来路半已断绝,逆船有减无增,南方大局,似要转机,’,并声称要“肃清江面,直捣南昌”。他集湘军水陆主力于江、湖口,希望会同神机军再次动决战,摧毁太平军的就将防线。

    此时,传来了张国梁反水夺取郴州的消息。由于郴州开始是由张国梁反正夺取,随后共和军进入封锁消息,所以肃顺和曾国藩一开始并不知道共和出兵北伐。

    “我早就看出来,张国梁脑后有反骨,一直没有重用他,没让他带兵。可是向军门却看重此人,让他坐镇郴州要地。”曾国藩说道。

    “曾观察,这话怎么说?我们哪还有兵力去防守南边的匪共。让张国梁去防守北边的会党,也是事急从权嘛。”向荣为自己辩解。

    “好啦!”肃顺不耐烦的一拍桌子,“你们湖南人有什么恩怨我不管,现该怎么办?向军门,你要回师平叛么?”

    “万万不可,”曾国藩阻止说,“匪覆灭,就眼前,张国梁跳梁小丑尔。反掌可灭。我们当集结重兵,全力一击,灭杀洪杨之辈。”

    “曾观察所言,正合我意。匪之强,犹水师。江城陆路,被我神机军重重包围。但只要匪还能通过水路自由出入,这江城可难打啊。”

    向荣心说:“都是你不肯将神机军用来攻城巷战,江之战,才拖延至今。”但嘴上却说:“是啊,是啊,水师,那还有劳曾道台。”

    “曾某责无旁贷!”曾国藩自从将匪逼出湖南后,意气风,“江水势,鄱阳湖口,只要卡住了湖口,匪就被斩为两段。”

    太平军方面,林启容一直主持江城防务,他城外用糯米稀饭混沙土筑垒,设炮台3座,架设重炮,附城处停泊大战船6只,杂船1}余只。后又从湖口调来战船70余号,扼守江面,对江之小池口亦设3座炮台,立营3座。江心沙洲营盘一座,高建望楼,密排炮位。洲尾设巨排,横亘数十丈,拦截江面,上环木城,安炮两层,以大战船数只、杂船余只护卫之。

    从安庆方向撤回的林凤祥、李开芳的殿前部奉命收缩战线,集兵力于宿松一带,修整补给,以牵制湖北清军东犯,构成江会战的一支较大的机动兵力。

    罗大纲亲自驻防湖口,城外狮子山立营数座,韦志俊对岸梅家洲上扎营2座,以木城炮台,紧相依护。两岸还修筑地道可藏人放炮,轰击敌军。

    1844年6月15日,湘军水陆会合,再次进犯江。太平军军由西门出动数人,袭击江湘军水师。杨载福督勇200余人上岸,烧毁龙开河木城1座。彭玉麟率水师主力驶犯湖口,太平军水师仓碎应战,被湘军扁担夹洲边烧毁大小船只40余号。湘军水师遂分泊鄱阳湖口内及口外之梅家洲、八里江等处,以图进犯湖口,策应陆师进攻江。

    6月26日,神机军军由上游瑟琶亭渡江,于次日驻扎江城南门外。

    但肃顺只命令湘军强攻,而让神机军本部后督战。

    同日,江忠源之弟江忠济带勇2000人抵江,分扎要隘。28日,罗泽南军从下游水港渡江,以期与神机军军上下夹击。江守军林启容指挥下,乘敌半渡,突然冲出数千人分路玫击。罗泽南急督李续宾、李元等抗拒,激战一时。

    罗泽南率部暂避锋芒,被神机军督战队以为败逃,用排枪打死打伤近人,罗泽南亦被击伤。曾国藩向肃顺申诉,肃顺不理。

    林启荣部退回城里,湘军扎营白水港。由于林启容突袭,湘军“帐房均未渡毕,夜间雨雪交加,多露立于风寒泥淖之”。

    7月2日开始,塔齐布与江忠济两军进攻江西门,直逼太平军营垒,林启容督军放炮,湘军“伤亡甚多”,三次进攻皆被击退。

    14日,林启容指挥守军四五千人,分股出城,攻击塔奇布军。敌军不支,神机军军来援。野战大破点检黄益芸。太平军城东北守军也出战不利,退回城里,城西守军猛攻向荣清军营盘,相持良久。此后数日,江守军闭城坚拒,不复出城作战。

    肃顺暂停攻势,城外连营2余座,坐困江守军,等待湘军水师湖口的战况。曾国藩前往湖口督战。这时,肃顺和得到了共和军进攻湖南的消息。肃顺刚毅果决,压下消息,希望毕其功于一役,解决匪,再战匪共。

    就前一天,1844年7月13日,湘军水师进抵湖口之八里江一带,但太平军早已森严壁垒。14日,杨载福等焚烧西征军船只30余艘,派舶板船进攻内湖,被守军水陆配合击退。次日,双方再战,不分胜负。

    夜,西征军南岸添筑土城2座,洲尾添筑土城1座,又开挖地窖,用以藏人放炮,欲两岸夹击湘军。

    16日,杨载福率200人沿大江南岸摧毁守军3座营。次日,罗大纲探知鄱阳湖口左右两营欲降清军,立即将其撤往城外防线后方,消饵了一次叛降活动。

    7月19日,夜二后,罗大纲从上游用小船余号,“或二三只一联,或五只一联,堆积柴草,实以硝药,灌以膏油,分十余起,纵火下放,炮船随之,两岸出队千余人,呼声鼎沸,兼放火箭火球”,火攻湘军船只。“火光冲天,炮声雷动”,但敌军已有防备,杨载福等驾驶灿板迎击,秦国禄等将已燃之船用篙撑人流,使其溜下,挫败了罗大纲的火攻计划。

    7月24日,彭玉麟督率水师特务龙舟团攻击鄙阳湖口木牌,木牌守军与岸上守军协力防御,敌军不顾伤亡,疯狂进攻,木牌终被击,药箱爆炸燃烧,“声若山颓”,但守军仍誓死抵抗,“开炮不绝”,“直待全牌火漫,望楼倾倒,始自投烈焰”,二五十名将士与木牌归于。是役湘军水师亦伤亡400余人之多。

    同日,湘军分东、、西三路进犯梅家洲。韦志俊令将士凭墙施放枪炮,封锁湘军进攻线。敌军以水泼地雷,然后,从竹签木桩逾沟而入,守军誓死抵抗,斩杀敌军硝长叶楚南、杨玉芳、姜凌浩等,击退攻势。

    湘军决意攻陷梅家洲,7月29日,江忠源督率兵勇再次进攻,“负布袋囊土人持炮”,直扑守军营垒,有数十亡命徒越墙而入,因“抛掷火包,误伤同人”,惊溃退出。当天夜里,罗大纲水师夜袭湘军。之后,不时乘夜袭扰、出击,敌军苦不堪言。

    平等王杨秀清亲临湖口,太平军趁热打铁,连续进攻,痛击江湘军水师。

    8月2日深夜,杨秀清令江与小池口守军各出动小划数十只,上载于柴、膏油、硝磺进人长江,乘月黑无光、天色迷漫之际,潜人敌船之间,以火弹喷筒袭击敌船。数十只小划围攻曾国藩座船,击毙管驾、监印官典史潘兆奎、生葛荣册。混乱之,曾国藩“急掉小舟驶人罗泽南营”,算是保住性命。但他的家书、奏章、地图,甚至接奏的上谕都被太平军缴获。湘军水师几乎解体,座船破失,“人人惶愕,各船纷纷上驶。自江以上之隆坪、武穴、田家镇直至薪州,处处皆有逃亡战船,且有弃船而逃者。粮台各所之船水手行逃窜”,曾国藩对此“殊难为怀”,凶焰陡降,颜面丢。

    肃顺倒是大方的邀请曾国藩到营议事,让彭玉麟配合神机军进攻江,正这时,穆荫的告急书送到,共和军已到武昌城下。

    各奔东西

    “大帅!你为何压下匪共进攻湖南的消息?”曾国藩难。

    “放肆。”肃顺何惧一个小小兵备道,“就让你带着你的抬枪火铳回去湖南,你打得过匪共吗?三分的时候,关羽水淹七军,得到荆州失陷的消息,马上全军溃散,你曾国藩比武圣人还强?”

    “旗人不学,拿三分说事。”曾国藩腹诽着,却不敢说出来。

    肃顺继续说道:“本钦差本来对湘军水师寄予厚望,希望湖口毕其功于一役。谁知道湘军水师看不用啊。要不然,何必前后两不相顾。”

    江忠源打圆场,岔开话题:“大帅,当下该当如何?”

    “江之战,诸位以为何时才能结束啊?”

    众人面面相觑。

    “哎,朝廷对诸位寄以厚望,我刚刚上表,保举曾国藩为江西巡抚,塔奇布为湖南提督,江忠源为江西按察使,罗泽南等人也各有封赏。”给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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