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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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5- 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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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凄厉的哨音划破夜空,仿佛将对面的土匪的喧哗声都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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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桑披寺

    时间:2012…07…15

    欢迎老读者,读者不清楚本书的来龙去脉,前传的链接也不显眼,故而把前传布资料里,供大家阅读,老读者也可以复习一下

    “射击……”

    剑州卫指挥使李福偤来到训练场,离得远远地就听见林深河的大嗓门。

    “深河,来了两个多月了,还习惯吗?”

    “早就习惯了。”

    “全体兵都能上阵了吗?”

    “该练的都练过了,也参加了川北广安附近的几次剿匪。但老兵太少,就怕真打起来应变不足。”

    “战斗学习战斗,花黑影是你的老乡?”

    “是的,半个月前带着一个排的兵向康南押运补给。”

    李福偤点点头:“他很不错,罗众洼兵站阻击了一千余名匪徒的围攻,坚持到乡城的石凤魁部赶来,全歼该股叛匪,匪四郎吉才混战身亡。”

    “那太好了。巴塘土司罗布藏、理塘土司四郎吉才都被消灭,康南总算平定了。”

    李福偤摇摇头:“罗布藏和四郎吉才是大土司,也就是清廷册封的宣慰使,他们只是巴塘和理塘地区众土司的盟主。石凤魁回援,被围困桑披寺的理塘宣抚司恩珠仓·贡布扎西、巴塘宣抚司甲把仓·桑培都逃了出来,召集旧部鼓动康南叛匪二十股,约三千七余人,活动约四万平方公里,十二万余人的地区,四处活动。每一股叛匪的实力都不大,但熟悉地形,非常的麻烦。现康南的石凤魁一个营兵力不足。”

    “我们要到康南剿匪?”林深河反应过来。

    “是的,剑南军决心以十个营之兵力,严密封锁金沙江沿线以后,先平息理塘、雅江、稻城三县接合部及巴塘东南之叛乱,尔后转至其余地区。康南剿匪战役由石达开将军亲自指挥,石凤魁负责巴塘地区,彭大顺负责理塘地区,你下属锦衣卫立即整编出一个营,转为共和军编制,跟随彭大顺大都尉入康,然后转隶石凤魁部。”

    “转共和军?”

    “转军籍,以便统一指挥。你是参加过北伐的老兵,而且多次立功,经剑南军特批,授予你左都尉的军衔。”

    “是!”

    “花黑影的一个排也归你指挥,你们理塘会和。他那里还有几名老兵,何马等人也可以依据战时条例授予少尉的军衔。以后择机保送讲武堂。”

    四月二日,彭大顺带领十二个营进入重点叛区,于理塘之格木寺、德巫、木拉及协巫以北展开,从西线对巴塘东区之叛匪分进合击。林深河营与另外一个营,乡城与石凤魁会和,重包围桑披寺。

    “石大都尉,为什么不架炮强攻?”

    “还说你是工兵出身。”石凤魁对三次立功的林深河有意的鄙视:“77毫米白狼炮,打不穿桑披寺的围墙。”

    原来所谓乡城,并没有城,只是桑披寺建筑桑披岭山腰,周围筑有寺墙,厚、七尺,高二三丈,形如城郭,故名乡城。普扎娃得知四郎吉才被击毙,断定共和军必然复攻桑披寺,他一面聚众干余。闭门死守,一面加厚围墙。围墙既厚且坚,炮弹不入。

    “林都尉,你们是来的生力军,明天就由你们营主攻。”

    林深河领命,第二天,命令麾下的一连试探性进攻。

    桑披寺位于桑披岭上,寺下有一片开阔地,进攻方毫无掩护。一连向上仰攻攻。寺墙坚厚枪弹不入,无法杀伤寺内僧众,而寺内僧人由墙内枪眼,由上向下射击,虽是土抢,杀伤力亦大。四月三日整整一天,全无进展。

    石凤魁冷笑:“听说惠州城,林都尉是第一个登城的,莫非这寺庙比惠州城墙还高?”

    林深河受了石凤魁的激将法,当即下令扎云梯,组织敢死队,自任敢死队长,准备明天强行进攻。

    但到了夜晚,林深河冷静下来:“作为一个指挥员,一定要珍惜战士们的生命,量用小的伤亡来完成作战目的。”

    半夜里林深河睡不着,起来给自己到了一杯水,他突然想到,桑披寺里的叛匪也要喝水,藏民日食青稞,饮茶特多,整天的消耗量甚大。即令掘池蓄水,亦难供应。石凤魁围寺数月,寺内并无缺水现象。必有流泉注入,只要找到水源,断其流入寺,寺内无水,不攻自破。

    第二天,他马上去向石凤魁报告。石凤魁明知深河有道理,却装作不以为然说:“说不定寺里有流泉。”

    林深河挥自己工兵出身的优势,指明桑披寺周围干枯,肯定没有地下水。好说歹说,石凤魁才道:“那就三天为限,如果找不到水源,还是继续强攻。”

    林深河派花月影等人沿着桑披寺寻找水源,连找了两天,都没有收获。花月影垂头丧气。林深河自任敢死队长,不管是作为部属,作为朋友,还是作为积极的革命青年,花月影都没有不参加敢死队的道理。

    突然,一名士兵被绊了一跤:“哎呦,这地上怎么这么软,一脚就陷下去了。”

    众人赶快围过来看。花月影甸匆谛听,水声淙淙。他立刻向林深河报告。深河连夜急令松土下掘,挖到二尺深的时候,只见一铜管,上下延伸,随铜管上掘里许,见乱草丛,有一流泉,细小得像筷子一般,水小声微,又为乱石荒草所掩。不易察觉。

    林深河大喜,这铜管明明是人为安置,附近有能力置办铜管的,除了桑披寺还能有谁。保险起见,他令人投以麦鼓等物,又派人到寺外出水处处观察,果有麦鼓流出,遂断定必系寺内水源,这才向石凤魁报告。

    石凤魁急令人倔沟,引水他流,并掘断水源,不令注入铜管,水源既断,寺内滴水均无,断水甚于断粮,口渴比腹饥难耐。加寺内储备食粮,都是青稞,无水难下咽,有将酥油落化,调食青稞,还有将酥油当作水喝

    可是愈喝愈渴,达到难忍程,全寺惶急,走投无路,普仲扎娃,见水源已断,知寺难守,自缢而死。寺无领,叛匪饥渴难耐,大开寺门,蜂涌而出,四处找水止渴。林深河早有准备,凡是有水之处,四周均伏重兵,寺僧干渴已极,不避抢弹,不顾性命,见水即伏地牛饮,当场击毙余人,余众四散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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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平南

    时间:2012…07…17

    风云强推了,感谢编辑和读者们抬爱。因为有些来的读者不清楚本书的来龙去脉,作者把前传出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本书。

    石凤魁破寺之后,撒内卡不撤外卡。内卡即围寺之兵,外卡即离寺数里或十余里之要道隘门,设兵防守,故寺僧侥幸逃出重围者,至外卡亦多被击毙或捕杀。

    石凤魁又指挥大兵,向稻城叛匪进攻。双方生混战稻城人数数虽多。但所持都是土枪,哪里是正规军的对手。而且四郎吉才已被击毙,稻城兵失去领、四散逃窜。

    石凤魁进入桑披寺,马上拆毁庙堂。掘平城墙,寺内铜佛,亦作为战利品运往康定。

    “一座佛就是一门炮呀。”平定了桑披寺之后,林深河也轻松下来。

    “一门炮就是一座佛?林都尉说话真有禅意。”不管怎么说,桑披寺之战林深河立了大功,石凤魁的脸色也好看了一点。

    彭大顺部理塘北面也获得了胜利。理塘宣抚司恩珠仓·贡布扎西和巴塘宣抚司甲把仓·桑培分头逃窜。甲把仓·桑培勾结宁静地区叛匪普巴本、扎巴喇嘛等,进行骚挠。

    恩珠仓·贡布扎西逃到盐井地区,勾结盐井西岸睹翁寺叛乱。睹翁寺自谓系属藏境,向来不服清廷管辖。拒不纳税,共和军入川以后,睹翁寺围攻驻盐井之清军,清军兵无战心,自行溃散。

    石凤魁命令林深河率全营士兵,前往征服。盐井河西腊翁寺,地居川滇藏之间,藏问之则属川,川问之则属滇,规避差粮,不纳盐税。

    乡城之战期间,睹翁寺聚众约二三千人。乘着林深河前进半路,睹翁寺叛匪倾巢来犯,林深河全营都是驼鹿步枪,列阵以待,对方进入射程,才开枪射击,一弹一人,应声而倒,而匪徒人数虽多,都是土枪,虽然弹飞如雨,但三十米之外已经无力。

    林深河一战歼敌三余人,残匪即向寺内溃退,深河乘胜追击,阵斩领头人巴拉渠江,夺寺外碉堡十四座。到了寺外。林深河从寺左冒险直上,花月影、花黑影兄弟,河马等人率兵绕出山后,从高压下,前后夹攻,叛匪见势不敌,从山间小径逃跑,林深河夺占该寺,将睹翁寺夷为平地。盐井之变遂平。

    四月底的时候,康南除了少数骚扰武装,基本平定,捷报送到武汉,楚剑功却去了桂林布置安南战役。

    去年七月的时候,一届一全会决议进攻安南。虽然一个不理解和不愿意,但毕竟是一届一全会第一次做出的决议,楚剑功可不想由自己亲手来破坏全会决议的权威,因此,虽然盘踞江西的忠义救国联军纷纷东调与太平军鏖战,西面和南面分别只剩一个营头,共和也只是袖手旁观,专心进攻安南。

    桂林开完作战会议的广威军观察使庞天寿已经回到了南宁,他一拍桌子:“这一次,由我们广威军和广武军联合行动,进攻东京。”

    庞天寿把右手支桌子上,往两旁扫了扫炮兵营长冯子材和七个步兵营长,大声吼:“钧座说了,这次进攻东京,谁打得好,就任命谁为平南将军。”

    自从翟晓林黄梅之战阵亡,季退思接任平东将军以后,平南将军的位置就一直空着。

    “那肯定是庞将军您呀。”边上有一人奉承着,“我们广威军已经有八个营,和剑南军入川时候一样,领头的当上将军是肯定的。”

    庞天寿满意的点点头:“我要当上平南将军,广威大都尉,我就推荐你们柳家,”他看了一眼冯子材,改口说,“咱们广威军的营长来接任。”

    柳家也是广西的大族,庞天寿和石达开刚刚广西站住脚的时候,石家子弟成为全军骨干,庞天寿就试图笼络一些当地大族来平衡石家。柳家就是其之一,他们广威军人数不多,但训练都非常刻苦,还有一个叫柳宇的同宗红河上游传教。

    石达开带领剑南军去四川以后,柳家的势力慢慢进入广威军。一届一全会确定要打越南,广威军开始扩充,扩的三个步兵营全部是柳家子弟担任:柳镜晓、柳宇、柳畅。当然,柳宇加入共和军以后就写下血书:同一切反动会道门断绝了联系,而且他已经申请加入正儒锐士。

    庞天寿讲了一番话,却让柳家人的心思活动起来。

    “庞大都尉刚才一番话,分明就是要推荐我们柳家的人,后面又把话收回去了。”

    “不推荐我们柳家,他还能推荐谁?冯子材是炮兵,陈显良是磨豆皮的,李茂是戏子,陈开是箍桶匠,他们还有何禄都是钧座忌讳的三合会,阿宇,你申请成为正儒锐士批下来没有?”

    “还没有,要考察,然后当两年的守阙锐士,才能转正。”

    “真是麻烦,这次去安南,可要好好表现,冯子材是钧座看重的人还好说,可不要让那几个三合会的爬到我们头上。”

    “兄弟们都加把劲,不能被三合会的比下去。”

    那边陈开等人也商量:“我们也都是共和军的老兵啰,1842年广州义,我们就跟着张兴培大哥参加了共和军,本以为奔到个好前程,谁知到会党身份,犯钧座的忌讳,不然也不会跟着庞天寿来广西。林深河,知道,参军比我们晚一年,什么后台都没有,前天传阅的捷报,他已经是左都尉。和我们平起平坐,这次又立大功,眼看要爬到我们前面去了”

    李茂说:“这次东京之战要好好打呀,别的不说,要是让柳家的几个小子爬到我们头上,那才真是没脸见人了。”

    这下勾起了陈显良的火气“柳家的几个小子什么功劳都没有,就仗着是本地人,各地帮着建锦衣卫,广威军扩军,从锦衣卫里成上千的调,一下子就出来三个营长。”

    “也不能说柳家的人一点功劳都没有,打桂林的时候,冯子材的炮兵营要上山,就是柳镜晓和柳畅的两个连掩护他。而且柳家的人故意和石家别苗头,让庞观察使省心不少。”

    “嘿嘿,走了一个石达开,这次却又要和广武军合作,广武军,可都是我们广东老乡呀,俗话说得好,老乡见老乡,骗他底掉光,嘿嘿。”

    广州,广武军经略使张彪也伤脑筋:“谁先打进升龙,谁就是平南将军,这不公平,他们从南宁走,顺着左江就杀过去了。我这边还要渡海。海军我又指挥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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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进攻越南

    时间:2012…07…18

    庞天寿带领广威军,南宁上船,400余艘战船陈开李茂等人的调下,然有序沿左江上溯,直达谅山北岭。越南北祈全无防备,直到柳宇的先遣营谅山北面上岸,谅山镇的守军才惊慌起来。

    阮福王朝升龙设置了北城统辖北方11镇,南方以嘉定城为心统辖南方5镇,顺化京畿之地设置4个直隶营,越南部蜂腰地区还有7镇。阮朝以武力起家,也以武力统一南北,因而武人地位崇高,全国各镇的长由武官充任,朝的长,也是执掌兵权的五军都统。镇和营既是军事单位,也是行政单位,另一个时空,越南是沦为法国的被保护国以后才设省。

    自从1802年阮福王朝建立以来,就一直采用强干弱支的办法,限制北祈的军事力量。虽然从18世纪晚期阮福王朝就开始雇佣法**事顾问,但北祈的十一镇仍旧只是装备火绳枪。各镇各有防地,征粮拉夫,都是防地进行,擅出防地皆捕拿问罪。

    这谅山镇就是北祈十一镇之一,既然“大越皇帝”竭力限制,那么大伙儿也没有心责的义务。谅山镇虽然是“抗北第一防线”,但数十年来防务废弛,边境哨所连一兵一卒也没派。听兵丁报告“北军”正下船,才匆忙扣马山布防。

    扣马山位于谅山西北,高八米,东面又有一岭,高四余米,南面山岭高五余米,是越南北方门户。扣马山是谅山外围的主要制高点和天然屏障。扣马山上筑有碉堡,安放旧式大炮数十门。谅山镇仓促之间,只派了一个营头四余人上山。

    柳宇带领自己的营到达扣马山脚下。

    “柳右都尉,”陈开派来的传令兵严谨的称呼柳宇的军衔,“陈都尉让你等候大军上岸,然后一起进攻。”

    柳家兄弟的营都是从锦衣卫转成共和军,所以营长都还是右都尉,而共和军的正式编制,营长应该是左都尉。

    “广东人敢来抢咱们广西人的功劳,乡亲们,咱们答不答应?”柳族的营大多以广西本地人组成。

    “不答应!”众人喊。

    “炮兵还没到,怎么办?”

    “打这个小山头要什么炮……”

    柳宇立刻命令手下的传令兵:“向陈都尉报告,我营求战心切,立即展开攻击,请后续部队立即跟上增援。”

    “让广东佬跟后面吃屁。四个连同时进攻,谁先攻上主峰就给谁记功。”

    1连营沿扣马山东北侧山腿、2营连沿东侧山腿、3连4连沿西侧山腿同时向主峰攻击。柳宇也西侧,和3连4连一起。

    3连和4连组成两个梯队交替掩护,交替攻击。

    扣马山上虽然有大炮,但都是旧式的青铜大炮,架石台上,不但转向不便,连高低射角都不能调,山上炮声隆隆,炮弹却打共和军的后方。

    只用了一个多小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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