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也尔议会千夫所指,不得不宣布内阁总辞,以避锋芒。
为了东山再起,梯也尔经过慎重考虑后,拥抱了波拿巴主义,继续挥舞拿破仑的剑。但波拿巴主义必须有波拿巴家族的成员为其背书。到哪去找波拿巴家族的成员呢?哈姆要塞的监狱里就关着一个。
于是,梯也尔就来了。
路易…拿破仑很识趣,他毫不掩饰的谈起了他对共和主义的赞赏,以及一种“披着君主制外衣的实质共和主义”,这样“能把拿破仑的天才和国民公会的意志结合成一个整体。”
梯也尔根本不乎路易…拿破仑怎么想。
“这个弱智的傻瓜,”梯也尔心里想,“他唯一的用途就是把他那些政治幻想写成小说。真是可惜,他占住了拿破仑这个好名字。”
“亲王,”梯也尔谄媚的说:“您的君主外衣下的实质共和政体,国王或者皇帝由议会任命是吗?”
路易…拿破仑滔滔不绝,他已经32岁了,到现才第一次有个正经点的政客来询问他的政治理想。
“很好,亲王阁下,您的政治见解既符合时代潮流,又有拿破仑家族独特的开创力。让人耳目一。其实,无论共和政体还是君主政体,都面对过英国这个敌人。”
英国,为什么会提到英国?难道《伦敦条约》的羞辱让法国人民终于想起了自己这个拿破仑天才的继承人。
“英国人近,远东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有个叫清国的国家,打败了几千英军。您知道清国吗?”
“清国……我的叔叔提到过它,50年前,有一艘载着英国使节的帆船路过圣拿赫岛。他们击败了英国人?”
“令人遗憾的是,没有,对英国人来说,只是一点小挫折罢了。”
“嗯,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
“亲王阁下,这其可能有法国的机会,也可能有您的机会。”
“怎么说?”
“清国的现状我们并不了解,但我们可以派人去看看,如果他们真的像传说那么强大,我们就引诱他们,进入东南亚,甚至威胁印,把英国的力量牵制东方。”
“如果他们仍旧未开化呢?”
“那我们就和英国人合作,和安南接壤的地方取得殖民地。”
“这些你来找我干什么,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做。”
“无论是和清国合作,还是侵略他们,都将向法国人民展示亲王您的远见卓识,法国人民将认识到菲利普王朝的无能,而重投向拿破仑的怀抱。”
“那你能得到什么?梯也尔阁下?”
“一个机会,一个为我热爱的法兰西服务的机会。”梯也尔垂下眼睑,虔诚的说。
“您真是个爱国者。”
“好了,亲王阁下,别犹豫不决了,您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这个人要对您忠诚,对法国忠诚,而且机灵聪明,能随机应变,有一定的军事和政治知识。”
“梯也尔阁下,您就自行找个人去,以我的名义,但请他出前来见我一面,好吗?”
12月17日东方将军
“恭喜你,我们高加的英雄,穆拉维约夫阁下。”
“愿为皇室效劳。”
圣彼得堡东宫的一间偏厅内,沙皇召见了从刚刚高加镇回来的上校穆沙维约夫。
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穆拉维约夫,于1809年8月11日生于圣彼得堡,1827年开始从军。1830年参与俄土战争之瓦尔纳之围,次年又前往波兰镇压当地十一月党人。由于健康原因,他于1833年一退役,回乡继承其父庄园。1838年,他再次从军,赴高加山脉参加征服当地山民的军事行动。
“巴普拉普夫大将麾下觉得怎么样?我的年轻人。”
“大将是位杰出的军事领袖,我很荣幸有他来指挥。大将必然被铭记高加征服史上。”“那么,我们年轻的少将有没有兴趣独自完成一段征服史呢?”
“少将?”
“是的,我刚刚决定提拔你为少将。”
“陛下,可是我……”
“不用可是了,你今年31岁,已经可以授将军了。”
啪!穆拉维约夫敬了个礼,激动得把巨大的宽檐帽都碰歪了。
“不过,没有时间给你举办授衔仪式了。你要马上出。”
穆拉维约夫简单的回答:“是!”并没有询问自己的任务。
“将军,回答我,你对西伯利亚和远东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常识!”穆拉维约夫简单的回顾起沙皇俄国的西伯利亚开拓史。
大致16世纪末,沙皇俄国消灭了西伯利亚汗国,吞并了乌拉尔山脉以北,鄂毕河下游地区,然后顺着鄂毕河向南上溯,吞并吉尔吉斯人的聚居地,进入亚。
17世纪初,俄国人沿着亚的绿洲珍珠链向东,一路建立据点,终于20年代控制了鄂毕河和叶尼塞河之间的庞大水系。这水系是纵横交错的大河小溪,从一条流驶入另一条河。两条相近的水、河流间的地带,俄国人称之为〃连水陆路〃。冬季则可涉冰而行。〃连水陆路〃可以缩短许多路程。
终于,17世纪30年代,哥萨克接近了蒙古高原边境,了解到了东方的一些情况,取得了一些前往勒拿河流域的路线资料。
1638年,俄国政府下令成立雅库茨克督军府,把勒拿河地区大片游牧地强行并入俄国版图。俄国以叶尼塞斯克和雅库茨克为心,分别从西部和北部两个方向入侵贝加尔湖地区。
就清军与南明纠缠的顺治年间,俄国人以贝尔加湖湖边绿洲为出点,将势力一直延伸到黑龙江流域,然后沿黑龙江东进。
1658年尼布楚建立了涅尔琴斯克,同时期夺取雅克萨并建城堡。两者之间还有一系列较小的堡垒。至此,沙皇俄国西伯利亚和远东的超级圈地运动告一段落。
俄国征服人辽阔的西伯利亚与远东地区,随即建立了行政、军事机构加以控制,实施殖民统治。整个西伯利亚由央的西伯利亚衙门管理。各地区分设督军辖区和县。督军辖区共有4个,即托搏尔斯克、托木斯克、雅库茨克和叶尼塞斯克,每个辖区下隶属几个县。
俄国对西伯利亚的征服堪称一部英雄史诗,虽然这些英雄是哥萨克,苦役犯,流氓无产者和破产农民,但他们的功业让人尊敬。西伯利亚摆华夏明的大门口几千年,但却华夏却没有此建立有效统治,所谓“天与不取,不祥”,俄国人反过来进入黑龙江流域了。
“可是1689年,我们丢掉了雅克萨,以及富饶的阿穆尔河流域。”尼古拉一世微笑着提醒沉浸前辈英雄壮举回忆的年轻少将。
“是的,我的陛下。我们远东没有正规军,只有些苦役犯。而且当时,我们正和瑞典交战。”
自从1689年《尼布楚条约》签订以后,俄国和清国保持了大体上的良好关系,1727年,雍正年间,两国又签订了一系列条约,划定了段边界,俄国成功的限制了清国向北探的可能。同时恰克图成为边贸口岸。
1715年,俄国向北京派出了一个东正教使团,而清国于1733年向俄国派出了使节,这是清政府到目前为止唯一具有西方外交意义上的使节。
“根据我们东正教使团的报告,清国人刚刚他们的国土上取得了一次胜利,对英国人的胜利。机会来了,将军。英国人一定会大举报复,打垮这个国家。那么我们就有可能重夺回阿穆尔河流域。”
“陛下,他们有能力战胜英国人,证明他们不可小视。”
“别着急,将军,我不是让你立刻就率领大军进攻阿穆尔河,”
尼古拉一世指示近臣给穆拉维约夫一些资料。
清国人武器落后,皇帝的本族军队**不堪,主力绿营也差不多,几乎没有燧枪,火铳缺乏保养,沿海的炮台大炮是两个世纪前的水平。钦差大臣琦善从直隶去广东,走了56天,而且,短短的几个月战斗已经让清廷的财政濒临破产。以东正教使团的观察,直隶的报效额又大幅增加了。
“可是,这样一支军队,这样一个国家,怎么打败英国人的呢?”穆拉维约夫很疑惑。
“我们也不清楚,据说,清国的南方,出现了一支19世纪的军队,但人数不多。实际的情况,需要你去清国内部查看。”
“陛下,具体的安排是什么?”
“你先到雅库茨克督军府,我任命你为雅库茨克督军,检查一下战备情况,拟好报告送到西伯利亚衙门,我们会为你做好后勤准备。然后你跟随商团南下,进入北京,后面的行动,你按需要自己决定。有必要的话,你好乘船去一下南方的贸易港口广州。”
“陛下,我看您给我的资料说,我们有两艘货船1806年进入广州被驱逐了。”
“你要自己想办法,年轻的将军。总之,要准确把握清国的形势,为我们阿穆尔河流域的征服做好全面准备。等你从清国回到雅库茨克,就立即展开军事行动。”
“是的,陛下,我将不遗余力。”
“很好,俄罗斯从来不会亏待他的优秀儿女,如果你终完成了征服,你将被授予‘阿穆尔斯基公爵’的世袭爵位。”
12月20日韦策
广州,白云山大营。
韦策这个月来一直很郁闷。
作为第一个自愿投奔朱雀军的清朝官员,原来广东水师提督标营的记名都司,楚剑功和李颖修对他一直很客气,朱雀军的二十五个连长,他占其一。守备的本衔也还留着,相对于其他的连长都是千总,武官品级仅次于陆达,也算是营里的一号人物了。
可他就觉得不对劲啊。楚剑功和李颖修对陆达经常就是直接下命令,对军官乐楚明,以及其他二十四个千总,随意使唤,别人乐呵呵的也就去了。
如果楚剑功来使唤他韦策,肯定是叫他往东就不往西,叫他打狗绝不偷鸡。这是表忠心的好机会啊。可楚剑功偏偏对他客客气气的,那就是把他当外人呐,信不过。
实际上韦策冤枉了楚剑功,楚剑功只是还不知道怎样消化系统外的人罢了。楚剑功以前就是书生,给林则徐当了两天通译,后来带兵靠着杰肯斯凯帮衬,没出什么乱子。说到底,没满清官场里混过。别看朱雀军现风光,琦善等人都捧着。但万一琦善怡良等人翻了脸,随便点小手段就玩死楚剑功。
所以呢,按楚剑功的想法,不会摆弄你,我就哄着你,所以对韦策客客气气的。韦策心里就有了疙瘩了。
心里有疙瘩是一回事,韦策的训练可没拉下,自11月18号以来的这一个月,兵和老兵混编,头十几天进行了队列训练,兵们的向左向右转基本不出错了,12月1日开始,朱雀军又全部捡起了长矛,做队列和突刺训练。虽然现人人都有滑膛枪,但还是爱惜点。
齐步走,瞄准,射击,哨声,鼓声,和目长的吼声校场上响成一片。
韦策作为朱雀军的一名守备,却无法领导本连队的训练,只能站队列里,按着把总和目长的口令做动作。
“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前后错开,举枪,瞄准,枪放下,继续前进。”
把总、目长和兵目,都是朱雀军第一期的,可没太把他这个守备放眼里。或者说,自打朱雀军成军以来,就自为体系,把朝廷的因素量拒之门外。韦策因为胖,难免显得动作笨拙一些,常常引起前后左右的人的不满。
讨厌的,就是站他后面的那个假娘们,张彪张静初。开始韦策还挺想和他亲近的。这朱雀军里,大部分都是平民子弟,有的还不认识字。张彪不一样,看那样子就是小时候养尊处优的,除了姓名以外,还有字。“静初”,一听就是平和安详的人。
练兵的时候,目长站右第一个,兵目第二个,韦策接着,再左边就是张彪。别看张彪样子长得静,动作跟猴似地。遇到韦策这个梨,一个快一个慢,那才是见了鬼了。跌跌撞撞的,没少被目长教训。
韦策不管怎么说,是连长,目长只是纠正下动作,对张彪可不客气,开口就骂。张彪也不是好欺负的,不好和目长回嘴,自然要每每队伍里折腾韦策。韦策心里本来就窝着火呢,难免会还手,这一来二去,两人就结了冤家了。
“全排排成四行横队,齐步走。”
韦策他们这一班前面,排成一行,韦策胖,一个人几乎占了两个人的宽。而为了排出紧密横阵,张彪几乎和韦策一起。
齐步走,手模拟步枪的长杆应该斜指向上,张彪把长杆稍稍放平了一些,长杆的末端一下一下的顶韦策的肚子上。
韦策咧了咧嘴,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张彪又来了一下。
韦策一把就把张彪推开了:“娘们,还上瘾了,真要老爷我捅你是怎么样?”
“立定!”把总和目长过来,把总问:“怎么回事?”
“报告,我的枪顶到韦守备了。”张彪把“守备”两个字咬得很重,讽刺他做了守备,还和他们这些小兵一起训练。
“胡说,他,他故意的,折腾我。”
“韦守备,训练之,磕磕碰碰,所难免,你要宽容一些。张彪,你注意点。”把总说,“扰乱队列,还是要罚,你们俩去把厕所里的马桶都洗了,”
扫厕所,可谓朱雀军经常使用的处罚,全军4000余人,有近个粪桶,每天有附近的乡民来收肥料,可处罚起来,就是要把这些粪桶都洗干净。
韦策和张彪脱了军装,换了罩袍,开始刷马桶。那个腥臭熏天,韦策差点当场吐出来。
“出枪准备时,身体的重心要停左脚上,既要稳定,又要随时可以向前跃出,还可以灵活向后滑步。”
把总讲述着枪刺术的要领,别人都好说,韦策由于体胖,这个“重心稳定左脚脚跟”怎么也做不到。
楚剑功经常场地边和他们一起合练,主要是鼓舞士气,他把韦策叫了过去。
“韦守备,能不能跟上?”
“钧座,您放心,我一定跟得上。”
“其实作为连长,拼刺术可以慢慢练。”楚剑功这意思,就是你练坏了也没关系。
“钧座,我可明白呢。朱雀军带兵,要镇得住手下人,非得功夫好才行,拼刺术我还真得练好了,不然以后怎么带头冲锋啊。”
“你明白就好,好好练。”
韦策又回到大队练习去了,他是非常想融入朱雀军这个团体,十世纪的战争,拼刺术是排枪射击的重要补充,也是对军人勇气的训练。
这个团体,作为基层军官,就是要敢拼敢打,能拼能打。
如果自己的拼刺术不过关,日后又怎么能管好手下那帮小兵呢?他可是朱雀军的连长品级高的一个,一说水师就是军官了,记名都司,军事技术镇不住场面,怎么能行呢?
还有自己的体型,也不是没想办法,吃的伙食和大伙一样,肉菜饭一锅煮,可自己这肚子,是怎么都不见瘦下去。
也没别的什么好办法,只有加油苦练下去,不管怎么样,自己是有武术底子的,枪棒也练过。
“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刺枪,还难倒本老爷不成?”
12月31日效死
不管怎么磕磕碰碰,这一个月的训练还是挺过来了,现他们进入到刺刀对练的阶段。还是使用长棍代替刺刀。韦策又和张彪配对。
朱雀军的拼刺术,讲究猛和准,一往无前,全身而进。和韦策平日使的大铁棒不大一样,掌握起来有些别扭。
张彪是个灵醒人,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