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说的朋友可不是和谁都在一起睡觉的那种。你们不觉得那是见不得人的卑鄙行为吗?我说的朋友是有福大家享,有难大家帮,而不是见利忘义,更不是坑人害己的那种!”
大力怀疑道:“你凭啥帮我们?你咋那么好心?”
矫阳真的担心这两个人以后会被人坑害,不过她还想给曾玉瑶一个教训,想跟她演完这场戏。
她对二人“诚恳”的说道:“我帮你们就是在帮我自己啊!女人的脸,特别是我这么漂亮的女人的脸,比性命还重要,脸要是毁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就连你们俩也不会和我做朋友,嫌我长得丑吧?以后我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呢!为了保住我宝贵的脸,我当然什么都愿意做了!这次我帮你们拿到另一半钱,我又保住了脸,并且有了你们俩个朋友,以后说不定还指望着你们罩着我呢!”
二人感觉矫阳说的的确在理,都信以为真开始动心了,毕竟站在眼前的是迷倒众生的美人,能得到美人的青睐他们当然会求之不得。特别是听到以后还要靠他们罩着,二人感觉比吃了蜜蜂屎还甜。
小刚直接就问:“那我们咋办?”
矫阳告诉二人一会如何行动,转脸看到颜莹和一群人正往校门口赶来,那个小妖精也在其中。她对二人笑了一下:“咱们今天就让他们看场好戏,可别演砸了,那样拿不到钱可就别怪我了!”
三人正面对面的站着,只见矫阳“啊”一声惨叫,然后用双手捂着脸蹲下身子,二人见状忙跑到一旁。这时众人跑上前,颜莹急切的蹲下身子想要看看矫阳怎么了?矫阳给了她一个眼色,悄声道:“快配合演戏。”
别说,这颜莹还真有演戏的天赋,她也蹲下身子,一下子心疼的抱住矫阳不停的安慰着:“没事了宝贝,别怕,我送你去医院,没事了!”矫阳努力板住没笑出来,她捂着脸往一旁看了眼。
果然小妖精看到她受伤的惨状正得意,见那二个二货正向她招手,她心里虽然有气,却也不敢发作,更怕人看到。她看看众人都在围着矫阳,根本没人注意自己,就悄悄的凑到二人面前,非常不悦:“你俩怎么还不赶紧离开?”
大力伸出手:“你放心,我们拿到钱就走。”小妖精这个气:“我还能跑了?快走!明个我找地方把钱给你们就是了。”
大力的手并没有缩回去:“我今天急等着用钱,你还是快点吧,别让人看到就不好了!”
曾玉瑶警觉的向四周看看,心想:幸亏自己有准备,要不然这两个二货得不到钱还不翻脸啊。她急忙从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钱:“给你,快点离开这!”
大力笑嘻嘻的接过钱,往手指上沾口吐沫,然后不慌不忙的开始数钱,曾玉瑶简直要气死、急死了,心里骂,这两个二百五,怎么还在这数上钱了?这不是找死吗?她急的真想踹二人几脚,急迫的低声也不知是命令还是哀求:“快走啊!一会被人看到了!”说着她想离二人远点。
矫阳看好时机,用手一指这边三人:“就是他们,快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唰”一下,齐刷刷的转移到那三人身上,大力好像是害怕了对着曾玉瑶说道:“我先闪了,有事打电话!”
曾玉瑶鼻子都气歪了,她急忙装作不认识二人一样向一旁走开。可是已经晚了,有几人已经到了跟前,他们用一种怀疑惊异的目光看着她,这时颜莹走上前怒气冲冲的质问道:“小妖精,是不是你找那两个地痞无赖来害矫阳?”
曾玉瑶面对着众人,打死也不会承认这事跟自己有关,她有些愠怒:“说话要有凭据,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会认识这种地痞无赖?”
“是血口喷人吗?刚才大家都看到你给他们钱了,我就是感到纳闷,你说你已经以身相许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他们共同的女人了,怎么让他们办点事还非得给钱呢?女人的钱就那么好用?”矫阳跟过来气怒的说道。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你才跟他们睡过!”小妖精有些心虚,矫阳怎么什么都知道?好像从头到尾她都亲眼见到一样。她也不想想就她那点小儿科的把戏,怎么能逃过矫阳的眼睛?
矫阳放下捂着脸的手,笑眯眯的看着她:“我这么值钱的身体怎么会轻易让别人碰?不像某些人,为钱、为利去坑害人不说,连自己的**都可以出卖,贱不贱啊?”
小妖精恨恨的看向矫阳,心想:你已经受伤了,我就死不认账能把我咋样?这一看她的心比掉到冰窖里还凉!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魂落魄的用手指着矫阳的脸,磕磕巴巴的问道:“你的――你的――脸――没被划伤?”
………………………………
16 阴谋流产
小妖精发现矫阳的脸完好无损,别提有多失望了。
面对她的发问,矫阳有些阴险地笑了,笑的那么得意:“我并没跟谁说我脸被划伤,你怎么知道?还说不是你让那二人来划伤我?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你还想赖帐?要不要报警把那二人抓起来问一问?”
小妖精真有些害怕了,万一真报了警,那两个地痞指定把我和他们的事都抖搂出去,那我还有啥脸见人啊?她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没考虑后果,嘴上却说道:“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你别冤枉好人!”
“你是好人?我还真没见过有你这么恶毒的好人?我们俩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然能想出这么狠的损招?是不是你恨透了天底下所有比你漂亮的女人?你是不是想把她们都变成丑八怪,这样才能显示出你的美貌无双和与众不同?”
小妖精脸涨得通红,她真的希望自己有遁地之功,此刻钻天遁地才是她最迫切的渴望。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有不见棺材不落泪,在这死不认帐了:“你胡说!我没有!”
矫阳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惊动警方牵扯就多了,她想先平静下来用心想想自己的事。不过看着眼前的小妖精她真的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有这么歹毒的女孩子?竟然为了给别人造成伤害又出钱又卖身的,这样下去以后什么事做不出来?要不是看在她父亲的份上,矫阳真的想让她尝尝苦头。
她鄙视的看着小妖精:“我劝你做事别那么恶毒,成天总想着害人,到最后弄得害人不成害了自己,何苦呢?还好,今天我没出什么事,这件事我不想再追究!不过话我可跟你说明白,以后再有这种事,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小妖精羞得满脸通红,嘴上还不服气:“我没干,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才不怕呢!”
矫阳一想到害得自己和妈妈孤苦无依的狐狸精,心里就气怒不已!如果她跟爸爸是真心相爱也就罢了,她还真的不想像妈妈那样去恨她,可她偏偏得到了又不知道珍惜,竟然那么对待爸爸,这让矫阳怎么也无法原谅她,更有种迁怒于她女儿的冲动。
矫阳真想过去扇她几个耳光,甚至有些怒不可遏,索性矫阳就痛痛快快的出口恶气,至少自己的心里能痛快些,她真的不想顾及那么多了。
她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别以为我怕你,要不是因为你妈给你爸戴的绿帽子太多,我怕你再出事会让他承重的细脖子压断,所以才不和你计较,看在你那可怜的老爸面上,你回家也该劝劝你妈,都那么大岁数了,该本分点了!总干些不要脸的事,也不怕女儿没脸见人?”
小妖精哪里肯信?也是,谁会相信自己的妈妈会是那种勾三搭四、作风不正的不要脸的女人呢?她有些声嘶力竭的喊道:“你在胡说八道,根本就是造谣中伤。我妈才不会做那种不要脸的事呢!你妈才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
矫阳淡淡的笑一下,她开始有些同情眼前自己这个妹妹,大脑迟钝也就算了,怎么连起码的自知之明都没有?竟然还那么嚣张跋扈,看来不给她泼点水她不会老实:“我上次和你说的那几个人,你回家都问过你妈了?她承认了?有没有又结交新欢?”
小妖精一下子有些懵头,那天矫阳说的有板有眼,而且那几个人自己确实见过或者知道他们的存在。矫阳怎么也不像在捏造,难道妈妈真的做过那些事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问妈妈?不过她似乎感觉妈妈和那些人的关系真的不一般。她弄不明白矫阳怎么会知道这些人?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眼下,看看自己也占不到香,所幸躲开得了,她更急于想弄清楚妈妈和那些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虽然底气不足她还是还嘴道:“你少在那胡说八道,我妈才不是那种人呢!”说着话,人已经走出去了。
看着她知趣的离开,矫阳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她心里真的不想和小妖精闹那么僵,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爸爸的女儿,她又不能选择出生,抢走爸爸那是她们大人的事,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的,想必妈妈在九泉之下也不愿意自己欺负一个孩子?
见矫阳这么聪明霸道,颜莹真的出乎意料,在她印象中矫阳是那么软弱无助,她甚至担心: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每一刻都有人会欺负她,而她也只会忍气吞声,真的让人放心不下!
可是自从矫阳摔下楼以后,好像一切都变了,无论是胆量还是见识,她甚至感觉矫阳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过自己,根本无需自己的保护了。虽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她还是为矫阳感到高兴,她亲昵的揽着矫阳的双肩往回走。
原来刚才根本没人找颜莹,她在操场转了一圈发现没人,感觉莫名其妙,心里骂着: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吃饱没事干了?害得老娘白跑一趟!就这么怒气冲冲的回到班级,结果一眼就发现矫阳不见了,一问才知道在自己被叫出去之后就被人叫到校门口了。
“完了!我中计了!这下非出大事不可!”颜莹大叫着从教室里冲出来,班里的同学也感觉异常,大多数也都跟着跑出来想看个究竟。结果一出大门就看到矫阳好像出事了。刚刚发生的事也都跟着看个真切,孰是孰非自然都心里跟挂面镜子一样。
众人心中自然有杆秤,矫阳微笑着对看向她表示关心的同学,表示真诚的谢意,态度真诚中又透露着谦虚,似乎她身上有种无法言明的吸引力,让许多人毫无理由的去相信她,更让人无法揣度她真正的内涵。
颜莹两眼放光的看了一遍矫阳:“宝贝!你把我吓死了!还好,平安无事!哎,我发现你自从出事后,人怎么变得那么精明呢?是不是有神仙相助?还是妖魔上身了?我现在都有些佩服你了!看来以后得调过来我跟你混了!要不我也跳楼摔摔,或许一下子也摔聪明了呢!”
矫阳心里一惊,似乎有种心疼,马上灿笑着:“摔你个头啊!以后你就管我叫姐吧,有你姐我罩着你,准没错!”
………………………………
17 又见姨母
已经三个多月没看到姨妈一家人了,矫阳准备在放假前去看看他们。她特意到商场里挑了一条姨妈喜欢的颜色的大披肩,她太了解姨妈了,她过日子一项仔细,有一些稍微贵些的东西她虽然心里特别喜欢,也不肯花那么多钱去买。
然后又分别为三人各买了套最实惠的保暖内衣。海波喜欢浅色的,姨父喜欢深色的。东西买好后她拨通了海波的电话,对面传来熟悉的男中音:“请问你是哪位?”
矫阳只和他见过一面,他没听出是自己也不意外,矫阳尽力不让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有所表露,用听上去很平和的语气说道:“海波,是我,矫阳,在玲玲葬礼上我们见过一面,还记得吗?”
对方惊喜的声音毫不掩饰的传过来:“矫阳,真的是你?你好吗?怎么这么久没有消息?你现在在哪儿?我去看你去行吗?是不是有什么事?”那急切的声音好像多年没见的亲人,忽然间有了消息,让人有些激动得忘乎所以。
矫阳对海波的反应有些吃惊,毕竟他不知道自己就是他情同手足的表姐,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情?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再打扰这一家人他们现在是自己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了!
大概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她希望自己是种错觉,她从心里不希望给姨母一家带来麻烦或者不必要的困扰。更不想影响海波安稳平静的生活。
听筒里又传来急切的声音:“喂!喂!矫阳,你怎么了?怎么没声音了?出啥事了?”
矫阳摇摇脑袋,让自己别胡思乱想,她恢复了以往的随和自在:“我在想你一下子问了那么多问题,我该从哪回答你好?”
那边有些难为情的干笑两声:“呵,呵!矫阳,你想说什么慢慢地说,我听着呢!”
“海波,我要放寒假了,我想在放假前看看姨父姨母,不知道方便不?”
“当然方便,你想哪天来,我去接你!”
“不用接,我坐公交车直接就到了,还是我那天到的那地方吧?”
“你来给我打电话我去车站接你。”海波兴奋的声音传来。
周五的下午矫阳坐公交直奔姨母家,一下公交车就看见海波站在公交车站不停的走动着、不时用力跺着脚,。海波穿着深蓝色的羽绒服,一定是等她时间太久,感觉冷了,眉毛上已经挂了白霜。
看到矫阳,海波快速的打量一下她,然后从她手上接过东西:“你的胳膊好了?自从那次见面后,我爸爸妈妈一直惦记你呢,又没有你的电话,他们一再的念叨你呢!听说你今天来,高兴得不得了!”
矫阳感觉心里很温暖,她发自内心的说道:“我胳膊好了,我也很想你们,要不是一直不方便出来,我早就来看你们了。”
在熟悉的房门口停下来的那一刻,矫阳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这是她从小经常来的地方,只有在这个家,她才感到舒适、才感受到亲情,她一直以来最留恋的地方,恐怕也只有这了。
姨妈比妈妈小三岁,性格温顺平和,宽容大度,很少能听到她抱怨谁或说谁的不是的时候。她和姨父自由恋爱,两人相处得非常融洽,连红脸或发生分歧的时候都很少,两人总是互相体贴、互相谦让、和睦相处,家里也总是和谐温馨的氛围。
矫阳喜欢在姨母家呆,因为姨母总是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很能理解她,并不时的给她温柔的母爱。
妈妈也爱自己,但她的性格粗枝大叶,对待自己总有些高高在上的家长作风,甚至有许多事情的处理方式或沟通方式,都是自己不愿意接受的强迫式的。一到这时候姨母就开始在母女间调停,并且总能以不同的方式,做到让自己从内心去接受。
姨父是那种少言的人,不过特别稳重开明,思维敏锐很容易看到事情的本质,为人正直,对待没有父爱的自己,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在她的心里他无异于就是自己的父亲。
同海波的感情更不用说,自己比他大两岁,可他有许多地方就像个哥哥一样,处处谦让、处处为自己着想。
开门的是姨父,他并没有太明显的喜悦挂在脸上,只是很随和的说道:“矫阳来了?快进来,你姨在屋里都等着急了。”
这个地方实在太熟悉了,这甚至还有自己和妈妈的气息,那熟悉的摆设和家具,她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每个人的东西都放在哪儿,不到二十平米的客厅,那里曾经是自己和妈妈呆的最久的地方,她会清闲的躺在长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和姨母聊天。
看着眼前的一切,矫阳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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