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要吃饭了,过来”小侍女见日头正大,春日的正午都让人出了层薄汗,不禁唤道小猫。
李青拉不情愿的接受了这名字,慢吞吞的移动过去。
小猫乖巧,照顾的人也省事,估计丞相大人还会夸她,小桃脸颊红扑扑的,想到丞相大人那俊美的面容,不禁心彭彭直跳。
把小猫放在臂间,用手摸了摸它柔顺的白毛,轻声道,“希望今天丞相大人早点回来。”
反正没有人,平时嘟囔几句没问题。这样想的小桃殊不知自己的话全被臂膀处的小猫听去了。
这猫咪待遇极好,中午竟然还有人喂饭,牛奶摆在碗中,一点腥味都没有。
她舔舔胡须,打听着消息。
“今日的文生乡试已经出榜了,小桃,你哥哥不是参加乡试了,怎么样,过了吗”一个小侍女一边喂着小猫,一边问道。
小桃点点头,“听哥哥说,他乡试过了,已经是秀才了。”
那小侍女一脸羡慕,“你哥哥真厉害。”
“你哥哥不也是要参加武试吗”小桃回道。
“武试哪里比得上文试啊,现在的皇上重视文武双全的人。咱们丞相啊,可就是文武双全呢。”小侍女说着说着就跑到了丞相身上,弄得李青拉频频抬头。
武试想到那丞相出入过小倌场所,不禁心中纳闷,难道那丞相喜欢男人可要打听好,如果真喜欢男人,那自己化为了人身可要好好打算,这武试也不知能否一试。
吃的饱饱的,李青拉忽然发现了这做猫咪的好处,而且还是做一只豪华版猫咪,有人伺候着,还不用动弹。
一直到晚上,她还懒懒的窝在一角,也没见什么丞相大人。
看来,丞相还是很忙的。
等到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鼻尖一阵淡淡的香味,形容不出来的味道,但是格外的清新。
她抖了抖耳朵,抬起头向上看,竟看到一双深渊般的眸子,不惊不喜,没有一丝波动。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直裰朝服,看来他这一天都很忙,还没有换下衣服,腰间束了条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黑发用一个简洁的玉冠束起。
谢殊砚看它不似平时那样跳脱,反而只是咕噜着一双碧色的眼睛盯着他,用手挠了挠它的脖间,也没听见它撒娇式的喵喵声。
生病了
本来今晚准备给它洗个澡,看来是不能了,神色恹恹的模样有点像吃撑了,谢殊砚摸了摸它的小脑袋,随手便把它放在了地上。
普通的猫不喜水,而且一到春天便不知道去哪里浪去了,让喜猫的谢殊砚很烦躁,但是欢欢不同,它喜欢洗澡,并且会回应他的话般回叫,行为也与一般猫咪不同,让谢殊砚对它很是喜爱。
李青拉还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又不是以前的谢欢,自然做不出她的样子,不过这次的男主倒是让她吓了一跳。
一点也不近人情的感觉呢也不知道此人喜欢什么。
谢殊砚进了屋,拿了欢欢最喜欢的小毛球,“欢欢,过来。”他声音变得温和起来,甚至脸部的线条都柔和起来,高挺的鼻梁糅合了光,有点不似凡人。
一般猫咪见了毛球的反应是李青拉没等她回想,身体就已经主动的跑出去了,主动的勾着那上空时不时动的毛球。
“喵~”
谢殊砚唇角微勾,他一天中最愉悦的时刻便是此时了,朝堂中的勾心斗角,不用在用虚伪的笑容面对其他人。
逗了一会儿猫咪,叫它动作灵敏,声音有力,便一把将她抱起,放入那木盆中。
温热的水冲击着柔软的毛,本来可爱的猫咪一出水竟然变成可怜巴巴的古怪模样,谢殊砚挠了挠它的下巴,细心的用帕子给它捂干。
“欢欢,今日我结识了一位可造之才。”他眼睛望向月亮,缓慢说道,随即,紧接着一句“可惜,他志不在此。”那眸光仿佛侵了寒光,冷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李青拉心想他果然有点喜欢男人吧,不然把结识的人物都要提一提,而且都26了,竟然连个通房都没有,这身体里的谢欢因为他去小倌楼而死太不值了。
她翻了个滚,有些厌厌的打了个哈欠。
谢殊砚轻笑一声,似乎觉得自己也有些无聊,竟然对一只猫说这些,他把它举起,看着它无助的抖动着四肢,眼中只有他的倒影,心中忽然就敞亮许多。
自己果然喜欢掌控的感觉,欢欢的世界只有他一人,只能依靠着他。
李青拉当然不知道他的心里有毛病,她还以为这人就是个爱猫狂魔,心中更加肯定了要变为人的决心。
绝对不能一直当一只猫
第二天,谢殊砚起床,他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适,李青拉就在他床下,看他有些烦闷的拉开被子,忽然低头看着下面。
啥情况
下面不轻不重的支了起来,正常男人都会有的情况晨
她只觉得脸颊周围燥热一片,幸亏现在是猫身,不然现在她肯定忍不住鼻血了。
然而就当她以为他会下床穿衣的时候,他却一脸不耐烦的解开裤带。
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李青拉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大大方方的解开裤子,露出那船型的东西,然后自顾自的弄起来。
非礼勿视。
心灵遭受严重创伤的李青拉蔫了吧唧的趴在垫子上,一动不动。耳边还有那奇怪的声音,粗重的鼻音声以及那床榻微微晃动让她闭紧了耳朵。
虽然一个成年男子这样做也有理由,但是他这么公事公办,大大方方的态度是闹哪样啊你的旁边还有一只纯洁的猫呢
等到过了一盏茶时间后,才听见男人一声低低的喘息,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靡靡的有些暧昧。她抬起头,只能看到男人眼尾有些艳红,嘴紧紧的抿着,一点也没有事后高兴的样子,反而有点像是公事公办结束了,松了一口气。
一个丞相,竟然没有人早上服侍,穿衣服整理头发竟然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一直到吃饭,他才出声道,“进来吧。”
门外小厮回道,“是。”推开门,低着头提着饭盒进来。
待饭菜摆好后,小厮又安安静静的退出去,带上门,屋内只剩下了谢殊砚一人与一只趴着的猫。
“庄雨。”他忽然叫道。
“爷有何吩咐。”庄雨在门外问道。
“上次我带回来的人怎么样了。”
“回爷的话,爷上次带来的人已被安排在雨荷院了。好吃好喝的供着,胖了不少。”庄雨想了想那人的模样,仔细回道。
他“嗯”了一声,“他有没有来找我”
“他统共找过爷三次,只不过那时爷都不在,而且他还说不用告诉爷他来过的消息。”
谢殊砚笑了笑,把他带来就是让他脱离那个地方的,现在倒是脱离了,但是又无事可做了。
“你今天给他说,让他有空多读读书,不要荒废了日子。”谢殊砚也不知道和这人什么身份,竟然关心起来。李青拉看他都忘了自己,只和小厮讨论起那人来,不禁有些好奇。
是谁让他这么关心
她不甘寂寞的从垫子上站起来,跑到他腿下,蹭了蹭他的裤腿。
谢殊砚没有理它,只当它起床的习惯,随手摸了摸它头顶就继续吃饭了。
………………………………
第56章 妖精与王爷
; 妖精与王爷
李青拉近来在府上搞懂了三件事。这三件事还与谢殊砚有一定关系。
这第一件事嘛,自然就是那小厮口中的人,她见了他两面,期间他喂了她好几次。想到那个家伙有些恶劣的笑容,她只觉得牙痒痒。
谢殊砚带回来的那人竟然是一名小倌,而且是风月场所的头牌。身姿清逸,长相俊俏,不过性格却有些喜欢捉弄小动物他来找过谢殊砚一次,和他谈过话就神色抑抑的走回了雨荷院。
第二件事就是那么的不齿张口说了,她摸清楚了谢殊砚的规律一个月差不多有三次左右。虽然她不想知道,可谁让她就住在他旁边呢。
而这第三件事嘛,就是她知晓了如何化为人的办法,这事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那天下了暴雨,雨打湿了毛发,她喜欢四处乱跑,自然没有人能跟住她,所以等她灰溜溜跑回谢殊砚房里的时候,谢殊砚表情冷冷的,不过见她肯自己回来,只罚她不许吃晚饭。被丫鬟好好的洗了个澡后,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谢殊砚喝着清酒,吃着小菜,欣赏着外面雨打琵琶的场景。
她不甘,就趁着他出去的时候偷吃了两口,并且喝了几口酒
那酒甘甜辛辣,到了嘴里就觉得浑身都快炸开了,天旋地转,看不清桌子,看不清天地。等她看清的时候,已经果着身子蹲在地上了。
第一反应不是吃惊,而是他快要回来了急忙拿了他的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匆匆趴在了床下。
一直到酒劲消了,她才变为了原样。
怪不得系统说过,让她多吃多喝,看来以后系统说过的话得记在心里。
知道了怎样变为人,只盼望一个时机极可。她思忖半天,觉得还是女扮男装的好。谢殊砚青年才俊,权势又大,定然很多姑娘心向,然而就在这繁华的京城中,谢殊砚竟一家姑娘也没娶。
如果自己化为人,女子不可入仕,接触他的机会少之又少,恐怕比做猫的时候接近他都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扮成男子入仕还能与其多交流。况且凡间不是有流言,谢相洗好龙阳,不如趁机打探一下。
呆在这里这么久了,从舒服的暖窝中出来还有些不适应。她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丞相的府邸,轻轻沿着城墙的边缘,跑到了自己早已经备好东西的树下。
之前就在暗自准备这次的跑路,为了身份问题,她特意寻得城外一处角落。至于银两,每次从库房拿出些不成问题。衣服,更是好找,侍女们洗完衣服会统一晾晒在一处。
她早已备好酒,虽然过程很艰辛,但是效果还不错,喝下酒后身子微暖,长发披在肩上,手指支在地上。
拿起衣服,匆匆的紧好胸前的布条,只觉得胸腔沉闷。穿上那浅蓝色的长袍,李青拉理顺头发后就去了城口登记。
这个世界天下本是齐楚个占一半,然而齐国国君荒淫无度,民不聊生,加上楚国国君拓宽疆土,齐国已是强弩之末了。
楚国下了招贤令,齐国之人只要过了国界就可以获得楚国的身份,使得许多齐国边境的人冒着危险也会来尝试。
李青拉挎着一个小包,跑到城池入口处,说道,“我乃齐国谢涣,诚闻招贤令特此赶来。”
守门的士兵见他谈吐有礼,先是不痛不痒的问了他几句在齐国的问题,点点头,算是准备放行了。
“这是你的身份,拿好,不要忘记去城里找大人确认。”守门的士兵递给他一张类似于契约的薄纸,上面有她的名字,以及刚才说的信息。
她心中一喜,看来算是过了,武试没几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楚国风气开放,近来拓宽疆土,百姓们仍然生活富足。
她走到一家当铺把从府中拿的银子换成了零零散散的钱币,买了几身男装。
武试基本上比的就是武力,大多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当然,武状元一般是足智多谋的,如果只长了一身蛮力,无法正确作用于战场,也只是一名小兵而已。
从县令那里拿到了类似于户籍的东西,她仔细的藏在口袋的夹层里,慢悠悠的去打探消息。
她走进一间茶楼,楼内有说书先生,此刻正讲着画本故事,随意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她侧耳旁听。
“荀郎,你春闱准备的如何”一青衫男子嘴角带笑,问道。
那名叫荀郎的男子点点头,“等结果出来了便知晓了。”
李青拉心中一笑,这人真有意思,也不倨傲,也不谦虚,直接说等结果。
她看了那人几眼,发觉那人一脸清秀模样,像个女生。
发觉有人看他,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继续听他的书。
这茶馆文人居多,大都是考过了或者失意的,李青拉坐在这就光喝茶就喝了两壶了。
期间不妨有人问她是否要考题的,她淡淡的回绝了。看来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有投机取巧的,虽然,有可能弄巧成拙。
探查的差不多了,她直接去了县级去报名,准备童生的考试,武试比文试晚,不过程序却差不多。她交了报考费后就领证走了,有的来报考的汉子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见她一个人来报名,还这么淡然自若的走回去,不禁叹道,“现在的小生也敢来报武试了吗。”
毕竟刚才她走过去时,那汉子看的清清楚楚,身子清瘦不说,长相都可以比得上花楼的花娘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李青拉住在客栈里,一个人时常锻炼锻炼身体,过得倒是悠闲自在。
然而,丞相府里可是乱成一团。
谢殊砚平日里不喜惩罚人,那是因为没有什么能让他生气的,这次却让他烦躁异常。
爱猫欢欢不见了,已经三天了,却连个影子都见不到。因为着急,都在附近张贴了榜单,然而没有一点音信,虽然有人拿着长相相似的猫咪,但是始终不是欢欢。
欢欢的身上他寄托了太多的感情,平日里就它和他最为亲近,然而欢欢竟然不见了。
想到它一日不能缺牛奶,还喜欢晒太阳,心中着急更甚,会不会是歹人捉走了它。那两个丫鬟早已经被发配洗衣房,就算再累再苦,欢欢也找不回来了。
他神色郁郁的坐在椅子上,黑色的眸子中仿若结了寒冰,有些苍白的面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欢欢”
李青拉自然不知道丞相府的情况,她过得逍遥自在,每日一瓶酒维持着人类的样子,害得她身上都是淡淡的酒香。
童试很好过,她虽然看着瘦弱,但毕竟是灵猫化身,加上以前练过,武力值是相当雄厚。
过关斩将,一直到殿试,她都平安无事。
于是,阵地转移到京城的李青拉被很多人所知,知道今年这三大武生有一个貌似潘安的武生,长得俊不说,还有能力。
虽然圣上不允许公然榜下捉婿,但是悄悄的总是可以吧所以李青拉租住的这处门槛快被踩烂了。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圣上今年三十又一,正处于意气风发之时,听闻今年的三大武生中竟然有一个长得好看的,很是惊奇,毕竟武生常长得高大威猛,与俊俏搭不上边。
于是很快,皇帝就召见了今年的武生。
三位武生一齐站在殿内,两侧都是黑壮黑壮的青年,唯独中间那个像个软绵绵的白面馒头一般,因为低着头看不清面貌,楚帝声音含着笑意,道:“都让朕瞧瞧你们。”
三位一同抬头,然而楚帝眼中却只看到了那令他惊讶的一个。
面庞似白玉,眼如桃花,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那颜色艳丽的嘴唇。比女人抹了胭脂还要引人注目。
他不动声色的移过视线,心中却还在回味着那个小子的面庞。
真是艳丽啊。
楚帝动了动身子,让侍女喂了口茶,压制了心中那蠢蠢欲动的燥热之意。
“嗯,都是一表人才,从左边的开始说几句话吧。”楚帝很是感兴趣的说道。
最左侧的人向前一步,行着礼说道,“草民彭然,擅长弄斧,家父彭德。”
原来是邢部尚书的儿子他点点头,眼睛瞥向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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