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不停在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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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不停在黑化-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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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渊的心思他忽然明白了,原来被吸引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善渊,善渊也对他有了别样的心思,他的心在烈火中灼烧,甚至在想,善渊是个女人该多好,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他了。然而,如果善渊一开始就是个女人,他还会爱上善渊吗他闭上眼,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欣赏善渊的才情与见识,欣赏善渊的骁勇善战,结识之后更是了解善渊,善渊真诚而不作伪,然而,他身为男子,本应该娶妻生子才对,却对男子动了不该有的情。

    他捂住眼睛,也捂住了他对善渊的心思。

    就此、结束吧。以后还是尊奉君子之交淡如水吧。

    谢殊砚在书房睡了一夜,本以为善渊已经起来,哪知道推开门后就是谢弟的睡颜。

    他躺在他的榻上,满头的黑发纠缠在一起,白皙的脖颈从亵衣中露出,显得安静极了。

    他走近他,摇了摇他的身子,如果在不吃饭就要到晌午了,那时对身体不好。

    “善渊,醒醒。”谢殊砚轻声叫道。

    李青拉睁开了眼睛,见谢殊砚都已经来了,坐起身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哥,喝醉了就占了你的床榻,真不好意思。”

    谢殊砚停顿了一下,皱着眉问道,“昨日的事你记得多少”

    谢涣忽然红了脸,“大哥你问这个干甚,我自当全记得。”她就要做那喝酒记事的人,让谢殊砚知道她的心意。看他怎么做。

    谢殊砚没想到善渊竟然直接说记得,嘴中准备的话却是一个也没用上。

    他说道,“谢弟,昨日我已经对你说过了,男子之间是不可以的。”

    谢涣涨红了脸,有些急躁道,“可是大哥,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紧接着继续说,“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大哥。我忍不住”他声音忽然低下来,带了一丝鼻腔音。

    谢殊砚怔怔的看着他,觉得自己这是疯了,竟然想着接受谢弟,他站起身,面无表情道,“谢弟,你可知道,如果世人知道,会怎么想世上的正道是男女之情,而不是那令人不耻的断袖之癖”

    谢涣倔强的站起身,直视着他道,“都怪大哥,如果大哥不给我取字,我也不会依赖上你,如果大哥不这么放纵我,我也不会爱慕上你。”

    他声音都发颤,一字一句的表达着自己卑微的心意。

    “谢弟,我们是不可能的。”谢殊砚低下头,声音异常疲倦,仿若掏空了浑身的力气。

    朝中人最近发现往日里谢相与谢将军本来关系颇好,近日里却格格不入起来,每当谢相提出什么时,谢将军仿佛与他对着来似的反对。

    所以,这几天那些保守派人士都燃起了别的念头,想着拉拢一下谢涣。

    “臣认为此事可派遣孙明意前去解决。”谢殊砚走出列,建议道。

    哪知就当他刚刚退回,谢涣就走出列道,“臣举荐张勋,张勋经验丰富。”

    谢殊砚心中复杂,自从当日拒绝了善渊后,善渊每日都仿佛和他赌气般,与他不言语,他为了善渊好,也是为了自己,反而默认了这种关系。

    如此距离,便好。

    在说谢殊砚定亲那家欢喜异常,权势大样貌俊美的谢相竟然挑中了他们家女儿,那可是天大的惊喜,要知道,当今圣上与丞相关系非比寻常,这官职肯定是稳稳的,以后自家女儿生了儿子,肯定门槛也高,自己家就是兴盛起来了齐家高兴,谢母也高兴,就连那待嫁的新娘也是欢喜异常,不知这馅饼为何落到自己头上。两家家长挑选了良辰吉日,就在两个月后的中旬。

    李青拉知道,如果自己在不做出点什么,恐怕这谢殊砚就会默认了这关系,等到木已成舟,他那么负责的人,定然与她没有什么联系了。

    所以,她去了小倌场所。找了个最红的头牌,听听小曲,喝喝小酒,倒是快活自在。

    谢殊砚下了朝,疲倦的回到府中,路过小妹的房间时忽然隐隐约约听见抽泣声,敲开小妹的门,小妹的眼睛含满了泪珠。

    “大哥”小妹叫住他,“你没有给谢将军说我的事吧”

    他疑惑,“稍微提了提,怎么”

    “那谢将军恐怕有断袖之癖我不要嫁他本来以为是个良人哪里知道呜呜呜”谢婉君好不容易遇到个合心意的,谁知道竟然不喜欢女人,她心中本来充满了期望,此时全化为了泡沫。

    断袖之癖谢殊砚心中一惊,稳住小妹问道,“这从何说起”

    “大哥你不知道现在京城中有很多贵族子弟在那地见过了谢将军,传言他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好不自在”谢婉君又开始伤心了,只觉得自己的良人不见天,不见地。

    谢殊砚只觉得此刻心都凉了,他分不清是对谢弟的怜意,还是对谢弟的愤怒。

    匆匆安慰了小妹后,谢殊砚朝服也没有换,直接去了他府中,谢涣府中的管家一见是谢相,连忙回答道,“回丞相,我家爷出去了。”

    出去了莫不是又去了那地谢殊砚沉默半晌,直接去了上次接弟弟的地方。

    当初谢家族长谢霖,就是谢殊砚父亲,宠妾灭妻,谢母不堪那种境地,去了寺院,每日养心,年少的谢殊砚就暗暗下定决心,终生只娶一人。然而谢霖没有什么大能力,挥霍了祖父留下的家产就碌碌无为的死了,不过终归是个贵族,没有真才实学继承这个贵族的位置也是个空壳,谢殊砚考取了状元被先帝重用,暗中帮助那时不得宠的楚帝。

    那个弟弟,就是其中一个小妾的儿子。

    因为去过一次,谢殊砚找的很快,问了楼中的人直接推开谢涣那门。

    他直勾勾的盯着谢涣。

    楼中头牌是个面色白净的男子,此时正举着酒杯,倚靠在谢涣肩膀处,喂着谢涣清酒,然而谢弟竟然面色发红,醉醺醺的模样还依着那男子喂他,溢出来的酒顺着下巴流淌过脖颈没入衣内,他只觉得心中一片邪火,快要将他燃尽。

    就这么喜欢男子就这么不知羞耻谢殊砚关上门,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那男子早就噤若寒蝉的停止了动作,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谢涣。谢将军,可是相当的待人很好呢

    “谢涣,你给我站起来。”谢殊砚揪着她的领子,咬牙切齿道。

    “唔是斐章啊。”她眼睛不聚焦般看不清,只能通过他那高、挺的鼻梁认出。

    谢殊砚提溜起他,任由谢涣歪歪扭扭的挂在他身上,哪怕滚烫的唇擦过他的耳垂,哪怕他已经起了反应,他仍然搂着他的细腰。

    善渊,不要再堕落下去了。
………………………………

第62章 妖精与丞相

    第六十二章

    谢殊砚任由谢涣挂在他身上,回到他府中时,已经是天黑了。

    将军府中的侍从一见是与自家将军交好的谢相,纷纷行礼,有一个小厮见将军醉醺醺的,说道,“丞相大人,小的送将军回去吧。”

    谢殊砚摆摆手,“不用,你去准备点醒酒茶。”

    到了谢涣的屋中,谢殊砚松了一口气,动作轻巧的把善渊抱到床上,顺便给他脱了鞋。

    善渊穿着一双白色的靴子,靴子上还有兰草状的花纹,不禁嘴角勾起,觉得善渊真是可爱。

    这是谢殊砚第一次给别人脱鞋,只觉得善渊的脚比自己的娇小许多,一掌就可以轻松握起来。

    当谢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时,谢殊砚一直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自己,还是对善渊狠不下心。那种感情一旦有了苗头,就很难掐断了。自己明明知道,为何还要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虽然他是来说教善渊的,但是在其中却渐渐享受。就一件脱鞋这样的小事,都让他心甚悦之。

    “丞相大人”门口小厮敲敲门道。

    谢殊砚回过神来,声音冷清道,“进来。”

    小厮端着醒酒茶,低着头进来。

    “放桌子上就好。”

    小厮点点头,动作轻轻的在桌子上放下。

    醒酒茶不是多么好喝,谢殊砚喝过,不过他还是倒了满满的一杯,淡淡苦涩的香气从上空飘来。

    “善渊。”谢殊砚给他头后面垫上枕头,拍了拍他的脸道。

    谢涣睁开眼,见是谢殊砚的俊容,露出一抹模糊的笑意,“大哥,你来了”

    谢殊砚点点头,“你喝多了,先喝完醒酒茶再说。”

    谢涣执拗的摇摇头,“我不喝,我害怕我醒酒之后大哥就不见了,我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还是这么幼稚他心中一软,握住了谢弟滑腻的手,“大哥不会不见的。你喝完了大哥陪你吃饭。”

    见他做出承诺,谢涣才咧着嘴笑着接过了茶,一口气喝掉了整碗。

    “苦”谢涣皱着眉头,整个五官都皱着了一起。

    其实也不是多苦,只是她就想看到大哥温柔的模样罢了。

    见谢涣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谢殊砚刮了刮他的鼻尖,也并不言语,只是一味的听着谢涣说话。

    谢涣说的都口干舌燥了,连忙下床倒了一碗茶,一口气闷下去继续说,却没曾想看到谢殊砚带着笑意的眼神。

    “醒酒了”他说道。

    李青拉心道不好,大哥耍诡计,故意让她快速醒酒,估计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还想着多说些讨喜的话让大哥不在问她,没想到这谢殊砚这么狡猾。

    想到谢殊砚就要她,她有些讪讪的放下碗,“醒了。”

    “好,醒酒就好。”谢殊砚站起身,走到他身侧,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谢弟,耍脾气就这么好玩吗”

    谢涣怔怔的望着他,声音有些飘忽道,“大哥,这是讨厌我了吗”紧接着,她低下头,“我想,大哥一旦下定决心不理我,保持着那样远的距离,大哥会不会忘记我,忘记善渊,大哥我,我忍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带着对男人般的撒娇,让准备出言教导他的谢殊砚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谢弟怎能这样单纯为何将自己的心意说出他在朝堂之上见过了太多的勾心斗角,哪怕是对皇帝,也不是全无保留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善渊直白的可怜,轻易的就把心意说出,让他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

    “是大哥错了。”他习惯性的摸摸他的发顶,“我是怕善渊走向歧途,那是一条不归的道路。而且善渊,大哥没有讨厌你,大哥很喜欢你。”

    面色清冷的丞相一旦说出了喜欢,就好像自己的盔甲被人识破,耳垂都有些不自在的发红。

    “嗯,大哥,那你不要躲着我了”谢涣站起来,唤来小厮让他备好饭菜,准备晚上邀请谢殊砚一同吃饭。

    谢殊砚无奈,不明白自己本来是去劝导谢弟的,为何却又恢复了从前的关系,不过这次他会把握好关系,不会让谢弟在走入歧途。

    晚饭两人吃完,谢殊砚准备回府,却没曾想到谢涣想要留下他。

    “大哥,一同过夜吧”谢涣轻声趴在他肩头,轻声道。

    谢殊砚挣脱了他靠着的头,“不行,明日里京城不定然如何说我们,我就不在这里过夜了。”他婉言拒绝道。

    事实上他担心与谢弟睡觉在出什么岔子。

    谢涣眼中闪过一缕失望,还是把谢殊砚送到了府前。

    “大哥,明天见”谢涣摆摆手。

    谢殊砚失笑,看他的影子像一个紧随其后的小尾巴。怎么也甩不掉。

    第二天,京城各地都在传言谢殊砚与这谢涣关系亲密,谢殊砚因为谢涣去了寻柳之地不高兴,直接去抓人。这事都让皇上知晓了。

    楚帝坐在高堂之上,看着前后挨着的两人,神色变化莫测。

    当初是自己要求谢殊砚接近谢涣的,但是没想着让那两人成为断袖。自己这段时间倒是知道不少,这谢涣时常往丞相府跑,只差住在那里了,自己赐他府邸,不是让他勾搭男人的想到那谢涣朝堂之上经常望着谢殊砚背影发呆,楚帝就有些闷闷的。

    早知道这个小子有这种癖好,自己早就把他吃到嘴里了,还用这么顾虑不过这两人不能太近,一个是丞相,一个是将军,虽然都很信任,但是自古以来丞相与将军关系不应该那么好的,容易威胁朝政。

    所以,等到下朝之后,谢涣就被皇帝叫走了,看着前面皇帝的背影,李青拉心中隐隐约约有些高兴。

    就差一把火了楚帝啊,赶紧帮助帮助我吧

    楚帝脸色看不出什么喜怒,他在前面走着,看起来要去曲荷园,楚帝站在荷花池旁,手里拿着饵料,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鱼。

    “谢涣啊。”楚帝叫道,“还记得你当初就在这曲荷园比试,赢了那两人,如今,已经褪去了当时的稚嫩了。”

    楚帝回过头,摆摆手让旁边的侍从下去,忽然伸出手捏着谢涣的下巴。

    “皇、皇上”谢涣有些惊慌道,眼睛却是躲躲闪闪,耳朵忽然通红通红的。

    楚帝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年少的小子在自己掌下那么羞涩,不禁有了个数。

    这个小子,果然有那个倾向。

    只能说不愧是谢兄,都能把这小子迷的七荤八素的,当时自己还不信暗卫说的话,没想到竟然

    楚帝只觉得口干舌燥,既然自己的大臣都有这个意向,那为何自己不吃到嘴里

    “现在,前途一片大好,却知道,什么是最不能做的吗”楚帝垂下头,声音惑唤的在她耳边说道。

    谢涣呼吸渐渐急促,他后退一步,眼尾暗红,声音不稳道,“臣,臣不知道,还请皇上明示。”

    楚帝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觉得这谢小将军竟然这么媚人,原先见他还觉得是个恪守礼仪的,原来这么骚,现在恨不能把他拐进自己的龙床,狠狠的弄他一番。

    “那就是与丞相过多交流。”楚帝特地在交流这两个字上下了重音,那咬耳朵的姿势却是越来越近,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伸到谢涣这小子的耳窝里去,看看他能发出什么样的娇声。

    这谢涣脸越来越红,眼睛都不敢抬起来,只能颤颤巍巍的说道,“臣,臣”

    “好了,朕说的你也懂,回去自己琢磨琢磨,该怎么做,不用说了吧”楚帝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似语重心长道。

    李青拉心想这楚帝真是个色、胚,连臣子都不放过。

    他似蚊子般轻轻哼唧一声,挠的楚帝心里痒痒的。

    谢殊砚为了避嫌,在自己府中等着谢涣,本以为他不久就会回来,谁知都过了晌午竟然还没有来。

    皇上给他说了什么

    心中疑惑,却是不能去找他,皇帝最近很注意他们两个,还是避避风头吧。自古以来皇帝都不喜将军与丞相离得太近。

    然而,这样想着,本以为时间久了就有所改变,谁知道善渊却渐渐不理他,不在和他红着脸开玩笑,不在轻易来自己府上,让谢殊砚心一点点变凉。

    善渊,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的做一对知心好友,为何连理都很少理他了

    高傲如谢相,他虽然心里难受,却是不会去过问的,然而每晚等到孤身一人的时候总是格外难受,想着谢弟那绯红的脸,那低低的声音,总是抑制不住的解开裤带,一次次的坠入深渊。

    在说那皇帝最近总是召那谢将军,一谈就是好长时间。

    楚帝又轻轻捏了捏谢涣那小手,觉得细小的茧子磨得他心都软了,这谢涣却是个胆小的,每当他做出什么越境的举动,这谢涣总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比如此刻。

    “皇、皇上。”谢涣连忙跪下,不明白皇上为何突然捏起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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