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邵千峰兴致不高。
“鸟毛那个家伙,卖起萌来比少女还少女!”江月夜怕邵千峰不相信,还给他讲了讲鸟毛给她发微信时用了怎么样的颜文字。
可谁知,邵千峰听了片刻之后,却只问了她,“鸟毛加你微信?”
“对啊。”
啧了一声,邵千峰面上闪过一丝不悦和嫌弃,“现在写个小说都还顺带能把妹了。”
江月夜:“……”明月大神,说的好像你不是因为写了小说才认识我的一样!
话音落下,他伸出手,“借你手机给我用用。”
嘴角抽搐,江月夜闻言赶紧将手机揣回兜里,用手捂的严严实实,“你手机不是在吗。”
“没电了。”邵千峰一本正经的胡说道。
“拿出来看看。”挑着眉,江月夜朝他扬了扬下巴。
“没带。”
“什么没带,你手里那不就是吗!”
说谎都能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简直了!
邵千峰耸耸肩,毫不在意的将手机交到她手里,“跟你换。”
一手握着他的手机,一手揣着自己荷包里的手机,双手都是手机的江月夜无语的掀了掀眼皮。
“不要,你的手机有毒。”说话间,她伸出手将邵千峰的手机塞入他的上衣口袋中。
可谁知,在将手从他兜里拿出来的时候,却被他握住了。
温热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带来别样的感觉。邵千峰笑着看他,手掌张开,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她的指缝压进去,与她双手交握,动作中带着刻意的暗示。
面上唰的红了起来,江月夜手臂一扯,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却徒劳无功。
“你放开。”
“不放。”
“不放我用拐杖抽你啊。”
说罢,江月夜的另一手从自己的荷包里伸了出来,去摸身侧的拐杖。
也就在同一时间内,邵千峰眼疾手快的伸出另一只手揣入了她的大衣口袋之中,将她的手机掏了出来。
胜利的果实在手,他还很得意的冲她扬了扬眉。
“你还侵犯我的**了你!”江月夜伸手来夺,但邵千峰却恶意的将手臂举高。
身高的压制,又加上脚受伤,江月夜根本就够不到自己的手机。
一手被他牢牢的握在手中,一手跟随着他手臂的摆动而追逐,江月夜觉得自己就跟个猫似的,被逗来逗去。
正气愤之际,身后的门被突然打开,冯远航的声音传了出来,“姐,姐夫,你们秀够了没有,该吃饭……”
声音骤然停住。
冯远航看着站在门外不远处的江月夜和邵千峰,以及两人暧昧又诡异的姿势,咧了咧嘴,挤出一句话,“姐,原来你也挺有小女生的一面的。”
江月夜:“……”什么鬼!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邵千峰将手臂放下来,抓起她的另一只手连同她的手机揣入了自己的另一个上衣口袋里。
“正确的姿势示范。”
冯远航:“……”妈个鸡,要虐死单身狗啊!
………………………………
第171章 我们什么都没做
在冯叔叔和刘姨家吃了个气氛融洽的午饭,江月夜又陪着刘姨聊了会儿天,这才和邵千峰在冯远航的目送下离开了刘姨家。
在回家的路上,江月夜还和邵千峰讨论了晚餐要吃什么。
最后,两人在进小区前,又拐去了超市买了一堆的食材。
因为脚受伤,江月夜不适合多走动,因此邵千峰便让她等在熟食区,等他捡完东西再过来找她。
站在熟食区的面前,满目都是只要拿起来就能够食用的食物,闻着食物散发的好闻气息,江月夜打心眼里觉得,邵千峰是故意的。
她正看着熟食区烤箱里挂着的一只只冒着热油的烤鸭出神,身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好听的男音,“这么想吃,就买一只吧,大过年的,妹子就别减肥了。”
江月夜循声转过头,看见一个长相帅气,年纪约莫二十六七左右男子推着购物车站在她身边不远处。
见她看过来,他勾起唇角冲她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
“其实我不是减肥……”她是吃不胖体质,减肥这事儿对她来说,遥远的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
“是么,那更加不用克制了。”说着,男子冲师傅说了一声,让他迅速包好了一只烤鸡。
将烤鸡拿过来,递到江月夜手中,他扬了扬眉,“吃,能吃是福。”
江月夜:“……”这是哪里来的吃货,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过年的宣传他们吃货教的奥义。
她这么一晃神,对方已经将烤鸡塞入了她的手中转身推着他堆满了小山一般高零食和食物的购物车离开了。
咽了咽口水,江月夜将手里的烤鸡举到眼皮子底下,表情略微有些无语。
等到邵千峰捡完了一堆食材回来时,见到的就是她背对着熟食区,手里拎着一只烤鸡刷手机的傻样儿。
挑了挑眉,他冲她扬了扬下巴,“这玩意儿你也要吃?”
“干嘛?”这不是她的本意,有个看似社会精英实则宅男的家伙塞给她的!
“你的口味……”邵千峰鄙夷的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好吃的,回头做个真正的美味给你。”
话虽是这么说着,他还是从江月夜手里接过了那个烤鸡,放入了购物车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扶着她的一只胳膊,朝前走去。
购物车满当当的,江月夜担心他一只手顾不过来,“我能走,没事儿。”
“别逞强。”
……
轻松惬意的日子总是过得格外快,尤其是过年的时候。
一转眼,年初五就来了。
江月夜看着前来给她拆石膏顺带接走自己的聂老二的聂封,一时间都有些感慨了。
“你们这几天就窝在家里哪儿也没去?”聂封一边给江月夜拆石膏,一边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坐在不远处的邵千峰搭话。
邵千峰不仅头也没抬,连话都不回答他。
江月夜本想答,我这脚也不能乱跑不是。结果话才刚到嘴边,就听得聂封邪恶的笑了几声,说道,“我说你们悠着点啊,毕竟是受了伤,战况不要太激烈。”
战况你妹啊!冷不丁遭到了重击的江月夜腿一抽,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当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别紧张妹子,腿没事儿,那禽兽还算有点良心,姿势没用错。”始作俑者聂封丝毫不察,仍旧低头说着污力涛涛的话儿。
江月夜觉得自己不能好了,她咬了咬牙,认认真真的辟谣,“我们什么都没做。”
“啊?做什么?”聂封闻言,抬起头,满脸求知的问道。
他本就是中性脸偏嫩,刻意做出这副表情,卖得一手好萌,看起来还真的非常纯洁无害。
可惜,从他那闪烁着亮光的大眼睛中,江月夜还是嗅出了浓浓的八卦意味儿。
笑了笑,江月夜冲聂封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侧过耳朵来听。
“我不上当。”盯着她的笑容看了半晌,聂封忽然摇了摇头,低下了头,“你这笑容,跟那禽兽平时要做坏事的狐狸脸一样,狡诈的要命。”
江月夜:“……”
“我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坐在另一边的邵千峰终于出声了,“感情你发动技能是要攒废话条是吧。”
废话条……江月夜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是医生,医生在为病患排忧解难的时候,是要进行必要的交流,以缓解病患紧张的情绪的,这是我的职业素养。”聂封丝毫不生气,反而还解释的头头是道。
面对他的歪理邪说,邵千峰非但不买账,反而还嗤笑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揪住趴在地上的聂老二拎起来,“我认为你还需要再攒个怒气值。”
聂封就是个纯粹的猫奴,一看到聂老二被邵千峰拎了起来,手上的活计都挺了。
整个人麻溜儿的迅速站起来转过身,“别冲动,好商量。聂老二在你家住了那么几次了,你就算再冷血,也该有点感情吧,他那么可爱,你忍心……”
将聂老二的脑袋揉了揉,邵千峰勾起唇角,一字一顿,“是很可爱。”
聂封:“……”你大爷的邵千峰!
咽下心里的粗口话,他再次转过身坐回去给江月夜检查伤口换药,整个过程,别说一句话了,就连一个字都没再往外喷。
等纱布重新包扎好,又给江月夜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聂封这才转过身冲邵千峰说起话来。
“吴涵那小子最近在忙什么,这阵子影儿都不见。”
邵千峰早就将“人质”聂老二放下了,此时正靠坐在沙发上刷着ipad。
闻言,他头也不抬的说,“忙大事儿。”
“他那德性,有什么大事儿可忙,又不是rh要倒了。”
“呵呵。”邵千峰笑了笑。
“卧槽,你笑得好阴险。”聂封往前走了几步,将聂老二装进了它的御用出门“座驾”内,指着他回头对江月夜说,“月夜妹子,这种人,你要小心啊。”
江月夜:“……”关她什么事儿!
聂封也不过就是顺势调侃调侃,在落下那句话之后,他又回到了正题上。
他敛着眉目问邵千峰,“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损阴德的事儿?”
………………………………
第172章 老头子怎么样了
邵千峰掀了掀眼皮,不置可否。
聂封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
两人又聊了会儿有的没有的,聂封便借口还有事儿要去办便离开了。
邵千峰将他送到门边时,他敛起笑容问道,“你给我说实话,吴涵那小子最近是不是在搞rh。”
“差不多。”邵千峰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耸了耸肩膀,做出一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要不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聂封几乎要以为他是真不关心。
“你也太狠了吧,到底是有多不爽方家的人才这么搞人家。”聂封虽然长大后并没有继承家业,而是选择了从医,但是他说到底还是富二代,知名造船公司的大佬聂振远的儿子。
聂振远和方家一向交好,老人家原本也是打算让自己的儿子娶了方家小女方凌薇的。
可方家掌舵人方怀远却看上了ap集团的公子哥儿,而且,最重要的是,聂振远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竟然是个弯的!
无奈之下,聂振远只好放弃了与方家的联姻,一心搞起事业来。
所以,因为这点关系,聂封和方家的几位小辈,走的还算是比较近。
“我狠?”邵千峰勾了勾唇,“好端端的在这儿,忽然冷不丁的给人放了一记冷箭,我反击反击还不成了?”
“你的意思是,是方家的人先惹了你?”聂封一脸的不可置信。
方家的人是不是脑子有坑,邵千峰是他们轻易能够惹的吗?
虽说他离家出走多年,但到底还是人家邵建国的儿子,再加上他手握当年许立留下的ap巨额的原始股,位列董事席第二大股东。与他为敌,不就是与ap为敌吗?
况且,邵千峰的为人做派,一向是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阴险毒辣,怎么往死里整怎么来的。
得罪他,这不是自寻死路?
冷嗤一声,满目的鄙夷,邵千峰没打算回答聂封的这个问题。
聂封想了想,也只能替方家的人点根蜡烛了。
反正他从小到大也不怎么看得上方家那群人,总端着,而且还特别喜欢感觉自以为良好。聂封认为,还是邵千峰和吴涵那群人有趣,玩得开,又率性,跟他合拍。
邵千峰立在门边,在聂封即将出门前,忽然像是随意的问了一声,“老头子怎么样了?”
他这话落下,聂封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我以为你不想知道。”
大年初一的发生的那件事儿,实在是闹得太大了,纵然消息被压得死死的,但圈子里的大佬们谁还没能点渠道啊,稍稍派人一打听,几乎全都知道了。
作为聂振远的儿子,又是邵千峰的发小,聂封自然也是知情者之一。
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不是不震惊的。
纵然邵千峰和邵建国因为许立的去世闹得关系很僵,甚至不惜辞去ap海外事业部负责人的职务离家出走,但他作为ap集团太子爷的身份,却是不可抹杀的。
他们那群人都相信,总有一天,邵千峰会重新回到ap来,不管是以什么身份。
尤其是这几年,邵建国心生退意,更是让他们觉得,他不久就要重回ap,这个由他的父亲和母亲一同创造的帝国来。
可是,就当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时候,偏偏发生了在墓园中的那件事儿。
大年初一,ap集团的董事长邵建国,携子邵千峰去给去世的妻子许立扫墓。
这本应该是一件严肃的私事儿,可谁也没有想到,那天在墓园之中,竟然来了许多的记者,像是为了专门等着这一刻一样。
从车里下来,迎接邵千峰的就是不停在眼前闪烁的闪关灯,还有照相机咔嚓咔嚓不绝于耳的响声。
他眉头蹙了起来,心里隐隐生出怒气,但却并没有发作。
直到邵建国,走到他的身边,抬眼淡淡的扫了一群那些记者而并没有任何解释后,他才爆发了。
冷嗤一声,邵千峰凉凉的问邵建国,“你说的一起去祭拜我母亲,还包括这些人吗?”
邵建国瞳孔微眯,他表情中带着某种风雨不动的坚毅,“走吧。”
“我母亲生前喜静,现在她去世了,更不喜欢被人打扰。”邵千峰立在原地,一步也没有动,“你现在搞这一出,是想把她从地里气出来?”
“你不喜欢,我可以让他们马上走。”邵建国淡淡的看向他,似乎有妥协的意思。
但他这句话才刚一落下,就有心急的记者喊出了一个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日子问出的问题。
“邵董事长,传闻许立女士在去世之前与你分居已久,你们俩感情不和,这是真的吗?甚至还有传言,你们俩早在婚后不久,就各自有了新欢,只是为了维持公司的运转,才一直没有离……”
她剩下的话虽然因为被冲上来的保镖捂住了嘴并没有说完全,但话里所透出的意思,在场的所有人却是心知肚明。
邵千峰的目光在一瞬间冷了下来,他盯着那个女记住所站的方向,眸子里透出带毒的寒意。
邵建国的表情也不见得好到哪里,他虽没有邵千峰那样愤怒,但半眯起来的眸子,却埋藏这深深的冷。
“我妈这一生,大半辈子奉献给了事业,余下的时间留给了家庭。即使你做了那样的事儿,她也自觉自己亦有所不对。生前走访名寺古刹,求的不过是余生平静。
可现在,你却让她死后都不得安生。甚至在这样的日子,借她的名义大搞噱头,还让没有从业资格道德缺失的人侮辱她。
邵建国,你真是无药可救。”
落下这些话,邵千峰咬了咬牙,推开众人,就要往回走。
邵建国见状,眉眼一抬,快速伸出手将他拉住,“千峰!”
眸子沉了沉,邵千峰没有回答,而是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臂。
再转身时,他的脸上带着风雨欲来的笑意,像个从深海深处席卷着狂风巨浪而来的恶魔,“ap的未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它垮了,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
第173章 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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