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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是尸魂界重要，还是尸魂界的规则重要？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规则将尸魂界引向败落，你应该站在那一边？”如果不是朽木一族为了平衡贵族之间的实力，不愿过多占有四十六室席位；如果不是他顾虑四十六室，不愿违背规则，向四十六室直接施压，以他的睿智，很快便会发觉四十六室不对头的地方，露琪亚的事情，早就应该水落石出了吧。
蓝染，你还真的是一出手就抓住了瀞灵廷的七寸呢。即使是尸魂界仍旧坚持原则的护界贵族，也在捍卫规则的同时，被规则所束。
“你想说什么，浅草。”染上寒意的墨玉微眯，定定看着眼前一脸正色的她，却知道她点出了症结所在，也开始有些读懂她的暗示。假若守护尸魂界与捍卫规则，两者只能取其一，那也便意味着，四十六室那里出现了很大问题么。只是，违背规则的后果，同样会损害尸魂界……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选择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后。只是，你现在坚持守护的这些，真的就是你想要守护的么？如果两者只能选其一，你又会选择哪样呢？”看着墨玉首次失去清明，浅草瞳有些无奈。告诉一直秉承捍卫规则以护界的人，固守规则会害了他想要守护的尸魂界，果然还是太残忍了么。
真的不想，逼他到这种程度呢。在大战前夕，这般搅乱他本来就已经混乱的心绪，她到底是在救他，还是在害他……
烛火之下，一黑一白两抹身影相顾无言，各自所决。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撒花，~（≧▽≦）/~啦啦啦
争取周末加更一次，大家拖着板凳先候着吧，另，表太多霸王~~ =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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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毫无胜算的赌约
“浅草前辈！”阿散井恋次错愕地看着打着呵欠，满脸郁卒的浅草瞳慢悠悠地晃进副队长待命的侧臣室。
“小瞳；你怎么会来这里？”有些意外居然能在这里遇到浅草瞳；桧佐木修兵惊喜地上前。最近一直忙着跟队长解决廷外防区出现的异常；加上露琪亚被带回来后浅草因为灵力损耗过度在朽木宅休息了一周，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
左手手臂戴着浮竹让清音翻出来有些老旧的十三番队副队长臂章，银色的斩魄刀随意地别在腰际，系在斩魄刀上的最强席官徽章随着主人前进而轻轻摇摆着，顶着一双淡淡的黑眼圈，浅草瞳朝几位熟悉的副队长颔首示意。
“因本番队队长病情加重；受十三番浮竹队长临时委任，十三番队第七席浅草瞳，暂代十三番副队长一职，参与围捕旅祸事务；多多指教。”那群死小孩，那么早就去砸瀞灵廷上空那个遮魂膜干嘛，她昨天晚上可是陪朽木白哉到很晚后来顶不住才趴在他办公桌子上睡着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早上就躺到六番队队长大人的怀里了……
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早上还是他摇醒她说有敌情要她赶回十三番待命的。后来为了更好掌握一护他们的动向，浮竹队长便让她暂代十三番副队以便往最新情报汇集处见机行事了。
“啊拉，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最强席官，朽木队长的女朋友浅草瞳吗？我是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叫我乱菊吧。”热情地把睡眼蓬松的浅草瞳塞到自己怀里，松本乱菊没发现桧佐木修兵在听到她的话后脸色变得很难看。因为平时基本和十番没有往来，这次算是乱菊和浅草瞳第一次正式见面。
“呵呵，乱菊桑还真是热情。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我和朽木队长只是朋友。”奋力从**中挣脱，浅草瞳笑得一脸无奈。她可不想等下因为‘玷污’了某面瘫的名誉而被千本樱散了。
“你们不是吗？雏森不是说看到你们两个人一起‘回家’吗？恋次也说你们每天下午都会一起喝茶……”还没有说完，阿散井恋次已经飞扑过来捂住乱菊的大嘴巴，一脸心虚地看着眼前皮笑肉不笑的浅草瞳，雏森也尴尬地把脸别过，不敢看浅草的表情。
挂着笑意的嘴角抽了抽，仍旧维持上弧。居然到处散布‘谣言’是吧？很好，你们两个死定了……
“浅草，雏森说的……”不知什么时候，桧佐木修兵站在躲在角落里小休补眠的浅草瞳眼前，犹豫了许久，仍然没有问出自己最想问的东西。她曾经说过那个她心里住着的人，是朽木队长么。
“只是碰巧而已。”以为他在担心自己会因此惹上瀞灵廷内有名的朽木护花团，浅草瞳露出安抚的笑容。那些不过是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和阅历尚浅的小萝莉们组成的无聊团体，不成气候。
知道浅草瞳想偏了，桧佐木修兵有些无奈，“瞳，其实我……”
“抱歉，现在请允许我向各位汇报各番队对抗旅祸的伤亡情况。”稍嫌急促的声音引起众副队的注意，望向门口，只见四番队三席拿着一张名单很快步入室内。
“……以上是各番队粗略估算的人员损伤情况，此外，十一番队第三席斑目一角及第五席凌濑川弓亲两位上位席官重伤退下战线，其余各番队席官级别伤亡情况仍在统计，不过，十一番队队员似乎……全军覆没了。”果然话音刚落，所有的副队长都露出惊讶的神色，能让专门负责战斗的十一番队两位上位席官和队员全军覆没，看来这次的旅祸不简单啊。
“目前确认的旅祸有三名，其中两名似乎抓走了我们四番队一名队员作为人质，正向中央移动。”
“难道那些旅祸想要去的地方，是忏罪宫或是四十六室么。”站在角落里，浅草瞳看似不经意的话令她不远处的恋次变了脸色。
‘在你看来，露琪亚真的该死么？’之前蓝染不温不火的询问，再度在他心里响起，不知不觉中，恋次握紧了腰际的刀柄。
对某人跳窗离开视而不见，浅草瞳直接将斩魄刀取出抱着睡觉，等着某个热血娃儿互砍爆灵压的时候再赶场。
嘛，让某嘴巴不牢靠的受点皮肉之苦也好，一护正需要一个对手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至于恋次那把没啥美感的刀，也的确到了被砍的时候了。
当然，她不否认自己是在‘顺便’惩罚某人的大舌头。
真的只是，顺便而已……
傍晚
橘红色晚霞为一度硝烟四起，现仅剩一堆断壁残垣的战场添上一抹绝艳的哀伤，再度归于平静的广场，尘埃落定，一如此刻躺在战场上的两人。
“浅草七席大人！”扶着在阿散井副队长倒下后同样不支倒地的一护，刚想带他离开的山田花太郎却发现另一个令人畏惧的身影。
最强席官浅草瞳大人！桧佐木副队长的同期好友，即便阿散井副队长都敬畏三分，实力不可估量的女人。
“搞什么！才七席就怕成这样，真没出息！喂，花太郎，你带一护先走。”志波岩鹫觉得自己连五席都打败过，眼前这名只会笑的娇小女生就更不用担心，“女人，你最好识相点，不然你岩鹫大爷我……”本来准备吓吓眼前一脸笑意的女生，却发现娇小身影只一晃，便消失在自己视线里。
“我好怕哦，岩鹫小朋友。话说你和海燕真的是亲兄弟吗，怎么质量差那么多啊，还是小时候可爱点啊，呵呵。”背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志波岩鹫被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刚刚那个女的想动手，他已经死了。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还知道他小时候的长相？
微楞地转身对着那张笑眯眯的脸，想起很多年前他们去大哥病房探病时看到的女死神。还有大哥在生时除了都嫂子之外，最常提起的那个女人名字。
‘岩鹫，你这次去廷内，谁都可以不管，但有个叫浅草瞳的女人，你要格外留意，不要和她起任何冲突。如果办不到，那你就不要去了。’那是姐姐在他即将动身前私下跟他交代的，唯一一句话。
“浅草大人，他们、他们是……”面对一张笑脸里看不出真实意图的浅草瞳，山田花太郎有些慌忙地解释着，心里直打鼓。一护先生又昏迷了，如果浅草大人有意出手，他们没有一个逃得掉。
“我知道他们是来救露琪亚的。把他放下吧，再不止血他会死的。”笑笑地指了指黑崎一护，那些伤，加上明天还有另外一场硬战要打，已经不是交给山田可以安心了。
“是。”欣喜地放下一护，刚要动手治疗的山田花太郎却被浅草瞳拦下。
“你们两个看着，一有情况告诉我。”不容置疑的语气，浅草瞳右手直接附上黑崎一护心脏位置，果然触碰到那个麻烦的东西。暗暗叹了口气，蓝色光芒直接罩住早已失血过多少年。除了头发颜色，真的跟某只臭燕子很像呢，无论是性格，或是此刻躺着等着她救援的样子。
真是一对令人不省心的父子呐。
“喂喂，为什么我们要听你的？”那个女人，凭什么支使他？就算她跟大哥很熟，可大哥就是被死神给害死的，他凭什么还要听她的？
“别再说了岩鹫先生，浅草大人可是冒着死罪特意过来救一护先生的。”山田花太郎拉了拉还在大小声的志波岩鹫，虽然他也很疑惑为什么浅草大人能用那种奇怪灵力治疗一护先生，但现在这种状况，他们还是乖乖闭嘴的好。
“哼，又一个怪死神。”知道山田花太郎不会骗自己，志波岩鹫别扭地转过头。既然是来救一护的，他就勉为其难地帮她看风吧。
“喂，女死神……”有几个很强的灵压往这边过来了。
“知道了，你们先带他走吧，这里由我来处理。”要害处的伤她已经让苍大致处理过了，剩下的交给花太郎就可以了。话说那枚戒指，还真够贪吃的，如果不是她直接由苍出手，以她现在的灵力，救完一护后大概就会累得直喘气吧。
“浅草大人，为什么……”由岩鹫背起黑崎一护先下地底水道，山田花太郎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仍旧一脸笑意的浅草瞳。
“露琪亚是我的部下，而你们，也需要一个内应吧。”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浅草瞳笑得温和无伤，“总之，一护就拜托你们了，快走吧。”
“是！”朝浅草瞳行了深深一礼，山田花太郎随着岩鹫再度潜下地底通道。
直到三人气息消失，浅草瞳转身望了望天边那轮如血残阳，有些失笑地走向同样身负重伤的恋次，救完旅祸救死神，她这算不算无间道？
在恋次身旁蹲下，蓝色光芒自她手上溢出，将他不断向外流出的血慢慢止住，“啊拉，恋次副队长醒了么？怎么搞得那么狼狈呐？”有些幸灾乐祸的女声带了些笑意，感觉有些刺耳，让恋次皱起眉，想睁开眼看下是谁那么胆肥，居然敢嘲笑他。
稍微恢复知觉的恋次好不容易睁开眼，却看见浅草瞳笑盈盈地收回附在他心脏上的手掌和听到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后，便再度沉入了黑暗。
浅草前辈？为什么……前辈会在这里替他疗伤……。
“阿散井君！骗人的吧，竟然被打败了。”吉良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在替他狼狈不堪已经陷入昏迷的同窗做简单急救包扎的浅草瞳，想由她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却收到她肯定的眼神。环顾满目疮痍的四周，旅祸拥有这种程度的破坏力，还打败了恋次？！先不说恋次本身的实力，光是能打败副队长这点，也就是说旅祸们的实力是副队长级别，甚至在副队长之上么？
看来这次的麻烦，比他们原先预想的要更为棘手。恋次，为什么要单独跑去对付旅祸们呢？双方是在忏罪宫附近交手，也就是说，旅祸他们的目标，很有可能是露琪亚么？
“抱歉，还是来迟了一步。”在侧臣室附带的休息室里，浅草瞳看着发着低烧昏迷不醒的恋次，说得满脸歉意。
“不，幸好有浅草前辈及时赶到，恋次一直都多得您的照顾，真是万分感谢。”一脸敬重地向浅草瞳行礼，吉良非常明白眼前这个人如果有心，根本不需要等到现在才仅是暂代副队长。
先不说与瀞灵廷近半数之多的队长有着不错的私交，光是能入得了朽木一族最强当家的眼，成为朽木队长的‘好朋友’，本身便已经不是普通人。如果她不帮忙，违背队规单独行动的恋次这次肯定会被朽木队长重罚甚至开除的。
“呵呵，吉良君太客气了。”知道吉良言语之外的请托，浅草瞳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看来银毛狐狸的副官也没有笨到哪里去嘛，只是不幸跟错了人而已。
“竟然把阿散井君伤成这样，好过分，还是快点去请四番队的人过来吧。”皱着眉雏森桃地看着高烧不醒的恋次，眼底有着浓浓的担忧，为什么阿散井君要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旅祸呢？
“没有那个必要。”冷清的声调犹如破冰之剑断了任何生气，超然灵压突然逼近雏森桃，等她愕然回首，才发现银白风花纱的主人寒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墨玉只扫过躺在地板上的恋次一眼，便不再停留。
“但阿散井君单独对抗了旅祸啊。”不可置信地看着朽木白哉，气极的雏森桃忍不住替自己同期好友出头。虽然违反规定是恋次不对，但好歹也是为了维护瀞灵廷的稳定才会单独跟旅祸作战受重伤的啊。
“敢单独行动就要有必胜的把握，连这种觉悟都没有的人我不想要，看到都心烦，把他直接丢到牢里去。”在扫过角落里始终带着笑意的浅草瞳时，墨玉稍顿，冷清的身影转身准备离去。
“慢着，你这样说也太……”雏森桃气愤地叫住仍旧面无表情的六番队队长，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恋次？他可是他的副队！
“对不起！失礼了！”吉良急急拦住还要再说下去的雏森桃，向她摇摇头，闹大了，得罪朽木队长，不单只她会惹上麻烦，恋次的处境也只会更惨。现在能说服朽木队长改变主意的，只有那位前辈。
“……对不起，刚刚……是我失礼了。”不敢迎上他清冷的视线，被吉良拉住后冷静下来的雏森被不断涌上心里以往那根深蒂固的敬畏侵袭着，身体微微颤抖。
她怎么会忘了，瀞灵廷最可怕的队长不是更木剑八，不是涅茧利，而是朽木白哉，因为这个男人，没有心。
连自己妹妹都可以无视生死，又怎么可能会在意恋次这个小小的副官呢？
瀞灵廷大街
“白哉，不清楚你为人的会觉得你很无情呢。”不知何时离开了休息室，浅草瞳懒散地跟在冷着一张脸的六番队长大人身后，漫步在瀞灵廷大街上，白天纷乱的街道上此时出奇的平静，却有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压抑感。
“无妨。”转过身定定看着她向自己走来，朽木白哉对于别人对他的观感毫不在意，而且他不需要太多人‘知道’，有一个就够他头疼了。
失笑地看着某冰山毫不在意的样子，浅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还真是不坦率呐，明明是为了保护恋次不被追究私自行动追捕旅祸才特意做做样子堵住其他人的嘴，也是为了避免某些‘有心人’再利用他做多余的事情，才把他丢进牢里的，却硬是被人误会成是冷漠无情，不顾下属死活的队长。刚刚看到雏森那双望着恋次同情得快拧出水来的眼，她就知道六番队长被贴上大坏人标签了。
“ne，白哉，我们要不要打个赌？”似乎想到些什么，黑白分明的双眸闪过恶作剧的神色，望向身旁听到她的话后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