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下次去他家的时候还回去。”
舅舅会跟别人借一个首饰盒?修赫恶作剧似的摸了摸首饰盒的边缘,看起来很是认真地鉴定着,装模作样地说:“看起来听高级的,不过不知道舅舅是怎么想起来借这个的?”
苔玲期待地看着修赫,她其实很好奇曾经戴在她脖子上的首饰值多少钱。
看不惯小鬼调戏人家良家妇女(?),恩惠果断地把首饰盒子转到苔玲面前,说话时有股说不出来的酸意:“看什么看?这男人在耍你有什么好看的?”
一瞬间,苔玲就像是头被棍子打了一样呆愣住了。接着,她似乎想起了真正的首饰应该在什么地方,“嗖”的一下冲了出去:“今天非常感谢你们,我走了!”
留下面带笑容的修赫跟气势汹汹的恩惠站在原地。
“我们去吃饭吧。”
“不去!我拒绝跟混蛋一起吃饭!”
毕加乐街头,玫瑰人生酒吧里,欢快的音乐声响起,男人女人们,或和同性坐在一起,或和异性坐在一起,还有少数单独坐在座位上,此时面无表情的恩惠就是其中一个。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这个酒吧,尽管情调很好,气氛很和谐,可她现在就是板着一张脸孔,怒视着台上年轻帅气的鼓手。
她真是疯了才会听一个小鬼胡扯!
白天苔玲离开后,修赫就死拖活拖地拖着恩惠去了一家地地道道的法国餐厅,那里的服务不错,食物也很美味,她吃的也很开心。but……在恩惠看来最令人发指的是,这一顿饭被修赫拖了好几个小时,从开头到甜品,修赫极尽所能、搜肠刮肚的找出n多个理由来拖延时间。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等到两个人吃完一顿饭的时候,日落西山,到了修赫上班时间。
恩惠生气的说要离开,修赫就说西服还没有着落;恩惠说晚上商店不开门,修赫就说等他表演结束他们可以约定第二天的时间;恩惠说第二天她没有时间,修赫就说他们可以约定第三天……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恩惠终于了解到,修赫是死活不会放她走的,她坐在酒吧里生闷气。本来她知道如果她下定决心,修赫是没有办法的,可是一想到等她生意结束两个人就可能再也见不到面,她就狠不下那个心,只能听之任之。叫修赫的果然都是混蛋啊!
时光就在修赫时不时向恩惠眨眼示意以及恩惠时不时的白眼生气中渡过。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说响起了女人咋咋呼呼的声音,恩惠扭头看去,很好,她又见到了熟人。
打算跟好朋友阳美要回项链,却被拉来看表演的苔玲在看到台上的修赫和台下的恩惠之后异常崩溃:在拜托雇主的外甥卖掉雇主送给她的礼物之后,被雇主的外甥见到雇主借给她的项链在别人的脖子上……哈!姜苔玲,你的世界末日要来临了吗?
………………………………
160。第十集 美丽
到过法国的旅游者多数都知道巴黎有两个著名的歌舞表演厅,一个是位于市中心香榭丽舍大道的丽都,一个是城北蒙马特高地脚下白色广场附近的红磨坊。如果说丽都具有美国百老汇风格,那么屋顶上装着长长的、闪烁着红光的大叶轮的红磨坊则是较为地道的法国式歌舞厅。红磨坊里气氛热烈,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热情。舞台上,美丽如孔雀的表演者们缤纷绚烂,多姿多彩。
“这么说,她不是因为你才离婚的?”启柱的眼皮直跳,这里实在过于吵闹了。
“怎么可能?”修赫一脸“你怎么能不相信我”的表情,看得对面的恩惠直撇嘴,她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吗?大概是恩惠的不满太过明显,修赫赶紧补充了一下:“恩惠的老公实在是太差劲了,所以恩惠才会跟他离婚。”说完还肯定的点点头,果然说到情敌坏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负罪感。
“这么说就是被人甩了的意思?干嘛说那么长。”韩启柱一点都没有伤害到别人的觉悟,修赫嘴角抽了抽,舅舅也太不近人情,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和恩惠留。
板着一张脸沉默,恩惠根本不想跟别人讨论她的婚姻状况,如果不是尹修赫死活拽着她,她早走了。
同样是被强留下来的苔玲只能跟着和稀泥,刚好这时看到侍者走过来:“我们点菜吧。”
可惜的是她的雇主大人并不太领她的这份情,三个人刚打开菜单,启柱已经先点完了食物告诉了服务员。心上人在旁边看着,修赫有点嘀咕:“明明说是我请客的,舅舅怎么随便点菜?”
因为是心爱的外甥,所以启柱只是皱了皱眉,没有毒舌:“别再嘟囔了,你有什么钱?”
“我不是说过吗,你以前给我的零花钱,我攒起来买了一栋房子。现在你不用再给我钱了,我挣的钱够我吃穿,足够维持生活了。”
韩启柱笑了笑,脸上居然出现了传说中的酒窝:“那就再买一栋房子。”
恩惠听了羡慕,她也想有个随时随地给钱花的舅舅。
碰了碰杯,几个人的注意力就都放到了台上的表演上。苔玲边吹口哨边拍巴掌,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启柱无趣的看了两眼表演,转眼就看着苔玲,心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修赫完全投入地看着表演,眼角余光却一直瞄着恩惠,她手上的手链不经意间闪耀的光芒让他勾起唇角;恩惠则是全身放松,她虽然经常出国出差,可在人前总是要板着架子,能这样私底下和朋友观看表演,还是第一次。这样想着她又瞟了眼修赫,这男人大概算是她的朋友吧。
从红磨坊里出来,韩启柱那个冷血又无情的家伙自己先走了。剩下的三个人,苔玲说要自己回家,修赫说要送恩惠回酒店,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恩惠拒绝了。
“姜苔玲小姐。”没有搭理幽怨地看着她的男人,恩惠反而站在了苔玲的面前。
“是。”苔玲行了个半礼,她对于恩惠总是有点战战兢兢。
“有点事想拜托您。”恩惠这次说的是敬语。
“啊?”苔玲一脸懵懂。
“上车再说。”举着手势打了一辆出租车,恩惠率先果断地上了车。苔玲看了看恩惠,又看了看完全傻愣住的修赫,颤颤悠悠地同样坐上车,坐到了恩惠的身边。
看着一辆车带着两个女人徜徉而去,修赫站在原地吁了一口气,早知道真应该让舅舅先把那个女人带走。尽管这样想着,他还是戴起了头盔,骑上他的爱车跟了上去,这么晚了两个女士可不安全,他得跟在后面。当然,如果等恩惠谈完了事情之后送她回家就更好了。
从出租车上下来,苔玲几乎两腿发软,在车上恩惠一直在盘问她关于上次和雇主去谈生意的细节,她觉得有可能是商业秘密,所以什么都没敢说。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咄咄逼人,苔玲万分感慨,她宁愿骑一辈子自行车也不要和这个女人共坐一辆出租车,这真是可怕的回忆。
恩惠刚下车就听到了引擎的声音,修赫没一会就赶了上来。
“你怎么跟着来了?”
“我的西服还没买呢。”修赫委屈地说道。
看到男人这副死样子,恩惠就咬牙切齿。瞪了一眼不知所谓的臭小鬼,恩惠转头对着苔玲理直气壮:“既然没有达成协议,那就上去继续谈吧。”
“我的房间很乱!”
“我不介意,在几楼?”
望着女人如入无人之境,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的背影,苔玲目瞪口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跟雇主互看不顺眼了,他们一个是暴君,一个是女王,而她就是那个倒霉的女仆,没有自由的可怜人!接着,她又看到了跟着女王的修赫,像是吵架一样的发泄她的不满。
“为什么你也要跟着?”
修赫的表情比刚才更加无辜:“我可是客人,总得给一杯茶水喝吧?”
因为她的脸皮没有别人的厚,苔玲只能气馁地看着两个不速之客进入自己的地盘。
恩惠总算是见识到了韩剧女主角的房间,先不说凌乱与否的问题,单单是基础设施就已经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差错:停电了就用蜡烛,厕所水池堵塞就用客厅的,真是艰苦朴素的好同志。
“你真的一点细节都不打算告诉我吗?我是真的认识伯迪埃社长夫人。”
在如此“简约”的条件下,恩惠也只能长话短说,很好,她谈判的地方继公园喷水池之后终于出现了更加稀奇古怪的地方。
“那个……我……”苔玲哼哼唧唧,她是真的害怕给雇主添麻烦啊。
恩惠还想说什么,停电了的灯全都亮了起来,漆黑的房间顿时光明了许多,恩惠有点小惊讶地看着站在电闸前的修赫,她明明看到刚刚这个男人只是随便按了几下开关而已。
感受到两个女人,最主要的是恩惠的注视,修赫笑了笑:“我刚刚把水池也修好了。”
苔玲瞠目结舌,这个男人其实是来拯救苦难人们的天使吧?
恩惠的脑子里想的更夸张一些,这家伙怎么跟小叮当似的,什么都会,太神奇了。
两个女人正在沉思着,男人得意洋洋的看着恩惠:“看到了吧?一个独身女人始终需要一个男人,鼓掌!”
苔玲正要跟着一起拍手,恩惠翻了个白眼:“愿意鼓你们就慢慢鼓掌,我先走了。”
女人潇洒地疾步离开,男人自然也不可能伫立在原地,巴黎的大街上,修赫腿长脚快地推着他的摩托车,亦步亦趋地走在女人的身旁。
“为什么好端端地忽然走了?”他看得出来,恩惠本来有继续谈下去的**的。
恩惠走在人行道的中央,看了一眼身旁的修赫,他正走在人行道的边上,手边是他的摩托车,摇了摇头,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怅然:“没什么,只是忽然发现和预想的不太一样。”
的确是不太一样,她的眼光也没有想象的精准。就像刚刚,她以为姜苔玲是个单纯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其实要套话应该很容易,可是她低估了姜苔玲对于韩启柱的重视程度,还不是情侣关系,已经嘴严的跟蚌壳一样了,她想挖什么都没挖出来。而修赫,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富三代,可是有哪个富三代会修电闸,修下水道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一面,就像……张修赫的另一面,那个精密的像机械一样的男人,居然也会劈腿,她到现在都想不到,虽说他已经做到了。
看到恩惠这个幽幽的表情,修赫就知道她一定在想不该想的事情,比如那个混蛋前夫。
“咳咳!”他佯装式的咳嗽了两声,待到女人望过来,他得意洋洋,拽拽地说:“怎么样?今天看到我的本事,吓到了吧?我可是难得的好男人呢!”
“嘁!”被拉回注意力的恩惠哭笑不得地嗤笑了一声,真是好气又好笑。
恩惠的表现就像是在对待一个需要安抚的孩子一样,修赫的心里不怎么希望她这样对待自己,可是希望她开心,就得牺牲一点,想到这里,修赫的脖子仰得更高了:“你不相信?这还是小意思,你也知道我的专业是汽车设计吧?凡是带轮子的我都会修,机动车、摩托车、自行车、耕耘车……啊,还有部队车、婴儿车,我全……都会。厉害吧?”还说我不是好男人?
止不住的笑意挂在恩惠的脸上:“是是是,我们修赫最厉害,修赫是天下第一好男人……”
就在修赫等着恩惠继续夸奖自己的时候,恩惠的手机响了。
“喂,盛英?”恩惠接起了电话。
听出好友的心情似乎很好,牵引着盛英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看来你在巴黎过得不错?我这个周末大概要去巴黎,正好我们两个人见一面,说不定还可以一起回首尔?”
“真的?”恩惠这次是真的惊喜了,但是她又细想了一下:“我周末要去尼斯谈生意,结束之后可以见面,你到的时候再联络我吧。”
“我知道了,”即使知道好友看不见,盛英也依然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就再见。”
“舅妈也要来巴黎吗?”看到恩惠挂掉电话,修赫开口询问。
恩惠一听就不得劲了,好不容易有点阳光的脸上,瞬间布满了乌云:“你搞清楚,盛英是你的前舅妈,不是现舅妈,她跟韩启柱一点关系都没有!”顾及到修赫就在眼前,恩惠总算是没把“混蛋”两个字说出来,免得大家尴尬。
女人掉头就走,修赫懊恼又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跟上去,到底还是因为舅舅和前舅妈的关系惹她生气了。以后还是叫姐姐吧。
………………………………
161。第十一集 歪树
作为一个已经离婚十多年的中年寡佬,经历过一次婚姻失败并且人生经历丰富的高立仁并不是一个注重美色的人,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舞台上的靓妹,其实是个靓女。
跟他在医院里看到过的不化妆,不做造型,披头散发,没事抱着个枕头砸人(他),动不动就咬着条毛巾瞪人(他)的疯丫头简直判若两人。
这样想着的时候,聚光灯下面带微笑的靓妹突然冲着某个方向wink(眨眼),俏皮又勾人的模样顿时引起台下一阵骚动。又靓又嗦,简直新一代宅男女神!
“喂喂,”身边的李应春扯了扯高立仁的衣服:“好似见到你了。”
高立仁板起一张脸,岿然不动:“你怎么不说是见到你了?又不是不认识。”
李应春特别直白的说:“是吗?我头先明明见到她往你这边眨眼的嘛,难道看错了?”
心虚完全不显示在脸上的高医生:“当然你看错了,你的眼镜应该重新配一副了。”
闻言,李应春把自己的黑框学生镜摘下来,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啊:“话说回来,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亲戚朋友是做模特明星的呢,没想到maggie工作的时候这么靓的。啊,难怪那个什么阿明有这么好的女朋友都不珍惜,果然不是有病就是基的。”
“你现在挂着别人不用理你的涡轮天后了是不是?这么多废话的。”
要说精神科老友三人组里,连志森是正宗老婆奴,李应春则是正宗女友奴,唯一一个寡佬高立仁有时未免会比较不合群,不过连医生有言,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等着看高医生跪洗衣板的那一天,哼。
连医生立下的flag准确与否我们暂且不提,李应春在听到极具代表性的“涡轮天后”四个大字之后,登时一拍脑门:“哎呀,我答应tina帮她看关岛旅行团的资料来的!”
李护士即将再次上演重色轻友大戏,预见到下面会发生什么了的高立仁:“你不是吧?”
“我们已经几年没出去旅行了,tina好不容易答应我抽出时间来的,”李妻奴说着,背着书包大步流星的往人群之外走:“电话随时买都行了,今天是工作日,旅行社人少,可以多跑几家对比一下。就这样啦,下次你再陪我出来买,我先走了,明天医院见!”
“……”无缘无故就被放飞鸽子,站在原地保持着尔康手的高立仁。
死气管炎,活该你被涡轮天后奴役一辈子!
高立仁看了一眼手表:“这个时间,做点什么,回家又没人煮饭吃。”
“先生,”大概是他盘桓在这一区太久了,有个销售员就过来推销了:“你有没有兴趣看一下我们的notebook?呐,我们公司这几天全球同步上市的新款来的,好多少男少女啊,都好中意的,还有商务款,很合适你这种成功人士的,镜头啊,功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