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港]梦回TV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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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港]梦回TVB- 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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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他们有law霸!

    “严婆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阿丽讨回公道的。呐,之前同我一起来的那个,他时一个大律师来的,他很犀利的,一定可以帮到阿丽!”

    严婆婆的立场也不是太坚定,她什么都不懂,就尽量不给外孙女添麻烦。但是既然丁社工这么说,她不知不觉就相信了:“如果你们真的帮到阿丽,帮到伟仔,我真的是当牛做马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

    话是这么吹出去了,然而当丁家富回到中心如此这般地跟两个律师这么一说,得到的却不是同仇敌忾,而是两张一点都不意外同时又很镇定的面孔。

    “到底怎么样啊?你们打算怎么帮阿丽啊?”丁家富问道。

    “啪,啪,啪……”罗力亚没说话,自己玩着乒乓球,一下一下的往上拍,不过他平时都是这样子,边玩边想事的,所以大家也就可以无视。

    而米佐治就跟丁社工开始解释:“老表跟我说过了,要我们帮阿丽没问题,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们好像还没有跟阿丽讲过这件事。离婚,是需要当事人委托,我们才可以代表当事人做事的。而且,听严婆婆的意思,阿丽现在单独住在外面,一是想躲开她老公,二是说不定想要等到两年以后,夫妻双方自动离婚,所以我们都要问过阿丽的意愿才可以帮她。”

    听到不是不打算帮,丁家富点点头:“那我去问问严婆婆,阿丽的联系方式。”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米佐治有点不好意思:“这阵子中心的案子有点多,虽然都不大,但都比较花时间,所以我未必凑手帮老表你的。”

    “啪啪啪”的声音停了下来,罗力亚微微一笑。

    “这方面我早就想好了,阿丽这单离婚案比较复杂,我虽然是大律师,处理离婚案的经验未必多过专家的――这么巧,我们中心最近刚刚来了一个经常打离婚案子,又经常跟有钱人打交道,还非常犀利的律师哦――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嘛。”

    丁家富和米佐治面面相觑,跟着异眼同神的鄙视:“想见py(女英雄)就直接点说嘛!”

    一下子穿煲了的罗力亚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我就是想跟她合作啊,你咬我?”

    “……”丁家富&;米佐治。

    law霸(老表)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罗力亚笑得贱兮兮,心说,好彩有个py做挡箭牌,不然他真的是不好解释。

    ――

    高级餐厅里,蒋博瑶吃完了午餐,正吃饭后甜点喝咖啡的时候,眼前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当衣冠楚楚,穿着整洁干净,西装西裤,做牛郎look的罗力亚坐在她面前,蒋博瑶差点把自己嘴里的咖啡全喷出去:“咳咳咳咳咳咳咳……”

    “哎,”罗力亚笑着从桌上拽出餐巾布,递了过去,还特别体贴的帮蒋博瑶拍了拍后背:“就算这么久没见挂住我,都不用这么激动的,这里好歹是高级餐厅来的吗,淡定,放松。”

    淡你妹的定,放你妹的松!白天见鬼她能淡定放松得下来吗?!

    蒋博瑶运气忍住了骂娘的冲动,咳嗽了好半天:“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哦,我打电话你的秘书说你去吃lunch(午餐)等一阵子就回来了,那我就想一阵子就回来一定不远啦,你chamber(律师行)附近有几间餐厅啊,就找到你喽!”罗力亚说着说着还一副特别感慨的模样:“话说回来,这几年这里变化还挺大的,附近多了好多餐厅,我都找了半天才找的,这家是新开的吗?好不好吃……”

    眼见他有唐僧下去的趋势,蒋博瑶赶紧做出了一个“stop”的手势:“我等会儿还要回chamber,你找我有什么事?”从农民工到牛郎,穿成这样一定不是小事。

    罗力亚“嘿嘿”了一声,拿出一个文件夹:“找你当然是有案子请你帮忙了。”

    翻了翻大概,在看到当事人照片的时候蒋博瑶还愣了一下,无他,苗若丽跟以前一个熟人很像――那个熟人是张一健前女友,护士,后来嫁给神经外科的副主任了。

    “苗若丽,杨国驹?”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感想的蒋博瑶看到了双方的姓名:“杨国驹,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基金经理?”她接触的有钱人比较多,谈天什么的也都会聊到一些。

    “离婚案我当然没有你经验那么丰富了,”罗力亚分析着双方的利弊:“你都说杨国驹是是最近最火的基金经理,他一定认识好多名厂大・炮(有名律师),苗若丽就现在没有工作,以前还磕过药,这些都不利于她争取伟仔的抚养权。”

    蒋博瑶接下去:“还有一个问题,苗若丽为了躲杨国驹,从来都没有去医院验过伤,也没有任何证人可以证明,杨国驹有家暴的嫌疑。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在外人的眼中,”罗力亚也叹气:“一个没有任何缺陷的父亲,和一个磕过药无工作的母亲相比,法庭一定更倾向于把伟仔判给杨国驹,甚至只要杨国驹不同意,批准离婚的可能都非常之小,一定要等到两年以后。”

    这就是普通人不懂法律的亏了,苗若丽只读到了国中就出来做事帮补家庭,她跟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苏玉燕完全不同,她甚至挨了打,也不知道去申请禁制令。

    “我们可以先去帮苗若丽申请禁制令,禁止杨国驹出现在她身边,”蒋博瑶给出建议:“之后帮苗若丽重新找工作,在这期间尽量帮她塑造一个良好的形象,两年之后他们顺利离婚,到时再去争取抚养权的几率就会大很多,如无意外,法官通常会把孩子判给母亲。”

    “不行!”罗力亚脱口而出。

    “为什么?”蒋博瑶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她看过杨国驹和苗若丽的地址,在浅水湾,建筑还是有钱人住的独门独院,两家之间通常都隔着八丈远。别说打人,就算是杀了个人,隔壁也都未必能听见。

    从头到尾,说杨国驹家暴都是苗若丽的片面之词,就算有人见到她身上的伤痕,对家律师也都可以说是撞伤的,甚至苗若丽自己说的不小心跌伤的。

    没有一个人可以做证人证明苗若丽挨了打,她身上的伤痕现在出来住了这么久也早就好得差不多了,根本就没办法作为被家暴的证据。

    加上苗若丽自己人品有瑕,有没有工作,现在还是租房子住,自己吃喝都搞不定何况还要养个儿子?杨国驹死不肯离婚,蒋博瑶给出的方案已经是最好最直接的方案了。

    罗力亚也清楚他反对的很没有道理,但他又不能直接说明梦里面杨国驹一言不合把老婆杀了,因而他也只能暗示道:“我们问过苗若丽,她说有一次,杨国驹把她按在游泳池里。”

    蒋博瑶一下子怔住了。

    然后她就听到罗力亚用那慵懒而磁性的嗓音说了一句让她毛骨悚然的话。

    “如果不是伟仔当时叫人过来,她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这已经不是家暴的范畴了。
………………………………

188。第十八集 如何是好

    说到这个阿wing,就不得不说一下温子君的近况了。

    温子君最近成为了辩论社的主力队员,这个辩论社不是温子君自己学校的,而是一间私立学校的辩论社,社长就是阿wing。

    阿wing的中文名叫什么,温子君并不清楚,只是之前在辩论赛的时候见到过他身前桌上摆的名牌:wing yueng,所以只知道他姓杨,大部分人都管他叫社长。

    说来两个人之所以会认识,是xx纪念中学(温子君的学校)跟xx书院(阿wing的学校)参加全港辩论大赛(中学组),温子君那一组难得有一年冲出了本区内的比赛,来到了各区的初赛,结果第二场就遇到了阿wing,果断的“被”下场。

    本来温子君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但是就在前些天,阿wing找到了她。

    “去你们辩论社?”温子君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比赛好像还没完吧?”

    辩论大赛时间比较久,从初赛到总决赛拖拖拉拉要达到三个月左右,时间几乎可以跨越一个学期,温子君结束的那场比赛在一个月之前,而剩下的时间也不过一个月左右。

    温子君听说过,xx书院一向都是拿冠军的种子队伍,而此时在即将拿下半决赛,甚至总决赛的时刻,社长居然跑来别的学校挖墙脚,怎么看都觉得很可疑吧?

    而且,温子君自己对于辩论社其实也不是很热衷,如果不是为了向学校表现自己的能力,她宁愿回家多编点小说增加收入,或者给陈永仁补习帮助邻居,也不愿意做那种没意义的事。

    但是无论温子君怎么犹豫不决,社长大人只用了一个理由就解决了一切事。

    “如果赢了大赛的话,队员在高考的时候可以有加分,进大学的选择也可以多一些。”

    温子君就被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说服了。

    不要以为香港就没有高考了,香港的高考科目比内地多,功课也多,大学没有几间,考生倒是一大堆,僧多肉少,竞争相当激烈,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跑去国外读书。

    温子君家里现在不算是太穷,但也不算是太富,想要拿奖学金,有点奖项资本也是好的。

    如此这般,也不知道阿wing是怎么跟两个学校领导沟通的,反正温子君以借读生的名义进入了xx书院的辩论社,读书学籍还是在本校,只不过需要她的时候才去辩论社。

    所以,这一段时间,温子君一直跟辩论社的社员一样,接受着社长大人的魔鬼训练。

    辩论赛,无非是围绕一个论题说明自己的观点,有论题自然要有论据,自然要有例子,在即将比赛的前一个星期,阿wing把大家召集起来,每人发了一份资料。

    “我提醒你们一句,我不需要‘达芬奇画鸡蛋’、‘爱迪生制灯泡’这些咸丰年间都觉得烂的例子,这些是我准备的资料,背熟它。”

    温子君看过别人的资料,每个人的资料都不同,但是无论怎么不同,都跟他们要说的论点可以联系上,而且联系得非常巧妙,说出的道理也是层层递进、有理有据,基本上连辩手的顺序都考虑到了,你几乎很难想象,这些都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整理出来的。

    很关键的一点在于,资料里没有特别平庸或者不出彩的,从一辩到四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亮点,如果让温子君来做后勤准备资料,她自己未必能比阿wing准备的好。

    第二天到了辩论社,社长开会讲的却是他们的对手,谁的弱点是什么,哪个人喜欢用事例,哪个人反应慢,哪个人嘴快容易出错,阿wing说的头头是道,仿佛在对方队伍里装了摄像头,连小动作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翻着手中的资料,温子君越发觉得,阿wing这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少年,有那么点深不可测的意思,跟她家邻居类型完全不同。

    说曹操曹操就到。

    温子君从辩论社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了推着自行车等在学校门口的陈永仁。

    “陈永仁,你来啦?”

    “嗯。”简短地应了一声,在外面陈永仁的话始终不多。

    随着时间流逝,陈永仁身高渐长,轮廓也越发分明,长得十分像是余姓明星,某些时候温子君在看他的时候总会产生一种看到明星的错觉,感觉很是怪异。

    不过后来看熟了,也就习惯了,儿不嫌母丑(并不是)嘛。

    为什么陈永仁会跑来接温子君?

    不用想温子君都知道,一定是梁佩儿那个八卦妹,说什么一定要替她偶像看住马子,坚决不能让外来生物拐跑。

    自从第一次从xx书院回来时,社长大人指挥着家里的轿车送了不熟悉路的温子君回来,梁佩儿就坚定地认为社长大人对温子君有企图。

    企图个鬼,明明社长在人家本校受欢迎得不要不要的。自己守着高级水果铺,要什么样子的高级货没有,谁会看上你这么个band3的箩底橙?

    温子君倒是觉得阿wing在辩论社给她的任务量是最多的,因为怕她赶不上他们的进度,还一脸为不信任的严格训练来着。

    明明半点爱慕的痕迹都没有,佩儿姑娘你真是火眼金睛。

    “阿君。”陈永仁喊她。

    “啊?”搂着邻居的小腰,温子君回神。

    “辩论赛还有多久结束?”

    “不到一个月,大概三个礼拜左右吧。”温子君回答。

    “哦。”陈永仁应道。

    “其实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不来接我的,”温子君知道陈永仁其实是要周末在大排档里打工的,所以一直都没有跟陈永仁说过接送的事,谁知道被梁佩儿这个“反骨仔”(叛徒)就这么爆了出来:“我自己已经认识路了,可以坐公车。”

    “不是,我没事。”陈永仁说着,脚下用力的蹬着踏板。

    “真的没事?”简嘉敏想着,难道换工作了?

    陈永仁回想起某一天在阳台上看到温子君从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里出来的画面,继续简单粗暴的回答:“真的没事。”

    “那你以后周六都送我顺便接我好不好?”温子君开始得寸进尺。

    “好啊。”陈永仁特别平淡的回答着。

    斜晖脉脉,自行车上一问一答的少男少女在阳光的映衬下,多了几分耀眼。

    ――

    辩论大赛的进度照常向前行进着,温子君慢慢的也习惯了在自己学校和别人学校那里两头跑,跟辩论大赛的队员也熟悉了起来,对辩论社的其他人倒并不是很熟悉,不过她也不是喜欢惹事的人,所以目前来说大家还算是相安无事。

    不过在这些天里,她也见识到了社长大人的受欢迎程度。

    举个例子来说,今年新进辩论社的社员a姑娘,特别崇拜社长。

    “社长,上次你跟我说的问题……”

    “社长,tommy说我们跟新闻社合作……”

    “社长……”

    a姑娘身材在一排十六七岁的姑娘们里算是非常高挑的,本身学过几年芭蕾,走起路来都显得特别有韵味,时不时的就百灵鸟般的对着社长大人提问,期间还经常脸色微红一下,低头害羞一下,总之,a姑娘简直是低学年里的女神,各位学长眼中“非常可以”的小学妹。

    可惜我们的社长大人十分的不解风情。

    当a姑娘第一次提问的时候,社长很是认真的跟她解释着问题,a姑娘心花怒放。

    当a姑娘第二次提问的时候,社长皱了一下眉,很认真的跟她解释着问题,然后根据他刚刚的解释,提出了一些问题,心猿意马的a姑娘回答的磕磕巴巴。

    当a姑娘第三次提出问题的时候,社长大人连眉头都不皱了,直接叫来副社长。

    “带她出去,”命令时还很是认真的跟a姑娘解释了一下:“我们的时间非常宝贵,没必要浪费大家时间,门口在那边,慢走。”

    女神a姑娘就这样被认真的男神社长给out了。

    温子君当时跟着所有人一起震惊着,然后在社长大人望过来的那一秒,全社人员仿佛经历过军事演习似的,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的低头、翻资料、讨论、假装忙碌。

    社长很自然的瞥了一眼所有人,很自然的用自己的杯子喝起水来。

    一刹那,温子君犹如实质的听到了松了很多口气的声音。

    温子君看着桌面上的资料,用极低的分贝悄悄的问她身旁同样是参赛的辩论社常驻成员:“社长一直都这样……(高冷)吗?”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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