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港]梦回TV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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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港]梦回TVB-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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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她是十点四十三躺到床上的,拜某个比阿妈还麻烦的家伙所赐。

    ——

    后来拿到机票的丁子欣顺便查了一下,原来这班飞机不止唐亦琛是副机长,另一个副机长是凌云志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再重色轻友一点的,”一身飒爽机师服的凌云志笑着调侃:“从抵达阿德莱德一直到飞回香港那段时间,我都可以消失不见的。”

    然后他就被站在他旁边的唐亦琛拐了一肘子,凌云志捂着胸口,一副身受重伤的模样。

    丁子欣忍不住笑了笑,他好像永远都是这种玩玩闹闹的样子,凌云志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虽然他长得一点都不年轻,一副成熟脸,唔,和唐亦琛完全不同的成熟款。

    唐亦琛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们差不多够钟了,你……”

    “不用理我的,”她笑道:“我不想整班机的人都陪我一起等,你们去吧。”

    “那好吧,”唐亦琛道:“你在这里多坐一阵子,还有,他说的话你不用理的。”

    丁子欣故意调戏他:“他说什么了?”

    唐亦琛:“……没事。”

    已经快走了的凌云志又回过头来:“别痴缠了,再说下去你真的第一次迟到了,sam哥。”

    “走了。”唐亦琛又恢复了那张正经无比的脸。

    丁子欣看着这两个在这个世界陪伴了她最好年华的两个人,她还记得最初大学毕业的兄弟俩有多么的青涩,但现在,在他们身上再难以找到“青涩”这两个字。

    十年的时间,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该是物是人非的,他们都变了,又好像都没有变。

    sam还是那个有点木讷又有点害羞的老古板,vincent还是那个会泡妞又善于交际的乐天派——仿佛唯一变的,只有时间。

    其实很想说,这样真好。

    ——

    凌云志到底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连面都没露就消失了,事实上丁子欣跟唐亦琛逛跳蚤市场的时候,他还是跟着去了的,不过他的心从来都不在买东西上而已。

    唐亦琛问她想买什么,她笑着摇头:“随便逛逛,都没什么特别想买的。”

    “sam,这就是你不了解女人了,她们的乐趣通常在逛,而不在买。”凌云志秀经验。

    “对的,”唐亦琛点头,怼好友倒是很利落:“我的确没你那么经验‘丰富’,一大把。”

    跳蚤市场里大部分都是旧货,但虽然是旧货,很多其实都很新,不过这个要看淘货功力。总之你想到的都能在这里找到,前提是你能不能想得到,能不能找得到。

    然而最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最先找到想买的东西的,居然是大闷蛋唐亦琛。

    路过那个摊子时,本来他们已经走过去了,结果唐亦琛居然又走回去,拿起了那个公仔。

    公仔很小,头上戴着一个淡粉色的三角小丑帽,身上披着黑色的披风,样子很可爱,眼神摄人,用唐亦琛的话来说“你不觉得这个公仔的眼神很吸引人的吗?好像在望着你似的”。

    凌云志走过来,一脸无语:“你的喜好真的是很特别,买来做什么,送给ivy?”

    丁子欣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落到自己身上,然后唐亦琛居然真的拿着这个工艺品玩偶,耿直的问她:“你钟意?钟意的话我送给你?”

    “……”丁子欣默默地盯着这个以前在杂志上见过的公仔,有点憋气。

    随口问一句似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她接过公仔:“其实你们知不知道?这种公仔,叫做tri…angel,是有故事的。”

    相传在古罗马,有一个女孩和男孩相爱,后来男孩被青蛙魔女勾引,魔法使他冷落了女孩。女孩整天坐在窗前哭泣,真情最终感动上苍,天上的众神派triangel天使来帮助她,让青蛙魔女终于露出原形逃走,男孩又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啰嗦了半天,她最后一句的重点是:“所以呢,礼物不可以随便送的,还给你。”

    说完,她转身往前走,耳边还能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

    “就是……什么意思?我又惹到她了?”唐亦琛的语气里有着深深的不解。

    “就是,请你吃柠檬的意思,”凌云志边说边笑:“人家都说相爱的人才可以有这种缘分,你随随便便就塞到人家手里,你以为真的是柠檬啊,说请你吃就请你吃?”

    “是你说的嘛,”唐亦琛更冤枉了:“再说我本来只打算帮一个同事找公仔而已,既然是这样,唉,算了,你帮我给她,电话都给你。那个同事是y小姐,一定很合你口味的。”

    “喂,什么叫一定合我口味,我都好挑剔的好吧?”凌云志驳嘴。

    唐亦琛:“你什么时候挑剔过?只要是miss(女士,小姐),一定合你口味的。”

    这两个家伙……

    丁子欣刚才的气顿时都被气笑了,然后就气消了,她对天翻了个白眼。

    到底为什么会交这两个损友啊。

    ——

    那天最后凌云志还是“挑剔的”跟着两个洋人妹子走了,留了她跟唐亦琛那个大闷蛋单独在一起。

    唐亦琛把她送回了妈妈的家,两个人像是客人一样在家里做客。

    “你……没事吧?”吃完了饭,她在阳台晒月光,他就跟在她后面,有点担忧的问。

    “有什么事啊?”丁子欣笑着问他。

    他摇了摇头,道:“没事。”

    不过脸上关心的表情还是一览无余,她想,他真的是不会说谎话。

    丁子欣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五年前,他们一起回来,也是这样做客,她莫名其妙的哭了,他很担心,很害怕她会触景伤情。

    其实唐亦琛不知道的是,她不是在为这辈子伤心,而是上上上……辈子,那个原本的她。

    成为赵雪敏的时候,她有想过以前,kana的时候也想过,到了后来,她几乎很少再想起了,这几辈子,有正常的父母也是很少。

    所以直到这辈子,再看到人家一家三口,再想起原原本本的她,她忽然发现,自己变得毫无感觉了——那是一种有点痛又有点难过的事,她似乎学会了什么叫做风轻云淡。

    再看到团聚,却想不起来自己,她每一世都有一个家,但这些家好像又不完全属于自己。

    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就是觉得自己像是小船,永远都靠不到边。

    “我听人说呢,好似过几天就是葡萄酒节,不如,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玩?”

    回过头,那个有点笨拙的安慰别人的人,就这样提出了对他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建议——这家伙根本不喜欢热闹的,就连爱好都是老头子的爱好,钓鱼什么的。

    她笑看他几乎僵硬了脸,道:“好啊,我等你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需要安慰的时候这家伙都在她身边。

    感觉,很窝心。

    就像他的人一样,当你走得再远,回过头,他就站在那里,抿唇微笑的望着你。
………………………………

127。第九集

    某忻拿着笔和病理呆愣着望着窗外的景色。

    她所在的地方是一家疗养院,一家香港的疗养院。

    而在几个月之前,她还在内地,她所熟悉的房子里。一眨眼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总觉得这是完全不可思议的事情。

    所以,到了现在,她依然有种不真实感。

    那天她刚刚失恋,确切的说,她刚刚主动和男朋友分手。说不好是什么原因,一定要严格来说的话,应该算是性格不合才对。某忻是个很奇怪的女孩子,很像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乖乖女,内在却带着一点个性的小叛逆。

    那位该称之为前男友的人,也没什么不好,在同龄中算是比较出挑的那一种人,长得并不是俊秀的那一型,笑起来却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

    太阳光了。

    说这话的时候闺蜜总说她鸡蛋里面挑骨头,她自己甚至有时候也认为自己很过分,可到了真正面对面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挑起刺来。

    谁能忍受一个总是看你不顺眼的女朋友?

    于是,和平分手。

    奇怪的是,分手的第二天,她就到了另一个世界,成了另一个人,有着另一个人生。

    事到如今,她依然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用技术性的语言来表达就是……

    这不科学。

    “阿yan,电话!”远远地,刚认识不久的新同事nancy叫着她现在的英文名,nancy和她不太一样,个子很高挑,却长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的时候还能看到酒窝,性格也很自来熟,相处起来还挺愉快的。

    某忻,现在该叫何忻了。何忻见状,微微叹了口气。尽管如此,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打来电话的人何忻并不认识,不过却是跟她认识的人有关……

    司马祥,那位介绍她来疗养院工作的老人,去世了。

    葬礼的那一天,何忻的医护培训课程刚好结束。

    葬礼在室内举行,到处都是白色的花朵,还有唱诗班,穿着黑色连衣裙的何忻望着眼前那张巨大无比的黑白相片,不由自主的伤感了起来。

    她死的那一天,不知道葬礼有没有这样盛大?前男友会不会去?父母会不会难过?

    祥叔是一个股票经纪,何忻第一次见他却是在监狱里,据说他是因为做内幕交易被抓的。何忻其实并不懂什么是内幕交易,直到现在也不明白,也没有想过要去搞明白。

    她认识的,只是一个会对陌生人伸出援手的长辈,了解这点就够了,谁没有自己的**?谁又没有犯过错?想不到的是,她在监狱外见到祥叔,居然是这幅光景。

    里间是摆放棺木的地方,祥叔安详地躺在那里。

    祥叔的妻子坐在祥叔的旁边,也许是为了陪伴他走过最后一程。

    “请问你是?”

    问话的是祥叔的儿子,站在母亲的身后,犹如一个守护者一般,守护着自己的家庭。

    何忻愣了愣,虽然第一次见到祥叔的时候就觉得他长得很像是以前港剧里常常出现脸很熟悉却叫不出名字的演员,可是没想到他的儿子居然也长得这么像演员……

    “我叫何忻,”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目光落到司马祥那里,语气又变得纯粹了很多:“以前是负责祥叔的义工。祥叔……他是个好人。”最后一句,不免带了些感慨。

    司马念祖并不笨,相反,他其实很聪明,所以他察觉到了何忻给父亲留下忻面的意图。义工,是在监狱里认识的义工吧,他的父亲和义工的交集,应该是在那里。

    对着眼前看来很文静的女孩子点了点头,司马念祖语气真挚的感谢:“有心了。”

    想起了那位老人的帮助,何忻惭愧地摇了摇头:“他帮了我很多,我却只能做到这些。”

    一直没有说话的司马老太忽然转向何忻:“你是阿yan?”

    面对何忻疑惑的神情,司马老太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跟我说起过你。”

    她面向自己的儿子:“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是这位何小姐陪伴着你爸爸。”

    司马祥在监狱的时候,司马念祖在新加坡当兵,司马老太能够探监的次数并不多,因此司马祥多数见到的,还是身为义工的何忻,那时刚刚来到这里的何忻正处于迷茫的状态,和这位老人谈了很多。人生也好,未来也罢,在司马祥的心目中,何忻就像是他的女儿一样。

    司马念祖有些动容,刚刚想说些什么,外间忽然有了些不一样的动静,好像是来拜祭的人多了很多,接着就有几个人走了进来,司马老太的情绪似乎变得非常激动。

    站在一旁的何忻,眼睁睁的看着几个长得很像是tvb立场出现的反派的人走近,眼睁睁的看着司马老太顺手抄起凳子上的烛台向来人砸去,眼睁睁的看着来人身后的保镖和司马念祖打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受了伤的司马念祖走出里间。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是她在受到惊吓的时候才会有的动作。

    作为一个局外人,她刚刚看了一场戏;作为一个局内人,自己现在的人生就是一场戏。

    司马老太看到瑟瑟发抖的何忻,显然这位小姑娘被吓到了,她拍了拍何忻的肩,安抚似的说:“你先回去吧,谢谢你来参加阿祥的葬礼,心意到了就够了。”

    何忻抬起头,不知所措的与司马老太对视,她的牙齿在打颤,带动着嘴唇也颤了颤,她甚至能够听到上下牙齿碰撞时发出的细微响动。最终,她还是紧紧地闭上了嘴,什么都没说。

    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何忻的双手死死的攥着背包,步伐缓慢而艰难的离开了礼堂。

    没有想到的是,她在礼堂外见到了司马念祖。

    司马念祖背对着何忻,从后面看,只能看出他高大的身材,宽厚的肩膀,身上的西装服帖的板在身上,还有那一缕缓缓向上升起的白烟,使他的背影有了一丝寂寥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心慌意乱的何忻望着眼前的男人,渐渐地生出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当过兵的人,尤其是经历过严格训练的人,第六感其实都很强烈,何忻来的时候,司马念祖已经知道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想一个人呆着。直到何忻在他的身后站定,他才转过身来,静默的打量着眼前比他矮一头的女孩子。

    她低下了头,从背包里拿出药水和医用棉,没经过他的同意就走上来帮他擦药,一边擦药一边说着:“还是整理一下的好,等下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客人。”

    她说的很对,这是父亲的葬礼,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停驻不动,甚至配合她低下了头。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正在对着他嘴角的伤口上药,手指修长纤细,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太相同的是,她的指甲剪得很整齐,没有多余的忻色装饰,看起来干净漂亮。

    何忻用棉签蘸着药水,一点一点的涂在司马念祖的嘴角,在他嘴唇微微抽动的时候还会细心地吹气,似乎这样就可以帮他止痛。本来很暧昧的动作在她干净清澈的眼神下,只剩下单纯神圣的意义,她真的只是为了帮他治伤而治伤。动作很轻柔,神色很温和的治伤。

    司马念祖一瞬间想起了他小的时候,他从小就很顽皮,常常弄得一身是伤却又不知道是在哪弄的,那个时候父亲就会严肃的训斥他,母亲就坐在旁边,也是这样不紧不慢的给他擦药水,一边唠叨着他,一边劝着父亲。现在想来,那时候反而是他最幸福的时候。

    “好了。”

    何忻擦完了药水,再完成最后一个步骤,拿出创可贴,贴在了伤口上。

    司马念祖一直都没有反应,何忻奇怪的看了他几眼。

    这几眼让他回到了现实,就像有东西堵住了喉咙,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他想他有些理解父亲的感受,何忻是个好女孩,可惜不适合跟他们家扯上关系。在他父亲死后,任何人都不适合跟他们家有半点关系。

    “多谢,”冷淡的说了两个字,司马念祖目视前方的绕过何忻向礼堂的方向走着,几步之后,他停了下来,头转向一侧,不知是对何忻,还是对自己说道:“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其他人对我们来说,只是个过客。”

    过客,只是过客而已。

    尽管不是很明白,祥叔儿子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的这么突然,不过何忻一向是一个尊重别人的决定的人,何况,这个人还是曾经照顾过她的前辈的儿子。既然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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