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特么的刚才表现的那个样子,劳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问题呢!草拟大爷的!”我直接就是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卧槽!你们没闻见味道吗!”敦祥听见了我的话也是直接回了一句。
味道?听到敦祥说这句话,我们下意识的用力闻了闻,然后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骂了句:“卧槽!”
的确,这尼玛的,味道的确是有点大。就像那啥,就像烂了好几天的臭肉然后还混合着一种像是臭水沟里的水的味道,也就是我们这些当兵的,要是换了个普通人,我估计这会儿不是捂着鼻子就跑,那也得干呕半天。
“兄弟,那啥,你以后你也别说什么给你留点弹药给我们打阻击什么的了,后面来了敌人,你直接把作战靴脱了就行,你这尼玛的,简直就是化学武器啊,我跟你讲,你这是违反国际公约的!”旁边的一名队员也和敦祥之前一样,面部表情显得异常的精彩了起来。
听到这里,不光是我们这些个暂时没受伤的队员,即便连这个味道的主人都笑了起来,那种笑声,说实话,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喜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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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斩首行动
检查完队员的伤情,给他简单的用了一些药品之后,我们继续扶着他朝着城市的深处开始移动,而此刻,天色已经进入了最深沉的黑色,然而对于我们这样一支深入敌后的特战小分队而言,黑夜是给我们的最好的掩护,相反,白天却是我们最容易暴露的时候。
我们一边移动着,一边寻找着隐蔽的休息地点,准备做好昼伏夜出的打算。
其实在这次演习的一开始,我们小分队的任务就是深入敌后制造混乱,寻找时机对敌造成巨大的伤害,因此,即便是在正面的战场上没有我们,也是没有多少关系的,毕竟我们那可是一整个特战大队啊,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敌军头疼,让他们后院失火!
又前进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吧,我们再次找到了一个正在建筑的施工工地,在没有惊动所有的施工工人和门卫的情况下,我们潜伏了进去,找到了一个视界相对开阔的楼层,在楼外几个地方都系上了几根绳索以防万一,同时安排了警戒人员,其他人轮班休息,养足精力。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除了警戒的队员,其他的人再次围到了一块,商量着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老毛把地图平铺在了地上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了笔,在地图上画了起来,但是就在老毛刚准备说话的时候,一名负责在楼顶警戒的队员跑了下来。
“有车队!”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刚刚有一队车队经过,有雷达车和指挥车还有突击车,看规模,最少是一个中队的指挥系统!”那名队员紧接着又继续说道。
“在哪儿?”老毛立马就问道。
“刚刚从我们不远的地方经过,看样子是朝东北方向开过去的!”那名队员回答道。
老毛一听,立马就跳了起来,朝着楼顶就跑了过去。没几分钟后又急匆匆的跑了下来。“同志们!好消息!我们找到了敌方的指挥系统了,看样子至少是一个中队的规模!”老毛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笔在地图上画了起来。
“就在这里!”老毛画了几笔之后,拿着笔一下子就戳在了一个什么标记都没有的一个地下停车场里。
“对表!”老毛抬起了手腕,我们剩下的队员也纷纷抬起了手腕,和普通人不同的是,我们的手表镜面并不是戴在手背上,而是手腕内侧,这也是为了防止反光让我们暴露目标。
“现在是凌晨1点12分,距离目标距离大约6公里,抓紧时间休息!5点钟的时候全体出发!前往目标地点,进行斩首行动!”老毛一边看着手表一边说道。
公安特警和我们部队其实差不多,早上起床的时间也基本上是一样的,而这会儿,他们的车队才刚刚回去,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让我们的队员得到精神和体力上的补充,老毛选择了让我们先休息几个小时。
同时,负责警戒的队员也是进行了重新编排,为了让大家进行更好的休息,也是从常规的两个小时换一班岗变成了一个小时换一班岗,每班岗哨两名队员,一名在我们楼下负责警戒,一名在顶楼上负责观察敌方的动向。
所谓“斩首行动”,通常指的是针对敌军主要指挥官,开展的定点清除行动。其主要的理论来源有两个,一是英国军事学家富勒(John Frederick Charles Fuller)提出的“瘫痪攻击”,即通过对敌方指挥系统的重点打击,使敌人失去组织战斗的能力;
二是美国空军上校沃顿的“五环理论”,他将“领导层环”作为最核心的第一环,是战争开启后首先要给予重点打击的目标。
战争中,要实行“斩首”,必须具备几个条件。第一是掌握精确情报,知道地方指挥部及指挥官所在,并做好保密工作;第二是要有精准、迅速的打击能力,可以毫无征兆地对敌方指挥机关发动突然袭击;第三是要有整体判断,预估发动“斩首”后,将会带来的影响及应对办法。只有当以上几点一起满足时,“斩首行动”才有可能获得成功。
自慕尼黑惨案以起,以色列和美军为首的西方部队和将现代战争中的斩首作战推向了新的高度。斩首行动最强调快速、精确,以尽可能小规模的军事行动消灭敌对势力的首脑等高价值目标。在进行斩首行动之前通常要进行大量的前期侦查和周密的战术部署。
以色列对阿布·吉哈德的刺杀:
1972年,巴勒斯坦激进组织“黑九月”制造“慕尼黑惨案”,杀死11名以色列运动员,以色列随即发起报复性的“天谴行动”。“摩萨德”的情报人员按照“死亡名单”,在意大利、法国、黎巴嫩等国家,通过安装炸药、枪杀等办法,暗杀了多名和恐怖袭击有关的巴解高层人士。
比如以色列对阿布·吉哈德的刺杀,早在1983年摩萨德特工就开始对阿布·吉哈德进行监视,以色列军情局阿曼甚至派出了包括一名美女特工在内的3名情报人员对法塔赫进行直接渗透以掌握阿布·吉哈德的行踪。
1988年4月由以色列参谋长亲自挂帅,并由以色列海军蛙人、总参侦察队和摩萨德kidon秘密行动小组操刀,策划了对法塔赫核心人物阿布·吉哈德斩首行动。为了执行这次斩首行动,以色列甚至在海法1:1重建了阿布·吉哈德的公寓,一位女情报官说里面连马桶的牌子都是一模一样的。经过不断的训练,最后这只三部门精英混编的小队可以在53秒之内完成对整栋建筑的清洗。
21名以色列突击队员乘坐潜艇,悄悄在突尼斯海岸登陆,进入杰哈德住所,解决警卫,并在杰哈德身上留下75颗子弹。
以色列突击队员对全程进行了录像,然后全身而退,“斩首”计划完全成功。
在美军发起的所有“斩首行动”中,最经典的无疑是对本·拉登的“杰罗尼莫”行动。
阿富汗战争后,为躲避美军追捕,本·拉登不再使用手机、网络,而通过信使和外界联络。美军通过不断审讯战俘,逐渐获知了信使的存在及其真实身份,并跟踪信使,查知了本·拉登在巴基斯坦境内的藏身之处。
美国海豹突击队在执行对本·拉登的斩首行动前,中情局利用各种办法搞清楚了本·拉登所在别墅的内外部结构,同样兴建了等比例的建筑物进行专项训练,其精确程度达到了“连一级台阶都不少”的地步。
2011年4月,美国依据已有情报,最终决定动手。24名海豹突击队队员乘坐4架“黑鹰”直升机,躲过巴基坦防空体系,突然降落在本·拉登的宅院之中,前后仅用40分钟,就结束行动,击毙拉登本人。
俄罗斯“斩首”杜达耶夫:
俄罗斯在1996年“斩首”车臣独立领袖杜达耶夫的行动,亦颇为成功。为获知杜达耶夫所在位置,俄罗斯政府一方面监控其使用的卫星电话;另一方面用100美元买通一位线人,确定了杜达耶夫的藏身之地。杜达耶夫最后一次使用卫星电话时间较长,被俄军锁定目标,死于战斗机发射的2枚空对地导弹。叶利钦知道消息后,称这一天是“盛大的节日”。杜达耶夫之死,使车臣独立运动受到重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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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进入地下停车场
“哎,醒醒,醒醒,都醒醒!”负责警戒的队员从我们身边挨个走过,拍了拍我们,小声的把我们叫醒。
等到我们都醒来之后,老毛把我们聚在了一起,蹲在了我们面前说道:“大家赶紧抓紧时间补充一下能量,检查武器装备,五分钟后我们出发,去把他们的脑袋给砍了!”
“是!”我们低声的齐呼道。
我们快速的吃了点饼干和肉块、巧克力之类的,一边用嘴巴咬着吃的,一边检查着手中的武器弹药,几分钟后,我们完成了能量的补充以及对武器装备的检查,一切就绪之后,便趁着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夜色,悄悄地朝着距离我们大约6公里的一个地下停车库移动着。
一路上,我们因为提前近四个小时就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并且一直都安排了队员对他们的这个集结点或者说临时指挥部进行了观察和记录,所以在这一路上我们都是有意的避开了那些已经被我们的队员发现的固定岗哨或者是流动的巡逻小组。
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尽管一切都和我们计划的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但是我的心里却依旧是多多少少的有点儿。。。。。。不太舒服,或者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可是当我回头去看,或者四下寻找的时候,却什么也没能发现,不过,真的是感觉很不舒服,或许是因为自从伞降开始到现在都一直处在一个精神力高度紧张的状态吧,而且,我也希望,这个只是因为我的身体和精神力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发生的错觉。
临近那一个被我们标记了的地下停车场后,大约是在五六百米的距离外吧,老毛举起右手示意握成拳我们停止前进,然后又猛地下拉,示意我们蹲下。此刻,夜色还没有完全散去,但是依旧是那种朦朦胧胧的样子,既不像那种伸手不见五指,但却也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清的状态。我们十一个人悄悄地,几乎是在没有发生任何声响的情况下分散了开来,各自寻找隐蔽点进行隐蔽,伺机对敌的警戒哨进行摸哨行动。
其实,如果仅仅只是摸哨行动,对于我们这些特战队员来讲,那真的是跟玩儿一样,但是把敌方的警戒哨都摸了之后,我们下一步如何统一行动,万一有人摸哨失败,我们又该怎么补救,这一切才是关键,毕竟现在的我们根本不能打开我们的耳麦或者任何的无线电装置,不然只要被敌方侦测到,派来的可能就不是一支两支的小分队了,那可能就是直升机或者其他的重武器。
毕竟,要知道,要是再实战之中,真的是两方的军事势力进行相互的进攻,在逼急了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在权衡了利弊之后,对我们所在的位置进行无差别轰炸,这样一来,别说是一支武警特战的小分队了,即便是我们整个特战大队也都扛不住啊!而我们“勇士小队”从伞降到现在,除了干掉了一二十个公安特警的队员,炸掉了一个他们的物流中心,暂时切断了他们一部分的后勤补给,其他的我们还都真的没做到什么更好的成绩,更何况我们还损失了一名队员。
我们分散后,继续朝着那个地下停车场不断的搜索前进,一路上,五六百米的距离,我们先后摸掉了4个岗哨,而在时间上,我们把控的也很好,基本上都是完全避开了巡逻小组,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潜入了地下停车场。一路上顺利的让我们难以置信,不过,我们详细周密的计划倒也是和现在的这种情况很是符合,但我总是感觉不舒服。
我们十一名队员先后都到达了地下停车场的入口附近,利用还未散去的夜色和一些障碍物进行了掩护,再次观察起来了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处的情况。
“哎,你的脚怎么样,能不能继续行动?”我看着身边的那名崴了脚的队员问道。
“没问题,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放心,不会给你们拖后腿!”那名队员笑了笑,拍了拍他自己的脚说道。
老毛也是看了那名队员一眼,那名队员朝着老毛点了点头。“检查装备!一分钟后全体突入!尽量无声战斗!”老毛也是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自信,更不是狂妄,而是带着一种就像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决绝。
“是!”我们全体队员有意的压低了声音说道。
话音刚落,我们小分队的十一名队员立刻展开了行动。我依旧是担任突击手的角色,冲在了我们小组的第一战位。
我们划分为了两个部分,分别从地下停车场的两个出入口进行突入,然而在我们突入的过程中,竟然没有遇见一丁点儿的抵抗。
我们顺着地下停车场的出入口快速的移动着,就在刚刚转入地下停车场的那个拐角的时候,我就一眼看见了整齐停放在地下停车场深处的几辆刷着黑漆的公安特警的车辆,其中一辆车上还装配有了雷达这一类的设备。我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一辆负责通讯指挥的车辆,因为周围还有好几辆装甲突击车和越野车、运兵车之类的。
本来,看到这些个车辆我们应该是很兴奋的才对,但我这一刻却在心里生出了浓浓的寒意,甚至感到背后都在发凉,于是立刻举起了右手示意大家停下。
和我在一起的队员看见了我的手势之后,快速分散之后,立刻停了下来,拿着枪警戒的朝着四周瞄准。由于是在地下停车场这种环境下进行作战,场地十分的空旷,即便是很小的声音在这里都可以被放大很多倍,所以我们只好用手语开始交流。我朝着自己的身后打出了一连串的手语:“大家注意!这里有问题!小心警戒!我去探路,准备随时支援我!”
说完,我连回头看都没有看就径直的朝着地下停车场的深处开始移动。
现在的地下停车场和我平常看见的显得异常的不同,也许是因为军事演习被征用了吧,这会儿,这偌大的地下停车场里,竟然看不见几辆民用车辆,反而就只是那几辆公安特警的车辆整齐的停放在那里。不过倒也还好,毕竟这里还不是城市的中心,车辆比较少也是能够理解的。
我向前又移动了大约二三十米,距离那些个公安特警的车辆的距离也就只剩下了几十米的距离了,基本上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他们悬挂的车牌了。我躲在一个承重的柱子后,仔细的观察着那些个公安特警车辆的四周,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这次的行动很不对劲儿,特别是我们的突入实在是太顺利了,几乎都没有遇见过任何的抵抗。
我在柱子后面继续观察了一会儿,突然看见从一辆运兵车里走出来了一名睡眼惺忪的公安特警队员,有点儿迷迷糊糊的朝着停车场的角落走了过去,然后,在这可以说是静的出奇的地下停车场里传来了连续的水声。
这一下,我才算是有点儿放心了,最起码的,防暴运兵车里是有人的,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没有想到我们会来突袭他们,对他们进行斩首行动吧,所以警惕性比较低,也没安排多少警戒的兵力,只有一些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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