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清隽原本把玩着血凤花的手停了下来,慢悠悠的起身,俊朗的脸上有着玩味,笑吟吟地说道:“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力让你如此有自信可以打败我。”他非常确定,她没有丝毫的内力他不会以为她是垂死挣扎,就让他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让他惊奇的地方
听到宫清隽的话,楚晚幽从容一笑:“请”
随着她话音刚落,拳脚已经逼近了宫清隽,伴随着她狠辣利落的动作,强劲的肃杀之气直袭向她攻击的人。
宫清隽神色一凛,好快的身手
两条身影,一个矫健,一个利落,拳脚相对,真真切切的实力
“呯”两拳对接,强劲的力道让宫清隽后退了一步,原本慵懒随意的神色凝重起来:“你会武”
楚晚幽不给他丝毫的缓和时间,凌厉的欺近,招招直逼要命:“如果我这纯力道的招式也叫会武的话,那么你们的武功就真的让我看不起了。”
她曾经也是在口上过日子的人,没有一定的实力,又岂能成为震慑白道,在黑道占得一席之位的乔郁书无论黑白两道人对她的认知都以为她最厉害的是她的法,但很多人都忘了,最初她接触黑道的时候,她是白手起家,是她一次一次与死神擦身而过,用血肉之躯博击打下来的基础。
她学的从来就不是正统的招式,她的招式是每次在与对方交战时累积下来的经验,是最有用的博击杀招,招式快,狠,绝,丝毫不留情
宫清隽心里震惊,好狠辣的身手,她的拳脚对应,攻击力之猛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而她使出来的杀伤力道对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女人来说,简直是强劲的吓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弱女子能使出来的力道。
她到底是谁还有她这近身撕杀的功夫是谁教的不对,这根本就不是教出来,这根本就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
宫清隽利落的应付她的招式,心里涌上来的疑惑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感觉到了他的闪神,楚晚幽眸瞳收缩,就是现在了,飞窜上前,以一记重拳直砸向宫清隽的下巴,如果这一拳真的打到了,以她的力道,宫清隽的牙齿都会被打掉
感觉到了到了她骇人的杀气,宫清隽一凛,本能的运用内劲迎上去,直到快要击中她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他答应过不能使用内力,而且她根本就不能承受他这一掌同,招式一偏,气劲打在了平静的湖泊中,只见白光一闪,激起了水流腾空
几乎就是在瞬间,楚晚幽身子灵敏的避过了宫清隽的余掌,原本砸上宫清隽下巴的右拳一弯,改以手肘撞上他的肋骨上,左手拳头打在了他的左肩上
“喀”一声清脆的骨头脱臼声传来,让宫清隽不敢置信地低头,肋骨隐隐作痛
楚晚幽甩甩手,好久没有活动了,但是力道还是在,冷冷地看着宫清隽说道:“你输了,如果你不靠武功,你杀不了我。”她赢的并不光彩,她知道,可是这又如何,赢就是赢了,怪只怪宫清隽太自负
宫清隽缓慢地抬头,看着站立在恢复平静的女人,脑子里面回想着刚才她的攻击招式,黑眸倏地一冷,嘴角无情的勾起,右手一击,强劲的内劲让扎实的木排也微摇晃,四周树木花草都被推倒,更别提湖中翻滚的浪花
楚晚幽站立在那儿,身形稳如山,一动也不动,嘲讽地看着宫清隽,如果他真要杀她,这一掌她不可能避过。
掌风在快要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宫清隽再次一偏,湖中翻滚的浪花腾空有三米浮
细碎的水珠落在了木排上,洒在两人身上,强劲的风吹起衣袂,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凝重而诡异,宫清隽肃杀,楚晚幽肃默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宫清隽看着默然地站在那儿的楚晚幽,语气不明。
楚晚幽悠然地走到木桩旁,拿起上面的外衣和长裙,从容的穿上:“在我的认知里,就算今日我死在这儿,我也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外在条件。”就好比如果此时宫清隽在现代,他就算武功再脯也敌不过炸弹和
看着她的冷静从容,宫清隽突然笑了,手一抬,接好了被她卸下来手,捡起地上的血凤花,声音里面带有笑意地说道:“如果你愿意为我所用”
“那真是抱歉了,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要挟这一套。”穿好衣服,懒洋洋地抚平起了些许皱痕的衣摆,楚晚幽笑颜如花地打断了他的话。
宫清隽对于她的拒绝不以为意,缓步上前,站在楚晚幽面前,把手中的血凤花似是要插在她的头上:“这花送你。”
这样奇特的女人杀了,太可惜了,而且,他也舍不得杀了,把这样一个如同血凤花一样有毒罕见的女人留在身爆那生活岂不是有趣多了
楚晚幽略侧过身子,让宫清隽的手落了空,笑言:“可惜,这花我不喜欢”
眉宇微扬,静看了她片刻,宫清隽语有深意地说道:“难怪古烨破例收回你了。”这样的女人,连他都有些放在心上了。
楚晚幽轻笑不言语,收回他们以为收破烂吗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自信到了自负的地步难道他们不知道越是自负的人,就越受不住打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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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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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清隽再度坐回到了木排上面,把玩着手中的血凤,突然说道:“你走吧”
楚晚幽笑道:“你确定”
“难道你想我反悔”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她,宫清隽笑的邪气。
楚晚幽摊开手,似是无奈地说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在我背后一击。”
“或许这是个好主意,你提醒了我。”有趣的女人,或许留下她对他来说,生活必定有趣多了,毕竟那诺大的皇宫,他不找个人来陪,岂不是太无趣了
“希望你不要后悔这个决定。”深看了一眼洒脱地坐在地上的男人,楚晚幽淡然的说道。
“你会让我后悔吗”宫清隽随手一扬,手掌心把玩的血凤缓缓的飘落到了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湖泊上,点缀了清澈平静的湖面。
他意味深长的问话,楚晚幽没有作答,轻迈莲步,走过他的身爆往小径路上走去。
“你真是从古家出来的楚晚幽吗”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楚晚幽的脚步微停顿下来,但是好没有回头,只是淡漠地回道:“是”只不过灵魂不是而已,这具身体确实是楚晚幽,当她决定了不当乔郁书,当楚晚幽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楚晚幽。
“你愿留在朕的身边吗古烨或是显统国能给你的,朕也同样能给你,甚至更多”低沉的声音没有了笑意,也表明着他的认真。
只不过两人皆是背对着对方,彼此谁也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
宫清隽看着在湖面上飘荡的血凤花,心里莫名的浮出一丝期待
朕楚晚幽敛下眼,他是以祥云国帝王的身份向她提问吗
也对,过了今晚,明日的他就是帝王了
“例如”楚晚幽侧首,看着那静坐在那儿背对着她的男人,眸瞳幽暗。
“”
看着他的无声,楚晚幽唇角轻扬,莫名的笑意从她的唇瓣中泄出
“你想要什么”良久,宫清隽才慢吞吞的回首,与她直视,黑眸深沉。
她想要什么楚晚幽摇了,自嘲一笑,她要的只不过是自由、平淡的生活,只是这些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与她无缘,而她也不再强求
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楚晚幽认真的说道:“你不该利用我。”
“我必须要利用你。”怪只怪她出现的时机不对,怪只怪她的身份为何如此特别,而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这么多年来他不见天日,就是要得到一个机会走在太阳底下,光明正大的震慑其他三股势力
“站在你的立场,我能理解,但仅此而已,而我的立场就是我不会为你所用。”甚至日后有可能会成为对手,因为她已经避不开这些争斗了。
也更因为利用了一次,就会利用第二次,甚至只要以后就需要,就都可以
就如长孙衍,就如古烨,他们这些人的思想都是有一个共通点
她的能力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可是她的身份也是让他们忌讳的,正因为这样,不管她如何的有能力,在他们眼里,她永远不值得他们尊重,只能利用
“你应该明白,我欣赏你。”宫清隽转回头,自嘲地说道。
“那又如何”欣赏她的人很多,并不代表她全部都要回应,就如她欣赏的人也很多,也不会有多少回应她一样的道理。
那又如何宫清隽轻轻一笑:“你走吧”也许是她超乎寻常的冷静和睿智,让他真的不想杀她,这样的女人死了,就如他心里想的那样,太可惜了所以,今天他不想杀她。
楚晚幽朝背着她的他颌首,尽管他看不见她的动作,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目的而放过她,她不会感激
她也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他利用了她的事情,她并没有说不计较
脚步声越传越远,宫清隽才轻轻地说道:“楚晚幽,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半个小时后
楚晚幽扶着树枝坐了下来,全身虚软无力,而且心跳也越来越快
一双脚无声无息的停在她的面前,宫清隽幽深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缓缓地说道:“明天,你就会醒来”
楚晚幽闭上眼睛,轻叹一声,她中毒了
宫清隽轻轻的抱起她往回赚走进木屋,把她放在,看着已经失去神智的她,自嘲一笑,轻喃一声:“这也是我为你仅能做的了”命运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无法改变当初,只好尽他所能的改变现在。
帮她盖好被子,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宫清隽走了出去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自从三天前,雄帝宣告天下,今日新帝登基,祥云国百姓沉浸在太子继位的喜庆里。
却不知朝堂里的气氛诡异无比,朝中百官对太子登基都是心有无奈。
事实上,大臣里面,所有的人都希望即将登基的是三皇子宫清僕,最不济也可以是五皇子宫清玉,而不应该是软弱平庸的太子
可是皇上却力排众议,坚持太子登基,这也让所有的人无可奈何之余只能在心里希望太子登基后,能重用两位能力出众的皇子,否则祥云国的未来堪忧啊
望月居。
“为什么三皇兄,为什么你没有丝毫的紧张”宫清玉仍下手中的酒杯,忍不住出声。
父皇为什么要退位还有为什么非要立太子皇兄他何德何能
如果父皇立的是三皇兄,他都心服口服,就是大皇兄不行。
宫清僕看着酒杯里面的清酒,意味深长的说道:“也许父皇自有安排。”或许他也为太子忧慢,但是现在,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自有安排呵呵,为了巩固皇权,皇甫沐风弑兄杀弟,丝毫不念手足之情,到头来,天下人谁会说什么不会,反而震慑了天下,而如今,是不是要轮到我们祥云国了太子皇兄虽然表面上表现出来仁厚软弱,可是一旦他登基,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而我们,就是威胁他帝位的存在,就算他不杀我们,但也不会重用我们,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祥云国败落看着祥云国的子民陷入水深之中,看着宫家的基业毁于一旦,三皇兄,看着祥云国这样的下场,你忍心吗”宫清玉越说越激动,最后大步上前,狠狠地揪住宫清僕的衣襟大声的质问。
“三皇兄,你登基吧,我助你登基为帝”宫清玉说到最后,已经口不择言了。
“住口”宫清僕严厉的喝斥,五皇弟还是太年轻了,如此沉不住气。
“住口哈哈哈哈我就要说,大皇兄,他何德何能”
宫清僕点了宫清玉的哑,无视宫清玉的气败急坏的神情
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掉,良久才出声:“太子皇兄或许并不如我们想像的那样无能。”如果真是这样,又何苦要兄弟残杀,他从来不希望走这条路。
尽管他也希望祥云国能再强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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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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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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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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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公子,楚姑娘让奴婢回话给公子,她不能陪公子用膳了,而且登基大典,看样子她也无法参加了。”
长孙衍眉宇间掠过一丝担忧之情,自从昨天应邀过太子宫用膳回来后,晚幽就身体不舒服,到了晚上更是风寒加剧,他让随行的太医诊治,太医说一定要多加休息
从恍惚中回神,长孙衍神色恢复正常,淡淡的说道:“你退下吧,好生照顾着。”
“是,奴婢遵命。”两名宫女恭敬的福身后才退了下去。
长孙衍走出院子,天色还早,东方边际上浮着的那一抹火红,正是太阳即将升起的向征。
随着天色的变化,他的心里也越来越凝重,宸要他出使祥云国,是要他探清楚宫清隽的真实,这样显统国才能更好的知道接下来该要如何做
但是照目前情况来看,祥云国的实情已经超出了他和宸的预估了
如果宫清隽一直都在隐藏着他真实的实力,那么,等到他登了基真正为帝的时候,他就不会再隐藏他真正的实力。
祥云国恐怕最想做的不只是清除古家的势力,而是并吞其余的势力,称霸天下
所以,才有了他和皇甫千敏的留下,才有了晚幽的受辱
而这一切,皆因为宫清隽要一举震慑所有对祥云国虎视耽耽的天下各方势力。
原本以为,祥云会是最弱,从而会打破表面平衡,但现在看来,祥云会是三国换帝后最强的一方
与此同时,脸色难看的不只是长孙衍,还有隔壁的皇甫千敏。
纤细漂亮的手放下笔,拿起她写好的密信,吹干,密封好,站在她身侧的有一名男子,男子相貌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很难找得出来的普通。
皇甫千敏神色慎重的说道:“以最快的速度送回瑞丰,不得担搁。”看来局势超出了预料,那就要越早做准备越好。
“公主放心。”男子接过信,他此时虽然低眉敛目,态度却不卑不亢,全身上下都有着极为沉稳的气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子武功并不低。
皇甫千敏走到主位上,神情端庄肃默,美眸流转间,自有一股高贵的气质。
接过身边奴婢呈上来的茶,轻掀起杯盖,又盖上,皱眉说道:“把密信销毁。”这里终究是祥云国的地界,而且还有一个在暗外的古家,她不能冒这个险。这封信不能送出。
“是”男子把信递了回来。
皇甫千敏眸子微转,站在她身边的宫女就微点头,退了下去,再进来时,她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火盆。
皇甫千敏把信似是随手的仍了进去,片刻就燃为灰烬。
“你只要把这里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皇上,皇上自然知道对策。”
“是。”男子神色不曾有过变化。
“去吧。”皇甫千敏挥挥手,再次掀开杯盖,啜饮了一小口后才再次出声:“沐浴更衣。”她也要去看看宫清隽登基大典上到底会不会有变化,她心里总有预感,宫清隽的登基大典并不会那么顺利
楚晚幽坐在石凳上,面无表情的听着宫清隽陈述的始末
“你不觉得我父皇做的太过份了吗”宫清隽原本纯真不解世事的眼眸透出委屈。
楚晚幽唇角微扬,淡淡地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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