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韬听完哈哈大笑起来:“打架?你们未免也太天真了!妹子,别怪我无情,既然你们不听劝,我就先回屋了,待会别说我认识你们,我可不想被你们连累!”说完,文韬向客房走去。
章书墨叫起了躲在柜台低下的掌柜,递给他五两银子:“那两件房我们要了,多出的一两就当赔偿刚才的损失了。”
来到客房,娄载英忽然哭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倒霉,娘亲已经不在了,现在又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儿,如果咱们有什么不测,娄广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章书墨愣了愣,拉起来娄载英的手:“不会有事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你还说!我求求你,咱们走吧,言而无信怎么了?言而无信又不会死,咱们回清化,再也不来这里还不行吗?”
娄载英越说哭的越厉害,除了双亲过世,章书墨从没见娄载英这般哭过,心中不禁动容。章书墨忽然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给娄载英,告诉她自己其实是当朝宰相的儿子,而且自己这个当宰相的父亲现在就在将军府,只要他一出面,许良城没人能动两人一分一毫。
可章书墨还是忍住了,章书墨明白,自己的身份永远是个秘密,否则自己那个当宰相的爹不不惜一切代价杀死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想到这儿,章书墨一把抱住了娄载英,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放心吧,绝对不会出事的,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其他人动你一分一毫!”
娄载英一把推开了他:“就你那弱不禁风的样,连我都打不过,打起架来还得让我保护你!”说完坐到一旁擦起了泪水。娄载英也不知章书墨今天发了什么疯,平时他绝不是强出头的人,今日为什么非要强出头呢?难道是不想让文韬觉得自己嫁了个窝囊的相公?
两人放好行礼,简单洗漱一番便下楼用餐。客栈里的人一见到两人便指指点点,还在两人背后小声议论起来。
“就是他俩刚才得罪了刘旷,现在居然还大摇大摆的在这儿吃饭,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可不是嘛,估计是两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不知道刘旷的厉害。”
“唉,待会刘旷来了,咱们可得躲远点,别被溅了一身血。”
章书墨丝毫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娄载英却无心用餐,她左顾右盼生怕刘旷带人回来。
这时胡琨回到了客栈,章书墨赶紧招呼他过来。娄载英见胡琨一个人回来,赶忙问道:“你找的帮手呢?”
胡琨被问的一头雾水,章书墨却笑了笑说:“已经埋伏在客栈四周了,待会打起来就会出现。”
娄载英看了看四周,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三人正说着说话,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忽然走了过来,指了指章书墨对面的空位子说道:“几位,我可以坐这里吗?”
章书墨看了看周围的空桌子问道:“这么多空桌,兄台为什么非要坐这里呢?”
青年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没钱吃饭,想在兄弟这里蹭顿饭吃。”
章书墨看了看青年的打扮,一身华衣锦袍,一看便是富家子弟,这时过来肯定是别有用心。于是章书墨故意说道:“我劝兄台最好别坐这里,我们刚刚好像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怕连累了兄台!”
青年哈哈一笑:“那这样最好,你现在请我吃饭,待会我帮你解决麻烦,如何?”
看着青年举动若轻的态度,章书墨不禁纳闷起来:难道这人便是父亲派来的帮手?于是章书墨看向胡琨,向想他确认。胡琨摇了摇头,也不知这青年的来历。
章书墨只好试探起青年的来历:“兄台先别忙着说大话,只怕我们的罪的人,兄台解决不了!”
………………………………
第81章 治安略差
青年听完章书墨的话微微一笑:“一看兄台就是外地人,这许良城之中还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你看我的衣着打扮,和旁人的眼神,还看不出我的身份么?”说完,青年毫不客气的吃起菜来。
经过青年的提醒,章书墨赶紧看向四周,周围的人们在看到青年后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这人果然不简单。章书墨也打量起青年,虽然胡琨不认识他,但看众人的眼神,这人身份应当不低。他主动过来肯定是为了帮自己解决麻烦,说不定真是父亲派来的人。
想到这儿章书墨便问道:“兄台果然料事如神,我们第一次来许良城,所以并不了解兄台的身份,得罪之处还望兄台见谅。只是我们的罪的人可是西北军的将军,待会他若是带着兵马过来,兄台一人又如何替我们解决麻烦?”
青年啧啧的叫了起来:“西北军的将军?还着实棘手啊,不知是哪个将军?”
娄载英在一旁见青年似乎很有来头,便抱着一丝希望说道:“那人叫刘旷,不知大哥能不能。。。。。。”
“刘旷?你们招惹的是他?”青年打断了娄载英的话,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这顿饭吃的可就不值了。”
看到青年面露难色,章书墨忍不住问道:“这个刘旷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为什么你们都怕他?”
青年用手指一边敲桌子一边说道:“这刘旷到没什么厉害的,厉害的是他哥刘野!这西北军分为西路军和北路军两处,西路军驻扎在上期城负责抵御武国,而北路军驻扎在下期城负责抵御景国。你们也都知道,咱们怀国跟武国关系还是不错的,基本没什么战争,而跟景国却战乱不断,所以西路军和北路军的战力不可同日耳语,也就是说北路军是西北军中的王牌军队,而刘野便是这北路军的大将军!”
章书墨听完点了点头:“怪不得刘旷这么狂,原来是有这么个后台。可刘旷也得讲理吧?难道刘野已经厉害到可以让刘旷在这里胡作非为了?”
青年撇了撇嘴:“还不是将军府惯的。这刘野打仗厉害,将军府需要他震慑景国,所以有些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章书墨却冷笑起来:“哼哼,这么说来这对刘家兄弟没少为非作歹了?”
“我就是为非作歹又怎么了?”
章书墨正说着,一个声音忽然后门口传来,众人赶紧看去,一个精壮的汉子带着刘旷和数十名士兵走进了客栈。
刘旷的目光锁定在章书墨一行人身上,指着他们说道:“哥哥,就是他们,刚才差点把我掐死!”
刘野眯着眼睛看着章书墨一行人,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是几个毛孩子,说吧,你们想怎么死!”刘野猛的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等着章书墨,在场的众人无不吓得心头一紧。
“刘将军,在下是郡守梁嘉的弟弟梁琪,今天的事情可能是个误会,还请刘将军高抬贵手!”青年赶忙站了起来,对刘野施以大礼。
刘野瞟了梁琪一眼:“梁嘉的弟弟?今天就是梁嘉自己来了,也不敢拦着本将军,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梁琪背后冒出一身冷汗,这已经是自己尽的最大努力了,成不成,想来这群人也会记住自己了。想到这儿梁琪也不敢多说,看了章书墨一眼,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娄载英见到刘野的气势心中不由的大颤,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章书墨的胳膊。章书墨却忽然笑了起来:“刘将军是吧,请问你,我们为何要死?”
刘野冷笑一声:“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既然你们不选,那我来帮你们。”说完,刘野转过身对着士兵说道:“来人,将他们剁碎了喂狗!”
在场的众人听到刘野的话不禁嘲笑起来:“这群乡巴佬以为这里是哪?说话没个分寸谁都敢得罪,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下次?他们哪还有下次?这偌大的许良城哪有人敢得罪刘将军,他们只能下辈子再注意吧。”
文韬躲在客栈的角落里,心中安慰自己道:自己已经尽力了,是他们不长眼,自己也没办法。要怪就怪那小子太不长眼!只是可惜了载英妹子,要是她能嫁给自己该多好。
士兵们听到刘野的命令,毫不犹豫的拔出刀来,朝着章书墨三人杀去。章书墨猛的拍了下桌子:“尔敢!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行凶?难道这许良城就没有王法了吗?”
刘野还没说话,刘旷哈哈大笑起来:“王法?我哥哥就是王法,没有我哥哥,你们哪能安生的坐在这里喝酒吃菜?你们的命都是我哥哥给的,现在取你们几条狗命,还谈何王法?给我上!剁碎了他们!”
士兵们不在迟疑,眨眼间便杀到几人面前。胡琨此时也发了狠,一把将章书墨护在身后,抄起板凳朝着士兵砸了过去。
迎上来的士兵赶紧躲避,胡琨趁机冲了上去,一把钳住士兵握刀的手臂,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门,顺手夺过了大刀。另一个士兵一刀劈来,胡琨举刀一挡,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另一边娄载英也与几名士兵打成一团,虽然这些士兵都是久经沙场,可娄载英武艺也是不弱,以一敌三的情况下还与士兵们打的有来有回。
刘野见状冷笑起来:“怪不得敢如此放肆,原来是练家子,刚好,今天本将军就活动活动筋骨!”
说完刘野一拳打向娄载英,娄载英刚刚躲过一名士兵的攻击,见刘野打来,慌忙将双手交差护在胸前,刘野一拳打在娄载英的双臂上,娄载英连退数步才稳住了重心。
章书墨心中大急,朝着刘野喊道:“姓刘的,你一个男人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刘野微微一笑:“好,那我就先取了你的狗命!”说完朝着章书墨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叹息:“唉!梁郡守,看来许良郡的治安略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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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记得你
客栈中,两拨人正打的难解难分,刘野抓住机会攻向了不会武功的章书墨,就在这时,客栈门口进来一行人,打头的卫兵对众人喊道:“统统住手,否则格杀勿论!”
众人停下打斗看向门口,只见一队卫兵簇拥着三人走进了客栈,为首的是个气宇轩昂的中年人,他一进客栈便对身后的人说道:“梁郡守,看来许良郡的治安略差啊!”
众人这才看清,中年人身后跟着的真是镇西将军苏翰和许良郡郡守梁嘉。不用想众人也能猜到,能有如此手笔的只能是正在许良郡慰问的当朝相爷章禄!
梁嘉赶忙向章禄请罪:“卑职无能,还请丞相大人赐罪!”
刘野本就猜出了章禄的身份,从梁嘉口中确认后,刘野赶忙单膝跪地:“卑职刘野见过丞相大人!”
在场的众人见状,也赶忙对章禄行礼:“见过丞相大人!”
刘野不等章禄询问便抢先说道:“启禀大人,卑职正在捉拿几个犯人,没曾想惊扰到了大人,属下实在罪该万死!”
章书墨一听,猛的站起了身:“一派胡言!大人莫要信他,我们并非犯人!”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刘野立刻呵斥起章书墨。
章禄看了看章书墨,露出了些许微笑吗,然后对刘野说道:“你就是刘野?我听苏将军提起过你,原本三日后才会慰问你们北路军,没想到今日倒是提前见了。你给本官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启禀大人,这群人当街行凶,打伤了下官的弟弟,所以下官才带人来抓捕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拒捕。”刘野说道。
章禄一听又看向了梁嘉:“梁郡守,你们衙门里的捕快都是干什么吃的?抓个犯人还用刘将军亲自动手?”
梁嘉脸露难色:“回禀大人,下官未接到报案,所以并不知道这里有人行凶。”
章禄“哦”了一声看向刘野:“刘将军,你弟弟被人行凶你为何不在第一时间报案,反而私来抓犯人,难道是想私设刑堂?”章禄语气平淡,却透露着威严。
刘野赶紧低下了头:“大人误会了,下官只是担心犯人逃跑,所以想抓住犯人后再扭送府衙。”
章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倒是有劳刘将军了。”说完,章禄又看向章书墨:“尔等匪徒,为何行凶?”
章书墨看着父亲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一旁的刘旷听完脸色煞白,他猛然站了起来:“尔等休要胡说,大人,他们是血口喷人啊大人!”
章禄听完摇了摇头:“你们两方各执一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本官应该信谁呢?”说到这儿,章禄看向了客栈里的其他人:“你们刚才有谁看到了事情的经过,可以出来作证吗?”
众人听到章禄的话,你看我我看你,终于刚才帮刘旷打架的几人站了起来:“启禀大人,小人可以为刘将军作证!”
章禄皱了皱眉,似乎有所不满,他指了指娄载英说道:“你来说说,他们俩谁说的是真的?”
刘旷本来心中正得意,见章禄忽然去问娄载英赶忙说道:“大人,那小妞跟他们是一伙的!”
“放肆!刘旷,你怎么跟大人说话的!”刘野猛的起身一巴掌打在了刘旷的脸上。刘旷吃疼,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言了。
章禄看了刘家兄弟一眼,又看向娄载英:“你是不是叫娄载英?”
娄载英一听惊的张大了嘴巴:“大、大人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
章禄呵呵一笑:“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爹叫娄洪对不对?”见娄载英点了点头,章禄继续说道:“你爹曾是我府上的家将,你小时候还去过相府呢,那时咱们见过面,所以我记得你!”说完章禄拍了拍娄载英的肩膀。
众人见到此般情景,无不惊的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这一群不起眼的乡巴佬居然认识当朝丞相!
刚才站出来替刘旷作证的几人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自己会因为此时得罪了丞相,那以后自己还有好果子吃吗?
躲在角落的文韬见到这种状况兴奋的跳了出来:“大人,大人,我可以为载英妹子作证,是刘旷他们先动的手!”
章禄看了眼文韬,又看向章书墨,想看看儿子对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一旁的梁琪见状心中思虑起来:这群人果然跟丞相有关系,可丞相即不帮他们也不帮刘野,应该是想大事化小,而让其他人作证是应该想找个和事佬出来才对。
想到这儿梁琪挺身而出:“启禀丞相大人,小人目睹了事情的经过,其实都是误会引起的!”
章书墨本想着如何处理刘家兄弟才能即出了气,又不至于把事情闹大,谁知梁琪突然冒出来做和事佬,心中有些不悦。于是说道:“启禀大人,此事虽然由误会引起,但却是刘旷打人在先。岳父大人娄洪在世的时候也不舍得打我娘子一下,可刚才我娘子载英却被他们一群人围着打,大人,此事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章禄看着章书墨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替你做主?”
章书墨看了看刘野,然后对章禄说道:“我要刘旷跪下给我娘子道歉!”
“啊?这人疯了吗?且不说丞相会不会答应,就算丞相答应了,以后丞相不在的时候,刘旷还不生吞活剥了他?”众人听到章书墨的话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连梁琪也忍不住摇起了头:这个人真不知好歹,丞相能为一个家将的女儿做这么多事已经仁至义尽,没想到此人还得寸进尺,本想着他们有丞相的关系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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