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晨喂喂”
佳妮的声音让夏千晨从思绪中回过神,慌忙用冷水洗了把脸。
千羽,姐姐会来救你的,一定。
挂上电话,夏千晨这才发现,除了佳妮的未接来电最多以外,还有一个陌生来电也打了十几次。
号码是本地的,完全没印象。
夏千晨把电话拨回去,劈头盖脸就收到一顿臭骂:
“夏小姐,你这份工作不想干趁早拉倒,想要服务我们帝少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
夏千晨才总算明白过来,那个变态南宫少帝并没有把她解雇
少爷专用分割
夏千晨拖着带病的身体将别墅上上下下打理干净。
很显然,她不在的这几天,这个别墅接手过其她的钟点工因为东西的摆放充满了不同人的风格。
夏千晨从化妆镜上撕下来一张便利签,某个白痴钟点工居然在上面写:
帝少,我崇拜你很久了,请问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就在这张纸条下面,拜托你了,拜托
南宫少帝最讨厌有人心怀接近的目的,任何举动都不行
夏千晨又在清扫某个角落时,看到一个掉落的布偶。
很显然这布偶又是某位钟点工的杰作。
南宫少帝不喜欢女人的玩意
夏千晨闻到空气里的香薰,是栀子花的香气。
南宫少帝唯独偏爱玫瑰味的香薰。
夏千晨打开衣柜,衬衣的颜色凌乱,内裤居然错放到袜子的抽屉
关于这样的小细节,数不胜数。
夏千晨不用想,都仿佛可以看到南宫少帝勃然大怒的样子。
脑子昏昏沉沉,夏千晨很担心自己随时又会昏过去,所以准备了一支万花油,累了,就在太阳穴上抚摸,提升。
因为身体吃不消,比平时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夏千晨破例踩着规定时间的最后一刻离开别墅。
外面还在下雨,倾盆暴雨。
天被压得黑黑暗暗。
从3天前暴雨一直连绵到今天,还会有9级台风降临。
夏千晨穿着蓝色雨衣,盯着狂风暴雨行了没多远,远处有车开来,车灯打出强烈的光芒,射穿雨幕。
夏千晨明白是谁回来了,自觉将自行车靠到路边。
“唰唰唰”
一辆又一辆黑色保镖车划着雨线,高调地,前行
银色房车这次在倒数第二辆,嚣张而戾气,一如它的主人。
就在银色房车经过夏千晨时,轰隆隆天空发出怒吼
公路的地势靠山,有巨大的石头被雷劈开,顺着山坡一颗颗滚落下来
最后一辆保镖车正中目标,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被碎石堆砌、淹没。
“吱”银色房车在雨中甩了一个漂亮摆尾,停下。
开在前面的9辆保镖车,也相继停下。
房车内,南宫少帝正在假寐,听到保镖低沉报备说:“少爷,台风太大,这段路塌方了,被堵了。”
南宫少帝懒懒地睁开眼。
眼神忽然望到窗外的夏千晨,她穿着深蓝色的雨衣,戴着口罩,推着一辆廉价的自行车,正在观察被堵的路况。
“路堵了”
“是的,还被压了一辆保镖车。”
他闲散地勾起一抹笑意:“走。”
保镖车和银色房车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又继续它们的步调,朝别墅开去。
夏千晨愣在雨中,眼前是被石头堆砌的高墙,她刚想走近点,看看有没有过去的余地,又是一道闷雷震响,山坡上又有石头往下滚落的趋势。
夏千晨别无它法,慌忙倒转了方向离开公路,回到别墅前的沙滩上。
这里地势辽阔,可是大雨瓢泼。
附近毫无遮挡物,唯一可以躲雨的地方就是别墅。
然而,她才靠近,就被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赶开
夏千晨咬住唇,只好躲到别墅前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避雨。
………………………………
如鹰般锐利的目光6
“帝少的沙发是你能坐的坐坏了你赔得起”
夏千晨困,困得迷迷糊糊,她最后只得回到浴室。
背包还挂在浴室门背后,她拿来药吃了,又打了针。
可休息的地方只有浴缸。
她拿了两块大浴巾垫着,身体婴儿的姿势蜷缩,虽然浴缸硬,她还是很快睡着。
梦中一片迷雾,她的身体仿佛被力量定住了,有双绿色宝石的主人缓缓靠近,用一种激情燃烧的目光盯着她,要窒息了。
她对上那双深色眼眸,他的眼底深处仿佛燃起两簇狂妄的火焰。
南宫少帝单手压着浴缸,身体半倾,他的舌头缠绕上了她的手指。
好热。
只是被舔了手指,她浑身上下竟然通电一般,迸射着电流。
南宫少帝半眯起眼睛,笑了。
那是一个邪魅又颠倒众生的笑
就连夏千晨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变态很有娇纵的资本,他的脸无可挑剔,恐怕是上帝手下最美的精致品。
“你很敏感。”
他说着,修长粗粝的手已经从她的颈子滑下,挑开了她胸口的纽扣
大手一路爱抚而下。
理智告诉她,这样不行,她必须要挣扎,可是她的身体却被定住了一动不能动。
任由那评论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白皙的身体,还在向下
夏千晨浑身颤栗着,眼眸大睁,却难堪地发现她的身体很舒服
男人的唇片吻下来,紧致地纠缠。
口里分泌出甜甜的唾液
忽然身体传来强烈感觉,南宫少帝侵略进她的领土,与她紧紧相绕,抵死缠绵
夏千晨全身都仿佛在火里,全身蒸发着,就要烧融。
她忍不住浅浅低吟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却在这时响起,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耳膜。
夏千晨睁开眼,发现自己独自躺在浴缸里。
她一把坐起,首先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口罩还在
又检查衣物,完整地穿在身上的,并没有脱下过的痕迹。
可是身体依然很热,非常的燥热,她动了动身体,发现有异物从两腿间流出来。
夏千晨震惊了
然而,敲门声还在继续,门外的保镖提醒她快到晚上时间,该做晚饭了。
夏千晨匆匆应了一声,就从浴缸里爬起来,去镜子里观察自己。
拉开衣领,皮肤白净的,没有任何被吻的痕迹而刚刚,她记得全身都被南宫少帝爱抚个遍了。
看来,那果然是梦了。
夏千晨一时无语,她居然做了春梦,对象还是那个变态
难道因为在泳池里的那幕她这么禁不起挑逗
作为一个22岁的女人,夏千晨还未尝试过,以前虽然对成人世界未免好奇,但她不是个旺盛的人,从来没有做过春梦,更何况会梦得这么真实
而且,她并不是个花痴,对南宫少帝那种个性的男人,绝对没有任何想法。
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了。
她打开喷头,快速地冲了个冷水澡。
让冰冷的水流消减她的闷热和狂躁气息
当她要穿衣服时,看到内裤上的液体,皱起了眉。她根本没有换洗的衣物,衬衣还可以套着继续穿,而这条内裤
她正打算洗干净了,用烘手机烘干。
然而,门外的敲门声大力响起,保镖来催促她,说他们的帝少饿了
夏千晨将内裤随便搓洗了一下,正准备穿上,看到旁边的置物架里,有包一次性纸内裤,不过是男士的。
夏千晨随手抽出来一条,凑合穿上。
少爷专用分割
天边已经黑了下了,窗外还是狂风暴雨,整个别墅在温馨的烛火之中。
吃饭的时候,南宫少帝的脸色很不好看。
因为条件有限,晚餐又是和中餐一样的焦黄食物
“如果明天我还在餐桌上看到它们,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夏千晨反常没有辩解,沉默。
因为那个梦,她理亏,都不敢看他的脸。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夏千晨点点头。
“哑巴了”
“是的,先生,明天我不会让你失望。”
夏千晨难得的乖顺,让他挑起眉头。
高脚杯压在桌上,他示意:“满上。”
沐暖暖就要去端红酒瓶,被他阴鸷的目光一瞪,手缩了回去。
如鹰般锐利的目光转为盯着夏千晨,一直盯着她,让她不得不感受到那目光的存在
夏千晨轻轻吐出一口气,不就是一个梦,她没有什么好不能见人的。
她几步走过去,到他身边,他身上男性的味道散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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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您的浴室7
狂风暴雨太大了,树枝在风中摇曳怒吼,她全身湿透,主要是头上的伤口,既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又2次淋雨,那种炸痛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单薄的身子也在风雨一阵一阵地发抖。
夏千晨咬住唇,她必须坚持,撑到明天白天即可。
南宫少帝一到白天就会离开别墅,所以塌方的路他一定会让保镖疏通。
可是,她的身体撑得过今晚吗
别墅二层卧室里,烛光浮影,玫瑰的香气在流动。
南宫少帝单手握肘,矗立在落地窗前。
远远看去,夏千晨双手抱膝,缩成小小的一点,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的样子极为落魄,跟前次的淡定形成巨大反差。
他似乎觉得有趣,嘴角冷冽地勾起。
“帝少”颤抖的嗓音响起。
南宫少帝回头,就见女人端着红酒过来,女仆的围裙下是真空的状态。
随着她走动,两个球体的圆滚上下颤动着,呼之欲出。
这幅景象,是男人见了都会膨胀。
南宫少帝的眸子立即暗沉,浓郁得堪比窗外的黑夜
“您的酒。”她红着脸颊,将红酒双手递上。
南宫少帝伸手去接,玉白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她轻轻“啊”了声,手下意识往回缩,红酒洒了些在她的身上。
一双大掌已经从她的围裙滑进去,擭住了她的柔软。
他俯身,轻轻舔去她胸前的酒液:“不能浪费了。”
下一秒,沐暖暖被他腾空抱起,双腿顺势盘上他的腰间,羞涩别开脸:“我还是初次请帝少温柔些”
早晨,雷声沉闷,大雨虽然转小,但是台风依然怒吼着。
保镖来通报说:“帝少,台风持续在刮,公路段多处塌方。另外,台风干涉了信号,现在所有手机打不出电话,无法通知外界的人来进行道路疏通”
大床上男人睫毛缱绻,嗓音低沉如大提琴奏响:
“联系不了外界,就自己动手。这点事还用我来教你们”
“我清早就派人去疏通道路,结果风势太大,又正好遇到塌方,我们大半的人都被乱石压困了”
就在这时,电灯泡兹兹闪了两下,应该是电缆被风刮断,别墅里停电了
夏千晨昏昏沉沉,全身烫得像火,听到有声音好像在叫她。
她迷糊抬起头,那保镖看到她的脸吓了一跳,对同伴说:“她还活着的。”
“好极了你,我们帝少饿了,去给他做早餐。”
夏千晨还陷在脑子疼痛的漂浮状态,空茫地望着他们。
她昨晚是昏死过去了吧她全身带伤,竟在雨里扛了一夜都没死。
那两个保镖还在喊她,厌恶加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充满了南宫少帝的风格,果然不愧为他的走狗
夏千晨觉得很好笑,于是冷笑地勾起唇:“你们少爷饿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另一个说:“道路塌方了,信号也受到台风干扰,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络。现在我们全被围困在这里除了你,没有人会烹饪食物。你是愿意进去为少爷服务,还是在这里挨冷受冻,由你选择”
夏千晨诧异,道路塌方了,信号也受到台风干扰
她拿出手机来,防水的,但是果然已经收不到信号了。
如此情况下只能被迫选择后者,她若是再在这里待下去,绝对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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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晨全身湿嗒嗒的滴着水,脸肿得像包子,头发纠结,分外狼狈。
她努力拧着身上的衣服,戴上口罩,可是进了别墅,还是流下一串的水渍。
刚走到大厅,就听到二楼传来脚步声。
南宫少帝黑色衬衣,清俊且冷酷,一步步朝楼下走来,身边紧跟着身材火辣的美女当然跟那晚的不是同一个。
“我很想知道,供奉神明的水果也没有了,你能从哪里弄来食物。”
夏千晨支持着沉重难堪的身体说:“如果我能帮你解决食物的问题,您是否可以允许我借用您的浴室洗个澡”
“你又跟我谈条件”目光锐利。
“不是条件,如果我这样把房间弄脏,这是您不愿意看到的吧”
“无妨,”他竟然说,“弄脏了你再打扫。”
夏千晨:“”
顿了顿,她说:“那我在给你做食物时,身上的脏水落进锅里这想必会影响您的食欲”
南宫少帝眸子一冷,对保镖颔首。
一个保镖就领着夏千晨往浴室方向走。
看着她冷傲挺直离开的背脊,南宫少帝暗神
还是第一次,频频被一个女人占了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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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愿将就8
“半小时后,我要在餐厅里吃到食物。否则就滚出去。”
夏千晨略微停步说“我会准时完成任务,但我可以要求我有换洗的衣物吗只要干净清爽,不影响我在厨房里的发挥即可。”
“给她衣物。”
他很想看看,她又能怎么为他弄来食物。
夏千晨吩咐保镖提着桶去沙滩边捡海鲜
昨晚暴雨,一定海潮上涨,许多被抛上沙滩的鱼可以捡个现成的。
浴室里热气氤氲,她走进浴缸里,让热气围绕着自己。
还好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有各种药和基本用品,而背包是防水设计。
她拿了发烧药吃了,又拿出针管,给自己注射了针剂
镜子里,她的脸肿的真是难看啊,脸颊完全水肿,碰一碰就疼。她拿出软膏涂抹上药,又将口罩清洗干净,用烘手机烘干了。
一个人的生活,就是要照顾好自己,在任何困境都处于不败的境地。
夏千晨,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帮你
不过,头上的伤口没办法处理,她连头发都不敢洗
半个小时后。
夏千晨准时将食物摆上桌。
厨房虽然不用,但是油盐酱醋米等最基本的东西,都是在添置家用品时,顺便添加过的吧。
她看了保质期,时间不长,这证明南宫少帝搬来这个别墅肯定不久。
可惜没有辣椒、葱、蒜、姜等这些配菜,不好发挥,夏千晨为去腥,都是将鱼油炸烘烤了的,味道散发出来,非常香
保镖们分别在餐厅两边站立。
夏千晨也候在一旁。
她刚沐浴过,却依然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由于别墅里没有他人的服装,她穿着一件南宫少帝的格子衬衫。宽大的袖子过长,松松挽在腕口,两条长腿光洁白皙,长裸着,显得她的纤细和娇小。
南宫少帝从她的身边走过,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
明明是一样的沐浴露,可从她身上散发,夹带着她全天然的体味
南宫少帝忽然有一种掀开她口罩的冲动。
“帝少。”“帝少”“帝少”
保镖在他出现时,一一为他致礼,并且为他拉开首席的座椅。
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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