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晨沉默了片刻,走进浴室,见南宫少帝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浴缸边的摇椅上等着她。
烛光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投下光影。
见她进来,那勾起的唇角是邪魅冷然的笑意。
“想通了”他说,“这是个很明智的选择。”
浴室里雾气氤氲。
夏千晨放好水,南宫少帝倒了一杯红酒:“陪我喝一杯。”
“”
“放开点,该享受时就要懂得享受。”
夏千晨站着不动,南宫少帝就坐着不动。他一直是敞开着浴袍的真空状态,下面的部分,实在是
尽管夏千晨的注意力尽量别开,不去关注那里,它的存在还是很硌应的。
“来,”他再次邀请,口气难得的柔和,“陪我喝完这杯酒。”
夏千晨走到他面前,忽然揭开了自己的口罩
她高高肿起的面颊,破皮开裂的嘴角,脸上不但有擦痕还有青黑的印子。
南宫少帝调笑的表情敛去,眉头渐渐皱起。
“先生,您还打算让我继续为你服务吗”她瞪着他问。
“喝了它”
夏千晨接过酒杯,一口气喝下,一滴不剩,她在空中倒了倒酒杯:“喝完了,您现在是不是可以洗澡了”
南宫少帝面色恢复平常,眼眸深邃,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他起身背对着她,她为他脱去睡袍,看着他步入浴池。
………………………………
你的脸颊很红
夏千晨把口罩又戴回去,心里暗暗松口气早知道,她就应该早点把口罩摘了,吓吓他。他现在肯定已经吓到了,但出于男性的尊严没有赶走她
果然,接下来夏千晨为他清洗头发,搓背,他都只是懒懒闭着眼。既没有再对她语出轻佻,也没有故意挑她的茬,难得的配合。
夏千晨为他清洗了个干净以后,捧着毛巾说:“先生,已经全部洗干净了,您可以起来淋浴。”
“还有个地方没有洗干净。”
“哪里”
“这里。”他懒懒地睁开眼,暗绿色的眼幽深,指着某个部位。
夏千晨用力咬住唇。她还从来没有这样直接地触碰一个男人的。
可是很快,她又告诉自己,她怕什么,不过就当做普通的物品那样清洗
她握住它,感觉它瞬间硬起,在她的手心里变胀变大
甚至有了脉搏一般,突突地跳着。
夏千晨表情冷清,毫无异样,就把它当衣物一样清洗,就差用上刷子了。
从始至终,她没有抬头看南宫少帝的表情,直到清洗完毕,她又捧上毛巾,站在一侧:“先生,已经清洗完了。”
南宫少帝破水站起,踏出浴缸。
水流顺着他的走动涌出。
他的身体带着一股可怕的低气压,明明想要得肿胀欲裂,他还是隐忍下来,走进淋浴间的蓬头下。
该死,这是第一次,一个女人可以轻易地挑起他的,让他无法把持况且还是个这么丑陋的女人
等南宫少帝走出淋浴间,夏千晨又将他当物件般全身上下擦拭干净。
再以宽大的浴巾将他的下体围上。
她在靠近他时,手指每次轻轻滑过他的肌肤,都引起他剧烈的颤栗。
就连她的呼吸,都带着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
绿色的眸子深谙,南宫少帝仿若野兽,心口欲火燃烧,随时都会冲破理智强行摁倒了她
少爷专用分割
夏千晨为卧室里点上香薰,玫瑰的香气有安神催眠的作用。
南宫少帝仰卧在床上,甩给她一本书,用一种慵懒的口吻说:“念给我听。”
夏千晨一看,是本英国小说。
夏千晨的英文不错,阅读一本英文小说完全没有障碍。
当口音清晰,发音标准,悦耳动听的声音流畅出来
南宫少帝半眯的眼睛慢慢磕上,看上去慵懒而惬意。
熏香绕着房间安静地挥发,让夏千晨都微微有了困意。
她强打起精神,念着念着,就觉得故事的情节不对这是一本英国伦理小说。
有关乎对于的大胆描述和解剖,让夏千晨的眉头越蹩越紧。
外国人的思维一向开阔,并且并不认为性是扭捏作态的东西,在他们的认知里,也许仅是一种友好的招呼方式,就像中国人握握手。
感觉到南宫少帝嘴角的坏笑更甚。
夏千晨呼出口气,调整心态,那她就以“握握手”的心态念下去。
烛光如跳动的精灵,温柔而缠绵地亮着。
南宫少帝的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看着他的脸,夏千晨一时有些失神这个恶魔睡着的样子面孔莹白,睫毛幽长投下美丽暗影,美得无声无息。
“接着念。”
“”
夏千晨继续念,口水都有些干了。
念着念着,她感觉身体开始有奇怪的反应,全身燥热的,汗水湿透了衣物。手里的书变得沉重,手腕无力得似抬不起来
书本终于掉落在地上。
夏千晨的身体也往前倒,就在跌落地上时,被一只手带住腰。
下一秒,她和南宫少帝一起落到床上。
“刚刚那句台词,你再念给我听。”
夏千晨的脸颊涨红,那是女主人翁在跟男主人翁发生一夜情时,发出的媚人叫声。
“你放开我”
“念给我听,我便放过你。”
夏千晨努力用干巴巴的声音念了一遍。
南宫少帝不满道:“不敬业,你有一把甜美的嗓子,应该念得更动听些。”
夏千晨想要推开她,可是身体竟然没什么力气。是香薰的原因吗
不对,她感觉身体好热。
“念。”
夏千晨声音柔媚,又念了一次,能让任何男人立即酥骨。
“你的脸颊很红,瞧,都是汗。”
“”
“怎么有反应了”他突然在她耳边呵气。
那气却仿佛是冰凉的,他的手是冰凉的,甚至怀抱也是冰凉的。
而夏千晨的身体越来越热,是一团火,烧得她全身都热血沸腾一种莫名的渴望在身体里窜开,万马奔腾。
………………………………
被狗咬了一口
夏千晨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南宫少帝忽然发出一声淫荡的喘息。
“不要乱动”他警告道,“不想我立刻吃了你的话。”
“你在红酒里下药”
南宫少帝捋起她散落在床上的秀发,亲吻:“是你看小说看得太入神,有了感觉。”
“分明是你在酒里对我下药了”她的身体她自己还会不清楚么
“还在说胡话”
“你为什么对我下药你说过除非我愿意不会碰我的放开我”
南宫少帝不放,手指冰凉,擦过她的肌肤。
夏千晨全身都舒服,打了个颤抖。
南宫少帝勾唇:“你很舒服。”
他的手指从她的衬衣底下探去,她没有穿长裤,本身只穿了条一次性纸裤,现在被汗水弄湿。
南宫少帝的手轻轻一碰,裤子就破裂了。
他的指尖带着某种魔力,缠绵的,温软的,来回磨砺着她的敏感地点。
夏千晨要拒绝,身体却不听使唤,舒服的感觉蔓延全身,让她连脚趾都愉悦地蜷缩
衬衣的纽扣,悄然无息地就被挑开了。
夏千晨仿佛堕入了那个梦境里。
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在叫,抵抗着,告诉她不可以,停下,不行
夏千晨闭眼,一咬牙,抓住在他胸口上流连的手,用力甩开到一边。她拉住了衬衣,刚下床,双腿就发软,跌坐在地毯上。
视线都有写迷糊,南宫少帝的脸在她的眼前叠成2个影子。
他冷酷地盯着她:“仆役,别挑战我的耐心。”
“呵”夏千晨嘲讽说,“原来你已经靠对女人下药的程度”
“”
“若你觉得强逼而来的意思,来啊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她松开手,衬衣敞开,莹白的美丽展现在烛光中,顶峰是可爱的樱桃色。
南宫少帝目光幽绿的。
很好,这个女人成功地挑起了他的战火她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她的身体在渴望他,需求他
“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别妄想我会再碰你。”
“先生,希望你能做到你承诺的如果做不到,就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
“那我身为仆役,都会看不起你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强烈相撞,对峙。
夏千晨的目光倔强,手指发软,当着他的面一颗一颗将衬衣的纽扣系上去。
南宫少帝的脸色很不好看,这是第一次被女人忤逆,从来都只有女人求着他的份
在红酒里下的剂量,就算是一头母牛都会失去理智地发情。
他不焦也不躁地等着
随着时间流逝,药效在夏千晨的体内发挥。
她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像在一个大蒸笼里,全身闷得难受,理智也越发混沌。
可是她超强的耐力,让南宫少帝越来越等不及,下身硬得发疼。
他摁了内线。
片刻后,门被敲响了,沐暖暖穿着露背式水手服出场,黑色蕾丝袜让她嫉妒勾人,再加上脸上欲拒还迎的表情。
“帝少”看到房内还有第三个人,她有些怯生生的。
南宫少帝卧在床上,忍耐不及:“过来”
女人如衣服,对他来说想要多少有多少,并不是夏千晨不可。
沐暖暖才走到床边,就被一把拉住胳膊,甩到大床上,任何前戏都没有,就被男人粗暴地侵占了。
羞人的声音在卧室里晕开。
女人的呻吟、男人的粗喘,以及大床每一次被凶猛碰撞发出的声音毫无疑问,是对夏千晨药效最大的催化剂。
这个该死的变态,真的是无耻至极
夏千晨尽管早就别开了脸,不去看那一幕,耳边却清楚地可以听到每一个动静。
她的神经敏感地绷起,越来越渴望。
眼前也开始产生幻觉
想起那个无限淫荡的春梦,他们缠绵着,在浴缸里交吻
大床上翻滚的声音仿佛是一种诱惑,在不停地对她发出邀请:来吧,来加入我们
夏千晨的脚步挪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就要往那边走去。
脚步因为无力而踉跄着,她突然撞到旁边的床柜,手臂被撞起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夏千晨,你在做什么该死
她用力咬住唇,情急中,手伸到后颈下距肩部一指处的百劳穴,凝聚了全身最后的力气一摁
这个穴位只要力道拿捏得好,可使人瞬间昏倒,又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下一秒,她眼前发黑,什么也不知道地昏厥过去了。
………………………………
她还是清白的
少爷专用分割
水声。
唔,头很疼,浑身都散架的疼。
夏千晨缓缓睁开眼,首先看到雕刻着腾云画面的天顶,她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动一动,整个床像水一样地动荡,格外舒服。
身体忍不住在丝滑的被褥上磨蹭着,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侧脸一看,是一本厚皮大书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回来,夏千晨全身一激,彻底醒了
她掀开被子一看,衬衣不见了,双腿光溜溜,滑溜溜的,那条纸内裤也早脆弱地破裂成撕状。
夏千晨没有过经验,不知道昨晚是否受过侵犯
一看到自己浑身着身子躺在床上,还全身酸痛,脑子的理智都消失了
就在这时,浴室门打开,沐暖暖娇笑的声音响起:“呵呵帝少,不要”
南宫少帝修长身形走出来,怀里抱着沐暖暖,她一边用毛巾为他擦拭着头发,一边与他甜蜜缠绵地亲吻。
早晨的阳光浪漫地洒进来,在两人身上勾出梦幻的光影。
俊男美女本是一副画,可是用那么亲密的姿势接吻,就变得格外起来。
夏千晨下意识闭上眼。
这对狗男女昨晚还没有玩够吗该死,一想到他们昨晚在这张床,她和他甚至是3p,她全身就一阵恶心感。
脏,好肮脏,她居然在这么脏的床上睡了一晚
“唔”亲吻咀嚼的声音清晰传来,如果不阻止他们,接下来
可就算她阻止,他也只会像昨晚一样在她的面前表演,给她难堪,甚至将昨晚的事再来一遍。
夏千晨的拳头不自觉收紧,努力让自己淡定,想要装作深睡的状态。
感觉那脚步在往这边走来,停在床边,似乎审视了她:“醒了么。”
夏千晨全身一紧。
然后是杯子磕碰的声音,倒茶声,闻到一股浓郁的茶香味,还有
纯男人的气息。
夏千晨只得睁开眼,见南宫少帝坐在床边的藤椅上,握着茶杯,手指修长莹白。
他喝着茶,目光看着她,优雅惬意,略微嘲讽:“原来你有偷窥的嗜好。”
“谢谢,先生,我没有。”下意识反驳。
“是么,醒来了还在装睡我的床舒服得让你不想下地”
夏千晨无言以对,飞快扫了沐暖暖一眼,还好,她穿戴整齐的,立在一旁为南宫少帝泡茶,接下来应该不会有过分的举动。
“在看什么”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磁感的嗓音说,“昨晚还没有看够”
“你”夏千晨恼恨交加,“卑鄙无耻”
“我如何卑鄙无耻了”
“你说过不碰我,结果你”夏千晨拼命呼了口气,牙齿都要咬碎了
闻言,南宫少帝笑了,茶杯依着杯托,被重重挫回床柜上:“蠢货”
“”
“我有没有碰你,你的身体不清楚”
夏千晨略微诧异,难道他并没有对她那为什么她全身着,衣服和内裤都没有了,还要把她抱到床上
沐暖暖笑了笑说:“你昏迷中,一直说热,衣服是你自己脱掉的。”
夏千晨不信
“至于你的纸内裤,你磨蹭着就自己破掉了,我们可没有动过它”
“”
这么说,南宫少帝真的没碰她
她没有感觉到身体有异常,而且床单上,也并没有处子之血她还是清白的。
忽然眼前阴影一暗。
南宫少帝整个身体倾斜过来,压在她的床头两侧,笼罩着她:“我不介意现在让你明白什么才叫卑鄙无耻。”
夏千晨把脸别开的同时,身体迅速往下缩,钻出他的笼罩范围。
她顺势又滚了几圈,床单裹住身子,站到床的另一边,与他距离拉远。
那全身散发出来的防备和满满厌恶,让南宫少帝弯唇笑了。
不管这个女人是装的还是真的,他被挑起了兴趣。
“我的浴室里有很大一面镜子,”他深深扫视里夏千晨一眼,“你应该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
闻言,沐暖暖在一旁配合地笑了起来。
夏千晨这才注意到,她脸上的口罩不见了
夏千晨咬住唇,几个快步往浴室里走,结果被单太长,不小心绊倒在地上,又惹来沐暖暖的娇笑。
夏千晨用力地摔上浴室门,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青肿得更严重了。
她匆匆清洗了下脸,想到自己内裤都没有穿,心中就十分慌张。
总觉得这样的自己充满不安全感,下一秒就会被人侵犯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敲响了,沐暖暖的声音说:“帝少让我把衣服给你送来。”
………………………………
这是什么声音
然后,夏千晨就收到了一套奇怪的情趣制服,连内裤都是透明的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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