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苏爽世界崩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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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苏爽世界崩坏中- 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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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抢攻一上来就占据一点上风——这样等一下才不至于败得太快太难看。

    打定了这样的主意,柳泉前冲的脚步愈来愈快。微微弯曲的、略有些沉重的木刀被她握在右手里,举至与肩膀几乎平齐的位置,刀尖冲前,指向冲田的方向。

    冲田仍然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犹如利箭离弦一般冲过来的对手。他的刀尖很奇怪地垂落向下,几乎拖在地上,但谁也不敢轻视接下来他一出手就是绝招的威力。他和柳泉,一动一静,在霎那间形成的气场几乎横扫了整个八木邸的小小庭院。

    几乎就是转瞬之间的事情——柳泉已经冲到冲田的面前。紧接着当当当连续三声脆响,眨眼间他们两人就已经交手了三招。

    冲田一出手,自然是他那著名的平刺式三段变招“平青眼”。人人都说这种招式神速无敌,实际也的确如此。虽然率先发动攻击的是柳泉,看似占到了先手,但是冲田一出手,迅疾如流星急火般,电光火石之间就接下了柳泉攻过来的木刀,然后迅速翻手朝上挥刀,继而斩落——一时间竟然让人觉得柳泉能够在转瞬之内连续接下“平青眼”的这三招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假如不是在应对第三段的时候退了一步的话,雪也大概会立刻被总司的刀击中肩头的吧——哎哎,他也冲得太过头了一点。明明知道总司的‘平青眼’是多么厉害的招数……”

    不知何时聚集过来的新选组干部们,站在屋外的走廊上远远望着庭院里激烈的比剑,一边悠闲地评论着。这是藤堂平助发表的看法。他总算没有忘记在公众场合,称呼柳泉的时候为了不露出破绽,依然必须使用她的男子化名——不过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单纯只是不习惯以柳泉的女性真名来称呼她而已。

    站在他身旁的原田却没有他这么悲观的情绪。不,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是他习惯性地打算站在女孩子这一方吧。

    “作为雪也来说,打成这样已经很出色了——他已经支撑了好一会儿了吧?”原田笑眯眯地说着,好像压根没有注意到场中火拼的情势已经渐渐发生倾斜——柳泉作为女子,气力不继的劣势已经随着时间的递增而渐渐显露出来。更何况,冲田的剑势一次比一次凌厉。

    “……这可不妙啊……总司这家伙看上去完全没有打算让着雪也一点点的意思啊……”这是永仓新八的观点。这个剑术狂人同样可以在比试的时候完全抛开柳泉身为女性的身份,纯粹地评价双方的剑术高低。“雪也那种不知道从哪个道场学来的奇怪剑术,作为实战来说太花俏了……完全不用力的打法虽然可以避免显露她力气较小的弱势,可是一点都不用力的话,如何在周旋之后真正击倒对手?更何况,她的对手可是总司——”

    永仓的话音未落,场中就发出砰的一声响。柳泉的木刀脱手斜斜飞出去很远,啪的一声击中了一棵树的树干。树叶发出簌簌的响声。

    而冲田双手持着木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凌厉地盯视着对面的柳泉,轻轻地喘息着。汗珠从他的额角慢慢流下来。

    他面前的柳泉则以左手握住右腕,喘息得非常剧烈,像是用尽了力气,脸色也涨红了。

    “啊咧?这么快就比完了?”平助惊讶地叫起来——刚才他分心去听新八的对战分析,没有注意场内的实际情形。等到他听见啪的那一声木刀撞上远处树干的声音时,已经晚了。赢家当然是冲田总司——事实上,也不可能是别人。

    被冲田总司再一次在试合中以较大优势击败了的柳泉,有点讪讪地低了一下头,声如蚊蚋地说道:“……是我稽古不精……”

    要承认失败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虽然想必像自己这样的角色每次跟冲田试合之后都必须这样做,但事到如今又一次当众被冲田以出神入化的剑技压倒性狂虐,还是让柳泉觉得有点尴尬。

    原田和新八也迅速赶了过来,看看施施然站直,却依旧面无表情的冲田,又看看正在试图不被人注意地活动显然已经十分酸痛难忍的右手腕的柳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最后,还是一贯体贴的原田说了一句:“嘛,其实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柳泉觉得更加丢脸了。

    诚然自己即使抽中了“高级剑术”的流弊技能,也不可能是冲田总司的对手,然而系统菌出品,应该也不是作假的,好歹应该输得稍微像样子一点吧!然而现在,也许是因为自己对这项技能还稍微有些生疏、难以在使用的同时得心应手地控制肢体自如行动的缘故,居然让冲田击飞了自己的木刀!

    这种失去对手中武器的控制力,放在这种武士风的时代简直就相当于羞耻play,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些人是不是已经发觉了她身为女子的秘密,但是平等比试、男女不论,作为女子并不是失败的借口。

    她有丝羞愧地把头垂得更低,低低应道:“不……最后我连控制手中刀的能力都丧失了,这是我的失败……”

    “……知道就好。”她面前的冲田突然说道。

    “知道自己失败在何处,以后才不容易被人砍掉。”冲田居然给自己刚才的话添上了一句说明——虽然内容听上去还是有点恐怖。

    “这样的话,即使自己做错了事,也可以确保保住小命哦?”他甚至笑了起来,一脸温和好接近的样子,却没来由地令柳泉后背上机伶伶地起了一阵寒颤。

    庭院里一片寂静。没人说话,只有夏日的风吹过庭前,拂动茂盛树冠的簌簌声。

    柳泉对于冲田夹枪带棒的话无言以对。她仍然挺直了身躯站立,也没有低下头去,只是不由自主地把直视他的视线转开了一点,越过了冲田的肩头,望着他身后的某一点,微微垂下了眼帘,脸上浮现了一抹又是愧疚、又是伤感的情绪,就好像对于目前的这种情形感到难过和歉疚,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变这一切似的。

    冲田明亮凌厉的眼眸落在柳泉的脸上。片刻之后,他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顺手将自己那柄木刀抛在一旁的地上。

    “你的剑道里现在充满了心虚,骗子姑娘。”他微微带着一丝嘲讽似的含笑说道,“这样下去的话可赢不了任何对手的哦?即使因为这样无聊的理由丢掉性命也无所谓吗?那还不如让我在这里就把你砍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柳泉却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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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163

    作者有话要说:  2月16日:

    本章更新字数统计为4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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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叫做变若水。原本是从西洋传进我国的神奇药水,是雪村君的父亲纲道君受了幕府密旨,改良而成的……是种能使人发生剧烈变化的秘药。最原始的效果就是增强服用者的自愈力。一旦喝下之后,无论怎样严重的伤,都可以立即治好哟。”

    他用一种奇异的自嘲似的语气这样说着。

    “但这药却有着致命的缺陷。过强的药效会让人迷失本性。被喂药的人会变成什么模样……你还没见过吧?”

    山南轻轻地微笑起来。

    “服下药的话有可能失去理性,变成嗜血而狂的怪物哟。”他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这么说着。

    “若在战场上一看到血就发狂的话,就算得到了再强韧的**也没有意义。所以纲道君在叫做‘新撰组’的实验场对这个‘药’进行了改良。”他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扭曲的笑意。

    “但很可惜因为他下落不明,‘药’的研究就中断了。……我根据他留下的资料,修改完成的就是‘这个’。”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小瓶。浓烈如血的红色液体在瓶中晃动,晃得柳泉一阵头晕目眩。

    “将原液尽可能地稀释了,也做了一些其它的改进。”他显得有丝得意似的,温柔地注视着那个瓶子,就好像在注视着自己的得意之作一样。

    “不……不要把自己的智慧都用在这上面啊,山南先生!”自从他开始叙述以来就一直觉得喉咙发紧,难以出声的柳泉,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这种东西靠不住的!”

    山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这个‘药’的调合如果成功了的话,服下它,我就会好起来。”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柳泉刚才喊出的两句话似的。

    “不靠这种东西,我的手腕就不能痊愈!”下一秒钟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用前所未有的声音大声厉喝道。

    “我已经是没用的人了。就连平队士都在暗地里说我坏话。”短暂的爆发之后,山南的语气又沉寂下来,表情黯然。

    “哪有那种事情啊!”柳泉同样提高了声音,毫不退让地吼回去。

    “大家都尊敬着山南先生……而且说坏话什么的,哪个干部没有经历过啊!背后说副长坏话的人肯定要更多得多啊!”

    毫不犹豫地一秒钟卖了副长,柳泉放缓了一点声音。

    “我也是平队士里的一员,理解大家的心情……被上司严厉训斥的话,谁都不会好过吧?因此而抱怨两句上司太严格了,虽然是不对的行为,但也是可以理解的心情……但在此之后也不会因为这样而憎恨上司啊。一直以来温柔地鼓励和信任着我们的人,不都是山南先生吗?!”

    听了柳泉的话,山南的表情却并没有变得好一点。

    “若身为剑客的我已死,只剩下一副行尸走肉般的躯壳的话――那身为人的我,也该死去才是。”山南无视了柳泉的竭力劝阻,脸上露出了冷笑。

    “根本……根本不是这样的!!”柳泉快要抓狂了。为什么他要一意孤行?!为了挥刀就可以容忍自己变成嗜血的怪物吗?!

    “喝下那种东西的话,以后生存的世界就和大家不再一样了啊……有事情想要依靠山南先生的智慧的话,还要等到夜间才能一起商量……难道在山南先生的心目中,武力比智慧更重要十倍吗?那么从古到今的那些军师们,都应该统统去切腹了……”

    山南讶异地盯着她,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突然莞尔一笑。

    “清原君啊,果然还是个女孩子呢。”他摇着头说道。

    “遇到这种残酷的事的时候,不由自主就会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去看问题――真是的,该说这是你的优点还是缺点呢?”他无奈似的说道。

    “新选组需要的,是既能拔刀又有智慧的山南敬助。缺失了任何一点都将不完整了……难道你要让我以后每次在大家冲锋陷阵的时候,躲在大家的身后,甚至还需要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来保护我的安全吗?!”

    他温柔的语调渐渐消失了,声音逐渐拔高,显得凄厉起来。

    “我宁可变成罗刹,也不愿意就这样躲在大家的庇护下生存!不管什么时候,当自己有可能变成新选组的负累的话,我都不会再容忍自己以这样的方式生存下去……!”

    “……不是这样的!”柳泉大声喊道,心脏一阵紧缩,感到无比痛心。

    “山南先生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是新选组的负累!不如说,山南先生是新选组的大脑才对……!”

    “……大脑?!”山南有丝稀奇似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把视线投向柳泉的脸上,温文和蔼地微笑起来,带着一丝怜悯似的摇了摇头。

    “不,现在有伊东在,由他做参谋就足够了。大脑这种事,一个人也只能有一副吧?多了也是一种困扰呢――”

    ……伊东?!伊东甲子太郎?!

    山南又为什么要提起他呢?即使现在近藤表现出很器重伊东的样子,山南在队中广受尊敬的地位也不会动摇的――即使他再也不能挥刀了也一样。

    那么,是伊东对山南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吗?!

    毕竟对于伊东来说,他的感想应该和山南差不多吧――新选组就如同一个人一样,只需要一副大脑。有山南存在的话,伊东就左右不了新选组的方向,更遑论把新选组掌握在手中为自己的目标服务――那么,伊东是想通过刺激山南的方式,逼迫山南自动引退,还是……做出什么更过激的事情来?!

    ……根据新选组的局中法度,擅自脱队是必须切腹的。而山南在历史上也的确做了同样的事情。这件事太有名了,柳泉当然也知道――而且,她还知道,他在被迫切腹谢罪的时候,还是一直很尊敬他的冲田担任的介错。

    ……好一招借刀杀人,冠冕堂皇的毒计!

    柳泉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脱口而出:“伊东那个混蛋……!”

    柳泉并不是千鹤那种温室里的小花,礼貌又温柔,什么粗话都不会说的乖乖女。现在八嘎两个音节脱口而出,她却并不觉得有什么过分的。

    反而是山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微微笑了起来。

    “……为什么你要这么拼命地劝我?请别再管我了。”他的语调重新变得温柔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困惑。

    “成功的话我的手腕就会痊愈,这也不是太糟的赌注。”他的微笑好像真切了一点,似乎是坚信着自己的意志能够战胜变若水带来的疯狂一样。

    “你当初在大阪的时候已经尽力了,请不要认为自己对那时候的事情还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的语调柔和,言语中透露出的含义却十分冷淡。

    “若是不服下这种‘药’的话,我就只有埋没于世这一条路了……我是不能容许自己这样屈辱地活着的。”

    突然,山南的目光锐利至极地投向柳泉的脸上。

    “我永远都不会忘却在大阪的吴服屋里的那一战。”

    “尤其是当后来我知道了你其实是个女子之后,心里燃烧着的恨意就更加严重。”

    “伤了左腕的我,不得不贪生怕死地躲在一个女子的身后,靠着她的拼死维护来逃上二楼躲避,眼睁睁看着她赌上性命跟那些浪人战斗――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那是因为您的刀折断了!并不是因为您受伤了!”柳泉忍无可忍地大喊道。

    大河剧中山南切腹的那一幕,本来以为已经淡忘在记忆里,然而现在却又毫无预兆地突然冒了出来,像从一部吱吱作响的老旧放映机里播放出来的老电影一样,反复在她的脑海里重播。

    为了不让那一幕重演,说什么也要阻止他!

    “我……我那时候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新选组是不能够失去像山南先生这么好的总长的……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所以我决不能退让!”

    “请别说任性的话。”山南一瞬间显得似乎有些吃惊,但他又很快敛下视线,叹息似的说道,“你的擅自插手真令人困扰。请你服从新选组总长的命令,现在就退下。”

    柳泉犹豫了片刻。

    她现在还身为新选组队士,按理说是不能够质疑和拒绝服从身为新选组总长的山南的命令的。

    可是现在就这么退下的话,等到明天早上起来就会发现山南变成了罗刹――即使那样做可以令他的左手重新恢复自如,那也绝对会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情形!

    “假如山南先生一定要喝下它的话……”柳泉咬着牙,愤怒而激动地盯着含笑的山南,一时间实在是再也想不到有什么别的理由可以说服他。

    “嗯。”山南爽快地点头,语气还是那么温柔。“……那么,你打算怎么样呢?”

    “我……”柳泉心一横,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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