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爹地妈咪,我愿意接受治疗,但我有一个请求,等我彻底恢复后,我想亲自解决费沃德,这是我和他的仇恨,我必须要让他死在我的手上。”
“好,嫣儿,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会把费沃德送到你的面前,任由你来处置。嫣儿,你真的决定了,诺说过,临床试验的结果显示,最终的效果是好的,但过程可能生不如死!”
萧榕嫣笑了笑,生不如死又怎样,熬过去了就能得到永生,可现在这样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着,她不想要过这样的生活。
“赋,我决定了,我接受治疗,不管有多辛苦,我都能熬过去,我别无选择,我没有一分钟不想让费沃德死去,我必须让自己和他毫无瓜葛。”
“好,宝贝,爹地相信你,我们大家会一直陪着你,我萧晨的女儿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
萧晨早就料到自己女儿的选择,应该说所有的人都清楚萧榕嫣会这样选择。
萧榕嫣笑了,是那种重见天日的轻松和喜悦,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新生。
“诺,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明天吧,放心,前期我要帮你做个最全面的身体检查,真正的治疗等大哥的伤恢复后去美国进行,所以,这段时间你可以放轻松!”
“放心吧,我很放松,正好,今天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处理,赋,晚上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没有人问萧榕嫣有什么事,他们都想起来了,从南宫赋到了医院后,没有人再去理会宴会厅的那个女人,这些天,一直被关在军事集团的密室里,谁也没有去处理。
现在,估计萧榕嫣是想在自己接受治疗前,把这个女人解决了,不过他们也都很好奇,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好,自己当心点,有些事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我让赤练跟着你,你只要吩咐他就行了!”
萧榕嫣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然后看着南宫诺。
“诺,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萧榕嫣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看的南宫诺背脊一凉,但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南宫诺又回到了病房,而萧榕嫣则离开了医院。
“诺,嫣儿是不是找你要你的那些发明了!”
南宫赋似乎一切近在掌握中。
“大哥,你怎么知道,榕姐把我这次带来的那些东西都拿走了,我觉得那个女人的下场会很惨。”
“哈哈,让她玩吧,只要开心就好!”
南宫诺终于明白为什么萧榕嫣会这么腹黑奸诈了,原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想也是,自己的大哥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萧榕嫣从小和他在一起,岂能单纯到哪里。
这边萧榕嫣当然不知道病房里的两个男人在讨论些什么,她现在开着车直奔军事集团地下一层的密室里。
那个女人从宴会那天被带来之后,就一直关在这里,除了每天有人过来送她一顿饭维持她的生命,就没有人来见过她。
这里的人都接到了命令,这个女人将会由萧大小姐亲自处理。
女人从到了这里后,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一开始还在这个密室里大吵大闹,到最后,见根本没有人管她,渐渐的就越来越安静了。
萧榕嫣来到密室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女人卷缩着坐在墙角,说实话,这些天,萧榕嫣一直在想一件事。
虽然她也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从不随便得罪别人,也不会与人结怨,恐怕在帝都唯一对她有敌视的女人只有那个爱着云骁的吴倩了,里面关着的那个女人,萧榕嫣一点印象都没有。
赤练接到南宫赋的命令一直跟在萧榕嫣的身后,当他看到密室里的女人的时候,恨不得直接上去一刀杀了她,居然敢对他效忠的少主动手,真的是活腻了。
门开了,角落的女人看到门口站着的萧榕嫣,忽然风一般的冲了过来,赤练见到,立刻想要上前只是还没走到萧榕嫣的前面,那个女人已经被萧榕嫣一脚踹在了地上。
“萧榕嫣,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你什么事都没有,哈哈哈,那个男人不是想要护着你吗,整个后背被硫酸泼了是不是很爽啊,他应该很后悔遇上你这样一个到处勾三搭四的女人吧!”
那个女人疯狂的指责着萧榕嫣,萧榕嫣站在一旁越听越迷糊,这个女人嘴里说的和她完全是两个人啊,她什么时候勾三搭四了,就算是异性朋友,也就云骁还有李峰那几个一起工作的同事而已。
萧榕嫣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是搞错了对象,可是她又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萧榕嫣仔细的看着角落里那个女人的脸,却毫无头绪。
“我们认识吗,你确定你找对了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哈哈哈,你当然不认识我,你那个男人把我打得面目全非,害的我差点毁容,而你,我还真没想到,原来你居然是兴亚集团的千金小姐,你那个父亲把我家整到破产,居然不让任何人帮助我们,你说我会认错人吗?”
萧榕嫣忽然眼睛盯着这个女人看,仔细一看,还真有点过去的影子,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消失了六年多的王娇,她都快要忘记这个女人的存在了。
赤练也忽然想起了这个女人,当日,还是他命人动的手,在确定这个女人嘴里一颗牙都不剩后,才把她丢到了王家的门口。
真没想到,六年之后,这个女人改头换面,连名字都变了,难道说这六年来就一直在伺机报复吗?
“王娇,原来是你,当年的事情全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至于你的家人,难道你不知道你那个好父亲做了什么事吗,居然敢绑架我,那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萧榕嫣,要不是当年你到处勾三搭四,让司南琛对你念念不忘,我会嫉妒你吗?你明明有了男人,为什么还要勾引我的人,就是你这张脸,可惜,那么大一瓶硫酸都没有伤到你!”
一听到硫酸二字,萧榕嫣整个人寒意四起,她差点都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既然已经搞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她也没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萧榕嫣手伸了出来,赤练非常默契的把手里的一个箱子递给了萧榕嫣,里面都是刚才从南宫诺那里拿到的东西。
“哼,想伤我,就算十个你也不够格,不过我想以后你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萧榕嫣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针筒,慢慢的往王娇的方向走去,脸上被狠厉笼罩着,全身透着蚀骨的寒意。
王娇看着萧榕嫣阴郁的表情,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她都忘了萧榕嫣的身份了,这些年,她对萧榕嫣的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就一个兴亚集团,足可以让她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你,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萧榕嫣,我这么做都是你欠我的,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
王娇居然还能说出这样无耻的话,也不知道是愚蠢还是害怕,她萧榕嫣是什么人,只有别人欠她的,没有她欠别人的,更何况,这次王娇伤到的是她最在乎的男人。
“王娇,你不是想要我毁容吗,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放心,我的这些东西可比你用的硫酸要先进的多,只要一针下去,我就可以非常轻松的扒了你的皮。对了,待会儿我会挑了你的手筋脚筋,然后割了你的舌头,毁了你这样花了好多钱整的脸,然后把你丢在贫民区,保证能让你终身难忘。”
说着,萧榕嫣对着身后的赤练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针剂交给了他,之后,密室里又进来两个男人,直接抓住王娇,把她按在地上,赤练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把针筒扎进了王娇的手臂。
在王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赤练手里忽然亮出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在王娇的手脚轻轻一划,鲜血淌了出来。
王娇因为被按着,动弹不得,但那种疼痛让她整个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惜,密室里的几个人一点都没有表情,就好像在应付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的怜悯。
萧榕嫣就这样冷静的站在门口,看着赤练他们一点点的折磨王娇,既然她敢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该承受相应的代价。
等赤练再次站到萧榕嫣身边的时候,地上的王娇已经面目全非,整张脸因为撕了皮流着血,露着鲜嫩的皮,舌头被割掉了,整个人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萧榕嫣又看了一眼,对密室里的两个保镖命令到。
“给她止住血,记住,留着她的命,扔到贫民窟去!”
之后,萧榕嫣直接离开了密室,再知道王娇的身份后,萧榕嫣忽然一点都不恨这个女人了,反而有点同情这个女人。
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让自己家破人亡,现在沦落至此,恐怕那个司南琛从来就没有对王娇认真过。
当时在王家破产的时候,也没见司南琛对王家伸出援手,这样的男人,居然让一个女人这样的疯狂,萧榕嫣只觉得王娇太傻也太可怜。
但是同情并不代表她会放过王娇,王娇对她和南宫赋做的事情是不可能原谅的,南宫赋的后背恐怕一辈子都要背着那个伤口,按照赤焰门的规矩,王娇必死无疑。
处理了王娇的事情后,萧榕嫣上了车,让赤练开着回了医院,明天开始,她要接受治疗了,不管过程有多苦,她相信自己会坚持下去的。
第二天一早,南宫赋醒的比前几天要早一些,睁开眼,看着萧榕嫣的脸就在自己的身边,心里就觉得满满的,以前,他总是排斥住在医院里,就算有时候受了严重的伤,也会固执的待在家里。
这一次,他在医院已经住了五六天了,居然没有感觉到心烦的时候,甚至有些享受现在这样的生活。
每天一睁开眼就能看到萧榕嫣的脸,自己只要皱一下眉,萧榕嫣就会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南宫赋居然有点不想让自己的伤好起来了。
萧榕嫣醒过来的时候,正好对上南宫赋神情的眼睛。
“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南宫赋亲了一下萧榕嫣的小嘴,因为后背的伤,这几天只能点到为止,想到这里,南宫赋忽然往萧榕嫣的方向凑近了一点,突然吻上了她的嘴。
萧榕嫣才醒过来,还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被南宫赋这么一吻,正想推开他,忽然想到南宫赋后背的伤,只能乖乖的躺着,任由南宫赋欺负她。
只是这个时候,门口有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南宫赋还来不及离开萧榕嫣的身上,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苏亿涵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早餐。
苏亿涵一看到里面床上的两个人,下意识的转过身,伸手把门关上,还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啊,你们继续!”
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情继续啊,萧榕嫣整个人躲在被窝里,要不是看这个男人有伤在身,刚才在门被推开之前,她保证一脚把南宫赋踹下床。
“南宫赋,你就不能控制自己吗,这里是医院,随时都有人进来的,你怎么这么禽兽啊!”
南宫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有萧榕嫣的余温,看着萧榕嫣娇羞的躲在被子下面,嘴角上扬。
“嫣儿,你是准备一直待在被子下面吗,估计再过一会儿我妈咪又会敲门进来了,还有,难道你希望我每次见到你都是理智的吗?那样的我,你会喜欢吗?”
说着,南宫赋拉了拉萧榕嫣身上的被子,要不是环境不允许,他一定会好好的给萧榕嫣上一课,让她知道究竟怎样才算禽兽。
萧榕嫣在这一方面永远都不是南宫赋的对手,这个男人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那些让人遐想连篇的暧昧话语,而自己每次都被这个男人说的脸红心跳,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不,南宫赋的话刚说完,就见床上的一个身影快如闪电般的逃进了卫生间,萧榕嫣还来不及关上门,就听到身后传来南宫赋放浪不羁的笑声。
南宫赋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然后走下床,打开了病房的大门,苏亿涵正凑着门板在偷听,见自己的恶行被南宫赋抓到了,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赋儿,你也注意点,这身上还有伤呢!”
“妈咪,你想多了,我只是亲了一下嫣儿,谁知道你会这么巧进来啊,待会儿嫣儿出来可别再说了!”
南宫赋无力应对自己的妈咪,居然现在还喜欢上了偷听别人的墙角,现在被自己抓包了还反过来指责他,一定是被他爹地带坏了。
“知道,妈咪理解,妈咪也年轻过!”
南宫赋看着自己妈咪似笑非笑的脸,就知道自己的话他妈咪一句都没听进去,无奈的摇了摇头,去了外面的卫生间洗漱。
萧榕嫣洗漱完走出来后,就看到苏亿涵正笑脸盈盈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她,不知道在看什么。
一想到刚才自己和南宫赋亲密的时候被苏亿涵当场碰到,整个人都浑身不自在了,虽然苏亿涵就像她的妈咪一样,可这样也很尴尬。
“涵姨,早啊!”
安静了好久,萧榕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安静,只能先打着招呼,希望能把苏亿涵的目光从自己的身上转移。
“早安,嫣儿,昨晚睡得好吗,这些天你一直在医院照顾赋儿,一定很辛苦吧,他那个孩子,都不知道考虑一下你的身体,一定很累吧!”
萧榕嫣的脑子瞬间昏了,脸也越来越红,是她理解错了还是涵姨误会了什么,正想解释些什么,门口传来了南宫赋的声音。
“妈咪,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南宫赋一走出卫生间就听到他妈咪说那些暧昧不明的话,脸色瞬间暗了下来,什么时候他妈咪也有当女流氓的潜质了。
苏亿涵见自己的儿子脸色暗了下来,也知道自己的玩笑似乎有点过头了,她当然明白这种时候这两个孩子不会发生什么,她还不是着急吗。
苏亿涵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尤其是在萧榕嫣的问题上,总是那样的小心翼翼,苏亿涵一直以为这两个孩子之间是苏亿涵放不开自己,如果她在不推一把,他那个儿子什么时候能吃到肉啊。
可惜,苏亿涵的算盘打错了,这两个人之间,放不开的那个人是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别看南宫赋从小接受西方教育,可在这方面却是极度的传统。
房间恢复了平静,萧榕嫣过去把苏亿涵送来的早餐全都拿出来,手里忙着,嘴也不停歇。
“南宫赋,从今天开始,我晚上在外面的休息室睡觉,省的让涵姨他们在误会了!”
南宫赋就知道萧榕嫣不会这么容易罢手,在自己妈咪那里讨不到好,只能把怨气都发泄在他这个儿子的身上,如果苏亿涵知道自己帮了倒忙,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不已呢。
此时,南宫赋黑着一张脸,一副我最无辜的样子看着萧榕嫣,什么也不说,就这样幽怨的盯着她。
萧榕嫣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尽量的避开,可是南宫赋的眼神太炙热,即使避开,萧榕嫣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火烧般的热。
“别再看了,要不我以后睡在沙发上,本来这里就是你的病床,我一个看护的怎么能抢了你的位置,而且每天晚上我睡得都不安稳,就怕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
说到后面,萧榕嫣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
南宫赋依旧什么都没说,盯着萧榕嫣,嘴角浅笑,睡得不安稳,他怎么不知道。
他的嫣儿晚上睡觉的时候可是乖巧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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