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媗暗自点头,手被牵了好几次,就连嘴都被强啜了那么多口,非得撕破脸皮警告凤金猊收敛一下!
凤火王闻言,亦是皱眉自责道:“是本王管教不严,给你们造成困扰了。本王今日就当着诸位的面好好教训这个孽子,让他给出一个满意地交代!”说完,就命荀佐去把少爷喊来。
没多久,那一袭红影就朝这边缓缓走来,气势略显沉重,有种凄然的感觉。
华锦媗于是幸灾乐祸的憋气,可谁料凤金猊走入厅内,那张白皙英俊的脸颊右侧顶着一个静心勾勒过的巴掌红印,巴掌小小,指纹清晰,明显看得出女人的手掌,而且食指中指尤长。……她反射性地看着自己的手!
凤火王和华凤池也愣了,都搞不清楚凤金猊唱得是哪一出。
凤金猊进来后,就垂目不语,异常乖巧。
华锦媗见惯凤金猊扯高气扬傲慢桀骜的样子,何曾见过他这般低头认错的样子,不免纳罕。不过,回想起他素来莫名的惧怕自家五哥,料想该是这缘故。
凤火王顿时呵斥他怎么这副模样,凤金猊直接说是他强吻华锦媗被打的。
……强吻?!
满堂寂静。
华锦媗眼中喷火,而华凤池直接拔剑就要刺过去,凤火王反射性要阻拦却又莫名停下,袖手旁观,而凤金猊纹丝不动,摆出一副“我错了任你刺”的忏悔模样,这两个姓凤的父子——明显装模作样,激得华锦媗捏拳,因为她家五哥要杀凤金猊可不是装的!可真要把凤金猊刺出个好歹,华凤池今后绝对堪忧!
华锦媗忍辱负重,大局为重,只能赶紧拉住自家五哥劝道:“哥哥,别冲动……他就只是亲了几口,没做其他的……”但这话更让华凤池怒火攻心,他当前所愿就是佑护妹妹幸福快乐,哪能容她被别人欺负了?
凤火王也不敢气坏华凤池,毕竟日后还要做亲家,就赶紧配合的甩了凤金猊一巴掌,吓得荀佐和满堂婢女相劝,这才让华凤池心中稍缓。
然后,两边都挨了巴掌的凤金猊,郑重跪地,正色的道:“父王打儿臣,是因为儿臣疼爱儿臣,打是亲骂是爱,儿臣绝无怨言。”说话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华锦媗。
华锦媗捏拳的手指是青筋暴跳,放屁!
凤火王这时不好意思地望着华凤池,道:“凤池呀,他们小时也曾青梅竹马,互赠信物,如今又有了肌肤之亲,不如干脆订婚算了,有本王在,必不让丫头受半点儿委屈。”
华凤池又气得手脚直颤抖,他转头望着自家妹妹,“小锦,五哥只愿佑你此生无忧。你若满意他,五哥便点头,你若不愿,五哥拼死也不让人碰你一根毫毛!”
听着华凤池甚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护妹之情,华锦媗深为感动,只是——她恶狠狠的盯住凤金猊那厮,迈步走到他跟前,刻意挡住华凤池的视线。
这时,凤金猊就原形毕露的抬头朝她勾唇一笑。凤火王见状,赶紧别开眼目当做不知道,表示他不是帮凶。
华锦媗口唇比划:“算、你、狠!”
凤金猊闻言,嘴角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不想,华锦媗却挑眉一笑:“好,既然凤世子有心忏悔,本姑娘念及两家情面,愿意退让一步。只是婚姻乃人生大事,我离京太久,与凤世子相处甚是陌生,不敢草率订婚,还望凤王爷和凤世子体谅。”
凤金猊见她此时还能笑,反倒觉得不妙,遂眯了眯眼。
凤火王却喜洋洋道:“这是自然。丫头你可以放心,不是本王夸口,金猊心性虽然嚣狂,但待你最为特殊,绝对是你不折不扣的丈夫人选……哈哈哈。小丫头,你想如何考验他尽管说,无须客气,只要这婚正式订了就成。”
华锦媗神色安定,笑道:“只要我与金猊相处得来,订婚成亲自无二话。只是我现在对他略是不满,肆意轻薄女子似是下流之徒,我得慢慢观察看看。”
“怎么观察?没事,你就随便看看。”凤火王摆手道。
凤金猊望着华锦媗弯下腰看着自己,明知她是一只爪牙锋利的老虎,他还偏不怕死的接招。
华锦媗眼角一挑,道:“凤世子,不如我们先培养感情吧,只要你我互相满意,倒也算是良缘。若是到时相看两生厌,那就免成怨偶,如何?”
凤金猊嘴角梨涡时隐时现,“行。”放马过来!
华锦媗似笑非笑,然后拉着华凤池离去。
凤火王顿时重重呼出一口气去,指着凤金猊赶紧起来去把脸上画着的那一巴掌洗掉,拊掌道:“几巴掌换个媳妇,这笔账划算。”可凤金猊朝天翻了个白眼,门槛才刚过,一切尚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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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华凤池拉着华锦媗又推心置腹的说了很久,突然间涉及订婚成亲,他一下子觉得自家妹妹长大了,不久留了,便从早上说到中午,说的华锦媗困觉才放她回房去睡。
韦青他们终于等着她回来,华锦媗没觉得什么事,但他们却围着她团团转,表示的事态甚是严重。
“放心吧,凤金猊长得那副桃花相,再过一两年就到娶亲的年龄,到时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都会抢着大打出手,堂堂世子即便不娶十来房至少也得有七八个妾。而且只要我不肯,他也不敢用强,我就先约法三章拖拖时间,也好让他休得乱占便宜。”
华锦媗打着呵欠道。她知道凤王府根正苗红,这也是她屡次敢将凤金猊气得直跳脚的缘故。好人,她不必怕。坏人,那她只会更坏。而不好不坏的人,才需要她酌情应付。
“驿站那边情况如何?”华锦媗开始问正事,手一伸,江一白便将媚以旋送来的信笺递上去。
她打开一看,信笺洋洋洒洒写满一大片,内容无外乎是——萧曜与华水苏夜夜偷情是虽是花样百出却声大雨点小,而华淑荣与侍卫长偷情是低调无声却凶狠激烈,中途还搞垮了两张床四条椅。
同样是监督驿站,同样是目睹男女激战,这甘蓝和媚以旋回禀的角度却是天差地别。
“啧啧啧……”华锦媗甚是猥琐震惊的感慨,被搞垮两张床四条椅子,一身细皮嫩肉的华淑荣竟都能承受得住?
她笑着掏出一本蓝色封面白线扎边的薄书,书的封面隐有《第七册》三字,谓然叹道:“拿去给媚以旋。告诉她即刻撤人,明天萧国使者就要启程返国,今夜就让封应蓉泄泄愤吧。”
甘蓝点头,拿着书随即离去。
华锦媗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国辅府那边的情况。甘宁说国辅府众人照旧,除了华水苏的亲娘将一身行装套头全面升级的更加珠光宝气了。
华锦媗哼笑,为了钱财权势,五房这对母女也够拼的,直接让华水苏这个黄花大闺女爬上自家大姐夫的床,两姐妹共侍一夫。只是五姨娘呀,六姐姐呀,你们自己蠢,就别妄想华淑荣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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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第一晚有甘蓝他们暗中保护,虚惊一场。第二晚第三晚有媚以旋她们全面掩盖,一派风平浪静。所以这第四晚料想着明日回国了,应该无大碍,全体守卫就更加松懈,反倒是封应蓉知道时间不多,就将手头能派遣的人倾巢派出。
此时,庭院那栋二层阁楼,萧曜和华水苏又是一入夜就开始翻云覆雨。
萧曜已答应给华水苏名分并将她一同带回萧国。华水苏见目的达到,幻想着权利富贵即将到手,故而乐得飘飘欲仙了。不料数十道黑影悄然潜入庭院,击毙四下侍卫,然后冲入房内将他们吓得匆忙掉下床。
萧曜大喊刺客就直接被一拳打晕,而华水苏来不及叫喊救命就被人捂着嘴巴用床单裹起来带走。
阁楼那边乱成一锅粥,婢女大喊着“夫人被刺客掳走了”,所有侍卫匆匆追赶,而这边的侍卫长听见喊声却不以为然,只因为她们喊的夫人就躺在他身下。只是外面越来越乱,他不得不起身,套着裤子出去看究竟。
床榻上的华淑荣面色嫣红,眼中水光迷离,脸上似喜似痛,她嘤咛喘息道:“华水苏这贱人终于被封应蓉误抓了……”
刺客们携带着挣扎中的华水苏火速赶到码头,直接将她丢进泊在那里四夜的船只,然后船只离去,朝某处急需军妓慰藉的荒野军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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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萧国使团依旧照常上路。萧曜已派人去寻找华水苏,只是彻夜翻查还没有找回,再加上回国时间不得再耽搁,他就留了一小队人马继续寻找,然后入宫与东圣国的帝后拜别。
封应蓉听说了,便特地盛装打扮的朝政厅走去,一路上都是咧开嘴角笑得甚欢,算了算时辰,华淑荣这个时候应该被送到东北那边最为荒僻的一个挖铁造器的军营。那里据说的士兵常年驻扎山内,*强盛,即便是每月重金购买经验丰富的妓女做军妓供其泄欲,但个个都是持续不到半月就被折腾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这华淑荣胆敢算计她,她自然得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封应蓉来到政厅内,就看见华淑荣站在萧曜身旁一副花枝招展容光焕发的模样,让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怎么会?
燕皇后笑道:“应蓉来了。快过来,淑荣马上就要跟萧侯爷去萧国了,你们两姐妹日后就难再见,赶紧抓紧时间多多相处一会儿吧。”
华淑荣闻言,抬眼看着封应蓉满面难以置信和极力掩藏的愤恨情绪,嘴角越发得意地扬起。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呀,她不仅没让封应蓉得逞,反倒活得比以前还要滋润,这副模样看在封应蓉眼底,只怕封应蓉这心都要气炸了吧?
封应蓉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故作不舍地与华淑荣惜惜相别,而她越是恼怒,华淑荣就越是得意。
约莫半个时辰后,萧国使团动身,再加上东圣*队的护送,这支使团阵仗庞大,绝非封应蓉可触及了。华淑荣眉飞色舞的告别封应蓉,尾随萧曜登上马车离去。果然,封应蓉气炸了!
只是这萧国使团轰轰烈烈的走在弘阳城的街道上,一出城门,就被人拦截下来。一人孤身站在大开的城门,右手摊着一张黑字白纸,过城的百姓和护门的将士摄于他身上那股凛然寒气,纷纷退让两侧。
那人便是肖定卓,他冷眼看着迎面走来的萧国使团,奉命讨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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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希望第三次审核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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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章 唐宜光如愿当婿
萧国使团急忙停下来。
萧曜正抱着华淑荣在马车内缠昵,马车一停,他就掀帘吼道:“怎么回事?”软玉在怀,手感极好,中途被打断是何其恼怒可一看,就看见肖定卓拿着一张纸挡在正前方。再细细一看,白纸黑字像是他当初在青楼赌那花魁所签的那一张。
气不打从一处来,萧曜便整理着衣衫走出马车,指着肖定卓道:“怎么?还怕本侯爷赖账不成?”
肖定卓望着他,惜字如金道:“自然是。”
萧曜顿时怒了,笑话,他堂堂侯爷怎么会赖账?就命人去准备契约上的钱给他,然后钻回马车中,迫不及待地抱住华淑荣又摸又啃,这几日都跟华水苏厮混,如今回头再睬华淑荣,久别倒也有一番滋味。而华淑荣这回倒是很快顺从了,理由同萧曜一样,这些时日虽然跟那侍卫长偷情偷得很欢乐,但偶尔换上萧曜再试他那些花样,也有舒爽。
但没多久,那侍卫长就走到微微颤动的辇车旁,不顾里面“四脚朝天”和“俯首称臣”的动作,只道:“侯爷,我们的钱不够。”
“才三十万两黄金,怎么不够了?”萧曜财大气粗的低吼一声,外面的侍卫长顿了下,似是诧异道:“可是您签的那纸合同,写的是三千万两黄金呀?”
萧曜顿了下,急急忙忙掀开车帘吼道:“什么?三千万两?这肖定卓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可掀帘的瞬间,侍卫长眼睛就意味深长的朝车内望去,扫了一眼酥胸半露的华淑荣。华淑荣瞪了他一眼示意收敛,唯恐曝露了。
萧曜骂骂咧咧地跑到肖定卓面前,“放肆明明是三十万两,怎么变成了三千万两这张合约是假的本侯爷没签过这样的合约”可任凭萧曜咆哮,肖定卓依旧镇定自若,惜字如金道:“请侯爷按照上面的钱数交出来”
陪同的使者急忙走过来看情况,一看见肖定卓手中的纸,那上面的字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只是那“三千万两”四个大字,让他们双脚一软险些晕倒。天啊,三千万两,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呀
可萧曜怒吼着说才三十万两,这纸张合同是假的,“十”被改成“千”,使者们这才不急着晕,赶紧细细观看那一字之差,可是这个“千”字也甚是正常。虽说萧曜曾有劣迹,但萧国使者这时候必须站在己方面前,也闹着说合同有假。
这时,一声冷嘲朝不远处传来
“有胆量跟本门主抢美人,却没胆量兑现合约。哼,萧国的风采当真是让人惊叹呀”
一匹白马款款上前,马背上巍然端坐一人,那人唇角含笑的眸子扫过来,就让所有人感觉到心中嘎噔一沉。戴着半张面具,身披银色羽缎,手执彩羽扇,眼前这人莫非就是“孔雀?”有人低声惊呼。
孔雀微低着头看来,高傲的下颌却比玉瓷还要精致,透出一股脆弱到妖异的美。
圣裁门多年来四分五裂,三门鼎立,而这个孔雀以惊魂门门主的身份,在前些时日三门聚首时突然一举称王,迄今仍是民间传得神乎其技的人物之一。如今众人亲眼目睹这一位圣裁门的总门主,只觉得当真是一个神仙或妖孽的人物。
萧曜眯着眼看着孔雀。
孔雀那身气度,直接将他碾压为尘了。所以萧曜再三强调是“三十万两”时,孔雀淡淡一句是“三千万两”,周围百姓就连东圣国护卫都不由自主地想臣服孔雀这边。
萧曜怒吼着明明是三十万两,当晚那么多人围观,找那些人来问问就清楚。
孔雀道:“自然可以,只是在这段期间还请阁下移居画眉舫,稍作等待。”说完,肖定卓就配合的迈步朝萧曜走去。
“笑话你这是想囚禁本侯爷?”萧曜冷道。
孔雀笑:“假如侯爷想跑了不认账,那便算是囚禁。”
萧国使者便指着孔雀扬声喝道:“大胆,就算本侯爷真欠三千万两黄金不还,你们这些江湖人士还敢囚禁朝臣命官不成?”
孔雀拊掌大笑,拂袖撑在膝盖上,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那按照萧国使者的口气,身为朝臣命官就有特权拖欠江湖人士的钱不还?哼,本门主今日有礼在先,诸位别逼在下后兵了”
“就凭你这小小的圣裁门,兵了又能如何?我萧国兵强马壮,还怕你这劳什子的破帮派?”萧曜也不怕,如今来的又只有孔雀和肖定卓两人而已,即便他们要强来,又岂能强得过自己这护军阵仗?
孔雀仰天冷笑:“江湖素来与朝堂两不相欠。本门主爱美人,当日派遣肖右护法重金标价青楼花魁的一夜,是萧侯爷横加阻拦硬拉肖护法赌三局。本门主输了美人,好歹赢点钱有个安慰,今日只为钱来,如果萧侯爷非要仗着朝臣身份赖账,让本门主连这点安慰都没有,那么不妨试试打破朝臣与江湖的平衡,看看会是……”
肖定卓忽地回头,虽说他常年呆在孔雀身边,但极少见孔雀出手,可只要孔雀一出手,那场景绝对叫人惊艳。
果然,孔雀缓缓抬起了右手,一团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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